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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2幕 何家夫人打 ...


  •   第一幕:甲:侯三,人称猴精儿,是何六爷的半个管家师爷
      乙:何六爷,镇长的外甥,做事拿腔使派,经常征求夫人意见
      丙:何夫人,许湘茹,性子刁钻,八面玲珑
      甲伴着乙上场,为乙扇着扇子:呦,爷,您慢点,眼瞅着夫人都让咱们给落下了
      丙上场,赶到台前,用折扇打了下乙的屁股,娇嗔道:我说~~~老爷,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反正撤碑的队伍也停了有些时辰了,那晌午的日头正高,我们就让那个四爷好好晒晒太阳。
      乙:嘘,你胡说什么?人家四爷的靠山是咱们比的起的吗?人家一扯前襟,整个镇子的人排着队的上前牵马奉茶,我何六子虽然是镇长的外甥,行事也万需谨慎,这碑…
      丙:怎么?这碑,你不打算拆了是不是?!亏大家人前还唤你一声爷,人家打个喷嚏,你就上牙扣下牙了?!你说我许湘茹虽算不上名门闺秀,这眼睛里也不是空无一物啊,我怎么就看中了你这么个东西,煮熟的鸭子都给扑腾飞喽!
      甲:哎呦,夫人,您就别责怪老爷了,咱们不是紧忙往巷口赶呢吗?虽然四爷派人拦下了拆碑的队伍,可这令是镇上下的,(言毕,从怀中掏出观文)他四爷的腰板再硬,于情理也不能拂了镇长的面子,是不?
      丙:哼,(对向乙)临到了啊,还得把你那兄长搬出来装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捋着老虎胡须的狐狸似的。那四爷倒也奇怪,平日里在戏楼里看曲赏戏,乐得做个慵懒闲人,还自诩说什么“任人家讽我、骂我、谤我,我自听之、任之、笑之,不做酒囊饭袋,不做酸腐文人,唯清茶淡曲一杆烟尔,乐得自在。”这回倒好,巷口的一块碑咱们都拆不得?不是在他的地界儿,还跟咱们耗上了!
      乙: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是不知道啊,那西龙纹巷是什么地界儿,出了多少有名的红角儿啊?都是人家四爷捧出来的。那的戏院也好,茶坊也罢,能有今天的造化,还不是沾了天皇地气!咱们拆的哪是石碑啊?分明是拔了人家的龙牙,打了人家四爷的脸!爷嘛,都是好面子的…咱们…
      丙:哟,人家面皮子薄,不禁扯,你何六爷的脸就能让人可劲儿拽,是不是?!好说赖说,你也是留学回来的,坐个办公政府三五年,只是个文职,这不?上头有政策,人家英渡的公司看中了咱镇的地皮,要建新景,不光要拆他的碑呢,那什么劳什子的戏楼都得推了去!这也是你往上爬得大好时机,你可得给我抓住喽!(面向甲)候三儿!
      甲:哎,夫人,您吩咐!
      丙:咱们多带几个人手,会会那个四爷去!
      乙:哎呦,我的夫人呐,说话(做禁言手势)…注意点儿
      丙:爷,瞧您那样,咱们也没打算硬碰硬呀,这天高日晒的,咱们给四爷端碗茶去。(笑里藏刀,下场)
      甲尾随乙下场,丙摇头后独自下场。

      第二幕:刘四爷:镇上的名人,军阀的亲眷,家财万贯,气度不凡
      徐三刀:武功卓绝,是四爷的保镖,性格耿直
      马御文:好舞文弄墨,说话古怪刁钻,好色

      台上一凳一桌,马上前为刘奉茶,徐伫立刘后,面不改色
      刘:何六子的人在路上了吧?
      马:他们果然是小窝里的麻雀,经不起风变,一众人正往这儿赶呢…只是那何夫人和管家在前,那何老六却迟迟未现,怕是先要请咱们喝一碗迷魂汤喽~
      刘:嗯?此话怎讲?
      马:那何老六的夫人许湘茹,可是远近闻名的泼辣美人儿,面比豆腐嫩,嘴比刀子刁,到时候,怕爷吃不消哦~
      徐:哼,吃不消的是你马御文吧!这镇上凡是有点姿色的,哪个不被你沾了墨汁写在本子上,没事就翻上两下,竟比读那圣贤文章还勤快几分!
      马:爷还没说话呢,你这粗人放什么厥词,美人儿怎么了?在怀暖心,在床暖身!哪像你怀里的那口破刀,平日里空搂着也没见暖上几分,只能白闪闪的让人寒心!
      徐:你!好小子,跟我胡闹,我这刀虽不常用,可是天天擦的不带半点锈痕,你若觉得头顶毛发太多,敢不敢让老子削去几分?嗯?!
      马:(做惊慌状)你…你这粗人…
      刘:(啪,一拍几案)你们两个倒是斗得开心,拆碑的主儿都在路上了,也不见合计着如何应付!平时吃饱了饭长在颈上的脑袋,光知道跟爷听戏了?!
      马:爷息怒,这不,那夫人管家也不快来,我瞧爷闷的慌,就和三刀扯两句嘴,给您逗个乐子。
      刘:哼哼,爷我不但要看乐子,还要赏赏戏!一会人来了,你不光要耍嘴皮子,恐怕还得舞刀弄枪的唱上一曲。
      马:爷,您要看戏,什么角儿寻不到,我老马空有一副酸墨水,使不出半点红缨枪来啊。
      刘:使不上也得使着,今儿其实是三刀的生辰,我本想赏他点什么,哎?结果你马御文一上来就把寿星给得罪了,爷我只能卖个好,让你帮老徐扛扛刀,这倒也不委屈吧?
      马:老爷,这…
      刘点头默许。
      徐:那三刀就遵命了,御文兄您可得接好啊,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青口碾月刀,是我徐三刀的命啊~
      马苦笑着结过,结果因刀过重,险些跌倒。
      刘、徐仰面大笑。

      甲、丙上台
      丙:呦,几位爷笑的可真豪爽啊(一面说,一面打量台上三人,突然面色一凛,将甲拽到一旁)猴三子,这几位都是什么身份呐?
      甲:夫人有所不知,那位正襟危坐,气度不凡的就是刘四爷了,旁边…
      丙:(拦住甲)他…就是刘四爷…刘四,刘思…辰(口中喃喃不断)
      甲:夫人?夫人
      丙:哦,你瞧我,八成是暑气蹿了头,竟给懵住了,旁边两位是…
      甲:左面拿刀的那位…应该就是四爷的护卫徐三刀了,只不过竟不如传说中的威猛拓跋,哆嗦着像个女人。
      右面的应该就是刁才马御文了,只是他少了几分文绉绉的气质,倒像个粗人。
      丙:罢了,怪才自古就不能用寻常道理捉摸。你且先去跟四爷行个礼,待我整理下衣襟
      甲:这…是,夫人
      甲躬身上前,唤了声四爷,正要行礼,刘看也不看,起身拂袖离去。
      马、徐在原地得意笑之。
      徐:兄弟,你们何家的人好生不懂礼数。刚听见何夫人人未到声先至,以为是个豪爽性子,现下怎么躲在一旁,羞答答做模样,好生蹊跷。
      甲擦汗后退:呵呵,仁兄说的是
      退回道丙侧:夫人…您看
      丙:唉,他去了倒也好…
      甲:夫人,您刚才说了什么?
      丙:哦…我说主子去了,我们就从他俩身上下手,拿刀的那位是不是个厉害的角儿啊?
      甲:哎呦,夫人您真是问到刀刃上了,那徐三刀是个硬气汉子,只是刚正不阿,除了练武,竟无半分癖好…倒是那马御文,是个贪财好色的主。
      丙:如此,便好对付了。(走上前)哦呵呵,瞧我真是没见过市面,看几位爷迎风而立,竟被各位的气势所震摄,硬是半天没说上话了,平白气走了四爷。
      马:(上前大量,面带微笑)您就是何夫人…哈哈,果然姿容正盛,小的…(上前欲握手)
      丙:(无视马,直接绕过他,奔向徐)呦,这位大人往这一站,真是一景,想来这文人质弱的话全无道理啊,大人的胸膛可真厚实!(言毕,用手轻拍徐胸)
      徐:(嗔目而视,登时站远)夫人有话就就讲,我一粗人听不得这文绉绉的词。
      丙:呦,您要是粗人,在这儿的可就没有半个敢执笔的了。(说完,含笑向前,意欲依偎)
      马:(蹭到徐前,挡住丙路)唉,夫人不妨也拍拍小人的先胸,看看内里有没有文章啊?
      丙:大人心中只有棍棒,文章的事儿我还是愿意多讨教下马大人。
      马:马?哎…(将刀扔在地上)马御文在此
      丙(上前凝住徐)我知道他在此,这不,正在看嘛
      徐:哼(挥袖站远)
      马:可惜夫人扭错了香颈,众里寻他千百度,此人就在夫人右手处!
      丙:(愣了一会)哎呦喂,瞧我,竟认错了人,平白冷落了我们的大才子,先生若不介意,可愿与湘茹寻个安静去处,浅饮两杯。
      马:(望向徐)这…还是不妥吧。
      丙:也好,先生若是觉得不便,改日我再派人登门拜访,不求别的,就希望能缓和下我家爷和四爷间的不快。这碑啊,我们是不紧着拆的,但像先生这样的才子,我们可是赶着巴结,望能攀附啊。
      徐:时候也不早了,三刀看夫人和马兄在这扯了些没用的,嘴里都能淡出个鸟味来,真是无聊,既然碑不拆了,我就去对面饮两杯茶。
      丙:哎呦,我也该回府了,晚些我家老爷会担心的,以为我言语有失,冒犯了各位爷,这就….告辞了。
      马:哎,夫人慢走
      徐:哼,还不随我回去,贪色的孙子。
      马:你骂谁?
      徐:骂孙子,马兄别急,我的刀还要你来提呢…哈哈哈哈(大笑而去)
      马:(提上刀,愤愤不平的跟随下场)哼,你这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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