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萧叹两相思》离忆

5、闻箫鼓 “起

　　“起床了！”曦儿大声的喊着，我揉了揉眼睛，拖拖拉拉的起了身。曦儿又啰嗦到：“你这样懒，怎么办啊!”我翻了翻白眼，说道：“诶，曦儿姑姑，你这么那么像我妈啊，那么多事儿。”“妈？”曦儿疑惑看着我。我立马反应过来，“就是额娘！”曦儿没好气的说：“就你这么多歪词！”嘿，合着这是歪词啊...
　　“快走，该伺候娘娘起床了。”曦儿催促着。我慌忙洗脸漱口，就跟着她去了。“待会儿你给娘娘梳头，我去和御膳房的人打声招呼。”曦儿说完我就无奈了，梳头？难道我给德妃娘娘梳一个韩式的发髻？试试吧。
　　见了德妃首先，半蹲行礼：“奴婢参见德妃娘娘。”待一句“平身”干脆利落的起来。曦儿退了出去，我看着闭目端坐在铜镜前高贵优雅的德妃娘娘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寂寞神情的母亲。我轻轻走到德妃娘娘身旁，摸着她柔顺的黑发，一点一点的开始回忆都是在马场里那些客人们是梳着怎样时尚的发髻。
　　用两股辫分成2，8式的斜刘海儿，虽然有点麻烦，不过我还是很快就结束了编发。“娘娘，好了。”我说着，德妃娘娘睁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摸着盘好的头发说：“这么新的样式倒是从未见过。”我笑着看着她。
　　我接着叫了一群宫女进来伺候她洗漱，接着御膳房的早餐也送了进来。这下可没出一点差错。德妃正用着膳，我肚子饿的受不了了，德妃突然说：“尔晴，一起吃吧。”“好啊。谢娘娘了。”我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下。开始吃。德妃娘娘一点笑意的看着我，她大概是从未见过胆子这么的宫女吧。
　　“娘娘！”曦儿匆匆忙忙跑进来，好像有什么话要和德妃说，看到坐在饭桌旁的我之后立马说：“尔晴有点规矩，等下才是奴婢们吃饭的时间呢！”德妃娘娘拉过曦儿的手说：“没事儿，我一个人也无聊，让她陪我一起吃，那你也吃点吧，御膳房送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不是？”“娘娘，这...”曦儿在犹豫间已经被德妃拉到了座位上。德妃问：“曦儿是有什么事儿吗？”“哦，对了娘娘，今天西域向皇上进贡了一台叫钢琴的东西，皇上挺高兴，今个儿估计下朝早，要带着成年们的阿哥去无逸斋和年纪小的阿哥们一同考试。”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尔晴，待会儿你送点酸梅汤给皇上和各位阿哥们。”德妃说完我慌忙起身行礼答道：“奴婢遵命。”
　　草草过完早膳，我还回味了一下，这里宫里的东西真不错。我撑了一个懒腰，就听一个幽幽的声音：“还不快去送酸梅汤！”我转身看到是曦儿，立马接下东西。领着几个宫女一同去了无逸斋。
　　对门口的太监通报了声，太监点了点头，进去传报便了声让我们进去。我端着汤来到无逸斋，看到了康熙。其实和我想象相差无几，鬓间些许白发，五官英挺，到处都透着一股帝王之气。我跪下：“奴婢尔晴参见皇上，各位阿哥。奴婢奉德妃娘娘之命为皇上以及各位阿哥送来酸梅汤解暑。”
　　“恩，还是德妃最得朕心。”皇上夸奖后我和其他几位宫女便把酸梅汤送给了各位阿哥。我偷偷的瞄了几眼，唉，看来康熙的最大成就真的是生了这几个儿子啊。不过，躲在红袍和蓝袍阿哥身后的那个阿哥是谁？怎么鬼鬼祟祟的？
　　不便我探究，酸梅汤就送完了，我行礼准备走，没想皇上却喊住说：“你叫尔晴是吧？”
　　“回皇上，是。”我答道。
　　“原来不是曦儿吗？”皇上问。
　　“曦儿姑姑明日就要出宫了。”
　　“哦，这依格早就嫁给老四了，朕和德妃还挺喜欢她，便想多留几年，没想她也要出宫了。也罢，你留下来，等会儿和朕一块儿去长春宫看看德妃，再给曦儿赐个好人家。”皇上感叹着。
　　“是，奴婢遵旨。”我退到一边，其他宫女都退下了。
　　我低着头，看见那个之前鬼鬼祟祟的阿哥站起身来，将一个纸团扔进旁边红衣阿哥的袖子里，结果红衣阿哥一个没接住，掉到了一个紫衣阿哥的衣袍下。
　　“老四。”皇上叫道。难道是四阿哥，雍正！？
　　我悄悄抬头，原来是那个紫衣阿哥啊。剑眉星目，阴郁得让人发寒，眼窝浅浅的下陷。倒是有几份外国帅哥的样子。
　　他一走动，身下的纸团也一滚，这引起了康熙的注意：“老四，你身下的纸团是什么？”皇上刚刚说话，身边的老太监就慌真去拣。康熙打开一看，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四阿哥回到：“儿臣不知。”“你给朕跪下！”康熙生气了。
　　“老四，今日我召各位阿哥来就是像看看真的儿子都是什么样的文韬，你可让朕知道了，你们就低级到只会用舞弊吗？”康熙扔出纸团刚好打在四阿哥的肩上。
　　“儿臣不知。”四阿哥依然是那一句话。
　　“不知，你给朕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解释不出来就给朕去杖责40！”康熙真发怒了，四阿哥还是抿死嘴唇。我想着昨晚德妃娘娘的样子，越想越过意不去，可是曦儿也说过不要管皇家的闲事，怎么办？怎么办？我咬了咬牙。
　　走到四阿哥旁“噗通”跪了下去。“皇上，奴婢有一事禀告。”“说！”康熙怒气未退。
　　“皇上，这纸团绝非是四阿哥的！是那位穿着黑袍阿哥的！”我答道。“老九？”皇上松动了下眉头。黑袍阿哥出列便跪下：“请皇阿玛明察！”九阿哥真不愧是九阿哥，那张脸长得让人实在无法抵挡，一双桃花眼就算到这时候也是电力十足。我闭眼清醒了下，立马回答：“皇上可以对查笔迹就知道了。”反正死就死，都到这步了，救人救一半不道德。
　　“恩，好，尔晴既然是你提的，那你说什么他们就写什么。”皇上说道。我在脑子里拼命搜索着：“程朱理学。”我记得康熙好像挺喜欢这的。康熙点了点头，情绪好了许多。周围的阿哥都露出惊喜之色。
　　两位阿哥起身写字，写好后。康熙亲自核对笔迹，面色微怒：“老九，你要做何解释？”我凑身一看，其实九阿哥这字何刚刚的字已经有很大区别的落笔的墨迹一模一样，相比老四的字更好看，笔锋更加强劲。
　　“皇阿玛，儿臣知错。真是十弟怕不能通过皇阿玛的测试，让儿臣帮的忙。”九阿哥正跪着解释，一边红袍十阿哥已经跪下了：“皇阿玛，儿臣知错。请皇阿玛赎罪！”
　　皇上恼怒地扔下纸团，回到龙座上说：“老十你不禁舞弊，还让你九哥帮忙，嫁祸给你四哥，你是何居心！”
　　“皇阿玛，儿臣知错了！”十阿哥磕了个头。
　　皇上发话道：“给朕拉下去杖责40大板，九阿哥杖责20大板！”两位阿哥被拉了下去。拉下去之前，十阿哥和九阿哥还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吓得我头都抬不起来了。
　　“朕今日也没心情了，尔晴，和朕去长春宫！”皇上拂袖而去。我跟在后面，阿哥们也都散了。我回头看了眼他们，到底是谁能吹出那样的箫声呢？若是找到那箫声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皇上进了宫，和德妃娘娘寒暄了起来，我们这些宫女太监就退下了。曦儿被留下了，我不知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尔晴。”回头是四阿哥，我连忙行礼：“四阿哥吉祥。”“你为何要就我？”他发问。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别做作了，说。”他的语气可真欠扁，亏我当时还替德妃娘娘疼惜他。
　　“没有理由！信不信由你！”我抬头看着他就吼，吼完转身离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去的。直到我进了屋子，都为我的行为捏了把汗，一天就得罪了三个阿哥。我想没人比我更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