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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见官(有更新) 我呆呆地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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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那天的宣传活动还算顺利,虽然在我念完广告词后,人群中曾静寂了十分钟,但随后群众的反应还是很热烈的(可能是因为那天所有厕纸白送的关系),不过后来的月余群众对我们如尘牌厕纸这种不同于普通厕纸的新事物还是给予了很大的宽容态度的,这从我们店一个月的盈余中就可以很明显地显现出来——净赚白银一百两。面对如此丰厚的利益回报,我英明地决定加大生产量,并亲自委派呆子全权负责厕纸原料的采购事宜。
这天,呆子一大早就去采购原料了,我兴冲冲地趴在柜台上数银子,伙计们则忙着招呼客人,自从我在月底发了他们为数不菲的一笔月银后,伙计们干活的热情空前高涨,连带的我们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19,20……”嗯,不错!从早上开张到现在才两个时辰我们就已经收入20两银子了,或许我应该再想些其它点子,比如给这些厕纸加个漂亮包装什么的,这样我们能赚得更多。
我一边拨拉着柜台上的银子,一边筹划着未来产品的发展方向,完全没有注意到店门口的异常骚动,直到——
“你们老板呢?快叫你们老板出来!”一声粗暴的断喝把我沉思中惊醒过来。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我从柜台旁走出来,发现伙计们都堵在了店门口,一时我也看不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一边拨开伙计,一边问道。
“什么事?!你可是这家如尘卫生用品店的老板?”一位长相魁梧的官差斜睨着我问道。
我见店门口是被一群身佩腰刀的官差们围住的,当下有些犯迷糊,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呀,那这帮官差是为何而来呢?莫非是收保护费的?(无辜的官差:你以为我是□□啊?)又或者是因为我上个月的所得税没交?
一旁的官差见我不答话,便不耐烦的喝问道“你到底是不是这家店的老板啊?”
“嗯……我…我是。”猜不透这群官差们的来意,我回答的多少有些含糊。
“那就行了,”领头的官差冷笑着点点头,上前几步拿了一副镣铐就往我身上铐。
“喂——你们做什么?我不就是没交所得税吗,我现在交还不行,你们快把我放开,快放开!喂——说你呢!都说要交了,你还铐!还铐!”我使劲扭动着身子,想争取些时间跟他们理论,可谁知这些官差压根就没打算搭理我,把镣铐给我铐上后,就不由分说地拉着我朝衙门走去。
“威——武——”两旁衙役持棍而战,官差粗鲁地把押到堂上摁跪在地。我恨恨地转头瞪了那个押我的官差一眼。我又不是武功盖世的侠女,你用得着那么用力吗?何况你们连罪状都没说,就把我押到公堂上来,也太不把我的人身自由当回事了,我要告你,对,我一定要告你。哼!别以为古代法律落后,你就可以没人权没人性了,把本姑娘惹急了,我先把你抓回现代,再告你!
“啪——”堂上惊堂木一响,把我吓得一惊。我下意识地抬头观看,只见一位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已经就座堂上,此刻他正微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老者的声音自带着一股威严。
我低下头,翻了个白眼。你们要是不知道我是谁,又怎么会把我带到堂上,分明是明知故问嘛!
“哦?不答,好,我再问你,你可是那如尘卫生用品店的老板?”老者不慌不忙地继续追问道。
“我是!”来都来了,反正赖不掉了,倒不如干脆些。
“很好,”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整个京城所有的草纸商已经联名上告你,对此你有何话说?”
告我?还整个京城所有的草纸商?我好像没招惹过他们吧?难道是嫉妒?不对呀!他们卖的是草纸,我们卖的是厕纸,严格说来我们大家也不算同行啦!再说就算在我们的厕纸面世之前,他们的草纸曾身兼厕纸的功能,可是他们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就联合起来抵制先进生产力的代表——我们可爱的厕纸啊!这简直就是在阻碍社会的进步嘛!
“他们以什么罪名告我?”我磨磨牙,打算先问清了罪名,再开始和眼前的这位老者展开“雄辩”。
“他们告你商业欺诈,说你的厕纸技术含量太低,有欺诈百姓之嫌。”老者平静地说明。
“商业欺诈?——”我只觉原本欲做的“雄辩”都烂在了嘴里。刚才是谁说古代的法律太落后的?商业欺诈?!多么专业的词呀,可就是这么一个本该在现代经济法课本上出现的专业名词,没想到人家古代人民老早就创造出来了,而且还在我这个现代人身上用了一把!真是讽刺啊!对了人家还用了一个“技术含量”的新新词汇,靠!这真的是古代吗?!真是郁闷啊!
“怎么没话说了?”老者微挑眉问道。
我苦着脸,坦白说我还真有点儿委屈,尤其是让古代人民以“技术含量低”耍了一把,可我反复自省我们“如尘牌厕纸”的技术含量并不低呀,无论是从原料的选择还是从手工揉搓、泡水、晾晒这些可都是手工做成的,都是我们的心血呀,怎么能说成技术含量低呢?不过,现在这位官老爷问起来,我要是如实辩驳的话,不就把我们的生产过程透露出来了吗?这可是商业机密呀,我可不可以要求不公开审理?
正在我努力思索如何行使我的诉讼权利的当儿,突然有一名官差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也不知跟那位老者说了些什么,让老者在没有任何交待的情况下急忙奔回后衙去了。
我见老者走了,便改跪为坐,盘算着老者要是不回来就好了,这样我也许就可以走了吧!但没过一会儿,老者就不听话地回来了。看见老者回来,我赶忙跪好,可老者却好似没看见一般,不但没有训斥我,还连过堂也省了,直接宣判——
“今查实‘如尘牌厕纸’确有欺诈之嫌,特罚其不准再营业!退堂!”老者说完冲我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后,便回后堂了。一时间两旁的衙役也走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就完事了?
我莫名其妙地站起身,迷迷糊糊地出了衙门口,准备往店铺走时,却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过这抹熟悉的身影却没有带给我惊喜,有的只是愈发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不会是吓坏了吧?”孟狂宇微挑了挑他那略有些狂傲的粗眉,满是戏谑地说。至此我完全肯定了这家伙绝对是来看热闹的,真无聊、幼稚外加可气!于是我抬高了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唉!”孟狂宇充满无奈地长叹一声,“早知道你还是这幅德行,就应该让你吃些苦头的!”孟狂宇的眼光越过我望向了我刚刚出来的衙门口。这让我万分疑惑:难不成他不是来看笑话的,反倒是来帮我的?不会吧!我觉得这比那老者口中的商业欺诈还让我难以理解!
大概是我呆头呆脑的样子太好笑了,孟狂宇轻笑了一声,又从胸前摸出了一枚玉佩交给我道“这个你拿着,以后再有麻烦时就把它拿出来,自会帮你化解麻烦的!”说完便控制着轮椅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玉佩,这又是什么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