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翼人》一公升的眼泪

7、死亡 什么都没了

　　白胡子身负重伤，却依旧掩护我们逃走。
　　本来还在攻击艾斯的赤犬突然把攻击目标换成了正在挪动着去捡艾斯生命卡的路飞。
　　“路飞！！！”艾斯想都没想直接朝弟弟的方向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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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羽翼划破空气的声音。
　　巴基的现场直播电话虫恰好捕捉到那‘精彩’的一幕……。
　　红色的珠子散落的到处都是，路飞跪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挡在自己面前重叠的两个人，脸上滴下点点的热意…放大紧缩的瞳孔里尽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挡在路飞身前的艾斯，也转过头，呆滞地看着那个挡在他和路飞身前的人。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一般。
　　巨大的纯白羽翼紧紧地护着两个呆愣的少年，四周飘散的羽毛好似另一个世界的产物，金色的长发被冲击力吹得四散开来…众人的眼中，那个有着洁白双翼的金发少女用翅膀遮住了那两个被她保护的少年，但少女的胸口被赤犬的拳头整个贯穿，飞溅的血液打在艾斯的脸上。
　　“安…琪…拉…？”路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地开口，表情呆滞地看着被贯穿的金发少女。艾斯则是愣在了那里。
　　“啊，好像还有呼吸的样子啊？”赤犬还嫌刺激众人刺激的不够，把拳头从少女的胸口抽了出来。
　　啪。
　　鲜红的血液从嘴角地落在地上，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犹如断翼的天使，趴在了艾斯和路飞的肩上，纯白的翅膀已经消失无踪。
　　“骗人的吧…？”“喂…”四周的海贼全都睁大了眼睛。
　　“啊…啊…”放大紧缩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女被贯穿的样子，马尔科嘶吼的声音响彻整个马林拂多，“安——！！！！！”
　　白胡子猛地回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被赤犬贯穿的金发少女。
　　“安琪拉！！！”“安琪拉小姐！！！”“可恶！！赤犬我要杀了你！！！！”所有的海贼一同向赤犬冲去。
　　“喂…安琪拉…？你没事吧…？你不要吓唬我啊…哎？”路飞一只手抓着少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另一只手搂着少女的背部，感觉到手上滚烫的液体，他眼神呆滞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对不起了…路飞…”我近乎呢喃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不能看着你实现梦想。“对不起…艾斯桑…”不能继续陪在你身边。
　　你在说什么呢？安琪拉。
　　艾斯环着少女的手一紧。
　　“安琪拉，赶快处理一下啊…”看着沾满鲜血的手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慌张的像哭。
　　“对不起啊，路飞、艾斯桑…”倒在两个少年的怀里，我急促虚弱地喘着气，“啊哈…抱歉啊，好不容易救到了艾斯桑，自己却搞得这么狼狈，真是对不起啊…”
　　“你在说什么蠢话！”路飞固执的不理会少女的言语，大声地向四周大喊着，“谁？谁来救救安琪拉？！”他不知道，他喊着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失声痛哭，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迷茫的不知所措。
　　身边有人叫嚷着：“快，船医，紧急治疗！！”。
　　船医提着医疗箱朝着这边跑来，飞快熟练地要为我检查，但是在目光触及到伤口是，却怔住了，然后低下头，哽咽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路飞近乎绝望地看着船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地把头转向了身后的伊万科夫，“呐，小伊万！你快来救救安琪拉吧！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用你的种办法！小伊万拜托了就用你给我治疗的那种办法…”他的声音被伊万科夫痛苦的声音打断：“mo！路飞boy！安琪拉girl已经！！！…”
　　“怎，怎么会…？”路飞抱紧了我的身体，黑色的大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安琪拉…”艾斯的瞳孔瞬间缩小，抱着少女的手臂颤抖的不成样子。
　　“好了路飞…”我喃喃的声音再度响起，“没用的,自己要死了我起码是知道的..内脏都被烧焦了..已经不行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怔，抱着我的手抓紧了我的衣服：“骗人…你不是说过不会死的吗？！不是说会一直活着亲眼看着我实现梦想吗？！安琪拉！！”
　　“呵~对啊…”我的眼睛半眯起来，闪烁着流光，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心中有记忆的火苗在燃烧，“还有两件...让我挂心的事..就是不能看见你——"实现梦想"的那一刻..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那般信任的语气，“因为…你是我的伙伴啊…！”
　　“还有就是——艾斯桑…我不能像约定好的那样陪在你身边了…”
　　“除此之外，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艾斯桑，这件事情也是你一直想确认的。
　　“我真正想要的是希望能觉得..被生下来其实很好..”
　　一直手搂着我的艾斯瞪大了双眼，泪水停在眼眶中。
　　【哈？翼人？】
　　【那种生物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好了！】
　　【反正也只是会让大家恐惧，要是还活着的话绝对会把他们送上处刑台！】
　　谁都不认可我的存在。我，真的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吗……？
　　“呐，路飞，你还记得，那天…”
　　海鸥的鸣叫在耳边回荡，湛蓝的大海如透明的蓝色水晶一般。我看着眼前的而黑发少年：“路飞，你的梦想就是当上海贼王，然后在这片大海上自由遨游吧？”
　　“啊！”少年露出了无比阳光的笑容。
　　“那么，你就记住我的话，”我把手放在他的草帽上，“一定要活的自由哦！”
　　战场上硝烟弥漫，枪炮声、打斗声，都好像已经离我远去。
　　“呐，路飞，艾斯桑…我已经没办法大声和大家说了…待会，你们一定要把我的话传达给大家…”我继续喃喃地说道，泪水打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我在白胡子海贼团的这些年，真的很快乐…能和大家相识，生活在一起…真的，真的很开心…我很喜欢很喜欢老爹，很喜欢很喜欢马尔科、艾斯桑、路飞，和每一个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在我的身边，陪伴我，爱着我…”我的眼皮此刻变得沉重无比，眼睛的焦距也变得模糊了，浓浓的睡意席卷着身体，但我很不甘心地想要看清楚大家，贪婪地想要记住每一个人的样子，我不想离开老爹，不想离开马尔科，不想离开艾斯路飞，和我最最重要的伙伴们……
　　路飞的眼泪再次飞泻而下，搂着少女的那只手臂又紧了紧，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颈上的眼泪还没来得及变凉，少女的呼吸就缓缓停息，身子无力的从僵硬呆滞的艾斯和路飞的怀中缓缓滑落下去…再也看不见在那张美丽的脸上温柔调皮的笑容，和面对重要的伙伴们时那开心单纯的微笑。
　　什么都没了，空荡荡的。
　　马尔科和乔兹惊恐地回过头。
　　远处的白胡子紧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他年老的脸庞，滑落下来。
　　在倒向地面的那一瞬间，时间好像放慢了几十倍……
　　【呐，妈妈。】金发的小女孩呆呆地注视着海面，呆滞的眼睛闪着迷茫的光芒。
　　【嗯？】金发的美丽女子温柔地回应。
　　【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女子愣了愣，随后微笑着看向湛蓝的天空【这个啊~等你活下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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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柔软的身躯倒在了地上。一瞬间，世界寂静无声……

　　风从马林梵多广场空旷的上空呼啸而过，路飞和艾斯怔怔的跪坐的地上，偏着头看向倒在冰面上的少女，几乎被鲜血全部染红的安琪拉，终于不得不明白，不得不接受——
　　安琪拉为了救他们，死了。
　　【初次见面，路飞kun~我的名字叫做安琪拉•薇尔，请多指教！】
　　【你呀~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笨蛋路飞！再看到你实现梦想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那种事情，活下去不就知道了…】
　　【我们说好了！我会一直一直在艾斯桑的身边的！】
　　安琪拉，你当初不是这么说过的吗？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倒在地上，不能眨眼睛，不能说话，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路飞绝望的抬头，声音嘶哑，像是末路的小兽，被逼入绝境的痛苦惨嚎。
　　旁边的艾斯低着头，脸完全被阴影所笼罩，满是鲜血的双手垂在少女身体的两侧。
　　“不会…吧…？”“安琪拉…？”海贼们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眼眶里都装满了泪水。
　　“呜呜~”“啊啊！！”包括甚平在内的所有海贼都大哭了起来。
　　“安…琪…拉…”哈尔塔控制着面部微微扭曲的表情，泪水成片成片的。
　　马尔科低着头，双眼埋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琪拉———！！！！”这是马林拂多所有的海贼们发出的悲鸣。
　　“啊——！！！啊，啊！！！！”路飞依然如野兽般嘶吼着，早已没有了意识。
　　“草帽boy！！”伊万科夫惊恐地大叫。完了！精神崩溃了！这样下去有生命之忧啊！！
　　再三人面前的赤犬眯起了眼睛，举起拳头，想给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最后一击。但是，却被身后高大的身影震在原地。
　　白胡子此时的表情甚是恐怖，赤犬咬紧牙关，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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