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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二次未谋面 曾经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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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笑话说,如果有一天早晨醒来,你发现自己变成了女的,你会怎么办?答曰:先让弟兄们爽爽。而反过来,如果有一天早晨醒来,你发现自己变成了男的,该答案也是同样适用的。
尽管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尽管我不赞同任何形式的□□分离,尽管我对冷川只是略有好感,尽管……但是,尽管终究是尽管,其后跟着的永远是转折。
冷川温热的唇柔蹭脖颈,从耳根顺着下移一路吻到锁骨,其上轻咬一口,带有娇嗔与怨怒的仰起头,丝丝银发轻扫胸间,热痒难耐,刚要起身,冷川全身而上,将我死死扣于身下,再次极深的舌尖探入,一吻封喉。
窗外月色阑珊,树影幢幢,两只太阳鸟萋萋相依。这种鸟对爱情忠贞不渝,一旦对方死去,另一方便会滴水不进为情而亡。
冷川轻轻褪去我的衣衫,又褪去自己的,动作儒雅温柔,华美却不做作,全然没了以往的寒气逼人。现在的他,看起来那么妖娆,那么妩媚。身为女人的我,哦不对,男人的我,都被这种柔情化骨了。我忘记了所有,只是呆呆的躺着,我知道这样不对,却无力阻止,渐渐的,我闭上了眼睛。
“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门口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幽兰花香四溢,胜盖曼陀罗,浓而不腻,清而不寒,媚而不妖。冷川身体一震,僵住了。
暖风轻拂静湖面,万花争艳蝶蜂伴,玄石绿藻幽幽过,不解星辰缘何现。
是他,那个移花接木宫工头。
第二次见面,却依然看不到他的脸,我倍感沮丧。但单是那双目,就足以让我梦悬千年。
“不凑巧,打扰了,”那工头拂袖而坐,动作也是百分之二百五的优雅,不带半点离开的意思,掷地有声的说,“冷攻,你违约了。”
冷宫?这里人的称谓都好奇怪,我心下惊叹。
冷川没有说话,又恢复到平日零下三百度的低温,板着一张棺材脸,我想他祖辈一定是变脸世家,他才得以如此游刃有余。
“这位公子这么喜欢以裸体示人,真是可歌可泣。”那工头瞥了我一眼,不含一丝感情。
我方才意识到衣服已经被冷川脱光了,这个死冷川!今天怎么这么热,我一边嘀咕一边七手八脚将衣服往身上捡,稍稍盖住红烧猪蹄的胴体。唉,我真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想干什么?”冷川稳如华山不老松。
“不是我,是你。”那工头嘴角微微勾起,瞬间卷住万千时光,日月同辉,星辰耀闪,均不及分毫,未见眉间一蹙,已然威胁至深。
“我只不过想要回我的东西。”冷川平静的说。
“不好意思,”那工头又看向我,“他不是你的,也不是东西。”
我不是东西,这个说法太有争议。哎不是!你们说着好好的,怎么又扯上我了?你们说的事儿跟我有关吗?我直想彻底晕厥,但想想还是搞明白状况相对重要一些,于是我打算继续听下去。
“灵,我现在就告诉你,”冷川变得很激动,“其实你……”
“冷攻,”话没说完就被那工头迅速打断了,再次瞥了我一眼,波澜不惊:“你说,我便杀了他。”
这工头但凡瞅我,绝无好事。我一怔,为什么杀我?冷川也一怔,他显然也没预料到工头的出招套路,“你……不,不可能,你……”
“不要试图猜疑我的话。”那工头明码标价的威胁了,看来我要死不瞑目了。
“你真卑鄙!”冷川咬牙切齿。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何必大惊小怪。”那工头转而望向我,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默默祈祷他能说句人话,终于,他意味深长的说:“来日方长。”我重重舒了口气,这话我听明白了,言外之意就是老子今天不杀你了,以后再说。
那工头说完,华丽丽的转身,离去。
死寂中,我大气都不敢出。冷川回过神,走到我面前,托起脸颊轻轻印一吻,“答应我,不要相信他。”
“啊?他是谁啊?”
“答应我。”
“为什么?”
冷川侧过脸,凝视窗外,他的眼中飘满花,花旋随心动,花落心已息,“他叫木雪,是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