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妾》狐－狸－精

12、十二 宴会 夜色 叶青的右

　　叶青的右手坐的是叶赤，叶菊和罗维。
　　叶赤的相貌和叶青有几分相似，只是眉更浓一些，可这样也没有让他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他给人一种优柔寡断的阴柔感。
　　而叶菊恰恰相反，她的相貌也和叶青有五六分似，可削薄的嘴唇让人知道她是强势而坚决的。
　　默在叶菊的身边看到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人，一个不可能在这出现的人，可他现在就真真实实出现在眼前――珀，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头发不羁的束在脑后，带着他招牌的玩味笑容，潇洒的向他举起酒杯。
　　默的心有一刻仿佛不再跳动，血液都冲上了脸，他用了一会的功夫才让自己确认，那是珀，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珀。
　　他的脸色很快冷静下来，回头对鲁蕊一笑，轻声问她要不要茶，可微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心，把茶水斟洒。
　　“蕊丫头今天去了那？一整天都不见人，如果迷路找不回来，我可怎么向你爷爷交代？”叶青的声音里带着疼爱。
　　“我一直在后面的湖边学吹笛，没有乱跑，再说我不会迷路的。”鲁蕊甜笑着回答
　　“喔，不知是谁，昨天迷路了不能回来吃饭？”
　　“我昨天没有迷路，只是听默吹笛，他又做糕点给我吃，忘了回来，哥哥也在啊！”她红着脸解释。
　　“默？你就是默？”叶青的眼望向默“菊花糕，就是你做的？”
　　默微笑点了点头
　　“很特别，人和糕点都很特别”不知道这是不是赞赏？
　　侍女们穿梭着，把酒菜一一端到每张小几上，谈话暂时停了下来，默转头看向叶茉莉，他还是和昨天一样，双眼只望着鲁进，没有看向他，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哎哟！”娇呼声在他耳边响起，侍女不小心把热汤倒在了鲁蕊身上，只见她一边跳起一边扯着她红色衣裙，鲁进连忙站起来，看她有没有受伤，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红色身影上。
　　一声脆响，一块白色玉牌从她红色衣裙里跌了出来，无暇的白和地板的黑，看起来是那么显眼。
　　“有那里痛吗？”鲁进仔细检查后，发现只有裙摆有一点点湿，别的并没有什么。
　　“没有”鲁蕊看见大家都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你的？”鲁进拾起玉牌。
　　“是默送我的”她小小声说，可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鲁进别有深意看了默一眼，回到了座位上，没再说话。
　　鲁蕊也收拾好衣裙坐了下来，默感觉自己身上有无数寒光，抬眼看去发现叶赤和罗维的眼光立刻从他身上收了回去，而叶菊的眼光仍旧火辣辣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
　　晚宴在一种怪异气氛下进行，除了叶青和鲁进在那一问一答外，大部分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们的目光都时不时瞟向默，可在与别人视线相遇时，又立刻回避，仿佛这个美貌男子有无穷的吸引力。
　　默的眼光尽量回避着叶菊和珀扫过来的目光，那有深意的探索让他并不坦然。
　　还好，没有多久叶青就说眼睛在这么多的灯火之下不是很舒服，要起身先离开，走时嘱咐其他人好好招呼鲁氏兄妹，就算多喝一些也无妨，可她离开后没有多久叶赤和罗维也说太累要先回去。
　　没有了长辈，默立刻起身告退，他不想再呆在叶菊和珀奇异的眼光之下，那是两根茫刺，一冷一热，让人浑身不舒服。
　　默白色身影快速穿梭在离开正漩宫的桥廊上，恨不得能飞。
　　可身后的声响让他知道有人在他身后，他停下来转身，不意外的看见珀，不知他是用什么借口离开阴沉的叶菊，或者就是叶菊派他过来的。
　　默用尽量平静的眼光和他对视，他不能断定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否还如从前，珀却还是那玩味的笑容，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见他他转身，和他相视，没有说话，走到一边坐了下来，仿佛默是和他相约而来。
　　默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相视着，听着风吹，听着虫鸣，都不有出声，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默再次转身，准备离开，还是珀先开了口。
　　“你就这样对老朋友吗？没有一句问候？”珀慵懒得声音被风吹进默的耳里。
　　默回头，微笑，那是他一贯的方式，沉默，微笑，腼腆的微笑，那是没有人能抗拒的微笑，珀也不能。
　　“我想念你。”像是说给自己听，珀喃喃自语。“如烟更想念你”
　　默。。。。
　　“你有想念过我们吗？”珀的口气少见的埋怨
　　“红爷让你来的?” 默终于开口
　　珀摇头“我只是想念你。”
　　再次沉默。。。。。
　　珀也不再言语，只是眼光不再离开默，，，，就这样对视着，听着风声，听着虫鸣，就这样对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辈子，默读不懂珀眼中的情愫，那不属于珀，更像是如烟的.
　　“默，对自己好一些”珀突然翻身跳下廊桥，消失在黑夜里。
　　默不明白，为什么珀会有那样的眼神，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远处传来说话声，没见人默已经知道那是鲁进和她，空气中飘着那特殊的茉莉奶香，和看不见的红光。
　　默在想是和珀一样避开，还是就这样站在这里等他们过来，他想躲开，可脚却没有动。
　　远处黄色衣裙的她伴着红杉的鲁进，看起来是那样的鲜艳夺目，那样的刺眼。
　　他们的说话在看见如幽灵般的默时停止了，三人之间一阵沉默，又是沉默。太远太黑看不见他们的脸，看不见他们的眼，还好看不见，默也不想看见。
　　“进哥哥，你回去吧，早点休息。”她的声音异常甜美，不似她平时的沙哑。
　　“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鲁进的声音里满是柔情，不同与和鲁蕊说话时的溺爱，松开和她纠缠的手，红色雾气渐渐消失在桥廊远处。
　　叶茉莉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继续向前走，经过他时没有停留，没有说话。
　　默也没有开口，静静跟在她后面。
　　她离他只是一尺远，她就在他一伸手的地方，却远不可及。
　　廊桥突然变得很长，很暗，很安静，只有细微的脚步声踏在彼此心上。
　　转弯，那是两座宫殿交界的凉亭，不知为何今晚没有灯，黑的仿佛不存在。
　　她停下脚步，是犹豫？是害怕?
　　默也停了下来，彼此还是隔着一尺远，那似鸿沟，跨不过去。
　　沉默，今夜只有沉默。
　　她突然转身扑进默的怀里，紧搂住他的腰，搂的那样紧，紧的要把身体挤进去，鸿沟，瞬间消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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