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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假西赌神 ?枕旁、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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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出尘心里现在已经装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但他表面上仍是笑得云淡风轻,笑的真心不假,但是这笑容在沈家豪看起来就是笑的阴险狡诈,笑的笑里藏刀!总之,白出尘笑的越真诚,沈家豪就感觉他越是无比强大。
所以,白出尘凭借意味深长的笑功在沈家豪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见噱头已经做足,白出尘语不惊人死不休:“客气,在下齐铭,沈兄大名,久仰久仰。”此语一出,四座皆惊。整个内院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扑通扑通,天井院里的坐在四周的元老椅子塌了好几个。
天啊,他们听到了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西赌神-------齐铭?站在我们眼前的这个长得神仙一般的男子?就是那个传说中“弹指穿云透尘风”,醉败终南山“赌圣”李连九,一夜成名,撼动天下知的“西赌神”?
沈家豪也被震惊到,但他毕竟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辈。稳定了心神之后,朗声一笑:“阁下说自己是西赌神,可有何凭证?”
“呵呵,毋庸置疑,在下就是齐铭,齐铭就是在下。”白出尘心里七上八下:撑住,一定要撑住,白出尘,你要镇定,镇定啊……
“呵呵,如果每个人都说自己是齐铭,我都要相信的话,那我的人生岂不是太累了?”
怎么办?怎么办?证据?旁边的段青荷,段南湘兄妹此刻也额头直冒冷汗。怎么办?这假扮赌神的法子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虽然他们之前谋划了很久,但是这个场面,不会这么快就穿帮了吧?
“这个物件,诸位可认识?白出尘面不改色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
众人定睛一看,那是一颗方印,印玺黄红相接,应为天然的田黄石,没有一点瑕疵。四角镶金,顶上嵌着一颗鎏金可滚动的夜明珠。方印底端刻着四个大字-------齐铭之印!
此印一出,更是震惊四座。此印正是齐铭的贴身印玺。曾经七年前钟南山下一对局,齐铭出示的正是此印。印头上的夜明珠是淡红色的,世间罕有。所以,现在这个持印的青年应该就是西赌神本尊了。
眼见沈家豪眼中的疑惑也尽数消失,白出尘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哼哼,就知道你们会有这一招。不枉我那天……
话说,十几天前,白出尘死说活劝,奈何齐铭就是不同意出山。还说第二天要带着自己离开,看着大势已去,白出尘被逼无奈,又不能置段家于不顾。左思右想,终于想出假扮齐铭的办法。虽然这并不好,但是非常时期,还是得使用非常手段。
要想假扮,也要有个证物才好。
这个证物,证物,证物……晚上齐铭拥着白出尘睡觉的时候,白出尘还在想这个问题。
齐铭每天晚上都强迫白出尘和他同床共枕。白出尘开始还反抗,但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齐铭又是自己的金主,最后只能作罢。况且齐铭的怀抱很温暖,这样的怀抱总是能让自己一夜无梦睡到天明,所以白出尘后来也就没有继续做无谓反抗。
今晚,白出尘窝在齐铭宽厚的怀里,心里却一直想着怎么才能拿到齐名的贴身印玺。一方面是要帮助段家兄妹,一方面又觉得这样偷走齐铭的东西,内心罪恶又愧疚。其实,齐铭对自己不错……可是……只是,越想越热,齐铭的怀抱……
算了,还是救人要紧。想到齐铭应该是把贴身的东西都放在枕旁了,枕旁、枕旁……想着想着,白出尘的手不由自主的跨过齐铭赤裸的肩颈,伸到对方的枕旁,齐铭纯男性的气息在白出尘的腮边回荡,好热。白出尘的脸、耳朵、都红透了。心扑通扑通的跳。
就差一点了,一点,就差一点点了……就在快要够到的时候,齐铭一只胳膊突然揽过了白出尘的腰。白出尘一声惊呼差点出口--------呜--------还好,齐名的呼吸很均匀,眼,还是闭着的。看清楚齐铭只是习惯性动作,还没醒过来,不仅长出一口气。现在这个情况,齐铭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霸道的臂膀圈着自己不放。他们离得这样近,好羞人,他们现在好像在交颈……
印象中,十几年前,在小荒山下,自己也和那个人交颈而眠。那个大雪天,自己被家里的兄弟陷害,继父和母亲出了远门,自己被赶出了家门。那样大的风雪,自己连件厚的披风都没带。就只是穿着夹袄。雪花一片片的,连同北风一起灌到自己的领子里。快到大年夜了,继父和母亲被风雪误在了渡口。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回来。自己才仅仅十二岁,冰冷,孤单,想起后山打猎的时候看到的小茅屋。白出尘一步步的走向后面的小荒山。
可是,那样大的雪,又怎么走得到尽头。所以就在在永远没有尽头的小山路上,自己昏倒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己却已经在小茅屋里了。炕下是一堆架起来的火堆,而自己则是躺在柴草堆的炕上,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那个人用身体温暖冰冷的自己,虽然那个人脸上有一道疤,也不会说话,但却用他独特的方式教他打猎物,烤山鸡。帮自己度过那个仿佛是一生中最苦难也最幸福的冬天。温和的笑容,爱笑的眉眼,有力的双手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有些相似。
哦,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白出尘拍拍自己的脑袋,那个人怎么会和眼前这个家伙相似呢?真是,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幻觉?也许,是因为都是被对方抱着吧。
现在这样子,维持着这个古怪的姿势。如果想拿到印玺,只能,只能,把手臂从齐铭的腰下探过去。探过去……呜呜,在哪里?在哪里?摸……摸到了!趁着半夜齐铭翻身的时候,白出尘偷偷翻过去,从床上下来。深夜里,不甚皎洁的月光下。齐铭沉静的像大孩子一样的睡颜,和往日的霸道独断一点都不一样。白出尘有种莫名的内疚和哀伤。
“对不起”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凶是吉,还能不能再回来。也许,这一去,就在也见不到了。
在白出尘走出去的一瞬间,他没有看到齐铭睁开的眼睛和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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