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只要他真的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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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最近都见不到你，在忙期末考吗？”叶忧站在涂帅的家门口，对着刚走出大门的涂帅说道。
他瞟了她一眼，“还好。”
叶忧努了努嘴巴，这些天都没有见到她，她来的时候，他都上学去了。
今早她还特地提早一个小时过来在这里等他，鼻子已经冻得通红了，天气也真的是很奇怪，一个星期前还没有大感觉，可是一个星期之后，水也变得象冰水一样，刺痛刺痛的。
她跟在他的身后，一蹦一蹦的走着，脚趾头有点僵硬了，她只好多活动活动。
一路上都很沉默，他们都没有说话。
忽然，涂帅转身停止脚步。她没有止住脚步，直直的撞上了他的胸膛，结实宽厚温暖的胸膛！
似曾相识的场面，她抬起头刚想责备他。看着他冷漠坚硬的轮廓，使脸上带着一股重重的寒气。
半张开的口，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气氛怪异的很。她闭上刚要开炮的嘴巴，把头低的很低。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一种心虚的感觉充盈着她的脑袋。
涂帅看着眼前的她，低着头的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而他也只能看清她的头顶以及她发上的漩涡。他侧头移开自己的视线，低低的说了声，“不要黏着我，已经没有必要了。”
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似惊恐，似不解，就那么直视着他撇开的瞳孔，她甚至能清楚的在他眼里看见自己这副见鬼的模样。
“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淡，语气也很平静，叶忧也许不知道，他是多么用心练习他们见面时自己应有的表情，一张那张平静的脸。
他的话就象是地雷一般，一字一个，然后在她的心里砸开了花，血肉模糊。或者说就像是上帝用那苍老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心脏，慢慢的，一丝一毫的握紧，等待着它的爆裂，然后丢在一旁，任她的心在赤裸裸的冰天雪地中冻僵。
他看着她呆住的样子，木讷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决然，转身离去，离她越来越远。
他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很好笑，在此之前，他想过不下一百种当她知道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的时候，她会急着解释，还是急着撇清，或是大哭不止。
但是她都没有，她只是静静的站着，连一眼都不多看他。也对，戏子无真情，他在心里暗暗的安慰着自己。
叶忧抬头看着前方的一个小黑点，渐渐的变小变淡，逐渐消失。心里的提防线终于崩溃，发酸的眼睛又红又肿，
她举起手，用棉衣的袖子擦掉快要留下来的的鼻涕，然后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叶忧坐在崭新的化妆桌前，镜子里倒影着她现在的样子。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嘴巴，镜子里的人也做着跟她一样的动作，她感觉那就象是另一个自己，自己不熟悉的自己。牙套也是时候取下来了，因为它没有任何作用了。
把手伸进嘴里，用力一扯，一排牙套就掉下来了。她动了动嘴皮子，感觉嘴巴有点空空的感觉，牙套下来了，反而不习惯。
她带的牙套并没有什么矫正牙型的作用，只是为了把自己弄糟一点，她想，不修边幅的人或许更能喝涂帅好好相处。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觉得牙齿更整齐了。
摸了摸毛躁的头发，多久没有打理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自己是多么爱护这头头发，多少人夸过她这头莹润光滑的如瀑布一样的头发，不管怎么卷烫染，只要稍稍一打理就好，可是现在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没事找事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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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什么事？”对面坐着的清水依旧风轻云淡。
“你是不是跟涂帅说了什么？”叶忧的目光牢牢抓住清水，眼中焦点中只剩这个身影。
“我只是把你故意接近他说出来而已。”清水的目光直视着她，丝毫不退让。
“你明明知道我是为了谁接近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胸口起伏的有点厉害。
这时服务员端着两杯牛奶过来，似乎是感觉到了这桌不寻常的气氛，放下杯子便匆匆离去。
清水看了一眼服务员，已经离去了。才缓缓说道，“你想说为了我？别开玩笑了，你只是想为了自己，是你对不起我哥，不是我。你不想想你为什么会要帮我这个忙，是因为愧对我哥，而不是我！”
她突然显得有些颓废，端起透明厚重的玻璃杯，喝了口热牛奶，眼前的观景，显得飘渺而不真实，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我不是答应你离开了吗？”她的语气弱了下来，或许清水说的没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己之念，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
“你知道涂帅跟我说什么了吗？”仿佛是不想说下去，清水深吸了一口气，“他说，以后由他来守护你.....感觉好好笑。”眼睛一酸，眼泪止不住就流出来了。老天真是残忍，这二十年来，她没有一刻不想和他在一起，他却跟自己说要守护别人，而那个人.....
叶忧一直沉默着，她也哭了，哭的很凶却很文静，泪一滴一滴混进杯中的牛奶，激起一阵阵小小的涟漪。
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如鲠在喉，吞了下去。“不能放过我们吗？”她抬头看着清水，目带请求。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我呢？我算什么？”
“就这一次，好不好？”
“你爱上他了？”清水不答反问。
“我不知道....”脑中两股思绪在挣扎，不能爱，你爱，很爱。
“上次说不可能喜欢他的你哪里去了。”
“这段时间，我都没见过他，我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上课老师说些什么，我也听不见，除了悲伤，我好像什么情绪都被掏空了，连害怕都不会了.....我不想这样的，你.....”
“不要说了，我做不到，我不能退出！”清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睫毛打湿耷拉在眼眶周围，挡住了视线，她用力睁大眼睛，摆脱黏在下眼眶的睫毛。
“对不起，这次，我无法放手.....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觉得自己欠你什么.....”她的目光很清楚，当一个人的目标很明确，她眼睛里的精光无法掩饰。
“涂帅不会原谅你的，你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接近他。”
“时光是最好的解药，任何尖锐锋利的石头都能被时光磨掉锋芒。”她起身离开座位，象解开心结一般，此刻的她竟觉得有些轻松。
只要他真的爱我，他会的。叶忧在离开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象一阵风刮过，她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垮台一般，力量被抽空。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只要他真的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