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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二章:到达 正如你们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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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飞机抵达日本以后,为了行动方便我还是使用了艾丝缇法。
然后,回到了并盛。
说起来,距离我上次回日本、这里开始建造基地,是有多少年了呢?我都有些记不清了。往日平和热闹的并盛像是改头换面了,少了很多我熟悉的日式建筑,倒是兴起了不少大楼。
现在,我来到了据说他们所在的,废弃工厂一带。这里的建筑真是长得像云增值出来似的、该死的相似。
我只好一间间找过去。
“……小纲!小纲!你没事吧?”
旁边建筑里传来了,只有女生才会有的惊慌失措的叫声。
我让艾丝缇法靠窗口停下。
看来,到了呢。……虽然不是很及时。
“好久不见,京子酱。”扶住已然破破烂烂的窗框,从窗口跳了进去,我微笑着打招呼。
五米。这个高度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困难的问题。曾经,被密鲁菲奥雷逼到不得不从悬崖上跳下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的事。
而那次,我竟然很幸运地活下来了。
“诶?……夏子酱?”看起来很年轻的橘发女生扬起脸来看着我,但似乎花费了一些时间才辨认出来。
也是啊,毕竟这个时候的十年前的我还是马尾辫,并且根本不可能穿着瓦利安的队服吧。
我疾步走过去,从京子身上接过那家伙,轻松地打横抱起来,“恩,是我哦。”
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这家伙,肩膀在流血啊……手套也没脱掉,看起来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啊,都晕过去了。
果然这个程度,对于十年前的他还是太勉强了么……不,我应该相信他的,毕竟即使是十年前,他还是沢田纲吉啊。
那个、把我吸引住的男人。
“夏子酱……?”也许是见我在发呆,十年前的京子疑惑地问了一声。
“啊,我没事。沢田纲吉的话就交给我吧。比起那个,京子酱你现在不方便行动吧?”我发现她一直坐在地上,便轻声唤道,“那么,艾丝缇法。”
鸣叫了两声,艾丝缇法走到京子身边停下,矮下身子。
“这家伙是我的宠物哦。随意使唤它也没关系。”
“啊,是小鹿吗?好可爱!”双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京子爬到艾丝缇法身上,坐下,跟它打起招呼,“请多指教,艾丝缇法酱!”
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会觉得那样的笑容很耀眼;
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会想要拼尽一切去保护啊,那样的笑容;
我也好,沢田纲吉也好,彭格列的每个人,都是心怀想要保护的东西,坚强地战斗着,生存到现在的吧。
——就算不知何时就会死去。
像那个人一样。
我渐渐地,以一个苦涩的弧度勾起了嘴唇:“是呢。小心,要走了哦。”
为了不被发现,我用低级的指环点燃了脚上靴子的火焰,和艾丝缇法一起飞到了半空中。
到外面的地上,找到正确的地方落下。环视四周,看来敌人都被打败了呢。这里的人,都是十年前的,彭格列的人啊。
“你这家伙是……?!十代目为什么在你手上!”见我出现,狱寺隼人明显一脸敌意,准备打开大概是刚刚知道怎么使用的匣子。
……这家伙,还真是一直记不住我的脸啊。即使在我所在的世界的原来那个狱寺隼人也一样,见到我总要愣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哟,这不是凉宫嘛。好久不见。”倒是山本笑呵呵地打招呼。他吧,比起狱寺隼人虽然好了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会这么正常地和我打招呼,大概是因为他根本没看出来我和十年前有什么区别吧。
“哈咿,夏子酱?!夏子酱是不是突然变大了?!”唯有小春对着我问出了问题。京子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小春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我很担心哦。”
“说,你到底对十代目有什么企图!!”狱寺隼人仍然不依不饶。
“嘛嘛,冷静点,狱寺,那是我们以前的同学啦。”山本武依然好言相劝。
十年前的蓝波和一平则是完全在状况外。
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我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接着,我重新抬起头看向他们,语气认真起来。
“正如你们所见,我是十年后的凉宫夏子。是从意大利来的。这两个小孩的话就放在艾丝缇法身上好了。艾丝缇法,辛苦你了。”抽不出手,我向自己的匣宠物点点头,抱以一个微笑。
五分钟后。
由于我不怎么记得路了,我们现在在狱寺隼人的带领下走在去基地的路上。顺带一提,因为对我还抱有戒心,狱寺隼人把泽田纲吉接到自己的手上。
“凉宫桑到这里来干什么?”和我并列走在后排,山本天然地笑着发问。
“虽然很想说是‘接应’……但说实话,只是会故人而已哦。啊,到了呢。麻烦你们摁一下手印了,我可不常来,这里没登记我的资料的。”我耸耸肩,把艾丝缇法收到匣子里,拎起两个小孩抱在怀里,“而且,我也不是彭格列的守护者——严格意义上来说。”
“你这家伙……连彭格列都知道!”我有自己的名字谢谢你了狱寺君。而且,请好歹休息一下我身上的瓦利安队服啊。
乘着电梯到地下五楼,我直接到主会客厅去了。
——如字面意义上一样的,会故人。
在那里,看到了我刚刚进入CEDEF时期时,非常照顾、同时也对我非常严厉的熟人。
“好久不见,拉尔大姐。”
她抬起眼看我,脸上的诅咒印记有点刺眼:“啊,是725吗。最近在巴利安混得怎么样?”
“薪资和待遇都不错,不过我果然还是更想回CEDEF一点啊。”我勾起一个苦笑。怎么说,CEDEF也是把我培养出来,我呆了八年的地方。……而且,离总部也近些。
“不要这么快就泄气!”拉尔毫不留情地瞪了我一眼。
“是……”
另一个看到的人是Reborn。
“Reborn先生也好久不见。”
“啊,你也是,蠢夏。”
……不过,一味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温情里可不行。现在,还有更严峻的事情需要我们面对。
“现在,是时候和两个女孩解释一下现况了。小春,京子,做好心理准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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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视角】
还是和平常一样去并盛中上学,顺带一提,我的班级从C班又转回到了A班。
虽然鸟还是一样在叫,时间还是一样在溜走,可是总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群经常在上学路上吵吵闹闹的、总是像家人一样在一起的朋友们,不在了。
京子,山本,狱寺,还有沢田纲吉。
在狱寺不在的这几天,我成功地以夺回自己的声音后回答问题的利落成为了班级第一。
但是,总归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呢,这种像是被丢掉以后捡来的荣誉。可以的话,真希望自己堂堂正正地得到啊。
云雀恭弥大概也发现他们老是缺席,每天在门口巡视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样。
我在班里并没有什么朋友——除了他们之外,虽然不是很喜欢和很多人待在一起,但原本每天中午和他们去天台上吃便当的感觉其实不错。
尽管狱寺老是记不住我是谁,尽管他们有时候很吵,尽管京子还是天真到令人担忧的地步。
不过有他们在身边,总比孤身一人的感觉好。
如果可以,真想把他们找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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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视角】
不出我所料,女孩子们得知了身处十年后很崩溃。要短时间内消化巨大的信息量,对她们来说不容易呢。
不过在我们的劝说下,还是乖乖地去做饭了。
得了空闲,我走到在这个基地里我的专属房间,脱下有瓦利安标志的皮外衣,挂在衣架上。
坐在书桌前,戴着各色戒指的手指抚弄着桌上的相框,我左手撑着下巴。
那是九年前,云雀恭弥那一届从并盛中毕业的时候,我们姑且整个家族聚在一起,拍的集体照。
照片上的云雀恭弥站在很远的角落;照片上的库洛姆扶着三叉戟笑得腼腆;照片上的狱寺和了平哥在吵架;照片上的山本武打着哈哈做和事佬;照片上的蓝波和一平在最底下追逐着跑来跑去……
照片上的沢田纲吉,站在最中间,无奈却包容地,微笑着。
十年前的我,现在在做什么呢?
——大概会发现了他们不见,然后脸上不表现,心里很急吧?
果然自己的性子,过了十年还是没变。
从一开始,我就做不到那么天真。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蒙混过关。
不过……尽管知道那家伙是假死,但是还是有点伤心啊。也许要有一段时间、也许永远再也看不见了吧,那样温和包容的笑靥。
不过我是知道的啊,他一直喜欢着的是京子,十年前是,现在……大概也是。
而我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着他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就会有种莫名心动的感觉。
可以称作是——喜欢吧?
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呢。说了大概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总归是想试一试的。
如果等得到他回来,就那么做吧?
在下一个夏天到来之前。
“夏子桑,可以帮我们去叫一下纲君他们去吃饭吗?”外面传来京子和小春的声音。
“嗯,可以哟。”说着,我站起身。
大概可以了解她们的心情吧。不忍心去打扰他们,觉得十年后的我会比较适合呢。
呵呵,真是小女生的心理啊……不过,永远不会讨厌哦,毕竟是,我在表世界最好的两个朋友。
乘电梯到地下八层,打开训练室的门。
“京子和小春叫你们去吃……”
话到一半就停下,是因为我看见十年前的沢田纲吉手上的匣子裂开来了。
那不是可乐尼洛的匣子吗?大概是拉尔大姐让他做的吧,毕竟,她自己怎么也打不开。
匣子里出来的是一个被玛蒙锁链封着的破烂的蓝色奶嘴。
那个不论怎么看,都是已逝的彩虹之子之一——可乐尼洛的奶嘴啊。
“今天就到这里,去吃饭吧。”还不等众人对其议论完,拉尔抢过奶嘴说。
结果,拉尔自己却没来吃饭。
其理由我大概能猜出个七八分吧。毕竟我是知道的,并且从十年前起就知道,拉尔喜欢的人是可乐尼洛这件事。似乎是CEDEF里盛的传言来的?不过,看过可乐尼洛的照片,我是真心觉得这两个人十分相配的。
……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诅咒和密鲁菲奥雷,让他们阴阳相隔的话。
顺带一提,恢复意识的沢田纲吉似乎对十年后的我的出现感到很吃惊。
果然十年后,对他们来说,要承担的真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