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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亲赴伦敦 宁渊兴高采 ...
八月四日清晨8点,中国国航的一架飞机在伦敦希斯罗国际机场缓缓降落。
“先生,先生,”半梦半醒的宁渊似乎听到空姐甜美的嗓音,“您已到达目的地伦敦。”
宁渊揉揉惺忪的睡眼,对着美丽端庄的空姐一笑:“谢谢。”
宁渊一手拖着登机箱,一手搭着风衣,踏上了有着温带海洋气候的伦敦的土地。
总是下雨的伦敦这天的天气出奇的好,温柔的阳关覆盖住他裸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
他仰面微笑,呼吸了一口久违的伦敦的空气。他爱玩,尤爱旅游,所以从小爸妈带着他去过不少地方。伦敦,一直是他很喜欢的地方,虽然这儿有几乎从年头连到年尾的雨。
不时有路过的行人向这个笑容暖如初阳的东方男子投去欣赏的目光。宁渊身高已从刚上大一时的一米七五长到了如今的一米八二,从未停过的锻炼使他的身体修长而挺拔,他站在那儿,就像一棵笔直的白杨。,在东方人的审美中,宁渊是俊美的,也许在欧洲人眼中他的五官不够有棱角,不够力度,但他一身朝气给这个久日无晴的伦敦带来了一抹阳光,这样的男子,怎能不美?
他真是个美丽的人。Gavin看到宁渊的第一眼就在心中默默惊叹。
“Excuse me?”宁渊微笑,标准的美音,“Do you know Felix”
“You are” Gavin挑眉,靠在门上,松松垮垮的睡袍遮不住一身暧昧的痕迹。
即使早见识过了美国人在某些事上的开放,他还是要感叹一句,美国人真开放啊,还有,那妹子真够野性啊,瞧瞧人家这一身,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貌似还是挺久远的痕迹。最后,宁渊再次感叹,妹子真生猛啊。
“sorry, I think ……”以为自己糊涂了走错了门,宁渊便想道歉离开。
“宁,渊?”房间里忽然走出一个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因微微有些颤抖。宁渊惊讶地抬头看去,那人正是甘远。
“原来你是和别人合租的呀?都不跟我说,害我以为走错了门。”宁渊眯了眼笑,黑色眼眸盛满了晨光,“不请我进去?奴家我可是千里寻夫啊。”
同样身着睡袍的甘远踏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向着宁渊走去,心神全然被那人一句千里寻夫引得如春水荡漾。
Gavin打了个呵欠,蓝眼似有深意的掠他一眼,自顾自回了房间。
而宁渊被甘远带进了甘远的房间。
宁渊坐在床沿,弯弯的眼眸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他呼出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往后倒去,落在甘远柔软的被子上,他惬意的眯了眼,蹭了蹭被子,道:“真舒服啊。飞机睡得我一身的骨头都快僵了。”
看着将自己随意在床上摊平的宁渊,坐在一边的布艺沙发上的甘远的眸色一下子深沉起来,他克制住自己想要压上去欲望,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诱惑他:“那就在这儿睡一会儿吧。”甘愿很庆幸,自己在和Gavin做的时候没在这间屋子,这张床上。
“真没想到,你会和别人合租,你那生人勿进的样儿,除了我们寝仨哥们儿敢无视掉,其他人谁有那能耐啊。”闭着眼的宁渊没看见,一向缺乏表情的甘远脸上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甘远没答话,宁渊就当他默认。反正这厮是他宁渊讲十句,他才会回应一句的那种货。
宁渊倒是自作聪明了,主动给甘远找了个理由,直接省了甘远解释为何Gavin在自己屋里的功夫。
“我先睡一会,倒倒时差,到了12点,你叫我。”
“恩。”得到甘远的回应,宁渊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甘远起身,走近熟睡的宁渊。他缓缓坐在床边,目光在宁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睡颜上逡巡。宁渊还真是一点不清楚自己的魅力,不然,也不会这样毫不防备的在一个男人的床上睡着,而这个男人,还对他有意思。
“He’s the one you love, right”Gavin不知在门边站了多久,他双手抱臂,目光在睡在床上和坐在床边的两人之间滑动。
甘远看他一眼,注意力回到宁愿脸上,默认。
“That means I’d go to another bed. That’s too bad.”说是这么说,Gavin却全没有一般人说that’s too bad时应有的悲哀。
“see you.”他很有自知之明,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之后就滚回了自己的窝。
宁渊没要甘远叫,自个儿就醒了过来。只不过在睁开眼时被吓了一跳,任谁一觉醒来,第一眼看到是就一张神情专注的脸都会被吓着好吧。
“哈哈,不用你叫了,我自己就起了。”宁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散开两颗扣子的衬衣领口里,能清楚的看见他线条优美的锁骨,还有衬衣下劲瘦柔韧的腰。甘远眼神越发暗沉,伸出手去握住眼前人的腰。
手下细腻弹性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把手拿开,但再停久一点宁渊就会发觉他的不对劲。
“你没好好吃饭。”
“嘿嘿,忙嘛,”宁渊一哆嗦,讪笑道,“你能不能把手拿开i,好痒。”
甘远勾唇一笑,这小子老是给他机会,他不利用都对不起自己。这样想着,本来要拿开的手掐得越发紧,还恶作剧似的捏捏宁渊的痒痒肉。宁渊的脸红成一片,不由自主的笑着,还要控制有点酥麻的身体躲避甘远的魔掌,着实辛苦。
“哈……哈……哈哈,别……别,闹了……哈!”宁渊怎么躲也躲不过,只能哀求,笑出的泪花将那双本就亮泽的眼睛润得更加璀璨如星。甘远几乎失控。
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甘远隐去眼底的汹涌,平静地说:“去吃饭。”
宁渊在醒时就嗅到了食物的香气,肚子本就有点空,如今甘远一提,就更是觉得胃里空虚,急需食物的填补。
甘远给他准备的是绿豆藕片粥,口感清爽,食之入腹,胃里顿时生暖。古人将粥称之为“世间第一补人之物”。清代章穆的《饮食调疾辩》就曾记载道:“粥能滋养,虚实百病固己。若因病所宜,用果、菜、鱼、肉及药物之可入食料者同煮食之,是饮食即药饵也,其功更奇更速。”
甘远知道宁渊忙起来是生活极其没有规律的那种人,玩起来也是丝毫不顾及身体,他的胃若再不养,估计就得废掉,所以在他睡熟的时候跑到离他家很远的华人超市去买了食材,做了粥,盛在那里凉着。
“你厨艺真不错,要谁嫁了你,真是享福了。”宁渊将粥吃得干干净净,摊在椅子上消化。
你嫁我好了。甘远真想说这话,但是,若他开了口,估计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即使他俩曾读过的那个学校,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男女比例3:1,一个腐女看3P。由此可见,学校的基情四射和学生的开放程度。虽然宁渊从没在他们面前提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也不讨厌同性恋,但这并不代表他是同性恋,或者他愿意变成同性恋。
想说的不敢开口,甘远只能当作没听到,表情淡然。不然,他还能怎样?
“哦,对了,我给你带了北京特产和广东特产。”宁渊打开了登机箱,满满一箱都是特产,怀柔板栗,全聚德烤鸭,还有通州大樱桃,昌平草莓,增城乌榄,罗岗话梅干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保鲜工作都做得十分好。其实甘远不是个爱吃的人,只是宁渊不知道该带什么,在伦敦吃不到的,也只有这些家乡特产了。
别的甘远不爱,但唯有一样,是他在上了大学之后爱上的,那便是罗岗话梅干。他觉得那酸中带着甜的滋味像极了自己的隐秘的感情。
“多谢。”
宁渊忽然起身,对甘远说:“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去酒店。”
“好。”甘远不可能留宁渊住下来,他的房间他不敢让宁渊住,另外一个房间,他不可能让宁渊住。宁渊住他的房间,他会失控,虽然他很想这个人被自己的气息包围,宁渊住别的房间,他会发疯,他可不想宁渊身上有别人的气味。那个房间,本来是为宁渊准备的,只是,世事难料。
穿着灰色精致剪裁的长风衣的宁渊和一身黑色风衣的甘远并排走在伦敦东部的街头。彼时华灯初上,甘远余光中的宁渊一向跳脱的眉眼分外清静温雅,顿时生出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之感。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吾愿与君偕老,知否?
第二日早晨,刚睡醒的宁渊还是被甘远带回了学校。原因无他,伦敦这几日不太平。4号那天一个黑人被伦敦警察击毙了。自金融危机以来,英国青年的高失业率使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再加上这件事中警察的处理不当和种族歧视问题的再次出现,于是,整个矛盾整体爆发了。
6号那日300多人在伦敦警局前抗议示威,到后来就演变成了一场巨大的暴力事件,各种□□烧,虽然暴乱者针对的主要是警察,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普通居民也受到了不小的损失。
伦敦北部托特纳姆(Tottenham)地区是最先发生骚乱的地区,随后伦敦东北部、东部和南部部分地区(包括Enfield、Walthamstow和Brixton)亦发生零星骚乱。
而学校就处在下东区,这本来就是整个伦敦治安最差的地区,伦敦一出事儿,这边果然在第一时间乱了起来。街上不时游荡着蒙着面的小青年,穿得花花绿绿的不良少年,甚至还有10岁左右的小孩。
Hackney Central的HSBC和Barclays银行下午三点就按警察的要求关门了,而且很多商铺也都提前打烊,在街上能看到很多警车和警察。
甘远说中国人特别爱去逛的Burberry工厂店也在Hackney Central,但是这几天都没有看到提着它家袋子的人,估计也没有开门。
宁渊有一个老朋友叫James,他住在伦敦东南的New Cross,James知道宁渊到了伦敦,打了电话来叮嘱他要格外小心,原来James家附近的Lewisham、Elephant & Castle都已经出现了打砸商铺和纵火事件。
从6号开始宁渊和甘远都没有出门,门窗都是锁得好好。学校应该算是这边最安全的地方了,外边如何的乱,公寓里倒是没什么感觉,基本上是你不看电视,不出去都不会知道外面发生了暴乱。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关注着这次的暴乱。
许多参与暴乱的年轻人都来自失业率高、社会福利遭削减的地区。宁渊只觉得,什么都是命。他很庆幸自己出生在中国,父母很有能力,自己脑袋还够使。
忽然,甘远的手机响了,急促的铃音给了两人不好的预感。
“Felix! Help!”
是Lambert打来的电话。
大大咧咧的Gavin完全没在意伦敦的骚乱,独自跑到酒吧里去喝酒泡妞,然后就出事儿了。他现在正在和一群小流氓对打。
打斗中不知是谁无意间拨通了Lambert的电话,Lambert一下子就想到了甘远。
“你在家好好呆着,我出去一趟。”甘远的语气很严肃,只有宁渊没事儿,他才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在甘远看来,宁渊是第一位的。
“好,你小心。”宁渊微笑,宛如听话的贤惠小媳妇。
甘远走了。
宁渊自然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乖巧,笑话,哥们儿有事儿他不去帮,这还算什么哥们儿?哥们儿的哥们儿也是哥们儿嘛。
而且那人似乎对甘远挺重要的,在国内的时候,基本上没见过甘远在乎过不相干的人。想到此处,宁渊心头颇感欣慰,但不知怎么的,还有点,酸?小爷怎么跟个妒妇似的?
宁渊悄悄跟在甘远后头,时不时给他解决一点尾随的图谋不轨的流氓,宁渊,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到了事发地点,那里正干得欢。
蓝眼睛美国人Gavin真是很能打,一个人挑三个人,而甘远和Lambert都不太会打架,脸上已经挂了几道彩。
宁渊见状,立马就炸了,袖子一挽,加入了战圈。
有了宁渊的加入,战况一下子就一面倒,当然,是倒向宁渊这边。
正是虎虎生威的时候,宁渊没注意到有个小青年持了酒瓶悄然接近甘远,其他几人也正是自顾不暇,等到听到一声巨大的玻璃碎响和几乎同时响起的Gavin的痛呼,甘远,宁渊和Lambert才注意到那个面目狰狞的小青年。
宁渊后悔,为什么自己存了耍猴的心思没认真打,甘远差一点就遭遇不测了,现在虽然是Gavin受了灾,但也是他的虚荣心造成的,因此,宁渊发了狠,赶跑了其他流氓,只把那个下毒手的年轻人狠狠踩在脚下。
“You damned bastard!”宁渊爆了句粗口。
“we don’t have jobs, money and power. You can get everything without any effort, why can’t we”那年轻人冷笑着努力扬起头来,看清楚宁渊的脸,邪笑起来,“you chink! I want to fuck you asshole!”
“卧槽!”
“We must send Gavin to hospital now!”Lambert满手的鲜血,Gavin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昏迷。
知道孰轻孰重,宁渊放开了脚,背起Gavin就奔出酒吧。
几人及时赶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Gavin的小命总算保住了。
甘远和Lambert脸上的伤口也被做了处理。
三人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各有心思。
宁渊在甘远的劝说下先回了公寓,Lambert和甘远留在医院照顾至今未醒的Gavin。
对Gavin几人,他是歉意的,所以回了公寓后他也没闲着,在冰箱里找出食材,煮了粥,炖了鸡汤。
只穿着衬衣西裤的他站在厨房里,手上握着汤勺,双目涣散。
这种行为叫做,发呆。
他说甘远厨艺好,其实宁渊自己的厨艺才是最好的,狂暴尼姑说,要不是自己有了男朋友而宁渊完全对自己没心思,否则冲他这厨艺她也得嫁他。整整熬了一个半小时的汤闻起来十分鲜美,他尝了一口,不咸不淡,味道刚好,就盛了汤,装了饭给甘远他们送去。
宁渊到医院的时候Gavin已经醒了,正就着甘远的手喝水,眼睛盯在甘远脸上,惨白的脸,笑得满脸阳光。而一旁的Lambert在拿着报纸看新闻。
宁渊感到一丝不对劲,甘远和Gavin,貌似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样简单的合租关系。难道?宁渊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猜测。
这时,Lambert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他,湖绿色眼睛起了波纹,他向宁渊打了个招呼。
宁渊用阳光的笑容回应了Lambert,对经Lambert提醒才注意到他的到来的甘远和Gavin说:“I’ve cooked some chicken soap and rice, would you like to have a try?”
“why not?”Lambert彬彬有礼地起身接过保温盒,这个英国人,宁渊看不透。
还是甘远亲手喂Gavin喝的鸡汤,宁渊觉得有点尴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我该回去了。”宁渊对着第二日清晨回到公寓的甘远说。
甘远眼神一下子就阴了:“回去?”
“恩,其实我就是过来看看,还有一堆事儿没做。”宁渊说谎眼皮都不眨,还特真诚地看着甘远的眼睛。
“你不是说把手上的事儿做完再过来的么?”
默……宁渊想流泪,您老的记忆力真是好啊。
“又有新事儿了嘛,你知道,我还有份工作。”坏孩子又不打草稿开始瞎扯。
“是吗?”
宁渊一抖,怎么觉着甘远的眼神让人渗得慌呢?他不自在地抖了抖肩,驱散升上背脊的寒意。
“是,不想打扰到你,恩,还有Gavin。”他承认,这话带了点试探的意思,联想到第一次见Gavin时Gavin身上暧昧的痕迹,再是这几日这两人若有若无的亲密,他觉得自己心底的猜测怕是,真的。
甘远的性向他不在意,但若是因他的冒昧到来打扰到人家小两口就是罪过了,所以他就识趣一点,自动退散。
“呵。”甘远忽然笑了,诡异的笑,说,“要走便走吧。”
他不担心,既然宁渊猜到了他的性向,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的样子,要离开的原因也仅仅是不想打扰他和Gavin,这对他来说就是好事,不是么?
宁渊逃回了北京。
在宁渊的刻意躲避下,他和甘远的联系渐渐断了。
甘远远在伦敦,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他明白,自己失算了,那小子不接他的电话,不理他的短信,也不回他的邮件,彻底无视了自己。他苦笑,宁渊,到底还是讨厌他的。执着多年的愿望的落空,Gavin对他的有情有义,甘远,终于正式和Gavin在一起了,不只是床伴,还是情人。
宁渊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开始是尴尬,心里有一层障碍,即使是想甘远了,碍于心里的那点不自在,他也不会和他有联系,而后来,则是接了一项大工程,他没日没夜的干着活,甚至都回归了技术宅怪蜀黍的造型。
平时只有狂暴尼姑看他可怜,才会偶尔带了家里大厨做的大餐去投食儿。
至于为何是偶尔,而不是天天呢,用小尼姑自己的话说,是“老娘又不是他女朋友,又不是他老妈子,偶尔投点食已经很够仁至义尽了,要老娘天天去,等他哪天真穷困潦倒了再说!”这话当然是玩笑,小尼姑当宁渊是最佳损友,自然不会眼看着他穷困潦倒,况且,宁渊这厮会有那么一天么?
到完工那一天,宁渊终于有了打理自己的空闲。
“哎呀我擦,小爷成这副鬼摸样了!”镜子里的人长发及肩,油腻腻的,纠结在一起,双目是浮肿的,皮肤也泛着油光,嘴边一圈一厘米深的胡子,看着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回想起自己一个半月前光风霁月阳光美青年的样子,再对比一下现在,只觉得如今的造型不堪入目,宁渊抖了几抖,连忙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清理了个遍。
变回翩翩佳公子的宁渊想起自己因为忙着工作已经很久没开过手机,查过邮件,他扶额,哀叹,只求没误啥事儿。
忘了说,这一个半月中,某人去上课的次数屈指可数,就是去了,也是坐在角落,老师讲他的,宁渊自己干自己的。以至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宁渊的猥琐的怪蜀黍形象就定了型。谁也想不到,那无意为之的剽悍的造型下,藏着一个美少年,哦不,美青年。这倒是有一次阴差阳错的给甘远预防了可能有的情敌的出现,试问,谁会重口味到去追求一个怪蜀黍?
宁渊有时候会纳闷,怎么周围比他挫很多的男同学都有人追,有人要,为什么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高富帅就没人看上眼呢?这让他很受挫,默默以为自己没有女人缘,狂暴尼姑?宁渊嗤笑:“那是女人么?”。这又阴差阳错地如了甘远的意。不知是老天打定主意要把宁渊磨练成GAY还是这只是机缘巧合,无论如何,宁渊这一生的女人缘,是有点薄的。
各种未接来电未读短信未查邮件的发送人基本上都是甘远,宁渊有点莫名,他印象中的甘远不是这么猴急的人,热切什么的跟此人无缘,怎么才一个多月就这么热情似火,叫人实在招架不住哇。
虽然开始是有意疏远甘远的,但到了后来,宁渊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人家的性向如何跟自己有毛线关系?自己在那尴尬个什么?难不成甘远还会打他的注意不成?不过就如前文所说,宁渊忙疯了,与甘远的联系就彻底断掉了,不光是甘远,他与很多人都没怎么联系,就是偶尔打个电话回去跟老妈老爸报个平安,在教室里晃荡晃荡,以显示爸妈的儿子老师的学生同学的同学宁渊此人还在人世。打了个电话过去,他完全忽略了时差,于是,接电话的是,声音正沙哑性感的Gavin。
我了个去!宁渊立马挂了电话,脸上一阵发烧。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跟个禁欲派一样的甘远在国外那么,咳,开放了。他又想起了那日Gavin身上的吻痕,心里暗念两字箴言,卧槽。“妹子”够生猛。真是难以想象,把面无表情当表情的甘远,在干那事儿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别还是面无表情啊,这样一想,觉得这大有可能,宁渊又开始同情起Gavin来了,跟个面瘫XXOO,你一个人一脸享受,另外一个却是面无表情,多破坏气氛!
即使先前有着这样恶意的猜想,后来宁渊还是禁不住想像,那人彼时的表情,然后,就红了脸。
真纯啊。如果狂暴尼姑在的话,她一定会跟个色魔似的用食指挑起宁渊的下巴,□□着这样感叹。
是真纯,天知道,21岁的宁渊,咳,未经人事。
其实,宁渊还是做过春梦的,而另一个主角,他难以启齿。
小攻不是纯洁的孩纸,小攻是个现实的孩纸,小攻是个寂寞的孩纸,小攻以为爱情无望,所以,小攻在开头就失身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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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亲赴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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