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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友非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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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脸冷意的站在空旷的教学楼楼顶上,眺望着整个云秀大学。“没想到地方不大,怨气却不小呢!”安然冷笑着自言自语道,“该从哪里下手呢……真是麻烦啊……”
嘴里虽然一直抱怨着,可安然还是转身离开了楼顶,下到了教学楼的六楼。怨气是集中在这栋教学楼的六楼,说明六楼藏着什么。
安然所在的这栋教学楼正是他们历史系所在的那栋老旧楼房,1楼至5楼用作学生的教室,6楼则上了锁,堆放一些杂物,平时很少有人来。
安然放轻脚步,顺着走廊一间一间的查看堆满杂物的房间。查完一圈后,没发现什么异常,安然不死心地往最里面的洗手间走去。
安然刚踏入洗手间的外门,忽然一只冰冷而苍白的手猛的从门后伸出,紧紧扣住了安然的咽喉!
安然心里微微一惊,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没发现6楼还有别人!安然压下心中的惊讶,望向伸手掐住自己喉咙的人,眼中平静无波,丝毫不见慌乱。
“你是大一的新生?你来这里做什么?”掐住安然喉咙的人亦有些意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帅气利落的短发,完美如雕刻般的脸形,黑不见底的眼眸,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俊美。原来这人竟是水蓝的哥哥——水煋!
安然冷哼一声,拍掉水煋的手,抚了抚自己的喉咙,道:“你又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没记错的话6楼是锁着的!”既然这个人没有进一步伤害自己的意图,那么他很可能遇到“同行”了!
水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叫水煋,是历史系新来的老师。”
安然微微扬眉,水煋的名字他听过。此人被称为西方历史学的天才学者,16岁便取得了A国N大学的博士学位,发表过许多关于西方历史学的著名文章。
安然了然的点了下头,道:“我叫安然,历史系大一新生。”安然顿了顿,又继续道:“水老师也发现这里‘不平常’了?”
水煋点点头,指了指男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道:“在那里,我也是刚刚找到这里……”水煋话说到一半,猛的停下,对安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安然躲进了隔壁的女洗手间。
二人刚刚躲好,走廊上便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瘦高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径自走进了男洗手间的最面隔间,这人正是先前呵斥水蓝的那名阴郁男子!
中年男子拉开隔间的门,里面放着一个等人大的编织袋,袋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发出阵阵异味。中年男子皱眉望着那个编织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中年男子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关上隔间门,转身离开了。
待那中年男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水煋和安然才从女洗手间走了出来。水煋对安然道:“我们得快点离开了,刚刚那个人……身上有很重的煞气。”
安然向男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望了一眼,点头道:“现在的确不是处理这个的好时机,既然已经找到了‘东西’,其他的等晚上人少些再处理吧!”安然说完又望着水煋道:“你是哪家的人?真没想到有名的天才学者竟然也是‘同行’呢!”
水煋淡淡笑了笑,道:“这个不重要吧?只要知道你我是友非敌就足够了,不是吗?”
安然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虽然他很好奇水煋的真实身份,但是既然对方不肯说,勉强也有意义。反正水煋也说了他是历史系的老师,以后探知的机会还很多。
安然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阳台,道:“我的勾索在那边,要借你用吗?”由于通往教学楼六楼的唯一通道被铁门锁住了,所以安然从人比较少的五楼阳台爬上了六楼。
水煋优雅的摇了摇头,道:“你不用管我,先下去吧。一会午休时间过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安然点头,径自往走廊尽头的阳台走去。安然走到阳台边,扯了扯挂在边缘上的勾索,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上已见不到水煋的身影。安然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水煋?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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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过后,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安静的黑夜之中,只有路灯和闪烁着的霓虹灯给这片黑暗的领地点缀上些许光亮。
一个平日里人流颇多的绿地公园内,出现了一个躲躲闪闪的黑影,那黑影似乎扛着什么。黑影将肩上扛着的重物轻轻放到了公园中的长椅上,借着公园的路灯隐约看到那重物竟是一个人!
黑影将人放下后,便匆匆离开了公园。只剩下被黑影安置在公园长椅上的那个人——又或则说那具尸体静静的靠坐在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