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魅天下：绝世女皇》上官灵

68、随军出征 他想收我做

　　他想收我做徒弟！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难道我长得很像徒弟吗？还是我看上去能力很弱？
　　　“当然，若要成为我的徒弟也绝非易事。”
　　我心里暗想着我又没有答应你，再说了是你找着要收我做徒弟的，又不是我死皮赖脸求着你要做你的徒弟，谁稀罕啊！
　　　“不过，我十分喜欢你，所以一切从简，你也不必像其他人一样通过那些考验了。”他一笑，说道。那样子就好像给了我天大的恩赐一样。可是，他却忘了，我好像并没有答应他呀！
　　这算个什么事呀！
　　　“承蒙大人错爱，实不相瞒，小人早已经拜了师傅。而师傅临终的时候，小人也起了誓，就是终身不能再拜其他人为师了。”我低着头，小声道。
　　　“那真是可惜了！可惜了！”他一副惋惜的样子，却不知道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许是知道他最后的下场吧！所以才不想投入太多的感情，以免日后伤情。
　　我没有想到我拒绝李君羡为师的消息传得那么快，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被他们围堵住了。
　　　“我说小武啊！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李大人要收了做徒弟，你居然拒绝了？”
　　有吗？我现在清醒的很。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啊！难道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没有睡醒的吗？
　　　“我看他是脑袋撞石头撞傻了。”
　　我有那么傻吗？撞石头？亏他想的出来。哼……
　　　“他有脑子吗？我怎么没看见？”
　　我眉头微蹙，什么叫做我没有脑子，可恶！实在可恶！
　　我强忍住心中的火气，一笑，然后打断他们，我怕再说下去，我会想不开的。“各位大哥，你们就饶了我吧！人家李大人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我哪里敢高攀啦！你们再想想我是那种能够静下心来的人吗？这不是白白浪费李大人的时间吗？”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因为在他们眼中我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人，要不是身上的银子够多，恐怕早已经被赶出去了。
　　待众人都散开之后，大哥才对无奈地对我一笑，只是说了一句话：“快吃饭吧！都快凉了。”
　　“哦！”我想着又觉得不对，然后问道：“大哥，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拒绝吗？”
　　他微微一笑，放下筷子，说道：“我想你自是有你的理由。你不想说我又何必问。”
　　“可是——”我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终没有说出口。

　　贞观十八年十一月，唐军正式出师征讨高丽。以刑部尚书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帅江、淮、岭、硖兵四万，长安、洛阳募士三千，战舰五百艘，自莱州泛海趋平壤，又以太子李治詹事、左卫率李世勣为辽东大道行军大总管，帅步骑六万及兰、河二州降胡趋辽东，然后再两军合势并进。
　　次年，也就是贞观十九年二月，李世民则亲自帅大军从洛阳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马声啼蹄，脚步铛铛。李世民领军三十万，我和大哥则刚好就是这三十万中的一份子。我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这声势，如今，亲身经历，却也别样滋味盎然于心。
　　海风呼啸，白浪排空，无际无边。
　　李世民眉心紧皱，旋即就问众人可有过海之际，大家只能面面相觑，一时已没了主意。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我问道。
　　“听说前面是一片汪洋大海，过不去。”一人说道。
　　原来如此，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大哥，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一副思考的样子。我实在没能忍住，然后小声道：“瞒天过海！”大哥一惊，错愕地看着我，我一笑，他也笑了。
　　不一会儿，就看见所有的船都用一彩幕围了起来，十分的逼真。
　　大哥毛遂自荐，扮成了住在附近地居民求见。并自称可提供大军过海的粮食。李世民自是大喜。当所有的大军都“入室”之后，里面传来欢乐之声，我和其他人则扬起帆，队伍就这样浩荡出海了。
　　风声四起，波响如雷，船帆呼啸，人身晃动。我想等李世民发现的时候，却已经无可奈何，进退两难了。而将是大哥新的开始，也是他的一个转折点。
　　大哥来找我的时候，说李世民要见我。虽然早就料到，但是听他如此说来，心还是莫名的慌了起来。
　　我走在大哥的身侧，公公在前面带路，大哥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紧张不由得安慰道：“小武，放心吧！皇上是个明君。不会有事的！”我对他感激一笑。李世民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他要清楚，怎么说我也在他的身边呆了那么多年。
　　“皇上，奴才把人带来了。”我连忙跪下，低着头，却不敢看李世民。
　　“你就是小武？”他声音传来，几分慵懒，几分严肃。我连忙点点头，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是小武！”
　　“把头抬起来，看着朕回话！”他声音低沉，带有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慢慢抬起头，怯怯地看着他，他眼眸一沉，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我来，半响，他才一笑，问道，“听说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我一怔，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连忙回答道：“奴才不敢居功，主意是大哥想出来的。”
　　“哦！”他眼睛眯起，笑了笑，然后问道：“你叫什么？”
　　“回皇上的话，奴才叫做武元照，绎州人。”我回答道，然后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听我说话，心里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他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啊！”
　　“呃——”我有些傻愣地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了。李世民突然站起身来，然后慢慢地走向我，我跪在地上，身子僵硬，却不敢挪动半分，他停在我面前，半蹲在我的面前，一笑，但是我却不觉得那是笑。因为那笑容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你相信吗？有些人就算化成灰，朕也可以一眼就认出他们来。”
　　我心里一沉，不动声色，眼神困惑地看着他，然后谄媚道：“皇上是当今天子，自然有常人没有的过人之处。”
　　他眼睛一眯，然后站起身，喊道：“来人啊！传朕口谕，封薛仁贵和武元照为御前侍卫！赏银万两！”
　　贞观十九年，四月，大唐正是与高丽交战。
　　李世勣直逼玄菟城，高丽所有城邑都闭门自守，不敢交战。李道宗带兵杀至新城，不过，高丽却依然不敢出城交战，即使我军只带十余骑冲到城门之下，高丽也没有出城交战。另一面，营州都督张俭带兵进渡辽水，进逼建安城。
　　而四月十五日，李世勣、李道宗开始进攻高丽盖牟城。二十六日，盖牟城被攻破，唐军俘获人口二万余人，粮饷十余万左右。
　　五月初八，李世民已经渡过辽水，并与李道宗会师了。李世民亲自带领数百骑兵至辽东城下，督导将士运土攻城。而李世勣则昼夜不息的强攻辽东城，李世民带精兵与他会合，不出半日，就将辽东重重包围。而十七日，突然刮起了大风，李世民决定火攻辽东，然后再进行强攻，天时地利与人和。高丽虽然拼死抵抗，但是大势已去。不出几日，城池就被攻破，辽州攻破之后，李世民乘胜追击，直接进攻白岩城。而白岩城的城主在唐军猛烈地攻势下，已知大局已去，遂直接派人来请降。
　　不是亲身经历，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知道战争的残酷。止不住的杀戮，流不尽的鲜血。我也终于体会到那句话，能触碰天的人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去的。

　　我冷漠地看着战场上的场景，心生厌恶，突然，眼睛一亮，傻傻地看着城墙下舞动的身影，然后不顾大哥的惊讶和惊呼，就飞檐而下，“小武——”
　　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我的身边，我心里一股感动，又觉得十分的愧疚，大声道：“大哥，快回去！”我话音未落，一小兵手来大刀向我劈来，我身形一转，躲开了，就听见大哥说道：“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的衣服早已经溅满鲜血，也不知道是谁的。我一心只在李恪的身上，看着不远处的他，眸光闪动，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突然，听见大哥的声音焦急地传来，“小武，小心——”然后就感到腰身一紧，人就被他拉开了。
　　“啊——”我惊慌地叫出声来，看见那人的刀划在了大哥的声音，大哥一个反手，刀已经刺进那人的身子了。
　　“大哥，你……怎么样？”我声音哽咽起来，他一笑，满脸不在乎道：“没事！小伤！”
　　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一人从李恪的背后想要偷袭，我刚要大叫让他小心的时候，那人已经扬起刀了。情急之下，我连忙放开大哥，然后向那人冲了过去，抢在他的前面，银光一闪，那人倒在了我的脚下。
　　李恪回头，眼神错愕，随后又满是惊喜，嘴巴蠕动了一下，颤声道：“笑……笑……”
　　我泪光闪动，人已经被他拉近怀中，哽咽道：“是……我！”我知道他会认出我来的，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一定会认出的。
　　突然，瞳孔放大，我用力和李恪交换位置，突然间只觉得后背一股刺痛，哇得一声，口中的血喷洒而出。我心里忍不住自嘲一笑，怎么总觉得这场景十分的熟悉了。好像曾几何时也发生过。
　　我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全身更是痛的要命。“笑笑——”李恪将我抱的紧紧的，神情惊恐，那样子是那般的熟悉。我心里一疼，然后虚弱一笑，对他道：“没……没事！我没事！孩子……”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林笑笑，不准睡，你给我听着，这次你要是再敢丢下我，就算追到阴曹地府我也会把你抢回来的。笑……笑……你听见了吗？”他眼眸一沉，威胁道。
　　我想要回答他什么，却终没了声音，人就昏了过去。
　　睫毛微微颤抖几下，玉指轻点，我努力想要把眼睛睁开，却显得几般无力。感觉到有人耳边说着什么，可是却一个字也没有挺清楚，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起来，究竟是谁呀，说话就不能大点声音吗？
　　猛地张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声音嘶哑道：“李……李恪……？”
　　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怕自己认错了人。眼前的人满脸的胡子，眼神黯淡无光，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是我。”李恪眼睛一亮，然后猛地搂住我，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我心里一股酸涩，不过，他满脸的胡子扎的我实在有些难受。我挣扎地推开他，他神情受伤地看着我，“笑笑，你——”
　　我虚弱一笑，然后指了指他的胡子，声音嘶哑道：“它扎的我……难受！”
　　他一怔，定定地看着我，半响，才回过神来，哈哈一笑，又把我搂在怀里。我有些无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皇上他——”
　　“放心，父皇还不知道！”他眼神一黯，虽然稍纵即逝，我心猛地一沉，可能吗？既然他不愿对我说实话，我也就没有必要追问了。我挣扎地想要起身，他连忙扶住我，柔声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没有！”
　　“答应我，以后不准这么做了？”
　　他神情十分的紧张，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虚弱一笑，“傻瓜，我这么做那是因为是你。”
　　“就算是我也不准！”他霸道地说道，眼神深情，却又有些孩子气。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以后一定会尽量小心的！”我无奈一笑，然后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笑笑，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再也不要了。”
　　我心里一痛，眼泪滑落下来，可以吗？他可以放下他现在的身份吗？他可以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吗？他又可以狠心不顾我们的孩子吗？
　　“咝……”背后一阵巨痛，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的咬住下唇了。
　　“忍着点，我现在帮你换药。”他柔声道，动作十分的轻柔。我强忍着疼痛，靠在他的胸前，闷声道：“我没事！再痛的都经历过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眼睛四处看了看，才发现现在是在一个山洞里面。
　　“哼！”他冷哼一声，“小伤？你不知道若是箭再深一点，你现在恐怕就——”他突然顿住了，手劲不由自主地加大了。
　　“啊……痛！好痛……”我忍不住尖叫起来，痛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了。他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放轻手劲，语气故意不屑道：“你也知道痛？不是说是小伤吗？”
　　“对呀！但是小伤并不代表就不痛啊！”我理直气壮道，“要不然，我也刺你一刀，你来试试看会不会痛。”
　　忽然，感到他的身体一颤，身子被他轻轻推离，他目光幽深，黑不见底，我怔愣地看着他，刚要开口问他怎么了？只感到唇上一凉，唇已经被他吻住了。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轻易避开了我的伤口。
　　“笑笑……”他声音沙哑，我看见他眼底燃烧的火焰。他的手掌顺着我脸颊慢慢地滑下，我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腾地一下好像烧起来一般，呼吸有些微促，“可以吗？”
　　我一笑，手上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将身子贴近他，声音羞涩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没有必要……必要忍的——”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他堵住了。他的手灵活地在我的身上游走，弹奏着最美妙的琴声。
　　李恪终究还是带我回到了军营中了，他说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他会求李世民的，只是，李世民会答应吗？若是会答应，他当初又怎么会让我发毒誓呢？当李恪说回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终究还是放不下。他的天下里面会有我，但是我却不是他的天下。

　　我和李恪跪在地上，看着坐在上座的男人。李恪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但是我却看见李世民眼中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李世民让李恪先出去，说是有话又跟我说。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就已经知道结果了。痛……比身上的痛更烈！因为身上的只是□□的痛，但是那却是……心痛！让人无法呼吸！
　　“原来真的是你！朕应该想到的。”他看着我，眼眸深邃。我知道他派人查过我，不过，我早有准备，他自然查不出什么。“朕只想问你，若那只箭射向的是朕，你还会那般做吗？”
　　我怔愣地看着他，半响，缓缓道：“我会。因为你是皇上！”
　　“哈哈……”他笑得十分张狂，然后慢慢地走近我，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声音冷冷道：“武媚娘，你告诉我，你的心里……哪怕只是一秒、一秒，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我呆愣地看着他，这好像是第一次没有对我用朕，而是用的我。我在心里问自己，有吗？我不想骗自己，也不想骗他即使他是皇上。
　　“没有对不对？”他自嘲一笑，“或许你爱过公孙羽，爱过李承乾，爱过李泰，爱过李治。却唯独没有我。对吗？”
　　“我——”我只觉得有些好笑，他还真能瞎掰。我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一想，有必要吗？没有必要，只是，我有那么花心吗？公孙羽、李承乾、李泰、李治……或许，在他的眼中我爱着天下的男人，却唯独不爱他。因为他是当今的天子。因为他是唯一。
　　“你明知道朕不会答应，为什么还要跟他回来？”李世民瞥了我一眼，淡淡问道。
　　“因为……那是他的希望！”我心猛地一沉，缓缓道。我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吗？可是亲耳听他说出来，却还是很痛。
　　“回到朕的的身边，不止他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李世民语气淡淡，眼眸带笑，慢慢道。
　　我低垂着头，拳头握的紧紧的，他终究还是拿孩子来威胁了。半响，才抬起头，浅浅一笑，道：“好！也希望皇上不要再食言了。”
　　我出去之后，李恪正好站在门口，神情颇为紧张担忧，我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进去吧！”
　　“等我！”
　　我点点头，他就进去了。进去前，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没有等李恪，因为我想他应该会明白的。我回到房间，看见木讷坐在桌前的人，不由得一怔，他回头看着我，悲惨一笑：“原来你真的是女子！”
　　“大哥，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他此刻的样子让我觉得十分的难受。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他打断我的话，怔怔地看着我，缓缓道：“是我太傻，是我太笨！”
　　“大哥，不管你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大哥的！”我猜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了我是谁，或许，他曾经也怀疑过，只是终究只是怀疑。“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亦是一样！”
　　大哥怔怔地看着我，然后背过身去，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来，我心里一阵感动，情不自禁的扑到他的怀里，哽咽道：“大哥，谢谢你！”
　　他身子一颤，闷哼一声，然后又发出深深的叹息。
　　自那天之后，我就没有见到李恪了，我知道他在恨我，他没有想到我会妥协，这么快就放弃。心里虽然十分的难过，但是想来这未免不是最好的结果。这个结局是他选择的不是吗？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李恪的野心，不是吗？他爱我，我不曾怀疑，可是，他却也爱着其他的人和事。
　　大哥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经常会可以的避开我，我心里虽然十分的难过，但也能明白他。
　　六月，唐军兵临安市城下，开始进攻安市，这也是征辽东中最大也是最后一次的战斗了。只是这一战却可以说是“失败”了。
　　九月，大军至辽东，全军渡辽水。十一月，大军遭遇暴风雪，兵力缩减，至此，征辽也算画上了句话。而这一战，根本算的上是无功而返。而这也成了李世民心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