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說......》olalady

4、Protect? Or Protected? Who i

　　Protect Or Protected
　　——Who is protecting？Who is protected？

　　“陆南台让你来当说客？Miss.K？”郑司盯着眼前的女人。
　　“您知道的，有些事情是不太应该被世人所知道的。我们，只是想要郑先生的一个保证而已。如果雅推出了，郑先生想那、下这个合同恐怕是轻而易举的事吧？”Miss.K微笑着说，“大家都退一步才是双赢嘛，对不对？”
　　“还真是伟大啊~为爱情放弃到手的利益。”郑司干笑了两声，讽刺道，“不对，爱情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吧？”
　　“嗯？郑先生这话？”Miss.K有些疑惑，郑司的语气好像……
　　“你不知道么？真是可笑呐，大家都不愿告诉大家——陆南台也是瞒着鹿鸣吧？对么？作为男人，大家都要保护对方么？真是伟大呐。”
　　“你的意思是，鹿鸣已经知道，并且找到了你？”Miss.K有些意外。
　　“对，并且他成功的威胁到了我。高兴吧？”
　　Miss.K很快有镇定下来了，“这么说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不，你成功的嘲讽了我。用这一餐饭！”说罢，郑司甩手离去。

　　“好消息和坏消息——要听哪一个。”等郑司离开后，Miss.K拨通南台的电话。
　　“他不肯？他还要什么？”南台有些激动，却刻意压低声音，因为此时鹿鸣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不，相反，他很乐意停止这件事——这是好消息。”
　　“那坏消息是？”
　　“知道问什么那么爽快么？甚至愿意放弃先锋的合同，尽管他本来就没这个本事，”Miss.K顿了一顿，“因为鹿鸣找过他了。”
　　“什么？”

　　挂了电话，南台大脑一片混乱，他忍不住要和鹿鸣谈一谈，尽管他也不知道要谈些什么。
　　南台站在一旁，几番思索才开口“你，去找了郑司？”——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鹿鸣手中一顿，有仿佛没事一样继续，“嗯。”
　　“付普安告诉你的？”
　　“是。”
　　“为什么插手？”
　　这是鹿鸣终于停下手中的活，擦干手，转过身正对着南台。冷静的——“那你什么不告诉我？”
　　郑司说的没错——大家都想保护大家。
　　南台一时愣住，“你他妈的为什么要扯进来？”
　　“我一开始就在里面，不是你扯我进来的？是我自己走进来的！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走进这个局里来的。八年前！”
　　“这里不是香港！万一他不听你的呢？”
　　“那万一他得寸进尺呢？你要把‘雅’拱手送人么？”
　　“那是底线。”陆南台无力地应道，他也知道如果他答应了郑司的条件，那么后遗症会很麻烦，哪怕真的可以解决郑司一个，也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郑司，“可是……这在上海市一桩丑闻……”
　　“然后呢？”
　　“万一你被调回香港呢？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离开我？”
　　“所以你就白痴的去答应别人的条件。”尽管被陆南台的言辞感动了，但他还是愤怒，“把我瞒在鼓里，然后一个人去签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把我像是一个女人一样保护起来？”
　　陆南台转过头，沉默不言。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兼修行政管理？我休学一年在诚礼实习，在John那里当助理。结果我发现，在商场，金融头脑很重要，可是日常的行政管理，商场上的各种人脉打点也很重要。就在那时你告诉我，你要建立自己的公司，我就在想，那么白痴的，粗线条的你应不应付得来这些‘礼尚往来’，我想，万一你不行的话，我可以回去帮你。尽管我知道，你其实并不需要我。可我还是把自己弄得像一个女人一样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像个他妈的贤内助一样。”
　　南台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变为感动，“不，我需要你。”
　　鹿鸣不理会他，只自顾自的说，“等我毕业了，你的公司已经办起来了，已经过了一开始最艰难的一段——事实证明，你并不需要我。我在想，我那么希望能保护你，可是却忘了，你足够强大，足够去保护你自己。你问我，要不要过来的时候我在想‘要过来，像个女人一样被你保护么？依附于你’。”
　　“不，鹿鸣，”南台打断他，上前一步抱住他，“不是这样的，你那么聪明，那么强大，我多么害怕自己会被你瞧不起，会被你远远地抛在后面。我想我要要是没有一番事业，你又那么别扭，你一定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的，何况，我也不敢和你在一起。我只是想要保护你而已。”
　　“真是可笑的一对，是么？”鹿鸣也环上他的腰，笑着说。
　　“所以才天生一对。”
　　“下次不要再瞒着我了。我会害怕的。”鹿鸣低声说着，感觉到埋在自己颈边的头点了点，才如释重负地笑了。

　　晚餐过后，南台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来帮我吧？反正本来就是为了我啊~我没有你会不行的。”
　　“‘雅’不是办得好好的么？况且我和诚礼的合约还没到期呢？”一时头脑发热把事情全部说出来的鹿鸣有些不自在，脸也有些红。
　　“违约金多少？干脆我把你赎出来吧？”
　　“你以为卖身呢？”鹿鸣干脆起身往书房走去。
　　南台也跟过去，“要是‘雅’身陷绝境的话，你就会考虑吧？反正本来也是为了‘雅’的。”
　　“那我就把‘雅’买下来！”尽管习惯了南台的没皮没脸，可是还是忍不住脸发烫。
　　“那也行，”南台想了想“反正‘雅’本来就是你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诗经》小雅的第一篇就是鹿鸣之仕的《鹿鸣》，反正《南山有台》也是小雅里的。只要你顺带把我也留下就行了，反正不用钱。”
　　鹿鸣有点不知所措，只斥道“你敢。”
　　南台走上前去，从身后抱着鹿鸣，在他耳边说“那天我忍不了了，我就这么做，你看我敢不敢？”
　　“你！……”

　　2012.1.18 18:36
　　Old Lady

　　PS：
　　《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匡是将人只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忄兆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南山有台》
　　南山有台北山有莱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乐只君子邦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
　　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
　　南山有栲北山有忄丑乐只君子遐不眉寿乐只君子德音是贸
　　南山有枸北山有木臾乐只君子遐不黄耇乐只君子艾保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