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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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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区别的生活。可是,奇牙有种奇怪的感觉。自从那天与哥哥动了手,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父亲后来跟他说了念力的事,并且开始教导他的念力修行。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有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住,强大到甚至于父亲也失了手。
席巴的手在流血。二十年了,二十年里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流了血,除去那次与蜘蛛头头的对决。他冷眼看了看被划开的手臂,还好没伤到肌肉神经。他的三儿子站在不远处,满身戾气。
奇牙的眼泛着青光,血丝从眼角蔓延至瞳仁,如同无数细小的蛇。那是噬血的眼神。那些蛇吐着信子,诱惑与危险同样致命。席巴觉得自己的心明显多跳了两下。那一刻,他甚至有想杀了他的冲动。那一刻,他的儿子已经站在舞台的另一边,以他的对手的身份。
席巴也想到了另一件事,也许自己错怪了大儿子。
“……奇牙。”终究是找回理智,席巴暗自发力,沉声道,“今天到此为止。”
奇牙只觉得耳膜一震,有些恍惚,听到父亲的话,才蓦然醒悟过来,煞气也去了大半。才要离开,突然被什么吸引住了。
奇牙视线尽头是席巴的伤。
自己,伤了父亲。不,不可能……一定是父亲手下留情了。
但是,如果是真的……
奇牙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第一次想到,或许自己真的有能力继承这个家族。
稽糜手臂腋着超值量薯片,咀嚼已经成了嘴巴的唯一动作——唯一有用的动作。而手,几乎是忙不过来了。真是让人不爽!全家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奇牙那小子身上。老爸老妈、爷爷都快把他宠上天了……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一下那小子。稽糜摸摸腰际,若干年前的仇——当然,即使是前世的仇,也要报回来,这才是揍敌客的家风。
方才隐约听见伊尔迷和老爸谈论什么事,听着听着,稽糜嘴一咧,几乎高兴到抽筋。时机成熟!
奇牙在庭院里练功,梧桐在旁边候着。席巴自从那天受了伤,就很少亲自督导了。
“奇牙奇牙,”稽糜一路小跑到奇牙身边,但他并不敢太接近。虽称不上优秀杀手,但好歹杀手警觉的本能还是有的。“我今天听见伊尔迷和老爸在谈论你的事哦~~~嘻嘻”
“哦。”奇牙并不想理会他,却也没赶他走。席巴的反常还是让他心里别扭。他知道那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但又好象事关重大。在他不在的时候,在他不在的地方,大哥和老爸在谈论他,谈了什么呢……
稽糜几次拿眼瞪梧桐,示意他离开。忠心的管家心知这二少爷没什么好心眼,也不买他的帐,全当没看见,末了还一本正经,道:“老爷吩咐,奇牙少爷练功的时候,不要打扰。二少爷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离开吧。”
少拿老爸来压我,稽糜愤愤地哼哼两声。推起笑脸小心地凑近奇牙:“奇牙~~我听见老爸说那个叫小杰的男孩……”
“小杰……”奇牙顿了顿,又把这名字反复了几遍。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只少说明还有利用的本钱。稽糜暗自高兴,梧桐却有些着急,暗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乱子,要不要把老爷叫来。
奇牙又若有所思地叫了几次,转过头,一脸迷茫地问稽糜,“小杰是谁啊?”
是演戏还是真的忘了?怔楞的两人一时都转过无数想法。
不,一定是真的。稽糜明白,奇牙没有和自己演戏的必要。想想以前只要说到这个名字,他一定是目露凶光地威胁自己。可是若真忘了,那,岂不是白费工夫……实在不甘……怎么也不能让他好受……
可能,应该是真的吧。梧桐若有若无地叹了叹,心里竟生出一丝同情。如果真的忘了,那个孩子也太可怜了……
稽糜的眼越眯越细,搓着手跃跃欲试的摸样,笑得很是无耻。
“奇牙,买给你个情报如何?”
奇牙略一思考,干干脆脆答道:“不要。”
呃,什么,不要?!等等,不能被这小子激怒。收起暴跳的青筋,稽糜勉强砌一脸笑意:“嘻嘻,奇牙。老爸可是很看中这次任务哦!而且……”稽糜压低了声音,凑进奇牙耳语了几句。
梧桐的忍耐力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这样说吧,如果当年守院门的他。小杰的蟑螂式攻城法绝对无效。
而现在,正是对他忍耐力的又一次考验。二少爷稽糜和奇牙少爷说了什么,奇牙的眼神便瞬间冷酷到极点。
奇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更是这个家族重要的继承人。任何伤害到他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稽糜也是这个家族的孩子……不,他仅是5个儿子中的一个而已!
梧桐出手了。梧桐很少动手,或者说,在这个高手云集的家族里,他很少需要动手;但另一方面,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大总管。他可是“高手云集的家族里”的总管!稽糜被摔了出五米开外,没有受任何的伤。稽糜有些茫然地爬起来的时候,梧桐立正的姿势不变,理理袖子,优雅地一弯腰,道:“抱歉,稽糜少爷。”
“你、你敢动我?!”稽糜手伸进裤袋,掏出一把微小的炸弹,作势要引爆。
“梧桐。我要出门一趟,不用跟老爸或者大哥汇报。我会跟他们联系。”
“是。少爷。请一路小心。”
两人平静地对话,全然未把暴跳如雷的稽糜放在眼里。
只要让两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这小子保证又会一蹶不振。奇牙,作为杀手,你有输给我的时候啊~~~只是梧桐那木头敢这么嚣张,看我饶得了你!稽糜回到房间,正暗自为自己的计划高兴,冷不防一把刀子从耳边飞过,陷入墙体至少也有五六厘米的样子。
“你、你、你做什么,臭小子!”开始的疼痛是细微的,痒痒的像有人在耳边喝气。可待到稽糜一说话,牵动了肌肉,半边耳朵便已奇怪的姿势倒塌下来,悬在半空,疼得稽糜杀猪般地鬼哭狼嚎。
“忘了一句话。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张臭脸。猪头。”奇牙冷冷地说道。
“奇牙!你这混蛋。竟然这样对待哥哥。妈妈——奇牙又要跑了!妈妈——”稽糜顾不上满脸的鲜血,扯着嗓子,拼命地喊。突然有什么人走近了。还以为救星来了,稽糜几乎要破涕为笑,勉力抬头,入目却是一双木屐——正是柯特。
“柯特,快去叫妈妈来,奇牙那混蛋把我耳朵都割下来了!柯特、柯特——你去哪儿,你这小兔崽子!”
哒哒哒,木屐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