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前途堪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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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结束，惨败！
戚戚垂头丧气地走出CWE大厦，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好在老爸还在外边等着，不然她可真没力气自己回家。
之前积攒起来的勇气，力气，真气……各种气全被许墨那厮气跑了！
回头看了一眼气势恢宏的CWE大厦，她扭过头向着老爸的车走去。好啊，他明明说是来观摩助威的，现在居然在勾搭起小姑娘。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正愁没地方出气呢！
远远就见女儿气势汹汹朝这边杀来，薛父连忙和面前的小姑娘说了两句，挥挥手：“戚戚！”
“我是他女儿！”戚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车旁边的小姑娘来了一句。
那女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两圈，不敢置信，不会吧？她是他的女儿，是抱养来的吧？这个开着奔驰的男人，怎么看也就顶多三十几岁，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女儿，她还想泡他来着呢！
如果戚戚知道这个姑娘的想法非得气趴下不可，什么眼神，她老爸都四十老几快奔五的老男人了。
“谢谢你啊，小可。”薛父对完全可以做他女儿的小姑娘道谢。
“没有没有，那就不打扰薛先生和您…..女儿了。”她说完就走，她可不想上演一出女儿捉老爸奸的好戏。
（作者有话说：小姑娘，您也太有想象力了！）
见那小姑娘走远，戚戚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老爸，你信不信我把你车钥匙没收，让你以后以马带步，看你怎么再勾搭小姑娘！”
“难道我没了这破车就没魅力了吗，你也太小看你英明神武的老爸了！”感受到女儿不断上升的火焰，薛父拍方向盘的手停在半空中，想到今天的任务，问：“戚戚，应聘上了吗？”
“应聘上了。”戚戚没好气地拉开车门坐进去，随手扔掉包包，明显不开心。
应聘上了？不应该啊，薛父在心里想，照他刚才在小姑娘那打听到的消息，情况应该不容乐观才正常啊，那个许墨是出了名的油盐不仅，对待女人更是。
“那怎么你还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应聘上的是给别人当司机，不是许墨，你说我能有精打采起来吗？”她无奈地抓头发，想起许墨那副指点乾坤的样子就想杀人。
“哈？怎么回事？”
戚戚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听的薛父一愣一愣的，暗道许墨是个狠角色。
“其实给别人当司机也不错，好歹你在CWE站住脚了不是？”薛父安抚焦躁的女儿，制止了她荼毒自己秀发的手。
“不错？招聘部离公司核心十万八千里远，这还叫不错！？”许墨一定是故意的。
“额……那咱不去了，戚戚你别着急，老爸再给你想办法！”据刚才打听到的消息，薛父其实心里也没底。
“去，干嘛不去！他不是让我给他的招聘经理当司机吗，我就称了他的意思。我还不信呢，一栋大厦里我还没机会给他找晦气。”气死她了，她现在的计划是：如果不能让许墨以正常程序喜欢上自己，那她就走偏门，烦到他喜欢上自己为止。
“有志气，闺女！”薛父竖起大拇指。
“哼，必须的！”她握拳，“走，我们去吃冰激凌，不过你得看着我吃。”
……
戚戚觉得一栋大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能找到接近许墨的机会，然后烦死他。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就是那么骨干，快一个星期，她连许墨掉地上的发梢都没能遇见，更别说见到他的人！
一个星期啊，那可是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六十万四千八百秒，居然没一秒钟的时间能让她碰到目标，你说邪不邪门？！
她正在感叹，以头砸方向盘感叹，黄远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一把把她拉住，肉疼地警告道：“戚戚，这可是新车，才开了四百公里不到，你可别撞坏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见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撞脑袋，他居然不问问她疼不疼，而是关心他这辆破车，她抬起脑袋，恶狠狠警告回去：“你信不信我辞职？”一个星期两人也混熟了，她发现这个招聘经理黄远可比他的大Boss可爱多了，脾气没得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一提辞职，他就歇菜。
一听辞职，黄远机灵了，连连告饶：“信信，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辞职，不然我又得回去开那辆菠萝车，还要自己给自己报销油费！”
一提起这个破车，她就来气。许墨仿佛就是和她过不去，专门气她一样，你说配车就配车吧，还整了张新车，好像就怕她不知道他是临时起意让她给别人当司机的，你说缺德不缺德？！
缺德！
“再这么两点一线，你家公司，你家公司的两边跑，我准得辞职，你知不知道你上班这八个小时，我有多无聊？都快发霉了我！”招聘经理平常根本就用不到什么车子，除了上下班用得到她，平时她都是窝在车里，根本没事干。
“要不我们今天去超市转转，改变一下你两点一线的生活？”黄远提议。
“不去，你自己做公交回家，我要去兜风。”不烧点许墨的油出气，她心里不舒服。
有哪个笨蛋会放着宝马车不坐跑去坐公交，除非他脑子被门夹了一百次，他连忙软语相求，“小姑奶奶，你跑去兜风了，到时候月底报销油费，我怎么交代这多出来的油费啊！”
“我不管。”
“你喜欢我们许总？”他很突兀地问。
“废话，你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她直言不讳地承认喜欢许墨的事实。
被她的直白惊了一惊，黄远回神继续打擦边球试图留住他的财神奶奶，“戚戚啊，不是我说你，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找不如偷不着？”
什么意思，意思是许墨早就金屋藏娇，“你在撺掇我撬许墨老婆的墙角？”
“我什么时候说我们的许大总裁有老婆了？”
“那你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黄远送了她一个白眼，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轻轻松松就拿下了许总，你觉得那有意思吗？有成就感吗？有喜悦感吗？得来不易的东西才是好东西，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有意思，有成就感，有喜悦感，别把你们男人那套用在我身上，忽悠我不辞职好保住你的车是不是？”
被点破了他也不急，循循善诱，“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虏获了许总的芳心，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一个很好搞定的男人，那万一杀出再其他女人你怎么办？”
“额，好像有点道理，你继续。”
“当然有道理了，如果你们交往一个月之后，许总就把你就扔到脖子后边，到时候你找谁哭去。但如果你是循循渐进才拿下许总，并与之建立起深厚的革命爱情，他也明白的你的恒心和真心，那分手的时候他总得三思而后行吧！”
到这，戚戚算是听出点革命真理来了，她一改之前的不屑，睁大眼睛身子前倾，一副认真的样子，“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在交往前培养出来的感情要比交往之后才开始培养的感情更牢固，更坚不可摧？！”
他回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赞赏地点点头，“所以，现在的局面反而是好事，你只要努力，听没听说过坚持就是胜利。”
“对，坚持就是胜利！”她仔细咂摸了一遍听到的金字箴言，问出关键的问题，“可我现在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我找谁培养感情去？和你这破车啊？”
这倒是个问题，其实他就是瞎掰，许总的性格他这个做员工的多多少少也是了解的，比她坚持坚强多了去的小姑娘都没拿下许总，这事他看悬。但让他敢这么信口开河的原因有一点就是——面试那天，许总对她不同其他人的态度，虽然只有一点点不同，但也够劲爆，够这小姑娘奋斗的了。
“这个确实是一个建设性的问题，等我给你琢磨琢磨。”
“你不用琢磨了，你直接努力争取升迁，最好爬到许墨贴身秘书的位置，我看还靠谱点？”黄远贴身了，她自然也就跟着贴身了。
“这个不失为一个战略。”他一副赞同的摸样，换来戚戚不客气地一声“切”。
“走，去超市，我们去买一个或者九个汉堡当晚餐！”指着他还不如靠家里的小葱呢，戚戚结束话题，没忘了自己现在的工作是什么。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黄远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大错特错，暗恋中的女人才是真的可怕。看着她打着方向盘就左转，他连忙提醒：“错了，错了，我家往右边走，家附近有超市的！”
“我就是要绕远路，给许墨增加点开销，再废话我在公交车站停车！”
“额，您随意，随意！”
另一边，戚戚的目标对象——许墨正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那辆白色的宝马车以飞快的速度起步，越过两辆车子插进车队里。
“查得怎么样？”他开口，语气里是一贯的冷漠，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搜集到的资料上显示，薛戚戚没有可疑的地方，除了工作上的空白，其它一切正常。”方云报告完，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经突然不对劲又加了一句“看来她只是单纯地喜欢您”。
喜欢两字在许墨嘴里绕了一圈，然后随着呼吸消失不见。多美好的词语，可惜他不信，不信这样短暂的情感能持续多久，结果又会如何。再他看来能影响这类脆弱的感情的因素有很多，比如：亲情，友情，思想，生活……
这样的认知似乎从他出生就一直伴随至今。
方云自知说错了话，不禁背脊发凉，他记得上一个秘书就是多嘴说了一句许总家里介绍的某豪门千金不错，就被炒了鱿鱼。今天他算是踩了地雷，发神经。接下来许总要说的话不会是“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吧？
“上次赛马薛戚戚坠马的原因有调查吗？”
“没有，许总。”方云如实回答。
“去查。”
吩咐后，许墨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方云如获大赦闪人调查去，这次没敢再多嘴问原因。
关门的声音响起，许墨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出神地望着脚下茫茫人海，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期间他的大脑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想了很多无关工作的事。其中想的最多的当属近来生活中的闯入者——薛戚戚。她的音容笑貌，她说过的话，她倔强的样子……呵，无趣，看多了也只是一副上好的皮囊，美丽的女人从来不能让他感兴趣。那又是什么使得他破例没有把她扫地出门，还安排了个闲置供着，仅仅只是让他繁忙之余朝下眺望的时候，目光不在迷茫，可以准确地找到那个打着石膏的身影？
他不清楚，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就在他想着那个毛躁的女人时，她突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她居然在一个小时之后又带着黄远回到了公司楼下，只见她从车窗够出脑袋向着自己的方向望过来。
知道她看不清楚，他大方方地打量着她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满脸坚定，一会垂头丧气的样子。有趣，至少比她娇媚可人的长相有趣。
见她收回脑袋，驾车离去，他依旧没有收回视线，眼睛不由自主地搜寻着那辆白色的车。
可惜一会后，什么都看不到，找不见。
没有什么东西感情是永恒存在不会消失的，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前途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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