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仇恨,让他伤他更深 笑容的背后 ...
-
见眼前的人没有丝毫慌乱,铭成眯着眼睛,渐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是藤家的人?”他直起身子,略微扬起下巴问道。
宇溪一手随意地支起下颚,“既然姓藤,那可不就是藤家人?”
“我是问你和藤远的关系。”他放慢了语速,“和藤远的关系”这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
而眼前的青年仍是一副无害的笑脸,说:“世上叫藤远的那么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藤远。”
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铭成“唰”的站起身揪住了宇溪的衣领。
“你明知故问。”他靠近,紧紧地盯着那双漆黑的眸子。
不知为什么,他一想到眼前的人和藤氏财团有联系,就莫名其妙的不安,这种不安,他却只会用发怒这种形式表现出来。
宇溪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睛看了看揪着自己衣服的手。
这是一只将能控制商界,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手。和自己比起来,他以后要经历的太多太多,而自己,却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
想到这里,宇溪又重新拾起笑容。
“藤远,从曾祖父那代起,家族便一直都是独生子,他30岁从父亲手中接下并不庞大的财团并移居美国,自己苦心经营23年使得藤氏财团闻名世界,于他旗下的企业更是数不胜数,横扫国际,业绩辉煌。最爱的妻子罗雪莹去世后,他悲痛万分,将一切希望寄托于唯一的儿子藤宇源身上,将他培养成了财团优秀的继承者。但此人虽商业头脑十分了得,却心狠手辣,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也是这一点......”宇溪停了停,看着铭成的反应,“这一点,害得你弟弟唐铭旭自杀了是吧。”
“闭嘴!”铭成手上一用力,猛地把宇溪压倒在床上,揪着衣领的手紧了紧。
宇溪没有料到这一招,未有任何准备,背部和床面的撞击使他胸腔一阵憋闷,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听到身下的人闷哼一声,铭成意识到自己有些太不冷静,很多事情还没得到证实,自己就如此冲动,实在不是自己向来做事的风格。他忙松开自己的手,可见宇溪闭着眼睛,努力的呼吸着,像是若再稍一用力就会让他断气一般的脆弱时,心里一慌。
“喂......”他手足无措起来,“抱歉,我......你怎么样?”思路被打乱,最终还是以对方的身体为重。
宇溪蜷缩着身体,颤抖的说着什么。
铭成俯身下去仔细听着。
身下的人双唇微微开合。
“李......公......”
“李公!”他冲着门喊道。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房门被打开,李公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二话不说来到宇溪面前。
“少爷!”他抓住宇溪紧握着胸口衣物的手,全是冷汗,手冰凉的不像话。
“少爷.......疼吗?不疼......摸摸就不疼了......”他揉了揉宇溪的脑袋,温和的安慰着,极力掩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少爷,我错了,我以为他可以......我以为他会是懂你的人......他看得懂你的画......但,但是......”他抹了抹眼睛,吸着鼻子,心疼的看着宇溪。
宇溪睁开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
老人哭得更凶了。
铭成在一旁看着,紧紧地皱着眉。他是做的有些过了,不知道宇溪竟似是有重病在身,但......
“在这哭有什么用?快叫救护车啊!”他喊,说完才想到,这地方根本不是救护车能来得了的地方,可李公的一句话让他神色一凛。
“不能去医院。”
老人在宇溪的背部边轻轻揉着,边低声念叨着:“不疼了......不疼了......”
铭成再也忍不住,上前问道:“他到底什么病?”
“我没病。”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引得他向床上的人看去。
宇溪在李公的搀扶下缓慢坐起,额角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没病才怪......
他让李公退下,老人死活不肯。在宇溪一再坚持,他看了一眼铭成,警告性地了一句“别碰少爷。”后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刚才说的那些”,宇溪抬起头看着他,“是能查到藤远的最基本的信息,我知道的也仅此而已,你还想问什么么?”
是继续他们之前的谈话了。
想起他有可能是藤氏血脉,弟弟铭旭死前的面容又浮现在眼前,铭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想说,你和藤远一点关系也没有么?”
“有,”宇溪弯了弯嘴角,看着眯着眼睛的唐铭成,“我们姓氏相同。”
“你在耍我么?”铭成走近,俯视着他。
“你认为我在耍你么?”宇溪不慌不忙的反问。
坐在床边,伸手捉住藤宇溪的下巴,他放慢了语速,“你以为我没有找人查过么?”
“哦?”宇溪任自己被对方牢牢捏住下颚,“然后呢?你查到了什么?”
“你明知道我什么也查不到,对不对?”声音轻轻地,似是充满着无限诱惑,实则是暗藏着危险气息。
宇溪无力地笑了,“呵呵,不要告诉我你查到了李公以前是藤远家的管家就怀疑我是藤氏财团的人......”一阵晕眩袭来,他硬是支撑着,说:“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在中国是查不到我的,要查......你得翻,美国的本子。”留下嘴角的一丝笑,他闭上了眼睛,身子无力地向一边倒去。与其说是睡过去的,不如说是受不住胸部的疼痛晕了过去。
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手下一片冰凉,铭成这时才发现,宇溪的汗水几乎把他身上穿的T恤完全打湿。刚才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一点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
他的眼睛,竟生生把自己吸在那里......
伸手摸了一下宇溪的脖颈和腹部,体温低的要命,这样下去估计是要出人命的。但脑海里突然闪过李公那句“不能去医院”那句话。
“你果然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他想了一下,似是想明白了什么。抱起宇溪向门口走去。
李俊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发呆,没有发觉有人走过来。听到手指敲打玻璃的声音后他回头一看,是唐铭成,刚准备开锁,忽然发现他怀中的人,惊得眼睛睁得老大。
慌忙打开车锁。
铭成跨进车门,把宇溪小心的放到自己身旁,“回家。”他帮宇溪擦了擦汗,说道。
“董,董事......这......”李俊国张口结舌。
“这你不用管,回家。”铭成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多带了一个人的原因。
“可是董事,怎么只有他一个人?李公呢?”慌慌张张说完后突然发现不对,他紧张地看着沉下脸来的唐铭成。
“你先开车。”他命令道。
李俊国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握住了方向盘。
回去的路上,压抑的要命,幸而唐铭成不时地注意着宇溪的情况,气氛才得以缓解,否则李俊国真怀疑唐铭成会不会从后面在自己座位靠背上瞪出一个洞来。
“你是故意把我带到哪儿去的?”终于,他打破了沉寂。
李俊国没出声。
“哼。”
这一声哼得俊国满脑袋冷汗直流。
“董事......我......”
“说!”铭成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吓得俊国手一抖,车差点撞到旁边的树。
“你给我稳一点儿!”
“是。”答应声心虚的不得了。
铭成握了握宇溪的手,眉间一聚,“你先给我安心开车,回去以后在书房等我。”
车子开进一个大门,穿过宽敞的广场后,在一所雪白的别墅前停下。
铭成不等前面的人开锁,自己手动解锁后,抱起宇溪就下了车。
一进大厅就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叫夫人马上到我卧室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