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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Invisibility---无形 我在4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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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402病房门前吞下了最后一口蜜糖煎饼。唔,糖浆淋得太多了,让我的喉咙有些不舒服。
我轻轻推开门,发现波特先生已经在里面了。
他还是坐在病床前那张有些破旧的椅子上,静静的不做声。
“早安,波特先生。”我走到病床前,驾轻就熟的施了个体温咒。
等到鹅黄色的光渐渐消失,他才冲我打招呼:“早,杨小姐。他怎么样?”
“嗯。。。体温也算是稳定下来了。我想他会醒的。”
“或许吧。”波特先生冲我苦笑了一下,随即深邃的绿色眼睛又看向了病床上沉睡的马尔福先生。
“那么我两个小时后会来给他进行定期治疗,我就不打扰您了。”我端着药盘,准备去看看对门脚踝骨骨折的怀特女士。
“额,杨小姐。”波特先生叫住了我,“我想说。。。你或许可以不必对我用敬语。。。我是说,你一直很照顾德拉科,我想我们。。。”
“哦,当然。哈利,是的,哈利。我想你可以叫我禾妍,你知道这是我的名字。”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语无伦次的格兰芬多。我一直不怀疑分院帽的决定。就像是当时我以为我会去格兰芬多,它却把我分到了拉文克劳。虽然哈利的血液里却是有斯莱特林的某型性格,可是他却更多具备的是勇敢、友好和善良。
“是,是的。禾。。。妍。”他有些绕口的叫着我的名字。
“禾妍,今天402的马尔福先生怎么样?”吉费斯医生从成堆的资料中抬头问我。
“体温稳定了,各项身体素质也在恢复。十点我给他治疗的时候,感觉他的魔力有些波动,我想也许。。。”
“禾妍,抛开主观想法!”吉费斯医生粗粗的眉毛皱在一起,生气的对我说。
“我很抱歉。”我吸了口气,“我是想说,或许您可以去看看他。”
“嗯。”斯菲斯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伸出冒出来,“你还太年轻了,禾妍。我们做医生和护士的,不能太过于把自己的感情加入进去。不然,你就做不到绝对的理智。”
我偷偷在吉费斯的背后了翻了个白眼。
“禾妍,别试图在我的背后做小动作。另外,跟我去看看马尔福先生,现在。”
“哦。”我立马小跑跟了上去。
后来我才知道,我真是个太过年轻且不合格的护士。
事实证明,马尔福先生真是个非常非常非常与众不同的人。
等我和吉费斯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他非常安静的躺在床上,只是没有焦距的灰眼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
“医生?”他听到脚步声,轻声说。
我听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上前一步倒了杯水给他,并轻轻的施咒让床变形,使他可以靠着它。
“马尔福先生,您醒了?我是说。。。你为什么不叫个医生,哪怕是护士来看看您?”吉费斯的语气中有些不满。
“我只是想先适应一下黑暗。”马尔福挑起了眉毛,“况且您不是已经带着护士来了么?”
唔。在这儿我得唠叨一句,一脸傲慢到不可一世的马尔福先生真是非常的迷人。
“嘿,小子!你给我礼貌点!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坏小子!”吉费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抽出魔杖准备给马尔福检查。事实上以前有几次疯眼汉来这里治疗的时候,我以为他和吉费斯是亲戚关系。咳咳,我是说,他俩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挺像的。当然,吉费斯可没有那份骇人的魔眼。
“嗯哼,我从来不知道圣芒戈的服务态度已经到了如此潦倒的地步。”马尔福先生似乎很懂得火上浇油。
“哦,你这个该死的斯。。。”
“医生!吉费斯医生!我想古勒先生还等着您的治疗!”我不得不插嘴,连忙把吉费斯推了出去。
“呼~”我叹了口气,又转向马尔福先生,下意识的职业性微笑---尽管他看不到,“马尔福先生,等我我会请格格拉夫先生给您检查的。”
“哈利来过了是么?”他问我。
“额,是的。哈利每天上午都回来。”我老实的回答。
“哈利?”马尔福讥笑的重复。
“额,不是。我和哈,波特先生。。。。。。”真奇怪,我竟然有种觉得自己有罪的感觉。 “哦,这没什么。禾妍。”他突然又变得优雅而礼貌,“我叫你禾妍。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吧?”
“当,当然不会。”我的脸刷的不争气的红了一片。
“我对此很荣幸。你也可以叫我德拉科。”他对我说。
我甩了甩头,把刚刚奇怪的感觉从脑子里扔掉。
对了!我应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哈利!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他高兴的了!我连忙写了封信,让我的猫头鹰送给哈利。
约过了一个小时,我收到了哈利的回信。
“亲爱的禾妍
谢谢你的信。我对这个消息感到很高兴。另,再次感谢你对他的照顾。
你的,哈利-波特”
我在402病房门前吞下了最后一口蜜糖煎饼。唔。。。这次的糖浆淋得恰到好处,我有些后悔没有多买一个。
我轻轻推开门,哈利和德拉科正在闲聊。
“早,德拉科。嗯,还有奥利凡赛先生。”我说的不太流畅,这个绕口的名字可远比不上“哈利”来着亲切。
如你所见,我现在叫哈利为奥利凡赛,一个感谢德拉科救过他的报恩者。
其实我觉得哈利实在够傻的。救人?一个马尔福?多么拙劣的说辞!
我瞥了眼因为哈利一个蹩脚的笑话而开始毒舌模式的德拉科,真奇怪他也信了!
真是两个傻男人!
等我来给德拉科换药时,哈利已经走了。德拉科沉默的依靠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发呆先生,您要换药了。”
“禾妍。”他突然出声,“你有喜欢的人么?”
。。。。。。哎?!我瞪大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I’m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他低头看着被子的褶皱,手轻轻的划过。
我没说话。老实说一半来自心跳。一个马尔福,如此说了一句情话,我想但凡是个姑娘都会心跳的。
“德拉科,你还好么?”我轻轻地问。
他抬头看着我,笑的很温和,一点儿也不尖锐,甚至有些像哈利笑起来的样子:“我不想再见奥利凡赛了,你能帮我转告他么?”
“禾妍,你还在么?”他听我没说话,试探性的问。
“我在,我在。我会。。。转告他的。”
“那就好,谢谢。”
我几乎是逃回病房的。我从没见过德拉科那样的笑,但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这可能和我从小没学好语文有关把吧。
直到后来,我在那个人的葬礼上看到了绿眼的温柔男人。我才知道,那是一种。。。你明明那么爱他,却只能推给他最糟糕,最坏的一切。
第二天我以为哈利不会来了,结果我看到了易装成别人的哈利,我没有问为什么,我并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从不。
而在每次哈利走后,德拉科都会让我告诉他不要再来,他知道那人是哈利!
我从来不知道哈利那么疯狂!他收集了那么多人的头发,乔装成了那么多人!
“哈利!”有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在哈利进屋前拦住了他。
“哦,禾妍!你今天来的真早。”他冲我小小,今天他易装成了一个老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早个鬼!”我咬牙切齿的说,“你和那个金发混小子事怎么回事!这很好玩么?”
“哦,我以为你不会问的。”他耸了耸肩。
“当然!我不想知道!可是这个荒诞的行为可以结束了!”
“嘿,你吃早饭了么?”
“得了吧,哈利波特!别和那混小子一样想要扯开话题!”我一脸鄙视,却奇怪的发现哈利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你还好么,哈利?”
“没事,能有什么事儿呢。”
“不对,哈利!你和我去找吉费斯!”我拉着他就要走。
“不,禾妍。”他站住不动,“我要去见德拉科,你是知道的。。。。。。”
“停----!我不想听!!!!!”我大叫着。
“我爱他!”他的声音直冲我的大脑。
我有些恍然:“哈里波特,你这个狡猾的家伙。你明知道我拿这些什劳话最不在行了。”
相爱却多难的爱情对于每一个女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它让她们心软,它让她们不理智。
事后我多后悔,我当时应该就算给他六七个热烤火辣辣,也要把他抓去吉费斯那里的。
“德拉科!德拉科!”刚过午饭时间,其实我应该给德拉科午觉时间,但这个消息,兴奋的让我坐不住。
“你应该淑女点。”
“哦得了!我从来那种东西。”我不顾德拉科的无奈,“你知道么!你的眼睛有救了!听说昨天有个不幸的人去世了,吉费斯说那双眼睛非常健康。”
他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比平时更加白了:“是,谁的?”
我挠挠头:“我不太清楚,老家伙不告诉我。但是他向我保证,那是双很健康很难得的眼睛。”
“我不想要。”
我瞪大眼,有些生气:“你不想要!这么,这么难得的机会!不行!就算把你捆着我也要你做这个手术!你知不知道全英国有多少人等这样的机会!”
我气呼呼的看着缄默的德拉科,他总是这样让人难懂。
今天德拉科可以拆纱布了。虽然已经半个多月联系不上哈利,这让我很着急,可总体开说,今天还是个好日子。
我施了消毒咒,吉费斯小心的拆掉了德拉科的纱布。
“马尔福先生,请小心睁开眼。慢一点。”
我无比期待的看着德拉科,说老实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双眼睛的颜色,但我知道德拉科总能让它变得迷人。
他看着我,眼睛还微微有些血丝,我猜得没错,这双眼美极了。
“砰-----”我手中的魔杖掉在了地上,“怎么。。。可能。。。”
那是双非常漂亮的祖母绿,在我所认识的人中,我只见过一双这样的眼睛。
“是哈利的。”德拉科看着椭圆形镜子中的自己,那个爱拍马屁的镜子难得没有说话,他淡淡的说。
“是的。波特先生要求。。。要求这样做的。”
“他什么时候死的?”他紧紧的抓住镜子的长柄。
“您手术的前三天。”吉费斯像是个没有表情的老怪物。
德拉科并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激动或是悲伤。这样的冷静,这样的云淡风轻,我觉得我后脊发凉。
“禾妍,你忘了么。我原本不想要这双眼睛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用哈利的眼睛看着我。
我仓皇而逃,就连魔杖都忘记拿了。
我是罪魁祸首。
我是罪魁祸首。
我是罪魁祸首。
该死的。
那天晚上我便听说了德拉科出院的消息,其他护士说老马尔福先生已经请了位非常好的医生,普罗卡。我听说过他,是位很厉害的魔药大师,在扎比尼家族没有落没时,他一直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
我没有再见过德拉科,事实上我现在害怕见到他。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张请柬。
英雄哈利波特的葬礼。
那晚我梦见灰色眼睛的德拉科,一脸漠然的看着我:“我不想要。”
我被惊醒了一身的冷汗。
“禾妍-杨。哇哦,你就是小哈利经常说的那么护士小姐吧?”一个红色头发的男人看着请柬上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你好。”
“你好,你可以叫我洞听。”他指了指自己的侧脸,没有耳朵。
“你好,乔治。”其实按我平时的性子,肯定会和他开两三句玩笑,可是我今天坐立不安。
“哦,美丽的华裔小姐居然认识我!难道我已经那么出名了!”乔治一脸的笑意,“好了,护士小姐。哈利可不希望大家都愁眉苦脸的,他会以为他欠了你的金加隆还没有还。”
我勉强笑了笑,却因为看到了一个人而凝固了表情。
是德拉科。
他看起来和在医院的时候差不多,标志性的铂金色头发让他很显眼,显然没有一个人靠近他-----在一堆格兰芬多里,一个斯莱特林,这本身就是个“很勇敢”的举动。
葬礼的时间不长,但尽管这样我也已经疲惫不堪。出了乔治,也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哦,多么正常,我只不过是个不合格的护士。
“禾妍。”
我全身僵直了一下:“德拉科。”
“你不用那么紧张。”他笑笑,“我只是来和熟人打个招呼。”
他的绿眼看起来很美好,一如哈利的温柔。我从不知道温和的德拉科看起来如此让人心安,“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还不错。普罗卡总是让我吃一些味道古怪的魔药。不过却很有效果,不是么?”他说道,略微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我知道或许他想起了布雷斯-扎比尼。我听说他们一直是很亲密的朋友,而那次的战争,让那个优秀的男孩成为了壁画中的一员。
我深呼吸:“德拉科,我。。。我不应该耍小聪明让你进行那次手术。”
他拍拍我的肩,以前哈利也会这样安慰我。
“后来我想通了,禾妍。其他我现在每次照镜子,就会觉得他在看我。一开始布雷斯。。。哦,亲爱的,你愿意听这个无聊漫长的故事么?”他看着我,眼中是湿润的绿,让我不能拒绝的摇头。
他咽了下口水,抿了抿嘴:“那次和。。。和黑魔头的战役,哈利牺牲了布雷斯和潘西。我知道,用‘牺牲’这个字眼太过牵强,可他不让我去救他们。他们被黑魔王阿瓦达。哈,哈利死死的拦住我。我看着,看着他们死了。他们是为了保护我和哈利才死的。你知道,布雷斯多聪明,他总是能解决好一切。潘西是个好姑娘,她说她以后结婚的时候准要让我当伴娘,她从小时候就喜欢出我洋相。”他说道这儿,轻轻笑了。
我想安慰式的抱抱他,却发觉我不能伤害一个马尔福的自尊。
“后来,他的朋友。罗恩-韦斯莱也死了。你瞧瞧,我和他都成了孤苦无依的人。”他指了指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预言家日报》,“那个泥。。。我是说格兰杰也结婚了。她的未婚夫,叫什么?恩。。。大卫-伊斯里克。我从来没听过,哈,可是这幅穷鬼样真有点儿像韦斯莱。还有那儿的乔治-韦斯莱。如果说当初死的其实不是弗雷德-韦斯莱我也相信。他们可真够像的。”德拉科最后轻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开始觉得红色也挺好看的。当然这点可不能让我父亲知道。”他稍显顽劣的说,“前几天我的家养小精灵拿错了我要的东西,我也只是说了几句。现在做事也是莽莽撞撞的。。。。。。”
我觉得两腮湿漉漉的,怕是已经没出息的哭了。
“你说我以后会不会脑子也像个小巨怪那样可怕?”
我想想这么狗血的情节,却被德拉科这句话逗乐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再也忍不住的,哭得大声。
德拉科站在哪儿,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有些手足无措的递了块白绢给我。
我胡乱的抹了抹脸,搞笑的发现衣服口袋里有个东西磕得疼。
我掏出用手巾抱着的两块蜜糖煎饼:“给你。。。和哈利的。”
德拉科愣了几秒,眼笑得成了月牙儿,接了下来。
“怎么又不吃早饭?”
“起晚了呗!喏,蜜糖煎饼,我楼下那个老婆婆做的,超级好吃~~~~~~~~~~”
“唔。。。是挺好吃的。下次给我带两个,我给德拉科尝尝。”
“嗳哟,哈利波特先生,你对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好的我牙都酸了哟~~~~~~~”
哈利,我带来了蜜糖煎饼。给你和,德拉科。
楼下老婆婆做的,可好吃了。
完
PS:最后两段是回忆,各位看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