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书》橘&橙

47、两只小鸟 我们不过是

　　“小时候我羡慕曾过目莲。我要读的书太多，而她可以跟师傅学武。学武，在我看来就像是玩耍，直到我后来看到她练不好被师傅罚跪，又想起她说羡慕我能看得懂那么多书。才发现，我们不过是两只小鸟，一只在笼子里一只在笼子外。笼子里的羡慕笼子外的鸟能自由地飞，笼子外的羡慕笼子里的鸟能不被风吹日晒。”萧妃的声音很柔软，是一种很能取悦男人的声音，现在这个声音在萧光祖听来却那么刺耳，因为她说：“父亲，不管我和目莲如何努力，都只是您笼中的鸟而已，对吗？”
　　萧光祖沉默不语。
　　又过了良久，萧妃开口说话，却说着不相干的话：“听说先帝为政勤勉，一年之中缀朝不过十日，遇有灾荒必亲自过问赈济事宜，是真的吗？父亲。”
　　“是啊，先帝许就是太过操劳才会英年早逝。”
　　“那父亲能否告诉我，今上一年之中缀朝几日？臣工的奏疏几日才能得到回复？”
　　“后宫论政可是死罪。”萧光祖不愿回答。
　　“父亲不愿意说，我来讲吧。今上一月里只好有十天是好好早朝的吧，算起来，一年缀朝近二百多日，臣工的奏疏就更别提了，早则一月，晚则半年，石沉大海也不是不可能。”萧妃拿起茶杯，细细地拨弄起茶叶来。
　　“那又如何？他是皇上，你的丈夫！出嫁从夫，他就该是你的天！是天下人的天！”萧光祖说：“为人臣者就当忠心辅佐，妄议朝政，诽谤陛下者该当死罪！！！”
　　“哼。”萧妃不屑地哼了一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你没读过吗？这么多年的四书五经，你读到哪里去了？”萧光祖重重地放下茶杯，以一贯的家长口气怒道。
　　“那您又能告诉我，是什么让您如此忠于陛下。连毁了您的两个女儿都不惜？还是权势真的对您那么重要？重要到不惜一切去巩固？”萧妃说：“但是我不想争了，我已经在坟墓里，那就放目莲自由吧。”
　　“求您，放目莲自由吧。”她用恳切的语气，再次说到。
　　窗外的目莲感动得泪眼婆娑，原来姐姐这样爱她。而萧光祖只是冷漠地说：“迟了。”
　　“不迟，目莲如果逃了要隐藏固不是难事，若是下狱，要出来也不是难事吧？父亲。”这样说就表示萧妃是知道监狱的那套把戏的。
　　萧光祖叹了口气：“如果是要她殉葬呢？”
　　萧妃脸色一变：“怎么会？听说五毒药王的弟子也在内卫，怎会有解不了的毒？”
　　“哼，五毒药王的弟子在内卫？那是怒王安排的眼线，我早看出来了。亏得那小丫头机灵，前几日潜逃了，不然……”说到这里到真的恨得咬牙切齿：“这次看他如何在西域奇花和‘百妙合古香’之中解脱。”
　　“那是什么？”
　　“早先涂在凤钗上你擦了，这个为父很清楚。所以就让人上了西域奇花和‘百妙合古香’，这两种毒药分开的时候只是有些香味就算发现有毒也因为量比较少而忽视它，以怒王的性子更是不会怕的。但是一合起来就是剧烈无比的毒药，起效之快世所罕见。”说到这里萧光祖不仅微微有些得意，不罔自己花费精力网络英才，这就是成果呀。
　　“那……”
　　“为父劝你一句，乖乖回宫里当你的娘娘。为父为你好好谋划谋划，必是一世的富贵。我儿就不要痴想了。”萧光祖假意劝慰道。
　　窗外，目莲已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多发一章。
怎么样，我是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