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常彦波奇缘传】3、画中孩子千般美 现实孩子流泪水 【常彦波奇 ...
-
【常彦波奇缘传】3、画中孩子千般美现实孩子流泪水
一个老人没有孩子是最痛苦的。牛伯就是这样。他荣誉、地位、金钱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个生龙活虎的孩子。他很需要一个孩子，像一部伟大的作品需要续集一样，更像一部断代史需要另一部断代史补充一样。他的牛氏家谱需要完整，尤其是那光辉的一页。
怎样才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想来想去，他决定用自己的笔画一个。牛伯是位丹青高手，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画家。他画的鸟可在天上飞，画的鱼可在水中游，话的马呢？可在地上跑。
牛伯的房子就是画出来的。周围的山水也是画出来的。他用自己的笔勾画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他现在要用这支画笔画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是个极其优秀的画家。他的每一笔都是极优秀的。他首先画了孩子的头部。一个大致的形态勾勒出来，就已经活灵活现地跃然纸上。当他把眼睛细腻地描绘出来，那个孩子已经懂得咪咪笑了。孩子笑得很迷人。当他的嘴被描绘出来的时候，笑得就更迷人了。
“你笑得很好看，孩子！”牛伯说。
“你画得也很好看，孩子！”那个孩子说。
“好没礼貌的孩子！”牛伯嗔怪地说，“我已经是上了年岁的人了，我应该叫你孩子，而你却不该这样称呼我。”
“那我就叫你牛伯。”孩子说。
“不，你应该叫我父亲。记住，我是你的父亲。”牛伯说。
“为什么要叫你父亲？”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是我画出来的。”
孩子笑道：“是你画出来的就叫你父亲吗？你曾画过乌龟王八蛋，难道你的孩子是乌龟王八蛋吗？”
“你这孩子！”牛伯脸胀得很青，显然是生气了。半晌他说：“这不一样，你是我用毕生的心血画成的，你就是我的生命，或者说是我生命的一个重要部分，而他们不是。”
“那么好吧！”孩子说，“从你生气的样子看得出你的确需要一个孩子，那我就叫你父亲吧！”
“这最好了。”牛伯说着又继续画了下来。
现在画的是上肢部分。牛伯刚把他左肢画完，他的帽子就被摘了下来。
“真是淘气的孩子！为什么摘我帽子？”
“因为我没帽子。”
“噢！看来是我不对，你应该有顶帽子。”
牛伯又去画右肢。右肢画完，牛伯的衣服又被扒了下来。
“看来你又缺衣服了，是不是？”
“我想是。”
牛伯又开始画下肢。下肢刚画完，牛伯的裤子就被扒下了半条腿。
“那半条腿你就不能再扒了。”
“为什么？”
“再扒我就□□了。”
“可我也□□。”
“那么好吧，我再为你画上衣服。”
牛伯的画技是无可挑剔的，又三笔两笔，一件漂亮的衣服便画了下来。
可是这个孩子好像没有穿衣服的习惯，衣服刚画上去，就被嘣了下来。牛伯反复画了几次，都被嘣了下来。
“你好像身上有炮。”牛伯说。
“不是炮，是屁。”孩子说。
“我从未见过有这样威力的屁。”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屁，而是千古神屁。”
“好个千古神屁！我可不可以这样的称呼你？”
“不可以，你可以叫我小屁孩。”
“那么好吧，小屁孩，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我想我根本就不需要穿衣服。”
“为什么？”
“穿衣服是不是画蛇添足？是不是影响放屁？”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就不勉强你了。”
“你是个好父亲。”
“不过有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什么事？”
“不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这个屋子。”
“这好像很过分，我不喜欢被你锁在铁笼子里。”
“一点也不过分。因为你还小，有许多事你根本不懂。”
“可我并不认为自己小，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大了，甚至比你都大。”
“一个大人最怕自己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你心中的世界只有一间房子那么大，再大一些也只是一个村子。而这个世界连整个大千世界的一粒微尘都算不上。”
“你已经把我说糊涂了，这乱七八糟的言语听起来比打扫房间还要费力。”
“所以你应该先懂得听大人的话，这才是人生的第一步。也只有这样，以后你才不会跌跟头。”牛伯说完把门锁上便出去了。
我说过我是个急性子，刚把开裆裤缝死，我就要去上学。这时候我们家已经搬到了前团山下，学校就在我家的附近。那时候我对玩具并不感兴趣，只对上课的朗读声感兴趣。其实那时候也并没有什么玩具，无非是一些破铜烂铁碎纸之类的东西。不过别的孩子很喜欢玩这些东西，我却喜欢去学校，羡慕学生上课。我母亲跟一个姓王的女教师相处的很好，她经常把我带去学校。可以说我那时候还是那么讨人喜欢，到了学校就成了老师和学生们的热点，他们总会想出各种办法逗我开心。而我的一言一行也让他们开心。尤其另他们开心的是我一个没上学的孩子却能够顺利答出上学的孩子还答不出的课题，他们都赞叹我的聪明。
那时候经常哄我的那个十一岁的大姐姐已经上三年级了，她经常把我带到班上去。她有时回答不出来的问题，我就替她答了，经常搞得全班哄堂大笑，但答案却很准确。放学她再把我送家里。
这天放学较早，大姐姐带我绕个弯回家，刚好路过牛伯家，听到里面有小孩哭声。我俩从墙上翻过去，顺着后窗看动静，发现小屁孩被锁在屋子里。我不知道从哪来的胆量，将他家的门撬开，将小屁孩放了出来。小屁孩高兴极了，便叫我“师父！”
我问他师父从哪来的？他说：“当年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到五行山下，唐僧救他出来，他叫唐僧师父，所以我就叫你师父了。”
我听了心里美极了。这时我看了看大姐姐，我对小屁孩说：“那么还有这个姐姐救你呢！你怎么称呼他呀？”
他说：“那就叫他师娘！”
大姐姐听了上去揪住他的耳朵：“不许胡说！我是三年级小学生，没结婚叫什么师娘？要叫就叫姐姐。”
小屁孩嘻嘻笑道：“就叫师娘，就叫师娘！”
大姐姐气得上去抓他，就是抓不到，于是我们三个风风火火便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没跑出几步，牛伯回来了。他见我和大姐姐把他的孩子放了出来，对我俩大吼大叫：“哪来的野崽子？居然撬门砸锁！是不是让我把你俩送进监狱去？”
我叫道：“你家孩子哭哭啼啼，你把他锁在屋子里。是不是太狠了？他是你的犯人吗？”
牛伯说：“你还敢顶嘴！”说着抬起脚来，就踹了我一脚。
我当时感到很委屈，便扑上去咬他。不过牛伯的气力总是比我大，上去一次被推倒在地，上去一次被推倒在地，上去了三次，一次没成功，气得我呼呼喘粗气，泪在眼圈流。大姐姐见了，把我扶了起来，掸了掸我身上的土说：“常彦波，咱们回家吧！”
我把她推开，叫道：“不回去！不回去！他凭啥打我？”
牛伯揪着我的耳朵吼道：“我打你是轻的，走，穷崽子，找你家去！”
牛伯是村子里的富户，根本没把我这穷家孩子放在眼里。我当时愤怒以极，甚至想杀了他。大姐姐觉得惹祸了，也不敢说什么。尤其看到牛伯凶神恶煞般的样子，只能劝我、哄我，可是我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我向小屁孩瞪着眼说道：“你还是孙悟空呢！看着师父挨打，你却眯在哪里，什么孙悟空？连猪八戒都不是！”
小屁孩一听，生气了，对牛伯说道：“你就是如来佛，把我锁在屋里，不让出来。人家放我出来，你还不讲理。我嘣了你！”
说着就是一屁。这一屁，牛伯根本没有防备，被嘣得仰面朝天。小屁孩叫道：“师父，走，玩去！”
我破涕为笑：“好样的！如果我是你，我会崩死他！蛮不讲理，虐待孩子！”
我们三个从院子里跑出去，牛伯在后面紧追不放。我们长的小，牛伯长的大，他一步赶上我们四五步了，结果跑了不远，三步两步便把我们几个拦住了。我叫道：“徒弟，崩他！崩他！”
“得令！”小屁孩说着一屁又把牛伯嘣得仰面朝天。
然后我们几个继续跑。跑了一会，牛伯又追了上来，小屁孩又把他崩倒，一来二去，我们几个便跑到了一个叫“北崴子”的林子里。
北崴子南面是草地，北面是林子，东南是前团山，正东、东北是亮子河，西面是田地。西面高岗上还有几座坟墓，挺吓人的。尤其风吹林子响，更吓人，就像身边都是小鬼似的。我们几个钻进林子里，牛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气得他几乎背过气去。不过我们却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看到的是四周都是不太密集的树木，还隐隐约约看到吓人的坟墓。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常彦波奇缘传】3、画中孩子千般美 现实孩子流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