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是笨蛋么，沢田纲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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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econd 【你是笨蛋么，沢田纲吉？ 】
自从沢田纲吉知道了言生活的地方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开始嗜睡、每天除了核对家族文件以外便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好几次Reborn都把夏马尔医生抓过来，不过倒是从沢田纲吉身上觉察不出一点端倪。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高很大，微风扑面而来。他在核对完今天的文件后，便独自来到了彭格列的后花园。那儿种满了一丛一丛的白玫瑰。还记得言对他说过他喜欢白玫瑰，而且是没有杂色的。那时起沢田纲吉就开始疯狂地收集一种叫做“白玫瑰”的产物，而且种了整整一花园。
“真漂亮……摘几朵给言吧，他应该会高兴的……”
自言自语着，沢田纲吉不由得加快了些脚步，目标是那一丛最茂盛的白玫瑰。四五月份是蔷薇科白玫瑰的盛花期，一级的白玫瑰花苞饱满，叶片浓绿，长度在45厘米以上，高高地耸在花从中。现在正值盛花期，花儿开的饱满、美丽。
他接近花丛，想要摘下一朵白玫瑰。手指刚一处碰到花儿的茎，尖刺戳伤了他的手。他疼得捏了捏指头，血被挤出，在玉脂般的肌肤上凝成一个小圆球。
“啊啊，痛……”
‘果然我是个废柴么，连玫瑰花都摘不好么……啊啊啊，我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沢田纲吉使劲敲了敲他自己的脑袋，简单将血止住之后便继续采玫瑰。刚刚被他碰触的花儿，在茎部的叶片上留下一丝殷红的血迹，显得十分妖媚。花瓣紧紧地贴在花蕊旁，后面的花瓣挨住前面的花瓣生长，紧凑而饱满，还散发着香气。
很快，沢田纲吉便采了满满一大把的白玫瑰。茎上的刺被他仔仔细细地剔除，叶片张得挺立，花瓣也被精心修整过，显得朝气勃发。花儿直直地挺在他的手中，洁白无瑕，没有一点的杂色。
“这样就行了吧～”
沢田纲吉喃喃自语着，抱着满怀的玫瑰花跑进卧室。
他的卧室里也有着玫瑰花的香气，是他精心准备的。他好像也很喜欢这种气味，湿润的空气滋润心脾，花香沁人心扉，给人独特的感受。大大小小的镜子依旧摆满了写字台，阳光斜斜地照在古典的花边上，就像镀了一层金边。
他将白玫瑰洗净，然后梳理好叶片和花瓣，插在宝蓝色的花瓶中。白色和蓝色相称显得素朴典雅。
沢田纲吉擦干净手，拿起镜子，依旧将右手放置在镜面之上。戒指发出微弱的光，然后则是言那张俊俏的脸。他看了看纲吉，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纲。”
“诶诶，没怎么～我给你带白玫瑰来了哦～。”
沢田纲吉兴奋的把花瓶碰到镜子前，企图让言看看。但显然后者的注意力并不在花上，而是在于他还没有好好处理的手上。浅浅的血痕在他白皙的手上格外的显眼，言皱了皱眉头。
“等等，把手伸过来。”
“……”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而是把手背在身后，花瓶颤颤巍巍地在桌子上转了两圈，立好了。寂静一片，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清脆而沉重。
“跟我来。”
言毫不费力地将他带入了梦境。
那里依旧是一片海域，但水流清澈见底，海面上微波粼粼，小小的浪花卷上岸来，吸收在沙子中。天连着海，海连着天，蓝色混沌地拥在一起，让人分不清界限。两人赤脚站在岸边，水流能够浸湿纲吉的西裤角。他低着头，右手被言拽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怎么弄的。”
言的声音低沉下来，水流也随着他的情感波动而变化着。
“玫瑰……”
言斜眼看了看那些玫瑰，一挥手玫瑰便灰飞烟灭。他不允许任何物、任何人伤害沢田纲吉，他不允许沢田纲吉受伤，他更不允许沢田纲吉因为他而伤到一根毫毛。纲吉愣愣地看着那些黑灰色的叶片，半晌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那是我给你的啊！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同时他也明白言将那些玫瑰烧为灰烬的原因：为了保护他。但是，那些玫瑰花是他精心挑选、而且是送给眼前这个少年的啊，他怎么能这样？明明他是为了言好，他怎么能不领情！渐渐，不解转化为委屈，再转化成愤怒。他不理解，为什么言会这样做！
“……”
言也有些惊讶与他的变化。他还有下文未出，虽然说言他自己已经知道了。
“花……你不喜欢么？”
他平息了自己的感情，心平气和的与言说话。毕竟愤怒这种感情也帮不了他的忙，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不……对于花来说，我更喜欢你啊。”
“！！”
沢田纲吉猛地抬头，对上言的金橙色的双眸。他眨了眨大眼睛，眼神里包含着惊异和惊喜，直直地看着言。对方的眼眸里饱含着温柔，令他一惊。感情，言对他有感情……么？
“言……”
泪花聚集在眼眶。不知是第一次接受别人“告白”的激动，还是那份隐含着却未发觉的震撼，使得他想哭。
“不要哭啊……”
言抚了抚他的棕发，开始帮他处理伤口。纲吉摸了摸即将滑下脸颊的泪水，扯起微笑，看着言给自己包扎的过程。言燃起晴之火焰，用医用的小扁叉子轻轻按在他的伤口处，红痕渐渐恢复为白皙的肌肤，如玉脂一般晶亮，看不出一点曾经受伤过的痕迹。他手上的伤痕很快被言医治好，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言好厉害……”
“你也会，不是么？”
言一直都明白，沢田纲吉他其实害怕着战斗、害怕着黑手党，他想逃、想离开这里。而疼痛才是他最好的镇定剂，只有疼痛才能唤醒他，使得他明白：如果不留在这里，朋友就会受到这样的痛苦。他用这些伤痛来鞭策自己，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沢田纲吉强扯起的笑着一样。很明显，害怕就包含在着丰富的情感之中。
“沢田纲吉，你是笨蛋么？”
“诶？”
他抬起头，对上言稍稍有些恼怒的眸子。
“你是蠢还是笨啊……为了保护你的朋友，我知道你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做抵押；但是你不能在这种时候还在用疼痛来麻痹自己了，就算是为了我，行么？”
‘他怎么会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的。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你的想法我全部都知道的。”
见眼前的人儿不再说话，言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送离了梦境。
沢田纲吉晕晕乎乎地就回到了现实。梦境中发生的事依旧在现实中灵验，花瓶空空的，里面是烧焦的叶片，他的手上也没有了小伤口。沢田纲吉有写愣，看着空荡荡的镜子。镜面反射出他的容貌，褐色的短发，褐色的大眼睛，白嫩的皮肤……刚刚发生的事情像是没有端倪，像是做梦一般。
他攥了攥拳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掌心。不能再用这种痛苦来麻痹自己了吗？那么让他怎么办才好？他会逃的、他会害怕的、他会像与白兰决斗时那样不争气的，那么该怎么办！他的朋友，不能因为他而受伤啊……
“该怎么办啊……”
沢田纲吉放下镜子，走出卧室。面对着对面的彭格列初代画像自言自语，亦或是在像他的祖先询问罢了。没有回答，寂静一片……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是笨蛋么，沢田纲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