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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你就是个笑话 尚方看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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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方看我这样儿,倒笑了:“潘总,别搞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我都快被你拍光了也没像你这样儿要死要活的,搞什么?”
“我也没要死要活的!”我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被他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点紧张过度,但想起他刚才扯我裤子的狠劲儿,还是有点心有余忌。
“要烟吗?”他看我呼吸急促,便掏出烟,先自己点了一支,又隔着床往我这边扔了一支。
我疑惑地看着他——难道,刚才的事就这么算了?正常的戏码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再不济也得跟我讨点封口费精神损失费青春劳务费吧,这人怎么……
见我仍然戒备森严得不说话,他倒也不靠近,背对着我坐下,悠悠吐了一口烟:“你那个姓秦的朋友,酒量不错。”
——咦?真得不提那事了?我随手把花瓶扔床上,顺口接道:“过奖,他哪是尚先生的对手?”虽然对他不追究刚才的事感到不可思议,但话里仍然夹枪带棒——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车轮战,不算英雄,没有姓秦的,你和那什么小栗子的,再来俩也不成问题。不过跟秦少言,我没敢喝……”他转过脸来,看了看我:“坐。”
他的话里有不容反抗的威严,我竟然腿一软便坐到了床上,看到他微微一笑,我又弹簧似的跳起来:“哼!你说坐就坐啊,老子偏要站着!”
“你,有时候还真幼稚……”
“你才幼稚!”我急于找回自己男子汉的尊严,便大大咧咧地往窗台上一坐:“喂,烟!”
“那不是?”他冲床上那支努了努嘴。
“火!”我跳下窗台抓起烟又故作潇洒地坐回去,把烟胡乱塞到嘴里叼着。
“呵……”他认命的站起来,拿出火机打着火,拢在我嘴边:“怎么,不立贞节牌坊了?”
“哼,要立也是你立!”我开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式。
“不错,有兄弟真好,不像我,孤家寡人的,喝个酒还让人算计……”尚方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寒意,让我心里一紧。
“你刚才说跟少言没敢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想继续跟他纠缠刚才的话题,急忙抓他的话柄。
“喏,这个。”说着,捡起地上的西装,从里面的口袋里翻出一个带软管的塑胶袋:“都在里面呢……”
“你!耍诈!”——原来这家伙一滴没喝,全通过软管倒到塑胶袋里了!难为少言还替他说好话!
“过奖,跟你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从昨天就开始筹划了吧?四少来了三少,排场不小嘛!”尚方邪笑一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不过,能见到潘少这么神勇的样子也算值回票价,你这份见面礼,我就笑纳了……”
我见他手机晃得古怪,从窗台上跳下来一看——靠,明明是我刚才被他逼到墙角抓着花瓶自卫的狼狈样儿!
“还我!”我伸手去抢,他把手机一抬:“我的裸照我都没跟你讨,你还觉得吃亏不成?”
“谁要你的裸照!还我!”两个人正缠杂不清的搅在一起,他的手机又响了:“嘘——老爷子……”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只好停手。
“喂,潘董,是我。”……
“恩,我刚才没听到。”……
“是的,潘总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在谈下个月选拔赛的事情……”
“是的,他一直很认真的在谈事情,没有胡闹……”
“对,潘董放心……好、好……我们正要开车回家……”
“是的,您放心吧,我会跟他一起回去……好,再见。”
他挂了电话,看到我脸色铁青:“怎么了?”
“你怎么不把刚才的事告诉老爷子好去邀功?”
“你希望我告诉他?”尚方反问。
“你!”我被他一堵,立时口不择言:“哼!奸细!”
“你是这样看我的?”尚方盯着我的眼睛:“也好,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收敛点的话!”
“收敛?我有什么好收敛的?我一没偷二没抢,堂堂正正的做人,收敛什么?”
“堂堂正正的做人?你搞大了别人肚子就用几个臭钱去摆平,你搞不定我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前任凤城分公司总裁每年的业绩是七千万到你手里三年每年只有两千万的利润,请问潘总,你哪一点堂堂正正了?要人品没人品,要业绩没业绩,你以为‘凤城四少’是恭维你呢?人家都当笑话看呢!”可能是被“奸细”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尚方也压不住火了,连珠炮似的狠话砸下来,我只能干瞪着他。
“好!我是笑话,我下作我的,关你们什么事儿?”我从窗台上跳下来,大踏步的往门口走:“滚!都给老子滚!”
“被人说几句就撂挑子,我看你就这点能耐!”尚方根本不吃我这一套,找个沙发坐下:“要滚快滚,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