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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影胧月 “软剑千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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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的动作突然僵住,然而不过一会儿,又迈步向房内走去,毫不理会站在不远处的老板娘。
“秦公子请留步!”老板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更加的急促。
秦逸的疑惑越加深重,自己是第一次来到第十井,更是第一天来到这个重烟楼,这个老板娘,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姓氏?
正在秦逸疑惑之时,老板娘忽然叹了一口气,道:“秦公子,你何必回到这个是非之地?”
秦逸转身,向着老板娘带着些尴尬的问道:“在下与姑娘,从前认识?”
老板娘眉头微蹙,又细看了看秦逸,这人的面容与当年那人足有八九分的相似,自己不应该会认错的啊:“秦公子莫非不记得了?当年在重烟楼,我们曾见过的,对,也就是在这里,锦字十八号。”
“哈哈~~~”秦逸笑道:“姑娘真是说笑了,在下是第一次到这重烟楼,又怎会与姑娘在此见过?”
老板娘的面色泛起一丝绯红,也是自己糊涂,时隔20年,哪有人不经岁月洗练去的,当年的弱冠少年,现在也是不惑之年了,又怎么会是眼前这个人?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不过,公子能否告知,秦韶与公子是什么关系?”
秦逸听到秦韶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一黯,沉声道:“秦韶,正是家父。”
老板娘面上露出关切之色,问道:“令尊如今可好?”
秦逸的目光更加暗淡,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家父已于两年前去世。”
老板娘在听到秦韶去世的消息时,身体微微一震,连忙扶住身旁的栏杆稳住身子,又向秦逸劝慰道:“逝者已矣,公子还请节哀。”
秦逸颔首:“嗯。”
老板娘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秦逸,待他神色渐渐好转,不再显得那么悲痛时,才问道:“公子此番到此,恐怕不只是路经住店吧。”
秦逸微微一笑,摇开折扇道:“能撑得起这偌大个重烟楼,姑娘果然不同常人!不瞒姑娘,在下此番到来,正是为了完成家父的遗愿:调查二十年前锦字十八号房住客神秘死亡事件。姑娘若是知情,还请如实告知在下。”
“锦字十八号事件,本就是一件谜案,我区区一介女流,且事隔多年,能知道什么?”老板娘微怒道。
“既是谜案,那就是要破的,无论姑娘知道多少当年之事,都请尽数告知吧。”秦逸脸色阴沉,语气也变得严肃。
老板娘的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右手收到衣袖中,冷哼一声:“如果我不说呢?!”
“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语罢,秦逸已经闪身至老板娘身前,折扇轻摇,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把黑色描金折扇上书着的一个大大的“逸”字,在三楼昏暗的光线下,一明一暗的散出如呼吸般的微光。
老板娘微憾,这年轻人的内力竟如此之强,倒是自己未曾察觉到的!
老板娘自然也不甘处于下风,右手迅速的从袖中抽出,带出来的是竟是一柄软剑。老板娘使起这柄软剑来疾如幻影,且运起剑来毫无套路可言,剑光四射间,就连秦逸也难以看出剑的刺向。
“软剑千影!千影胧月!”
秦逸惊叹出声,在胧月出剑之时,他便自知自己难敌于她。果不其然,就在秦逸惊叹的一刹那,胧月将手中的千影软剑一抖,千影向秦逸握扇的右手击去。秦逸感到剑光逼近之时已是躲闪不及,剑面击在秦逸的右手手腕上,手中的折扇亦抖落在地。
然而胧月并没有再伤到秦逸。在将秦逸的折扇击落后,她便将千影软剑收回袖中,走到秦逸身旁替秦逸将那把折扇拾起,交还给秦逸,喃喃道:“千影软剑十年未出,十年后的再次出剑居然是为了制住一个小毛孩!”语气中有淡淡的不满:“真不知道秦大哥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儿子的!”
秦逸面露尴尬之色,收起折扇后向胧月抱拳道:“在下失礼,还望前辈恕罪。”
“得了,你不用叫我前辈,显得很老似的。”胧月摆摆手,又指了指十八号的房门:“去把那门关上,在事情了解清楚之前,最好不要乱动。”
秦逸有些惊疑的看看了胧月:“前辈这是?同意了?”
胧月面上故意露出一丝怒色:“说了不要叫前辈的,按照辈分的话,你可以叫我月姨。当然你叫我胧月姐也行。如果还想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把门关上后就跟我来吧。”
语罢,胧月便向楼下走去。徒留秦逸一人在原地想着怎么称呼的问题,经过一番仔细思量,还是觉得叫月姨比较合适。于是迅速的将十八号的房门合上,寻着胧月向楼下走去。
秦逸跟着胧月进入的是一间标准的客房,在重烟楼的第二层,本来还以为这个胧月会带自己去什么与当年的事情相关的地方,可是仔细看看,这里和重烟楼的普通客房也没什么不同啊。
“不用看了,你先在这里住下,等有时间了我会跟你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的。”
秦逸还想再问些什么,突然一个小厮进来在胧月的耳旁说了几句,胧月的面色突然变得非常凝重,对秦逸说道:“秦公子如果有事交代小厮便是,我这里还有点事等着处理。”说罢,急忙转身向楼下小步跑去。
秦逸看着这番场景不禁心生疑惑,待胧月走了不久,便出去站在二楼的围栏上向下俯瞰,而此时,重烟楼的第一层已经乱成了一团,一个身着紫纱的女子站在人群中间,手握九节鞭,正准备向另外一个白衣女子抡去。
秦逸看着那紫衫女子如此嚣张,竟然赶在重烟楼这种地方放肆,不禁有些疑惑,遂向小厮问道:“那紫衫女子是什么人?”
小厮闻言,叹了口气,道:“客官您有所不知,那女子是乌家的千金大小姐乌槿汀,向来是这样蛮横无理的,啧啧,这十井之间啊,几乎没人敢招惹她,也不知道这次是谁触了这个阎王爷的霉头!”
秦逸又问道:“那个白衣女子呢?”
小厮俯身向楼下看看了,挠了挠头,道:“这个,小的倒是从未曾见过,想来不是第十井的人吧。”
小厮话音未落,重烟楼一层愈发的嘈杂了起来,此时那乌槿汀与白衣女子已是缠斗到了一起,那白衣女子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轻功却极为厉害,乌槿汀一鞭挥来,眼看就要当头劈下,可是那白衣女子忽的身形一闪,已移身至一丈开外。重烟楼内众人看着乌槿汀的阵势,竟也无一人敢出面制止。
乌槿汀自然是穷追不舍,一白一紫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穿梭在重烟楼间。乌槿汀的轻功显然不敌那白衣女子,两人间的距离渐渐拉开,可是毕竟重烟楼空间有限,白衣女子纵跃间被逼到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口处,险些与正从二楼疾步下来的胧月撞到。
白衣女子回头一看,眼见乌槿汀渐渐逼近,九节长鞭已经甩开。而胧月又近在身前,自是不方便疾冲过去,遂纵身一跃,顷刻间已经到达重烟楼第二层,这么做虽然避开了胧月,却在跃进第二层时与秦逸撞了个照面。
而在另一边,乌槿汀已经撞开了胧月,不一会便到了二楼,怒气腾腾的向着那白衣女子挥鞭而来。
秦逸身形一闪,挡在那白衣女子身前,九节鞭带着一阵破风的锐利声,险些将秦逸才刚打开的折扇撕碎。可是就在乌槿汀的九节鞭触到秦逸的描金折扇之前,那九节鞭居然在半空之中裂为几截。
在秦逸的身后,那白衣女子一个纵跃,接住了回旋而来的一柄袖刀,收入袖中。
乌槿汀的九节鞭被白衣女子的袖刀击中,怒气更盛,不过看来这白衣女子的武功应该不在自己之下,一时间也不敢妄动,正在犹豫之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