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书》橘&橙

44、花烛 怒王大婚当

　　怒王大婚当日。
　　目莲大概四更就被人叫起来了，浑浑噩噩地任人摆布，梳洗打扮。直到被喜娘搀到父亲面前做诀别时才觉得自己醒了。
　　“目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萧光祖纵横沙场几十年，到今天也不禁心酸。到底是自己一点点拉扯大的孩子，今天以后，就是别家的人了。
　　目莲没有说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想想好笑，父女俩竟是相对垂泪。刚进门的萧妃，扑哧一声笑了：“做什么呢？大喜的日子，不吉利呢。”
　　“娘娘。”两人忙上来见礼。
　　“自家人，礼就免了。到是女儿要给父亲见礼。”说罢，给萧光祖见礼。又从随侍手里拿出个朱漆描金的大盒子来，在目莲面前打开。
　　目莲只觉得一阵眼花，盒子里齐整整摆着12支镂空嵌宝大金凤钗。12支金凤，这样的尊贵怕只有皇后才配得上。
　　“这是太后给的，要你出嫁时戴上，说是给儿媳妇的。”萧妃甜甜地笑着，心里对目莲羡慕不已，只有皇后才有同样的凤钗。自己不管如何得宠，都只是为皇家增添子嗣的工具而已，心里涌起阵阵凉意。
　　如果目莲知道自己一直羡慕的、完美的姐姐，有一天竟会羡慕起自己来，一定很吃惊。
　　招来几个侍女，将目莲的头发重新梳起。梳头娘对目莲说着吉祥话，目莲望着镜中的自己，脸微微地红了。陪嫁的小丫头桃红说：“小姐，到了夜里可要姑爷亲自给你把着凤钗卸下来啊。我娘说了，如果新婚之夜，让夫君给卸装的女子，就一定可以管住夫君……。”
　　“不要胡说。”目莲打断她。
　　回头想想，那个人早看透了自己，自己是不是又真的了解他呢？
　　来不及思索了，目莲上了花轿，拜了天地，进了洞房。
　　像所有女人一样，目莲开始等待。
　　不管王府外院如何热闹，都与新娘无关。头上12支金钗的分量好像越来越重了，目莲觉得脖子好酸，又不能自己拿下来。想想桃红的话，目莲幸福地微笑着，让他来卸妆是副什么样的情景呢？
　　夜近，他来了。
　　有点变调的脚步，秉退侍女，他却没有来掀盖头。凭着酒气，目莲感觉到他在自己的右边床弦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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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没道理的等待。
　　“你来了。”目莲忍耐不住开口问。
　　“恩。”
　　这个人什么意思？？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结婚呢，你老兄发什么愣？
　　“呵，新娘不该说这么多话。”他笑了。
　　不说话难道，象个木头一样地坐着等天亮？目莲无语了，不再说话，闷盖头里就闷盖头里吧。
　　出乎意料，怒王这个时候把盖头掀开了。目莲直直地盯着他。
　　“我的新娘，似乎没那么害羞呢。”难道你又害羞么？
　　“……”目莲脸红了。
　　“你脸红起来很好看。”
　　好像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吧。
　　“那个……”目莲吞吞吐吐，往自己的头上指了指，其实是想王幕帮她把头上那些重得要死的东西拿下来。
　　“要我帮忙拿下来吗？”王幕可真善解人意。
　　目莲点点头，小声说：“我不会。”
　　这是实话，从来没有戴过如此之多的首饰，在加上为了插12金凤钗特意梳的复杂发式，目莲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王幕温柔地把目莲头上的装饰一件件拆下来，也不要目莲动手，似乎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珍珠、金环、细小的别子，头发一缕缕散下来。王幕开始一支支将金凤钗拿下来，放到床边的小几子上。他的动作很轻，而且越来越慢……。
　　然后，他停了下来。
　　不对劲，目莲抬起头来，见到王幕脸色惨白地看着自己。
　　“我没事。”他说。
　　但是一口鲜血喷到了目莲的嫁衣上，人随着倒了下去。
　　这时候，堂上燃烧的一对花烛很默契地，同时滴下了一滴血泪。
　　“来人——”目莲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你们信么？）。
多谢各位的留言，我会努力填坑的，有你们在看我就会有动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