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半》紫烙

3、第二章 啊……头有

　　啊……头有点晕，她怎么啦？
　　从床上爬起来，四周看了看，这里大概只有她房间一半大少，而且是纯木制的，没有
　　什么摆设，简单地说，这是一间木房子，那她为什么会在这呢？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奇怪的老婆婆走了进来。
　　“姑娘，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老婆婆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头有晕，老婆婆，请问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奇怪，婆婆为什么穿
　　成这样，就像古时候的穿着，还有叫她姑娘，该不是婆婆脑子不正常吧，还是怎么了？
　　“我家老头子在砍柴时，看见姑娘在外面的树林里昏倒了，就把你带了回来，那时你
　　浑身发烫，不过过了会儿就退温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婆婆从床边的木桌上倒了水
　　给她。
　　“谢谢！老婆婆，我叫丁海玲，您叫我玲玲，或小玲就可以了。”她昏倒了？什么时
　　候的事？……啊，她和小雨在酒店收拾行李后，就觉得好热，并且有点昏，之后……，之后
　　就在这了。那小雨呢？
　　“好吧，小玲姑娘，你也叫容婆婆好了。”
　　“容婆婆，另外一个女孩子呢？”喝完水把茶杯递还给容婆婆，心急地问道。
　　“什么另外一个女孩子？可是我家老头子只带了你一个回来而尔。”容婆婆接过后，
　　把茶杯放在桌上。
　　“只有我一个？”小雨不是应该和她在一起的吗？不会有事吧？
　　“别担心，要不你等老头子回来，再问问他好了。他去了山下小镇去卖柴，应该快回
　　来了。”容婆婆看着她担忧的样子。
　　咕噜~~~~~~~~~~咕噜~~~~~~~~~~
　　她不好意思地抱着肚子，尴尬地望着老婆婆。
　　“哎呀!看我老糊涂了,都忘了你一天一夜没有入食了，饿着了吧？我刚刚熬了粥，我
　　去勺一碗来。”说完就快步走了。
　　很快容婆婆就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姑娘，趁热吃了吧！”
　　“好香！”把粥捧在身前，就可以闻到粥香，吃上一口就停不下来了，一下子碗就见
　　底了。
　　“厨房里还有，我去帮你添一碗吧。”容婆婆含笑道。
　　看着容婆婆慈祥的脸，不好意思地递碗过去。
　　吃完第二碗后，终于有点饱了。
　　“谢谢您，容婆婆！不过你的粥煮得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比我哥煮的还要好
　　吃。”她家的三餐差不多都是她哥打理的，家里厨艺最好。
　　“夸奖了，嘴真甜，还要吗？”
　　“不，不用了。”也不好意思再要，不然吓着容婆婆。说老实的，她还可以吃一两碗
　　呢，她姐曾经就说她的胃是个牛胃，可以吃一大碗面，再吃一碗饭，饭后还吃一个大苹果。
　　不过饭她就一般吃一碗，其它就看是否美味喽。
　　“老伴，那个姑娘醒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外传来。
　　“老头子，你回来了？”容婆婆走出房间。
　　“嗯，那个姑娘怎样了？”
　　“没事，已经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容婆婆和一个温厚老实模样穿着古装的老公公走了进来。
　　“小玲姑娘，他就是我家老头子。你叫他陆爷爷就行。”
　　“您好，陆爷爷！我姓丁，名海玲，您跟容婆婆叫我小玲就行，不用加上姑娘了。”
　　说什么也要打个招呼，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呃，小玲，可以把手给我吗？”陆爷爷道。
　　她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陆爷爷像中医一样，帮她打脉。
　　“没事，脉搏正常！”
　　“陆爷爷，你是医生吖？”
　　“医生？什么是医生？”陆爷爷不明所以。
　　“就是帮人有病的人吖！”
　　陆爷爷和容婆婆对上一眼，两人眼中有着深深的哀伤。
　　“老朽不是大夫，不过懂一点医理罢了。”
　　“老头子，玲玲想知道你带她回来时，她身边有没有另外一个姑娘？”容婆婆不知是
　　想转移话题，还是真的刚想到。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她也不强求。只是小雨你在哪？希望不
　　会有事。
　　“哦，那天我去山上砍柴，在半路上看见前见好像有人，走过去，就见到你和另外一
　　个姑娘躺在地上……”
　　“另外一个？一定是小雨！那她呢？”她急不及待地打断陆爷爷的话。
　　“那时，你浑身发烫，你旁边的姑娘只有一点烫，而且好像是由你身上传过去的，我
　　想先带你回来，再去带她回来，可再回到那里，就不见她了。”
　　“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了？”小雨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千万不要吓她喔！
　　“我问过附近的人家了，他们说那天有个骑着黑马的公子，抱着个昏迷的姑娘经过。
　　我打听过了，他们形容她的穿着打扮与你相似，我想应该就是你找的那位姑娘。”陆爷爷真
　　诚地道。
　　“那就说，有人带走了她，是吗？”她听别人说话一般挑重点的来听。
　　“嗯，小玲，你们为什么会晕倒在地，还有你们的穿着打扮很不一样，还有头发这么
　　短，你是从关外来的吧？”陆爷爷提出摆在心中疑问。
　　“我的穿着打扮有什么问题？”还有什么关外，现在还有人这么说的吗？等等……，
　　有点不妥！之前他们叫我姑娘，又提到什么公子带走了小雨，还有他们的穿着打扮，这，这
　　些所有的一切，只有，只有……古代才有，不会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掉到古代里吧。
　　“呜，好痛！”不是作梦，呜，真的好痛，早知就别咬得这么大力。
　　“小玲，你干嘛咬自己呀？”这孩子咬自己不痛的吗？
　　“嘿嘿，我只不过是看看是不是在作梦而尔。请问，今年是何年？”不知掉到哪个朝
　　代了。
　　“今年是贞观六年，问之干吗？”容婆婆不解地问。
　　“贞观六年，也是说现在的皇帝是李世民！”哇！居然从二ＯＯＯ年回到一千多年以前，而且是唐
　　太宗李世民咧，中国一代明君！
　　“别说那么大声，不可以直谓当今皇帝姓名，会招来杀身之祸。”容婆婆赶紧四周看
　　看，无人，谢天谢地！
　　“嗯，小玲，你们为什么会晕倒在地，还有你们的穿着打扮很不一样，还有头发这么
　　短，你是从关外来的吧？”陆爷爷还是之前的问题。
　　啊！该怎么说，不能说是从未来的世界来的，说出来谁信？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该怎么说呢？有了！
　　“呜呜，我跟家人因为听说大唐繁荣昌盛，所以我爹就携带家眷，从家乡来到此。不
　　料，途中遇到山贼，后来……呜呜……，后来，我爹娘他们为了我和小雨逃走，让，让那些
　　山贼给……杀了！呜呜！”双手揉啊揉，不掉眼泪也要揉红睛眼。老爸，老妈对不起，她不
　　是有意咒你们的。希望他们相信。
　　“别哭，别哭了，可怜的孩子！”容婆婆眼里的泪水也快要掉下来了。
　　“为什么我救你回来的时候，你的鞋底和衣服都没有泥巴？”陆爷爷真是观察仔细。
　　“因为，呜呜，我们是坐马车逃走的，马匹跑得太快了，我们不会控马，又晕车，走
　　到那里时，可能马饿了，还是累了，就停下，我们就下了车，后来就晕倒在地，我就给您救
　　了回来，可是小雨妹妹却不知所踪！爹，娘，小玲对不起您们，没有照顾好妹妹，还，还……
　　呜呜！”好惨！掉在这里，还要编这么惨的故事，真是歹命，好想回家啊！
　　“孩子，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妹妹会没事的，你爹娘会保佑你找把你妹妹
　　的。”陆爷爷好像相信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之后，她知道她所在之处是长安，因为身无分文，不知去哪，且陆家对她有恩，于是
　　就在陆家住了下来，顺便帮容婆婆做家务，有时还女扮男装地和陆爷爷卖柴或草药。经过相
　　处，了解到，其实容婆婆和陆爷爷都有善良又寂寞的人，而且对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很好。
　　她也慢慢地露出乐观开朗的个性，为这个家添了不少欢笑。

　　容婆婆每天都到灵台上香，为什么有这么多个灵牌，是不是他们的祖先？
　　走近一看，吓了一大跳！
　　“容婆婆，这，这……，你……”她手颤抖指着前面。爱儿陆青风、张桃儿夫妇，爱儿陆青水、张灵儿夫妇，爱孙陆哲、陆灵、陆杰？
　　“没错，他们都是我的儿孙。”容婆婆走过去，爱怜地摸着那些灵牌，哽咽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死了，可这怎么问得出口。
　　“因为他们都中毒了，而我身为一代名医，却连至亲都救不了。”陆爷爷沉痛的声音
　　在背后响起。
　　什么时候，陆爷爷站在她们后面了？
　　“陆爷爷！您……”
　　“那时……”陆爷爷和容婆婆慢慢地向她讲述那段痛苦的回忆。
　　原来，在八年前，陆爷爷是一位有名的大夫，更是当朝太医之首——陆然品，容婆婆
　　是其夫人王妙容，有二个儿子，都已成家，并有二个孙子一个孙女，一家相处和谐，可谓三
　　代同堂，幸福美满。可当时太医院的另一位太医张荣兴窥视其位，其乃当时宠妃张贵妃之弟。
　　张荣兴为了坐上太医之首，竟等待陆爷爷与容婆婆外出时，暗中买通下人在陆府下毒，全府
　　二十八人（连同奴仆）无一幸免。陆爷爷夫妇回到府，发现全府上下老少全都已毒发身亡，
　　伤心欲绝，想为死者拿回公道却因其证人（被买通的下人）也遇害了，苦死无对证。而张贵
　　妃竟以陆爷爷连亲人都救不了为由，要先帝摆免陆爷爷的官职，先帝虽未听从张贵妃的谗言。
　　但陆爷爷有憾于当官连累家人，身为太医之首，却未能救活家人，遂辞官与容婆婆来到这个
　　平静的乡镇生活。（回到府，人都已经死，当然救不活喇！难道去地府抢人咩！）
　　看着陆爷爷与容婆婆悲伤的脸，当下有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