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基地那点事儿 她一定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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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这里怎么会有毒品？怎么制造的？这年代还能造毒品？
苏璃站在原地，觉得这个基地从原本的白花花，纯洁无比的高科技，变成了很黄很暴力的21禁地下交易中心。脑子里无数盘旋着的问题，无人能答，只是在重复刷新着。其实，作为一个前A市整天只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良好少女，就算有人给她做些解答，她估计也还是一头雾水的。
更何况，无论是前方径自往前走着的莉迪亚，还是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群男人，都表示没有兴趣帮她做那些无谓的科普。
她思量片刻，决定跟着莉迪亚，毕竟和女同胞在一起，她觉得比较踏实。
穿过几个岔口，苏璃感叹这基地的确挺大的时候，路过一扇半掩着的大门，苏璃本着好奇心往里看去，先是嗅见一股酒味，房间里比走廊里要稍亮一些，几对男女各自霸占着一个角落，衣衫不整，旁若无人地亲热着，不幸落单者举着半空的酒瓶，仰天大笑，神情痴癫。
一屋子的颓废绝望。
简直跟僵尸没什么区别。苏璃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声，缩回头，捂着鼻子追上至今一言不发的莉迪亚。
她在心里掂量很久，终于开口问道，“那个，之前那个罗伊，是你丈夫吗？那刚刚的那个男人…… 又是？”尽管说她也知道问这种事情有点涉及隐私，但是这边人都这么开放问问应该没事吧？
前方的脚步停了，莉迪亚几乎是铁青着脸转过头来问，“你真的都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在故意嘲笑我？”她的表情在烛光下很骇人，把苏璃吓得倒退了一步，她刚想开口道歉，莉迪亚却扭过头，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
“这里的女人，都是共享的。”
……
莉迪亚把苏璃带到几间门前，指了一扇，交代几句有的没的，便匆匆离去，看来是不想再和苏璃废话。
苏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莉迪亚要去哪，索性自己开了门进去。
房内四角上固定着几节蜡烛，地上铺着几张破破烂烂的毯子。其中的两张上都躺了人，苏璃扭捏了片刻，还是随便选了张空的坐下。
屋里的气味有些刺鼻，腥臭的味道，但是苏璃并不是很在意。她的大脑在刚进基地的时候就开始死机，到现在已经完全蓝屏了。一句句反复刷新着的问题在她的脑子里闪啊闪，最后幻化成无数个1和0——彻底崩溃了。
她正绞尽脑汁在思考人生哲理的时候，头痛欲裂，冷不丁地被人打断了，“水，我要喝水。”
她惊讶地转向另外两床的其中一个女人，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虚弱地倚着墙，轻轻咳嗽着，好像喉咙里卡着什么一直咳不出来。女人形若枯槁，眼窝深陷，几乎要撑开皮肤的骨头把原本就尖利的五官撑得更是骇人，一头银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苏璃的圣母属性驱使着她拿出包里自己带着的备用杯子，去门外不远处的某个小龙头底下接了半杯水，拿回来给女人喝，女人咕咚咕咚很快喝了，又是眼巴巴地看着她，苏璃有些不忍，接来水杯准备再去倒，却被另一床的女人拦下，“杰西卡，别喝了，这次可没人帮你洗床单了，咳咳咳……”紧接着一连串嘶哑的咳嗽。
杰西卡有些恼怒地哼了一声，转过来向苏璃道谢，“谢谢。你，是新来的？”在苏璃点头后，她指了指邻床的女人，“她是辛蒂。我是杰西卡。”
苏璃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那，你准备和谁上床呢？”杰西卡语气平常，似乎是在问正常不过的事。
又是一个想着她被潜的！苏璃郁闷，弱弱开口，“我，我真没想卖身……”这年头是不是羞耻心都被僵尸吃了？怎么大家说这种事情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啊！被潜是多有意思的事儿啊？大家潜才是真的潜有木有？
“哦，你还是处啊。”杰西卡恍然大悟般的点头，若有所思，“一开始会有点痛，但是习惯了，就好了。我看你还有些姿色，一定混得比我们俩好。”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这个…… 她是被夸奖了吗？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像妓院老鸨对新来的姑娘说的话？苏璃摇摇头，这个话题实在不适合深究，她深深吸了口气，拉开话题，对着角落的烛台傻笑两声，“基地里蜡烛好像不少啊，哈哈哈……”
“死的人多，自然就多了。”杰西卡仍然是不痛不痒的语气。
苏璃一开始没听明白，大脑稍稍绕了个弯，略有领悟后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你是说……”人油蜡烛？
一旁的辛蒂插进一句，“资源不足，死人也只能用来做这个了。”
是的。资源不足。基地里虽说有能力的人多，但是毕竟僵尸的威胁甚大，为了保证基地本身的安全，一次也不能派太多人出去，拿回来的东西僧多粥少，根本不够用。据说，要是有女人不小心怀上了孩子，这孩子生下来，很快就会被人带走，从此再无人见过。
而孩子被带走那天，晚饭通常都会加菜……
大部分人只顾吃得满嘴油光，没人会在乎那个孩子的下落。
毕竟，就算这个孩子活下来了，又怎么样呢？无论是孩子的父亲，或是母亲，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一个嚎啕着的小娃娃，倒不如让他为基地里真正有用的人做点贡献。
苏璃咬着下唇，腹腔内五脏六腑因为恐惧一阵阵的痉挛着。本还不觉得屋里的味道有多诡异，现在只觉得恶心欲吐。她惨白着脸，“难道首领都不管的吗？”
“你说罗伊那个狗娘养的？”杰西卡冷哼一声，“就是他命令的！之前老首领还活着的时候，我们起码还像是个人的样子，看看我们现在。这地方，男人下面，先是牲畜，再是我们。”她情绪一激动，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这个基地，一开始是由杰布和别的几位较为年长的男人创办的。当年僵尸来袭，政府还有段时间是在运作的，于是，不知是哪位官员大笔一挥，在旧金山市中心投下小型炸弹数枚。美曰为剿灭僵尸。僵尸是灭了，但是人差不多都也同归于尽了。不得不说实在是政府最后一个败笔……
几个城市之外，是素有硅谷之称的南湾，也是末日前苹果，谷歌等大公司的总部聚集地，湾区里大把大把的电脑程序员，公司CEO，和其他大神。有幸存活下来的，商量后，觉得去沙加缅度找州政府太不实际，就到了旧金山去，就着炸弹炸出的坑，连接市里原来就有的地下室，造了这个地下城……
老首领虽说不算太容易亲近，但是待人处事还算是公道的。不过，前几年，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身亡。于是，基地就交给老首领的儿子管理。基地就变成了现在这般光景……
辛蒂紧张地起身看了看门口，确定没人在门外，才又坐下。狠狠瞪了杰西卡一眼，“你他妈疯了？不想活了吗？要是有人听见，我们都得完蛋！”
“哼，我说错了吗？”杰西卡脸色涨红，“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我们当做玩具一样，用完就扔。我们简直和妓女没什么两样！不不不，我们甚至连妓女都不如！”
苏璃知道插嘴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莱恩呢？”莱恩一路上对她都很安分，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应该算得上是正人君子吧？
杰西卡的脸色稍有缓和，“莱恩啊，他倒是还好些。”不过还没等苏璃缓口气，辛蒂在一旁冷笑几声，“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见他上过几个女人。听说他只上处女的，怎么了，你想去让他负责？”
负责，这本来是个很纯洁的词。不过在基地里，它又是“潜规则”，“求包养”，“求GD”的同义词。当基地里的某个雄性和一个雌性看对眼的时候，女人可以求负责，让男人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当然，男人如果不想再负责之后，可以随便将女人踢开。如果被男人抛弃的话，女人就只能沦为众男的玩物，惨淡一生。
在老首领还在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对恩爱夫妻的，等罗伊，也就是一开始进基地的那个裸男，上任之后，女人的地位大不如以前。再加上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哪顾得了什么人权，能同时玩几个女人可谓是大喜事。便渐渐将负责给扭曲成现在这副样子。
等三人瞎扯完之后，苏璃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向杰西卡借了个脸盆，接了点水，回来拿包里的毛巾擦了擦身体，换了件衣服，准备睡觉。
床单上很脏，有点点米黄色的印子，苏璃不敢睡在那上面，好像那张薄薄的布会在半夜突然变成血淋淋的尸体…… 她在地上铺了自己的运动服，蜷缩着睡着了。
其实她的脑子，都一直是蓝屏状态的……
其实她还是希望，（或者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是在做梦，一个荒诞的关于一个不存在的很黄很暴力的基地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基地那点事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