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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真相 各种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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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真相
虽说明月是第一次经商,但却也办的井井有条。她懂得信义的重要性,也明白公道的价钱是买卖成功的关键之一,外加她的花言巧语、油嘴滑舌,又再助了成功经营的一臂之力。
没出几月,他们便满载而归。
一路上,马不停蹄,但明月却执意要在长安停留。
官方理由是:在京畿寻觅商机。
私人理由是:听闻天子脚下出美女,说不定可以抱得美人归呢?
临渊依着明月,却成了舍命陪了小人。
酒馆里,明月第一次得知临渊不胜酒力,却毫不留情地给他灌了不少酒。
临渊理所应当地醉得不省人事。无法,起程的日子又要耽搁。
第二日清晨,明月去看望了临渊,见他没有丝毫要清醒的征兆,便安心地出门了。
她所要去的地方,是她十多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的地方。
明月完全是凭着记忆来到城郊的。
明辉喜静,便把府邸盖在了少有人问津的郊外。
明月来到了昔日的明府——她七岁以前的家。原本就冷清的院落因荒废了数十年而破败不堪,这样一座近乎于废墟的老宅,竟一时怎么也勾不起明月对往日的回忆。
明月失落地低下头来,却意外地发现了地上的脚印。明月寻着脚印走进庭院,便发现一个老人蹲在地上烧着纸钱。
明月定睛一看,那老人虽形容苍老、面色憔悴,但她还是认出了老人。
“河伯?”明月惊呼。明月小时候爱听故事,河伯便是给她讲了关于“河伯”的故事而因此得名。
被唤作河伯的老人,行动迟缓地停下了手中的活,抬头看向明月,满脸疑惑。
明月冲了过去,扑到在老人的面前,欣喜地说:“河伯,我是明月啊!”
老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囡囡,是你?太好了,你还活着!……你怎么这身打扮?……”
“此事,说来话长……”
明月把一切都告诉了河伯之后,河伯不禁叹息说:“可怜的孩子……”
“河伯,你告诉我,我爹,究竟是怎么死的?”明月抓着河伯的手,认真地问道。
“当年,大人为给战败的楚易将军求情,而触怒龙颜。大人一生正直却被说成不忠,还要抄家流放。大人他又偏偏是认死理的人,他不甘被诬陷,便以身殉道,拔剑自刎了。”说道这些,河伯老泪纵横。而明月却紧紧攥着拳头,眼泪顽皮地在眼眶中打转,迟迟不肯落下。
“那我爹葬在何处?”明月艰难地问道。
“时人依照大人遗嘱,将其火葬,骨灰撒进了河水里。今天正好是大人的祭日……”
明月再也听不进一句话了。她将身上带的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河伯,丢下了一句“下次再来看望您”便仓皇地几乎是逃离的。
临渊是从平康里把明月带回客栈的。只是这边的临渊酒刚醒透,那边的明月又倒下去了。
可是——同样是醉酒,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境地。临渊不过是睡得不省人事;而明月却是实实在在地耍酒疯,又叫又闹不说,还四处惹是生非,耍赖、砸东西、斗殴……数不胜数,害得临渊不得不赔了一大笔钱,才把明月从众商贩手里赎回来。
回到客栈的明月却也不消停,一会儿笑得人仰马翻,一会儿又乱吼乱叫,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唱起歌来。就连一路架着明月回来的两个随从也被她折磨地精疲力竭,所以才会因为临渊的一句“你们先回去吧”而如释重负、感恩戴德地立马逃之夭夭。
随从刚走,明月的魔爪便伸向了临渊。她一手艰难地搂着临渊的脖子,一手紧抓着临渊的右手不放,嘴里还轻挑地调戏道:“你是哪里的姑娘,怎么手粗糙地像个男人?……不过没关系,让小爷我来好好疼爱你……”
临渊愠怒,他低声喝道:“别闹了,明月!”
明月微微一怔,似是醒了大半。她抬头盯着临渊看了半晌,又再变回到先前的疯癫模样,依然紧紧地抱着临渊,将自己的脸埋进临渊怀里,嘴里喃喃地唤道:“临渊哥哥,临渊哥哥……”喊着喊着,竟哭了出来。
临渊一时手足无措,鬼使神差般的把明月轻轻拥入怀中,任凭明月的眼泪鼻涕糊上他的玄色长衫。
明月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临渊的怀里不停地抽噎:“爹,你为什么要丢下我……爹,我想你……”明月哭喊累了便也温顺下来,任临渊把她带到榻上。她双目轻合,只是口中还在喊着:“爹,爹……娘……”
临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让躺在榻上的明月靠在自己身上,便开始帮她宽衣。
当临渊的手触到了那柔软的一角时,他立即收回了手,表情是惊讶,亦是疑惑。他看向熟睡了的明月,发现她那的恬静的脸上竟也显出了几分女子的妩媚。
临渊把明月的亵衣重新掩好,又给她盖了被子,才拿着明月那满是酒污的月白色长衫离开了。
翌日,临渊给明月送早餐时,她便已经醒了。由于外衣不翼而飞,明月只有裹着被子,冷冷地问临渊道:“我的外衫呢?”
临渊笑道:“那得问你自己了。我在平康里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我当时还在想了,是不是你把外衣送给了哪个相好的姑娘做定情信物,不然就是被哪个钟情于你的姑娘给私藏了……”
临渊见她不说话,便不再玩笑,对她正经说道:“我一会儿派人送套新衣来。”
明月依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