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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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停下，抬头迷眼看看万里无云的天空，一只老鹰盘旋不去。行至无人处的拐角，老鹰像是通了灵性，呼啦啦跟着滑翔而至，停在主人的手臂上。取下老鹰脚踝上绑着的纸卷，手一抖，老鹰一展翅，眨眼工夫就只剩天边的一个小点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么。这种古老的传信方式……只有老爸偏爱了。街上眼杂，回到公寓才抖开羊皮纸，扫了一眼，便扔进火炉内。看着那渐渐萎缩至灰烬的重要信笺，无奈地叹气。
房间里电话响起，伊尔迷顺着声音转头，复又转过头来看那舔舐着羊皮卷的跳动的火舌，终于还是进了房间。
一张小丑扑克牌从窗口飞入，直直飞进炉火中，将那残余的信笺死死钉在火炉内壁。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翻了进来。左边星星，右边月亮——正是西索。一勾手指，羊皮纸飞入手中。
结婚……呵呵呵呵……有趣。嘴角诡异地上扬。
“你就不能从正门进来么。”
“呵呵呵，这样比较有趣！……非常，非常有趣！呵呵呵……”错身挡住他投向火炉的视线。手指一弹，信笺又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同一时间，灵山。
绿衣女孩翻看信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又要出门了，真不想去……廊外有人喊她的名字，是她的姐姐，放下信，欢天喜地地应了声。才要起身，信笺突然开始冒烟，吓了她一跳。等黑烟散尽，再看那信，已是白纸一张。
是念。真是谨慎的怪老头！
“听说你要走了，不多留几天？”白衣女子推门进来。
“可是尼特罗那个臭老头……”
“……会长……是很重要的事吧。”
“姐姐！”
“恩？怎么了？”
“答应我，风险期过去前，不要出门。即使你再怎么担心那个叫什么酷拉皮卡的，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不！要！出！门！”
“……好，好。”自己又怎么忍心拒绝这么真诚的心音，可是……“那么这次的病人是……”
“和姐姐一样哦！”
柯特试着不去看他，可是，视线已经收不回来了，就在接触到那男人的一瞬间。这个男人如同魔鬼。
库洛洛合了书，对两人轻轻扫了一眼，最后把视线停在柯特身上。
“那么，这就是4号伙伴了。”他站起来，走到柯特跟前。伸出手。“库洛洛·鲁西鲁。”
“柯特·揍敌客。”很自然地伸了手。
“揍敌客……恩……你是揍敌客家的小公子。为什么？”库洛洛正色道，“为什么加入旅团，想要从蜘蛛身上得到什么？柯特。”
柯特咽了咽口水，他甚至听见自己的心跳无限制扩大。叫库洛洛的男人眼神深邃，面容平静。可是周围有一股莫名的压力，那不是念，而是他单纯地看透他了。投降吧，柯特对自己说。
“我，我要找回我哥哥。”
“是么。”库洛洛笑着伸手摸摸他的头，把那整齐的秀发揉得一塌糊涂。
熟悉的动作，很久远很久远……柯特觉得眼皮有些重，在那个魔鬼般的男人的梦魇似的笑容中，空气暖得让人懒洋洋的，舒服得犯困……哥哥……柯特就那样站着，脸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
梦中，逆十字男人凑到他的耳边，呓语道：“‘找’不是蜘蛛的风格，不如我们把‘哥哥’……偷回来吧。”
肯特布市某高级旅馆。
进餐中的奇牙打了个大喷嚏，接着是冷颤。吃饭也不让人安心。找死！奇牙起身，突然就消失于无形。
跟踪者一惊。人，怎么不见了！再要探出脑袋看个究竟，身后鬼魅般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出门就跟着，好不容易摆脱了柯特，竟然又有不怕死的苍蝇……你不烦吗？还是说，比起我，大哥更恐怖？……”
“奇牙，跟我来。”跟踪者径直朝门口走去。难不成家里有事，少年不敢确定真假，也跟了出去。
灰暗的小巷口，跟踪者转过身，说：“奇牙，不认得我了？他们告诉我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小杰也不信。那么强的你，怎么可能会死。”那人说到激动处，竟哭了起来。
陌生的脸，确实不认得。“喂喂喂，你慢点再哭……等等，你，不是大哥的下属。你是谁？”
“啊，我这个样子你当然认不出，那么这样呢……”话音一落，从男人口中竟伸出一只诡异的触手！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圆脑袋，八爪。
“是我呀！你的朋友乌贼尔古。”
朋友？可笑。奇牙面色不变，亮出锋利的指甲。“管你是乌贼还是章鱼。本来是可以一下子结果了你，可是，刚才你提到了‘小杰’。说不这人的下落，我便给你个痛快。”
果然……尔古擦擦眼泪，杀气让他颤抖不已，可是失去朋友的痛苦更甚于一切。他絮絮叨叨地念：“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奇牙已经死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奇牙了，已经不是那个跟我说‘能跟你成为好朋友’的家伙了。我就说不可能。奇牙他即使流光了血，普通人死一万次，他也死不掉。我相信……呜呜（又激动地哭了）……奇牙是死不掉的。怎么能死，让我找到乐园的朋友怎么能死……呜呜……”
天啊，奇牙有种无力感。杀这种……动物……简直让他下不了手！
“滚吧。滚远点，我没有朋友。天哪，别蹭过来，脏死了！叫你别蹭过来，死章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