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說......》olalady

6、All？ Or Importance? If I

　　All？Or Importance？
　　——If I can’t keep your accompany from the beginning to the end, please let me become part of your important thing.

　　“我毕业那天你回来么？”
　　“那天你爸妈都在，我去不去都一样。”
　　“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反正你早就开始校外生活了，毕业也没太大关系，我……”
　　“所以你不来了？”
　　“……嗯，我就不去了。”
　　……

　　“黎莫，你请假么？”午饭时，周慧无意间问起。
　　“嗯。”
　　“没听你说？什么时候？”鹿鸣一时有点墨名棋妙，“完全没听你说？”
　　“什么时候？”郑简补到。
　　“XX号，就这个月。”说完，黎莫特别朝鹿鸣挑了挑眉。
　　鹿鸣一时愣住了，“你…回去么？”
　　“严格来说，是你和我一起回。”黎莫十分淡定地应道，“我也帮你请好假了，就说回去给老人家祝寿。”
　　“谁生日？”郑简没有注意到黎莫的措辞有些不一样。
　　“我就不回了……”
　　“你再说一次！”黎莫直接打断鹿鸣的话。
　　“反正……”鹿鸣的声音低下去，眼神有些躲闪。
　　“又怎么了？”周慧试图出来调解一下，“是有什么事么？”
　　“某个人毕业。”
　　“是‘她’么？”郑简猜到了几分。黎莫和鹿鸣虽然不常提到，但隐约还是差觉得到鹿鸣在大陆应该是有一个“女朋友”。
　　“是，无关紧要的‘他’。”黎莫盯着鹿鸣说“如果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说你想人家，你就说是陪我回去。车票我买好了。你也不用收拾东西，到点直接走。”

　　车上
　　看着鹿鸣一直呆呆看着窗外的样子，黎莫有点“怒其不争”地骂他“你干嘛跟他说都一样！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是他不知道，还是你们还想当缩头乌龟！”
　　“我也想回去。”鹿鸣还是盯着窗外，声音小到黎莫差点就忽略了，“可是，回去有什么用呢？他有父母，有朋友，有同学……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我。”
　　“你……！你真的是欠揍！可是他只有一个你！”黎莫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有点可怜，但一想到他那缩头乌龟样，有真觉得“可怜人必有其可恨之处”这句话却是有理。
　　“我真的挺想回去的，可是一想到我回去知不是给那无数句‘恭喜’再添一句……”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就真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鹿鸣转过头看着黎莫，眼睛里是不辨真伪的无所谓“可是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是这个样子，就算有谁当着我的面去向他告白，我也只能是等着他拒绝。”
　　黎莫看着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其实黎莫也懂，他们都没有办法对抗这个世界，他们甚至没有能力去抵抗那些非言非语——所以，鹿鸣才会在香港埋在书堆里，南台才会在香港埋在“雅”里。
　　也许真的有一天，“雅”强大起来，他们也强大起来，他们，才可以真正地才一起吧——可是，黎莫看着他们两个揪心的样子，就是觉得不爽。

　　上海
　　南台见到鹿鸣的那一刻，他几乎都想直接把他扑倒，去吻他，可最终也只会死上前轻轻抱着他。

　　“不是说不会来么？”
　　“我怕他真不会来有人会哭。”黎莫在旁边凉凉地开口。
　　“姐，我最爱你了。”南台上前对黎莫说。
　　“要不是看不过眼我会管你们？”
　　“好啦好啦，车费我帮你报销。”南台笑着看着黎莫——口是心非的样子。
　　“你的‘雅’怎么样？”黎莫突然想起什么问到。
　　“还好啦。”
　　“南台，照相了。”远处不知谁喊了一句。
　　“来来来，照相吧~人生难得一次。”说着，南台搂过鹿鸣的肩——咔嚓——穿着博士服的南台搂着鹿鸣的肩，鹿鸣笑得恬静。

　　晚上，等到众人都三三两两散去后，鹿鸣和南台并肩往家里走。
　　“打理‘雅’，其实很辛苦吧？今天上午莫姐问你时你没有说真话。”鹿鸣先打破沉默。
　　“说不辛苦其实是假的。不过还好，最难的一段都熬过去了，现在好很多了。”南台看了一眼被霓虹灯搅得不安宁的夜空，自顾自地说，却忽视了鹿鸣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鹿鸣没有说话，南台停了一下，又自顾自说起来，“你呢？在香港还好么？”说完，有自己回答，“有莫姐在也挺好的，况且你那么本事。”
　　想说些什么，可说了出口只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嗯”
　　又是默默地走了一段路。
　　“其实我真的挺害怕你不来的。”南台的声音在喧闹的夜晚显得有些孤寂，“我跟你有那么多年是没有在一起的，我想，人生本来就不可能一直和一个人在一起，但那些重要的，特别的都能留下一个人的痕迹也很心满意足了。”
　　“我……”鹿鸣斟酌了几番却还是没有下文。
　　“我知道，没关系的。”南台出言安慰，“况且你不是来了么？来了就挺不错了。”
　　真的挺不错，你在我身边——即便不是一直，但我还是知道，你在我身边——南台心中暗暗念道。
　　2012．01．18 night
　　Old L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