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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穿越三章 木叶名门之耻 多年前在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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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答,鸣人似乎能够看穿她的心事,改问道:“那么,奈江老师是你最重要的人对吗?”
只见她含着薄薄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转回来,对她咧出一个阳光的,带着鼓励的笑容:“那么,你就应该振作起来,以救回奈江老师为目标,不断地努力才对!”这笑容让星怡看怔了,只见蓝天白云,晨光熠熠,金发少年清爽的轮廓嵌在这背景里,那笑容就与阳光融为一体。
“呐!你要是下定了决心的话,”鸣人竖起大拇指朝自己指了指,“就和我一起努力吧!我的目标是成为火影,让所有的人都认同我的能力!”
经过一番语言的拯救,星怡沉痛过后也振作起来,答应鸣人要与他一同努力。
街上各式各样的店铺已经开门,人来人往。鸣人这才说起他肚子饿了,本来打算和伊鲁卡老师去吃拉面庆祝毕业,说着掏出护额来。星怡提出请了他这一顿,说是感谢他救了姑姑,鸣人欣然同意。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里,伊鲁卡向三代陈述了事情经过,并将鸣人发现的那把手术刀呈出。三代问过奈江的情况,又把手术刀翻看了一下,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说道:“不追踪是正确的,因为综合看来,”他先吸了一口烟,“这是个全套。对方让自己的行踪被发现,又在逃跑时留下线索,一切都是故意而为的痕迹太明显了。”伊鲁卡点头赞同:“是,我当时也是这么想。”
三代想到本年中将会举行的中忍选拔考试,认为两者在时间上的联系颇为可疑。但直觉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开端,要就表象推测对方的目的还为时过早。他不会放松,整个事态的冰山一粒往往是冰山越庞大,其呈现出的表象就越淡漠,而身为火影与村子的安危紧紧相连,不得不抓紧这些可疑的点点滴滴。事实上他早在听说被袭击者是奈江的时候,就已经心中有数,但他接下来却推测道对方刻意留下手术刀,不过是令人马上怀疑到成沪君的障眼法也说不定。他右手两指间夹着的手术刀色作纯银,以指甲轻击,发出精纯的叮叮声。
伊鲁卡听说事关成沪君一族,想起多年前在忍者界上层社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木叶名门之耻”,似乎是成沪君一族在木叶消无声息地消失掉的原因,出于是否关乎黑衣忍者的好奇与对奈江的关心,想要深入了解,但他忖度情态,没有发问。
“无论如何,发现了敌情的蠢蠢欲动总归是好事。奈江是受害者,她这一倒下,上届第十二小组又得暂委他人,弄得越来越残破不堪,是我这个老头子的失职……”三代有些惭愧地说。
伊鲁卡说了几句劝慰之词,心中坚定地想道:奈江她一定纯然是个受害者,不管敌人是什么来路,想要利用她,甚至多多少少嫁祸于她!想到这里不禁又担心起她的病情来。他并不知道,三代并没有强调奈江身为受害者的绝对性,其实他心中猜想她更多的成分,是被“他们”利用。
在一乐,鸣人正在西里呼噜的吃面,桌上的碗已经累起了半米高,看意思是忘了旁边坐着的不是死党伊鲁卡老师。
“呼呼呼~这可是我有史以来吃到的最有滋味的拉面了!一乐大叔,你放的是什么料?”鸣人鼓着腮帮子,眉开眼笑地咀嚼着,声音含含糊糊。
“啊,或许是你和坐在一起的人不同吧,料还是昨晚你尝过的。”胖胖的一乐大叔在不锈钢寸胴的热汤里用漏勺烫着拉面,脸上笑眯眯的,因为又见到了鸣人这个足以撑起门面的老顾客。
“嗯?”鸣人侧过头看看星怡,愣了几秒,还是什么都没发觉,冲老板打起了哈哈:“啊哈哈哈,一乐大叔,一乐大叔你有见过她吧?这位是我的同学,她还是第一次来一乐呢!”
“哦,是吗?”一乐大叔捞出拉面盛碗,用小勺娴熟地拨着调味料,“小姑娘是鸣人拉来的新客人吗?要不要再来碗本店的猪排拉面或是味增拉面?这两种可都是鸣人最喜欢的,鸣人应该有和你推荐过吧?”
星怡懒洋洋地答道:“不必了,我吃不下。”鸣人吸进面条,偷偷地看了看她,她下巴点在左手背上,右手正用一只筷子百无聊赖地搅着碗底的清汤,神情不大快活。
还在担心奈江老师吧?
“那个,星怡,我有问题要问你哦。”“什么?”“我不太懂那位医疗大叔的话诶,”鸣人想借提问分散她的注意力,“关于那个什么精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星怡摆下筷子来,仰着头思索道:“成沪君一族的血继限界——极目,是种能够通过与之相关的人或事物,查看某人或某事物的‘三域’的一种瞳术。”
“三域?”
“所谓‘三域’,就是‘过去’、‘现在’与‘未来’这三大时空领域,而极目之境就是通往这三大领域的中介境。”星怡回忆着姑姑说过的话,继续道:“作为调查工具,极目的优点就在于可令瞳术者身临其境,以在场者的身份去目睹一件事的前因后果,且可视范围根据自身修为的深浅而决定,这一点极目本身并没有限制。”
“啊?也就是说可以穿越到未来吗?”
“才不是!这并非实质性的穿越,不过是令人看见历史或未来的景象罢了,也就是说当身处除‘现在’这一领域之外的任意一域,本身的存在将无法被当时的人发现,也无法与他们发生任意接触,因为客观来说你根本不存在于当时的那个地点。”
鸣人听得云里雾里,星怡只得打比方:“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就像是成为隐身人,谁也瞧你不见摸你不着,哪怕大摇大摆走进女浴室也不会被人发现。”这一句倒是她原创,鸣人果断大彻大悟。
三代一直关注着伊鲁卡的表现,他最近上课不专心,孙子木叶丸有好几次逃课被人抓回来。他猜到他心里一定惦念着某事,这一日亲自去到任务大厅,站在伊鲁卡面前,含笑地看着他抱着头,深埋在一堆文件里苦苦思索。几名中忍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朝三代肃然敬立,见火影大人表情慈祥和蔼,也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伊鲁卡。
伊鲁卡浑然不觉,头痛发作一般趴在桌上挣扎。
坐他旁边的一名中忍忍不住悄悄撞了撞他,低声道:“伊鲁卡老师,火影大人在这里。”“啊?”伊鲁卡如梦初醒,抬头见大伙儿都奇怪又关心地看着自己,很是尴尬,更要命的是面前站着身长六尺的三代火影大人。他从未见过老人家如此一副神情。
“工作还顺利吗,伊鲁卡?”三代微笑着问道。“啊啊?!火影大人!那个……还顺利,还顺利!只是头绪太多,有点犯困了而已。”伊鲁卡或许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竟然是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朝老人家又是挠头又是傻笑,惹来同事们更加“关心”的目光。“伊鲁卡老师他没事吧?”“会不会是工作压力太大?像他这样累坏了身体,连精神也要出问题的!”“真希望他不要太勉强了才好,火影大人都亲自来慰问他了。”
同事们的交头接耳窃窃传来,面对三代并不如何高大的身材,伊鲁卡窘得满面通红,真恨不得一低头就钻进地缝里去。他当然还不知道火影大人驾到意欲何为,目前老人家神情不变,自己也就干笑不变,挠头不变,傻模傻样的幸亏没让奈江看到。
唉,说起奈江,他刚才正是担心她呢,本来只是担心病情,一不小心就多想了点什么,现在这是除了发窘,更有些庸人自扰之心呢。把他的行为脾性看在了眼里,三代于是笑道:“你下班的时候顺便捎两本《忍女豆和甜心》的杂志到我办公室来,还有把复印的考试成绩也交上来。这两件事要你在赶去医院之前完成,能做到吗?”
伊鲁卡夸张的面部表情终于恢复到了正常微笑,连连应着:“没问题没问题,下班之后一定马上给您送去。”内心却在暗暗汗颜:“有没有搞错,《忍女豆和甜心》?这种杂志居然入了火影大人的法眼?而且月前买的我早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傍晚,火影室的办公桌上真就多出了两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杂志,三代双手各执一本看了看,说道:“正好是我落下的两期,连里面的附页也没有搞丢。”
“如果您喜欢的话就留在您这儿吧。”伊鲁卡笑道,将本届毕业生成绩的原表和复印表递交上去。三代接过看了看,抽了几口烟,目光落到一个叫“成沪君”的姓氏上。伊鲁卡见他脸上的表情难以琢磨,以为他是对成绩不满,但一想除了个漩涡鸣人毕业得别扭好几,其他人基本都是满分过关,不该是总体成绩的问题,正想说什么,三代先开了口:“结果是鸣人千辛万苦地毕了业,排在了垫底的位置么?”伊鲁卡也挺正中下怀,笑道:“是啊,关于他上回惹出的麻烦,谁都没有想到是为了毕业的大胆举动啊。不过盗窃村子机密的封印之书这种行为本就不对……于情于理,毕竟才好。”
三代很中肯地:嗯“了一声,摆下烟斗,闭眼想想封印之书的事情,混着一口浊气从肺里吐出,意欲一桩事情到此为止。
“前次你去看过奈江的情况了,”他放下成绩单,看向伊鲁卡,“她好像牵涉到了一桩什么事,当时察觉到可疑你是怎么做的?”
伊鲁卡回答:“我听说致病因是那种毒蛇,马上让鸣人去了奈江家里,因为就我所知,她的侄女与她生活同起同居,既然连大人都倒下了,那孩子必定凶多吉少。”
三代认真地听着他叙述,忽然拉开抽屉,取出那把纯银制的手术刀,在灯光下认真地看了又看。
只听伊鲁卡道:“事情不那么简单,连鸣人都看得出来,那次的事件明显就是敌人把目标指向了奈江,准确地说,是奈江的极目。既然这样,不知是不是因为我采取行动及时,听鸣人说他见到星怡时,星怡是没有任何异状的。而如果说她没有成为敌人的目标,于道理也就说不通了。”
“不错,你推理地很到位。如果说敌人的目标是极目的话,放弃抵抗力弱小的孩子而去袭击上忍,根本就是愚蠢的选择;而若说他们不知道木叶的成沪君除奈江之外还有星怡,以他们六十年的相关经验则更不可能。”分析到这,三代顿了一顿,语气间染上了一种肃穆和阴郁:“何况,木叶的忍姬之名,又岂是寻常之辈所感进犯的。”
伊鲁卡也不禁肃然。他在暗暗爱慕奈江的同时,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所爱的是怎样一个女人,不必说她艳极无双的外表,单只身份地位,也足以令他在排除自私的感情因素后,对她敬为天人。
号称“木叶忍姬”的成沪君奈江,是盟约三大世家之一,木叶古老的名门之后。她所代表的成沪君一族不仅在三族盟约中主首席地位,且于整个木叶,也是能够与日向、宇智波并列的元老。而她本人,也是个集忍、体、幻三项于一体的万能型忍者,木叶正是有她这样一位上忍才能将本该在十一年前就瓦解的《大名世三族盟约》维持到今天。这样一个女人在用她一人的肩膀扛起一个家族在木叶的形徽,光荣之下是怎样一番凄清艰苦,旁人自是难以想象。她完全有理由恨什么人,比如弟弟,比如父亲,但她没有——至少表面上从未表露过。她的柔情,在必要时可以绝对地霜冻化,放到心底。
“我是个忍者,私底下才扮演女性的角色。”她说出这句话,是在得知元离世的时侯。
……
忽然三代的几声咳嗽,拉回了思念情切,柔肠百结的伊鲁卡。
“所以说,大概只剩这一种可能了。”三代道。
“!”伊鲁卡精神一抖,有种直觉突然间呼之欲出,不禁颤声道:“难、难道说,是‘他们’……”
三代从位子上缓缓站起,抬起眼冷静地说出了六个字:“成沪君的叛党。”
在木叶,“叛党”一词涉及许多历史遗留事件,十一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就有照应历史的嫌疑。调查工作不声不响地开展了十一年,高层人员的神经由事发当初的紧张过渡到当下一种复杂的状态,终归毫无结果。伊鲁卡所忆及的那件事,确切地说是以一个人为代表的叛党活动事件,时至今日虽然很少有人再提起,但在每一个知晓的人心中,那个人就像一颗被深埋地底的原子弹,存在便是威胁。因为,他留给木叶极大的隐患与不解的谜,更因为他至今仍然活着。
“仍然活着?”伊鲁卡道。
“理应如此,否则天下不会太平十一年之久。当年的他还没有鸣人大,一个人在傍晚走入森林,然后就失踪了。”三代走到窗前朝外望去,村子的城墙外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夕照之下泛着一大片金黄,与背阴处浓重的油绿组合成一幅色调对比鲜明的画。城头岗哨从墙头上突起,那里有负责戍守的哨兵在执勤。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另一扇窗前,“哗”地打开,望向外面的另一片树木繁茂之地。那是死亡森林,一个将作为中忍选拔考试进行地点,但平时却被列为禁地的所在。
三代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伊鲁卡也静静地地看着他的背影。一阵风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