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遗忘的事 “怎么样, ...
-
“怎么样,找到她的亲人没?”
“没有,学校联系不到她的家人。”
“怎么可能?”
“电话一直无人接。”
啊清昏昏沉沉中听到旁边有说话的声音一会又一片寂静,身上火热火热,就像被火烤炙一样,就像十年前那一天
啊清既高兴又伤心,龙介子被一对年轻的夫妇收养了,现在就只剩下院长爷爷,她、还有新来的小男孩秀一。最近院长爷爷心情一直不好,看着她和秀一老是叹气,啊清看的出来院长在担心孤儿院的事情,这几天经常有陌生人过来找院长,甚至晚上还有黑影出现在孤儿院里,啊清疑惑,这事怕是不简单,看看自己手,小小的,还透着奶香,啊清也想学着院长摇头叹气,这都几年了啊,从将近30岁的女子变成一个婴儿,都还没看清这个世界的父母就被人偷偷抱走,直到后来成为这个孤儿院的一员,啊清有时候也有抱怨,既然老天让她重新生活干吗还要给她这么一个身份,偶尔也会想想这个世界的父母,当初到底是被偷抱走的还是被自己的父母所遗弃的,但是无法否认,更多时候啊清还是感激老天的,有什么人像她一样能重新再活一次?
还好啊清这次投胎在国外,所以当她一脸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说着唧唧哇哇的语言时,她是松了口气的,还好,听不懂就不用装了,自此她像一般婴儿从蹒跚走路、牙牙学语到跟院长学习中文,练习毛笔字就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只不过内里装了一个大人的灵魂,而大家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很乖巧,也很懂事及比别人多了一份不属于小孩的沉稳气质,但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懂事?哪个不乖巧?又有哪个不会看人脸色,见风使舵呢?在这样的环境下,啊清的异常反而让人觉得正常,这也是应了那句古话:贫穷的孩子早当家。
凌晨十分,啊清被烟雾呛醒,隐约还有陌生人的声音,推醒隔壁床上的秀一,两个小孩子穿戴整齐,悄悄的走到院长室门口,刚想叫醒院长,却被门内的一幕惊呆住,啊清条件反射般伸手捂住了秀一的嘴巴,院长被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拳打脚踢,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地上。
“老头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这孤儿院”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啊清知道不妙,赶紧示意秀一跟她走,刚想转头,就被人抓住后领丢在众人眼前。
“我说你们也太不小心了,差点被这两小孩溜掉”说话的男人有着一张俊秀的脸,戴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很斯文。
“怪不得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原来跑到这里来了,也省得麻烦,老头子,说不说不说把这两个小孩都杀掉”还是那个刀疤男。
“把他们带回去再问,顺一,你这火放的太早了,东西还没找到呢”斯文男语调很轻,却让那个叫顺一的男子冷汗直冒,啊清断言,这个斯文男肯定没面上看的简单,这个刀疤男看起来很凶却很怕他,由此可见这个斯文男肯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是,二哥,不过各个地方都找过了没有,这个老东西死活不开口”那个叫顺一的刀疤男小心翼翼的回答,唯恐惹到眼前人。
“恩,那就弄干净点,别被耗子咬着了。走吧。”之后啊清就被人拍晕过去。
啊清是被白晃晃的灯光晃醒的,眨了眨眼,这才发现现在的地方类似个游泳馆,靠近墙边就是院长,被绳子绑着,看不出表情,微微起伏的胸口说明他还活着。秀一就在旁边还没有醒来,啊清不敢乱动,怕被发现,轻轻动了下手臂,已经麻了。
“小鬼,不错么,醒了还装睡?”啊清不敢抬头。
“呦,还装哪!”斯文男说着,手却不客气的一把捏起啊清的下巴。
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但仔细看,里面却没有一丝笑意,眼里的犀利毫无意外的展现在啊清面前,皮笑肉不笑就是说的这种人吧。
接下来的时间对啊清来说无疑是痛苦的,两具体小小的身子被吊了起来,皮鞭落下的声音夹杂着小孩的哭泣声还有男人难听的咒骂声,在游泳馆空旷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啊清不明白,为什么院长跟这些人有关,或者说是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啊清想来,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但是看着院长,她还是很难过,不为其他,只为刚刚院长那抱歉的眼神,想来,这些歹人哪怕是活活打死她跟秀一,院长也不会把东西交出来的了。啊清其实很喜欢院长的,这些年的相处,她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可惜还是抵不上那所谓的东西,身上很疼,可是抵不上心里的痛。
秀一小小的身体被皮鞭打的皮开肉绽,长时间的哭喊声音早就破碎不堪,到现在只余下几声哼哼,再这样秀一会被活活打死的,啊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可怜的秀一,被父母抛弃,辗转与各个孤儿院,最终留在这里,还以为从此以后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不再颠簸流离,孤儿院的条件不好,可是秀一很高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是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啊清情愿他继续那种生活,至少还活着,而不是在这里,他才这么小,人生的大好年华还未开始接触就要凋零。
“别打了,我告诉你们要的东西在哪?”啊清思索半天静静开口,平稳的语气不像刚被人鞭打的样子。看向院长的眼光有着抱歉,随即便是坚定,对不起,爷爷,我要救秀一。
“停”斯文男还是慢条斯理的开口“小姑娘,你知道我们要什么东西?”他看了眼被吊在旁边的女孩,终于感兴趣的说道,他不认为这么重要的东西,对面那个人会把它交给她。但是这个女孩沉稳的气质吸引了他,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不是吗?
“你们要的名单我知道在哪里。”啊清紧紧盯着斯文男,她在赌,首先,院长平时生活简洁,吃穿用度也是十分节省,而且在这个地方也已经很多年,那么首先排除的就是金钱,其二,这帮人心黑手辣,放火烧了孤儿院,联系刀疤男叫他二哥,说明是个有组织的团伙。其三,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院长与那个叫流川的老人的谈话,名单。由此可以推定这份名单肯定很重要,至少让院长认为比她与秀一还重要,那么这份名单中所涉及的肯定是能威胁到这个团伙的甚至啊清还认为,或者这个就是现实版的卧底名单还是线人名单?抑或是政要,还是名单中所涉及的是否就是交易证据?啊清觉得只靠这么点线索实在太冒险,但是别无良策。还好斯文男一听到这两字,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这让啊清悄悄放松了口气,有戏。
“恩,有趣,你说说看?”斯文男依旧还是那副调调,让人错觉在这里进行的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谈话。
“我要你们把秀一送进医院疗伤,只要他没事,我就带你们去。他这么小,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臭丫头,还敢开条件?”斯文男使了个眼色,刀疤男一巴掌就拍了上来
“不然你们打死我吧,不会告诉你们的”啊清知道,一旦说出来三人肯定没命,这帮人可不会看你是孩子就心慈手软,更何况她什么都不清楚,能怎么说?只能咬紧牙关逼他们把秀一送进医院,只要到医院这样的鞭伤肯定有人会查,或者还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就算死,至少也能活下一个。
针对啊清的刑罚又开始了,刀疤男看着鞭子不管用,又怕抽死人,犹豫了半天才回到斯文男那边嘀咕了些什么,可惜啊清已经无力再去听他们说什么了,只能使命咬牙忍住,刚刚说的简单,但是这样的疼痛也不是人能忍的。
一解开绳子,啊清小小的身子便落了下来,身下是被雪染红的地板。
“你说不说?”还是那个刀疤男,可奇怪的是相比啊清更讨厌那个斯文男,真是斯文败类,说的就是这种人。
啊清努力睁开眼,朝着院长的方向望去,那个身影毫无生息,斯文男看着她的目光,柔柔道:“你告诉我名单,我就放了你们,包括你们的院长爷爷哦。”
“你们先把秀一送医院”啊清还是这句话,如果是真正的5、6岁小孩或许会相信,可惜她内里是个大人。
“你来,我不喜欢弄脏。”平静无波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凉。
刀疤男一把抓起啊清的头发直接拖道池边,最后警告道:“再不说把你淹死”
“顺一”刀疤男还想说点什么,就传来斯文男不耐的声音,手上用力就把啊清甩进池子,任小小身子在池子里苦苦挣扎,眼看着快要溺水又一把捞出然后是逼问,如此反复了几次,直至啊清进的气多,出的气少。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血水。
**********************************分割线***************************************
啊清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万家灯火时分,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啊清有种说不情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感觉就像是做了个梦一般,一直以为那次是简单的绑架案,抚摸着那时留下的伤痕,啊清脑子一片混乱,原来是自己遗忘了部分记忆,那么秀一是否还活着,院长呢,还有他跟爷爷到底什么关系,那么让她来神奈川就读真的只是爷爷的心愿还是?脑子隐隐作痛,太复杂了。还有原来自己过了无忧无虑的十年,其实加上上辈子都有40多岁了,哦,oh,my god!!
“咔嚓”门被推开。
“我以为你还没醒”进来的是柳生:“这是母亲做的晚饭,怕你醒来会饿”
“柳生,你怎么会在这,是来看我的吗?谢谢,也代我感谢下你的母亲”
“不客气,父亲在这里就职,我经常过来。因为联系不到你家人,所以过来看看,这是这几天的笔记,下午网球部的大家还来看过你,当时你还没醒。先吃饭吧”
“恩,谢谢,对了,柳生,你是说联系不到我爷爷吗?”
“是的,学校打过你家的电话,没人接听,留言是你爷爷出去了,过几天回来。”
“是这样的啊,对了,柳生,医药费是谁垫付的?”
“是学校,这次发生的事情学校会给予说法的,不过要等你身体养好之后。”
“柳生,你说是这几天,我到底睡了几天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笔记的?”
“恩,整整5天,前几天是真田跟幸村,这两天是我。”
“恩,难道你们每个人都轮着来?”
“是啊,啊清,你这次可把大家吓坏了,溺水居然还昏迷了这么久,还经常说胡话”
柳生抬抬眼镜,有点犹豫,毕竟这是个人的私事。流川清,你有很多秘密呢。
看着窗外的天空,月朗星稀,柔柔的月光像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啊清混乱的思绪。
“柳生,其实我是个孤儿,在爷爷还没收养我之前曾经被绑架过,那个时候差点溺死,所以很怕水。”
“你没事吧!”柳生推了推眼镜,这个出乎他的意料,看平时的表现,觉得是哪个贵族家庭生养的孩子,没想到是这样。
“没事,爷爷对我很好,十分抱歉对你说这样的话,柳生,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我一直觉得你很熟悉,不知不觉就……”看出啊清的尴尬,柳生转移了目标
“医生怎么说?”
“恩,不知道。”
“你不会刚醒过来吧。”
“嘛,就是这样,刚醒来就看到你来看我。”
“那我去找下医生,你休息会。”
柳生推门出去,啊清隐约看到一个戴帽子的身影一闪而过,啊清并未多想,医院人来人往,到是刚刚好像忘记什么了呢?
“柳生?柳生比吕士?”啊清震惊了,刚才记忆才恢复没注意,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再加上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柳莲二,仁王雅治、丸井文太、杰克桑原,网球部,晕,这不是那部很火的网球王子中的人物嘛,如果只出现了一两个还是巧合但是不可能全部都能代号入座的吧,还有学校就是立海大,啊清头大了,虽然她以前这么大年级了还喜欢动漫是有点那个啥,但是不代表她就喜欢跑这里头啊,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那是虚构的,那她这样的算什么?这些年难道都是假的???而且啊清觉得虽然记起,但总觉得迷糊,关于前世的事情模模糊糊,但为什么就是记得这部动画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砰”啊清只觉得脑袋要裂开似的,直挺挺的就晕了过去,让刚到门口的医生护士又是一场紧急救援。
最后医生给出的结论是以前的记忆给啊清带来的伤害很大,这种情况得慢慢来,建议心理治疗师来治疗,啊清拒绝了,本质上这姑娘适应力还是挺强得,细细考虑了下这个世界虽然在前世时来说是虚构得,但既然她能来这里,那么说不定是这里的人死了去到那个世界,然后把它画成漫画呢,跟她的情况反了下,说不定以后她无技榜身时是不是也可以剽窃下呢?这倒是个好主意啊,只是没学过画画,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