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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大苇(十一) 她如果还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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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若开了四天的会,她也同样拒绝接我的电话。
我一次一次地拨通,被她一次次挂断。我知道我伤害了她,可她永远不会体会我当时在家中的痛苦与绝望。
因为女儿运动会,我又逗留了一天.孩子并不要我陪同,她已经长大.但我执意同去.亏欠孩子的太多.她参加的是接力赛.她所在组最后获了第一名.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
我的很多苦涩在那一瞬消融了.
我喜欢看着我的孩子快乐、高兴、幸福.
回到求学的B城.
-----终于,我和若通上话了。
若的声音哽咽。
我无言泪下。
我悲伤,没有人真正知道我的苦,我幸福,有人关心我爱我。
此时此刻,我可以确信,自己在若心里的位置。
我们每天都通电话。
若在学校里的课不多,每个上午,或者她在电话超市拨出,或者我用座机拨出。
那是一段浸渍着甜蜜与幸福的时光。
我讲得口干舌燥却舍不得停下来喝一口水,耳朵听疼了却舍不得放下话机,很多次,我累得蹲在地上,却依然在不停歇地讲、讲、讲。
讲了很多很多。
若的笑声,像流泉一样冲刷着我的心。
终于,我心的闸门打开了。我说了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家,也说了妻子最近的流产。
“三个多月怎么可能做药流?”
我笑她无知,现在医学发达了,大街小巷不都贴着这样的人流广告吗?
“那里宣传的是无痛人流!!”
我的心一震,但没有流露出来。
挂断电话后,自己查阅了相关的网站。
若是正确的,48天的胚胎才能药流,超出这个时间段,是不可以进行。
我清晰地记得,我送她到妇保医院,做了B超,然后男士停步。她拿着药片回来,要吃三天。。。。。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心沉到了谷地。
48天是医学日子,也就是从女人末次月经的第一天算起的日子。如果是我的,那个种子应该至少有三个月了。她的末次月经,我已经在XXX地开会了。
而我更为痛苦的是,她如果还能在乎我的存在,为什么不做人流?那样至少我永远无法确知真相。
她永远只有她自己,48天内的孕育,药流是最好的选择。她不会顾惜我的感受,在她心里,我如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连呼吸都是轻飘无力的。
我只能自己咽下这钟苦。
听妻子拨打电话,告诉我,至今下身还在流血,语气中有埋怨与凄苦。我不再有什么感受,药流本来就出血时间长,我全然明白了。
回忆她用头撞墙,原来那不是因为在乎我,而是她失去了她的情感,我成了最后的破旧的避风港。
心痛如绞。
与若的电话,仍在继续。
我们不再提这件事,她也不再提。
小心翼翼地回避。
听她的声音,最美妙的声音,我最幸福的时刻。
真想永远永远沉浸下去,不再醒来。
记得,那一次,我在师大的校园里,和学生散步,突然接到两个奇怪的小灵通电话。
其中一个的声音和若一模一样,我说“等会给你回电话!”
对方又问我是谁。
后来问若,她说,我没有小灵通啊,刚才我在给老师买手镯啊,没有打啊!
奇怪。
也许心里的期待,所有的音色都会符合自己的想象。
美妙的心理影射。
我也相信冥冥中的等待。
在线上的登陆密码,被若用我的生日进入了。
后来我重改了,问她是否想知道新的密码,她摇头。
一个自由的空间,她不会过多涉入.
我欣赏这样的女子,聪慧,自然,宽容,美丽,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