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结局×开始》海远志

38、第 38 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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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亚拉姆最隐秘的宅院，此刻正被猎人协会以最高优先特权征用为临时总部，说是临时总部，不如直接叫临时医院来得更贴切。
　　站在床边的小杰表情很是严肃，几天来眉间的忧虑一直未散开。想来这些年，他已经成长得如他父亲一般的男子了。雷欧力正在给奇牙做例行检查。
　　“他，奇牙会什么时候醒过来？”
　　雷欧力收了念力，神情也不是很好，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实在难说。如果是酷拉皮卡那种情况还能解释，可是太奇怪了，明明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就是昏迷不醒呢……”
　　“为什么除念术……会对奇牙有影响？”
　　“哎，”雷欧力摇摇头，“你啊，不能换个新鲜的问题吗？我怎么会知道？你该去问那个施展除念术的丫头。”
　　“蜘蛛为什么还有把半夏和旋律带走，难道库洛洛还未完全除念……还是说库洛洛想把除念术占为己有？那为什么又要带走旋律呢？”
　　“不要想那么多啦，比丝姬和那个幽灵女不是追去了嘛，有那个暴力老太婆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杰，”梅里艾推开门，气喘吁吁：“会、会长回来了！叫你去呢。”

　　推开门，屋里只有幽灵女和比丝姬。比丝姬衣服脏脏的有些狼狈，显然经过一番打斗了，可幽灵女还真像幽灵般，拖地的长袍也纤尘未染。两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小杰身上。
　　没等小杰开口，比丝姬拎拎裙褶，有些头痛地说：“我得去换件衣服先，你们先聊会~~不准打架哟~~~”
　　比丝姬走后，气氛有些冷，小杰看看站在窗前的幽灵女，越发觉得她空灵飘渺得不似人类。突然，女人转过身，笑着打量了他一番，徐徐问到：
　　“你……叫小杰·富力克士”
　　“恩。”
　　“……果然很像啊，和金。”
　　“你认识金！”
　　“啊……认识……金和你的母亲，我都认识。”女人的目光转向窗外，飘到很远的地方，像是记起颇为久远的回忆。许久才又淡淡地问，“你想听你父亲和母亲的故事么，小杰？”
　　“恩！”小杰郑重地点点头。

　　…………………………………分割线·酷拉皮卡………………………………………

　　走廊的另一边，穿戴一新的比丝姬一脚踹飞雷欧力：“你敢质疑我的能力！要不是旅团有人质在手，要不是小隐不能进入除念术范围内，我早把蜘蛛巢给平了！”
　　“小隐是谁啊……除念术不是只针对库洛洛和酷拉皮卡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受影响了？连奇牙也是……”小强雷欧力
　　“奇牙？怎么，他还没醒？”
　　“对啊，身体状况倒是没问题，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呵呵呵……”比丝姬笑得有些冷，让雷欧力生生地起鸡皮疙瘩，“除念术只会除去附在他身上的怨灵，小隐让他跟去就是为了帮他，这家伙现在是一点事也没有，他自己不愿意醒而已，一定是不敢面对小杰啦！笨蛋加孬种！带我去，比丝姬老师我要好好教教他如何面对悲惨的人生！”
　　雷欧力一脸黑线，为了奇牙着想赶紧拦下比丝姬女王，“还，还是先看看酷拉皮卡的情况吧。”
　　“酷拉皮卡……不用看也猜到了。我在旅团那看到那个死灵已经长成和他一样大了，连使用的念也一模一样，那这孩子估计……”
　　“没有一点办法么？酷拉皮卡要是知道自己成这样，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说着雷欧力有些难受起来，恨恨地一拳砸在墙上。
　　“目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大概是库洛洛式的报复吧，也想让‘追魂锁’尝尝被废的感觉，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武功尽失。对了，带我去见古亚拉姆的大家长，虽然没什么进展，不过还是得问一下需不需要把大小姐的尸体找回来？”
　　“尸体？！你说那个小丫头死了？”
　　“不是小的，是大的那个。”
　　雷欧力立在当场，大的那个古亚拉姆……不正是旋律！“比丝姬会长！这事千万不能让酷拉皮卡知道！不然……不然……”
　　比丝姬摆摆手，一副我明白的样子，转身走了，一边还嘀咕：“哎，现在年轻人真是脆弱，想当年小隐出事的时候，金还是悠哉游哉跑去抓越狱犯呢。”
　　“不能让酷拉皮卡知道，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同样嘀咕着的雷欧力小跑着跟上比丝姬的步伐。

　　谁都没有注意到转角处的有个人影，靠在墙角缓缓滑落跪坐在地上，同样滑落的是他许久也未察觉的眼泪。

　　………………………分割线·金……………………………
　　“你的母亲是个普通人，温柔贤惠，也很漂亮。她生下你不久就病死了。金怕你被仇家陷害，就把你送到乡下给他的表妹抚养，希望你能做个平凡人，简简单单的快乐……没想到你竟然追着他的脚步也成了猎人……这不是你的母亲希望看到的。”
　　“……”听到最后一句，小杰眼中闪过一丝抱歉，又马上直视她。
　　“你想说不管怎样你最后还是会走上这条路的，,对不对？你那眼神还真是坦白得让人火大啊，还真是金的儿子呢……”
　　女人难得笑出了声，愉悦的笑声。被说中心事的小杰不好意思挠挠头，这些日子来第一次回到了呆头呆脑的小杰的样子。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见不到金么？”
　　小杰摇摇头。
　　“是他刻意在避着你。金得罪了当年第一杀手隐语，隐语为了报复他就对他用了‘隐语’，定下的条件就是金永远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条件不成立，我就会死。反过来也一样，只要我灰飞湮灭，这个咒语也就破了。你也可以见到金了。”
　　“所以，金一直不肯出现！”
　　“可是，为什么要定在你身上？”
　　“……大概是因为我是金的朋友吧。”
　　“就因为这样？那个杀手隐语太卑鄙了。”
　　“……呵呵，说的是呢。隐语确实是自私又卑鄙啊……你，想见他么？你想见金么？”
　　“想，但是我会让自己不想的。”小杰认真滴说。
　　女人笑了，“你是个好孩子。我会让你见到他的。”
　　“如果要用别人的生命来换，那我就不见他！你就好好地活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可以让人带话给金，也可以写信，不一定要见面啊。只要我们互相知道对方还活在这个世上就可以了。”
　　女人会心一笑，又将目光转向窗外。偶有鸟雀落在窗台上，女人伸手，嘴唇微动无声念了句什么，雀儿突然想见到主人乖乖飞到她掌中。女人又默默念了几句，雀儿振翅飞出窗外。女人的视线一直跟随着雀儿飞走的方向，小杰隐约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
　　就在此时，女人的面纱动了动，而下一秒的景象让小杰不自觉张大嘴巴，连连后退。
　　成千上万的飞禽从森林里冒出来，它们如同朝圣般全都朝一个方向冲去，那正是小杰身处的房间。说起来窗口也不大，飞禽数量又庞大，原理上应该会在窗口“大塞车”，然后再造成“踩踏事件”。实际情况确是这些生灵突然间聪明得遵守起交通规则，先是四列同时进入，不一会房间里已满眼是鸟了，窗口那还源源不断地有鸟类飞进来。等到差不多饱和，最先到达的那批振翅呼啦啦飞到窗口，窗口的“道路”自动分为进出口，两列入两列出，井然有序！
　　最后一只没有直接飞出窗外，而是又一次停在女人的掌中。小杰发现那正是刚才出去召唤同伴的雀儿。女人将它送到窗台上，在它眼前打了个响指，鸟儿这才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晕晕乎乎地飞进林子里。
　　这前前后后也不过三、四分钟，小杰一直张着嘴，直到女人的响指才意识到结束了。小杰热切地走到她跟前，“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像催眠和欺诈吧了，”女人笑着问：“想学么？”
　　“恩！”

　　就在小杰接受刀疤女人传授念能力的时候，另一边，长发男子潜入了病房。
　　男子墨黑的眸子微动，冷冷扫了眼房内的陈设，径直走到奇牙病床前。他缓缓举起右手，积聚起淡紫色的念如同地狱火焰般散发着冷冽，而病床上失去知觉的奇牙毫无反应。
　　男子眼神微变，掌风袭向奇牙的额头正中……

　　…………………………分割线·小杰…………………………

　　“不要着急，现在学不会也没关系，以后慢慢练就好了。你学得很快了，我这一生的研究就在这两个小时被你全学会了，我可是会心理不平衡的哦。”
　　“恩，我会努力的……”沉浸再念力练习中的小杰完全答非所问。
　　“小杰，你恨你父亲么？”女人突然问。
　　“不。”
　　“那就好。”沉吟许久，女人又问，“那么隐语呢？小杰，你恨隐语么？”
　　“为什么要恨她？”
　　“因为……因为她的存在，金一直不肯出现在你面前；因为她的存在，你从小便成了孤儿。”
　　“她这样做说明她心理有仇恨，她只是任性地发泄了自己的脾气，那是她的权力。再说，我也不是孤儿。米特阿姨一直都像我妈妈一样地照顾我。”
　　“米特……那还真是该谢谢她了。”
　　小杰离开后，比丝姬从后门转了出来。刀疤女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小杰走的方向，比丝姬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真是希奇了！明明只有一个人，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人呢，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