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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上级很难搞。 与其混,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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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一定是患上了拖延症。在我决定奔赴宴会那个明骚暗贱的战场后长达一下午的时间里。我都在神游状态中不可自拔。所谓两眼白茫茫大脑空荡荡,入定坐化一般巍然不动。我不是在模仿思考者,我是真心的想变成思考者!想想,我压根就是一废柴,一个只会得过且过息事宁人的废柴,这点我自己都认命的承认了可老天就是要强扭瓜!强扭瓜不甜好吗!为毛要我肩负着护驾根本不用人力保护的圣母npc的使命啊!废柴就一定要当炮灰吗?真应了那句“与其混,与其熬,不如二,不如飙”吗?可我能飚到哪儿去啊?我只能一把辛酸泪,鼻涕绿汪汪啊!多少哀怨多少恨,尼罗河x水一样永流长啊。我要冲杯三鹿给党喝!我要吐三升地沟油!阶级仇民族恨!
咱唯唯诺诺和事佬墙头草的外表下是一热血沸腾汗毛豪猪一样竖着的愤青,于是激进了,于是脑袋有点晕,于是血压又上来了。
这苦逼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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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简单潦草的往脸上胡乱涂抹一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偷偷摸摸换了一顶视觉效果十分惊悚十分后现代肥猪流的假发。又吱吱扭扭半推半就换上一件新的奴格白宫装。在凯罗尔名为协助实为让我暴露的行动下,鸡血狗毛七上八下的鼓捣了半天。当我皱着度娘脸往铜镜上那么一瞅,又泪牛满面了:娘来,终于人模人样了(人么狗样还差不多吧啊喂!)
在一众侍女的尾随簇拥下,凯罗尔挽着我的手。我们信步走入了宴会大厅。
整个殿堂金碧辉煌富丽恢宏。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来宾们不出所料都是都是埃及的上流人士,王宫贵胄或重磅高官,神庙祭司和外国使节。个个都是打扮得雍容气派,映衬着整个宴会奢靡尊贵的氛围。他们头戴精致的假发,一挥手一步走都袭着是天然香料的芬芳,他们满脸笑容的彼此谄媚奉承寒暄客套,你言我语,谈笑风生同时懒洋洋高谈阔论着政事和琐碎的见闻。不过当然是少不了今晚的主角,时下最出风头的尼罗河女儿。哦,她是如何的美丽聪慧,她的气度是多么高雅出尘仿若神灵,她和曼菲士王的罗曼蒂克是如何引人想入非非,而她打造出的铁剑是如何坚硬锋利!尼罗河女儿,多么崇高不可即有活生生的存在!这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宴会啊,美酒珍馐在席上像小山堆一样摆放,散发的食物诱人的香味。舞娘美艳的胴体像斑斓的花蛇一样游走摆动,音乐的声音又是何等欢快助兴啊!
欢乐的气氛洋溢着,随着凯罗尔的到来,这气氛被推向了高潮。所有人的目光虔诚而痴迷的将她包裹环绕,而这最如火如荼灼热奔放热情的视线,来自于曼菲士王,他的目光,几乎就要将凯罗尔在高温中融化了。凯罗尔羞涩娇娜的被曼菲士拉过去拥在怀中,然后在他骄傲而喜悦的视线下,怯弱的接受所有人最热忱的祝福与赞美,崇拜与仰望的目光。伊姆霍德布,西奴耶等重臣在一旁,点头赞叹,欣慰不已。
我在最不显眼的地方,用食物把嘴巴填的满满当当,不用说,我的脸一定想一直肥胖过度仓鼠。但是我一边悄无声息的狼吞虎咽(?)一边用警觉的眼神环视四方,不是有我被害妄想什么的,而是我的却有种危机感,像低气压一样弥漫在我周围的磁场里,给我传递来一级警报。让我不能不脑门冒汗手心滚烫。
然后正如我所想--------------------
“贝拉夫人,您对宴会的食品很喜欢。是吗?”伊姆霍德布的脸像被揉的皱巴巴的卫生纸,充满了某种沧桑的喜感,不过他的微笑拿捏得足够好,在发自内心和故意而为之间显得意外地均衡。
“是的。”我强忍着把食物暴殄天物吐出的欲望,呷一口红酒,平复了呼吸,摸了摸自己的脉。确定它还在随着心脏节律性的收缩和舒张。然后虚与委蛇地假笑连连:“非常美味。”
“和您的口味真是太好了。”他说道。为我夹了一块枣蓉面包。
“谢谢。”我竭尽所能笑的诚恳些。“宰相大人。”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伊姆霍德布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他用浑浊却睿智的老花眼看着我。我真想说行啦行啦不要把你的意图表露的太明显好么?
“哦?”我挑着眉头,微微昂起头。笑的越发饱含深意了:“宰相大人尽管说吧,我会回答我所知道的一切。”我把音调拽的抑扬顿挫轻重缓急有声有色,装逼谁不会啊。
“您作为美丽而高贵尼罗河女儿的姑母,你身上有着自然而雍容的气质,您身上必然也留着神祗的血液。我看得出来,您必然也是博学多才的。”顿了顿,他冲我举起酒杯。“不置可否赐教一些吾等凡人呢?”
“天哪,宰相大人,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尼罗河女儿像启明星般的聪颖智慧是与生俱来,是神赐予的!我虽然是她的姑母,却真的是与之不能相比的呢。”我的言语间也充满引他怀疑的真假参半。将凯罗尔捧到制高点,却也不完全否定自己。说实话,我多少有点心虚,可不卖弄一些,真的会让他们把我当软柿子捏的。
“贝拉夫人太过谦逊了。”伊姆霍德布会意的意味深长地微笑。
“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看你如此诚恳,我再推脱反显得自己有失体面了。”我抿了一口葡萄酒。“不过,这等泄露天机的事。除了曼菲士王。你对谁都不可以说。”我强调一下重点。
“贝拉夫人请讲!我一定不会告诉除王以外的任何人。”伊姆霍德布了然到。“贝拉夫人,请随我来。”
一路到了殿外的凉台处。四面是幽闭的花草盆栽。灯火辉煌的大殿离着不远,但几乎透不过多少的光来。我寻思着这可真是个适合偷梁换柱暗度陈仓鼓捣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贝拉夫人,您可以放心的说了。”伊姆霍德布转身对我点点头。
“底比斯来了不寻常的人。”我单刀直入:“想必你们已经听见了些风声。不过,这次来的,是个重头人物。”
伊姆霍德布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赌一把,我的赌一把。
“来的是比泰多的王储。”我眨眨眼睛:“来找她的妹妹,米达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