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书》橘&橙

41、宫宴（4） “皇后快请

　　中午的宴会结束，目莲觉得与其说是吃，还不如说是看。菜色到是很不错，但是在那种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失礼的情况下，能吃得饱真是奇迹。
　　“唉——”下午宫眷们要陪太后看戏，目莲跟着姐姐，也不能回去休息，不由地叹气。萧妃到是知道她的，小声笑着说：“没吃饱吧？呆会儿看戏有点心吃，就别叹气了。”
　　听到这个，目莲心情好了起来。连要去听戏这样的苦差，也不放在心上了。
　　到了梨园，和一众宫眷拜见太后。
　　时逢大典，太后恩赏宫中各主位可以携带自家亲眷一人，众人无不欢喜。太后原意是让后宫各位母女聚聚，谁知道人都各有打算，多是带的自家姐妹。想来是为着来年选秀，多为自家争些胜算。
　　“哼，自己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也就算了。自家姐妹也要拉进来。”萧妃不屑地说。
　　“进宫不好么？”目莲正拿着个酥饼往嘴里塞，宫里就是再不好，点心还是很可口的。
　　“说什么傻话呢？”
　　“如果我进宫，不就天天可以看到姐姐了？”
　　“傻孩子，你进来可就出不去了。”萧妃微微叹道。
　　老太后见着后宫带来的这些个女孩子，心情很好，要个个看赏。众人大喜，纷纷上前磕头谢赏。太后一高兴，竟吩咐太监抬上来一箱子珠宝首饰。皇后觉得太过了，对太后说：“母后的东西都是极好的，随便赏些就是了。”
　　“不好，不好。我老太婆了，要这些东西何用？不如给年轻的女孩子们。她们用得着，呵呵。”看太后兴头上，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是，来磕头的女孩子都得了赏。一件手钏，一支珠钗什么的。
　　到了目莲。
　　“你就是目莲？”很有兴趣地问。
　　“是。”
　　“萧大将军是你父亲？”
　　“是义父。”
　　“多大了？”
　　“十八。”
　　“怎么还没有人家么？”十八岁该嫁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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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这么多干吗？”目莲正腹诽着。太后竟拉她起来，仔细打量着，喃喃道：“是好孩子。”一边，伸手向箱子里拿出柄七宝镶嵌的玉如意来。
　　皇后立刻就明白了，七宝如意本来就是皇家定亲的聘礼之一，由太后亲手给的，就代表怒王的请求太后赞成了。不！不能让萧家和怒王联姻！
　　皇后扑通一声跪下，对太后说：“臣妾为皇上谢母后。”
　　太后正笑眯眯地要把如意递到目莲手里，一下子停住了，半天没转过神来：“给二儿子娶媳妇，大儿媳妇来谢什么？”
　　正犹豫着，皇后望着太后手中的如意又说：“太后拿这七宝如意，不就是为皇上选新妃么？臣妾在这里替皇上谢太后恩典。”说完，向太后磕头行大礼。
　　太后有点难堪，不知道该说是，还是说不是。
　　“皇后快请起。”太后在后宫生活了几十年，很快就转过味儿来了：“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只见着这孩子喜欢，没留神拿了这个。”生生把个如意收了回去，另换了串华丽的璎珞给目莲。又拿起刚才的如意，对皇后说：“也难为你孝心，这个给你收着吧。你是六宫之主，后宫的事交给你打理，哀家也就放心了。”
　　这段话，明显地是敷衍皇后的。
　　看看皇后不太甘心的样子，激起了太后的玩心，她对皇后说：“今儿是皇上的好日子，哀家也要给皇上助助兴，少时家宴，让这些女孩子们也来吧。哀家要给皇上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