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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南越鬼陵 第四章 玄阴迷阵 第二天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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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4点多,我和胖子就醒了,我们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听见方古敲门,胖子回了句:“马上。”
等出来的时候方古对我们招手:“下楼一起吃饭。”
老板娘下厨给我们每人做了一大碗牛肉米粉丝,还往碗里加了两个鸡蛋。
滚烫滚烫的米粉丝进了肚子里,暖烘烘的,我对老板娘说:“这手艺真没得说,太好吃了。”
老板娘笑着说:“这叫桂林米粉,在当地很有名气,有很多游客来广西玩都会带几包这样的粉丝回去送给亲朋好友。”
胖子吃的快:“老板娘,再来一碗。”
老板娘看着我们都爱吃她做的米粉丝,脸色的笑容更灿烂了,显得特别开心,接过胖子递过去的碗进了厨房。
罗老板问我和胖子:“你们昨晚睡的可好?”
我和胖子点点头,胖子说:“不错不错,罗老板果然会挑地方,虽然这房子样式不咋的,但是住着舒心。”
罗老板呵呵笑的点点头。
我看到王国维只闷声吃粉条就问罗老板:“罗老板,你这位保镖怎么到现在也不说话啊。”
罗老板听我这样说,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个保镖啊,是这样的人,不过你们可别小瞧了他,他虽然是不怎么说话,但对我是忠心耿耿啊。”
我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等吃完了米粉,已经将近五点了。
昨天半夜这里下了一场雨,清晨空气特别清新湿润,我走到门口使劲吸了几口起,吃饱喝足整个人变得更加舒畅,这两天连续颠簸赶路着实有点累。
胖子过来拍拍我:“回房拿东西啊。”
我点了下头。
进了房间把背包背在身上,加上我们自己带来的东西,有3个背包,胖子把我们的东西使劲往自己包里塞,他力气大,等于是背了两个。
没多久罗老板他们就过来敲门,我走过去开门,他们也都准备好了。
然后一起下楼,我们5人向坛洛镇的深山月光岭出发,而方古则继续留在旅店做我们的接应。
老板吴老二和老板娘也把我们送到门口,罗老板对他们说:“我们是国家考古队派过来考察的,这属于国家考古机密,不能对外说起我们,知道吗?”
吴老二和老板娘憨笑着点点头说明白明白。
一路上没有人,天还是很暗,我们沿着罗老板他说的一条小道前行。
在路上我好奇的问罗老板这月光岭为什么叫月光岭这个名字呢?
罗老板说:“这个嘛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们打听了很久,只知道在古代的地图里的名字就标记月光岭,后来我问吴老二旅店的老板,他说他也不清楚,他老婆听到我们打听这个事,就说那是块禁地,传言闹鬼,谁也不敢进去,她娘家以前有个年轻的猎户不小心迷路,歪打正着进了过月光岭,回到村子里已经疯了,嘴里只会念叨着一句话 ‘月光出,招人魂,月光回,入地府。”
“月光出,招人魂,月光回,入地府?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指的是鬼?”我问。
罗老板点点头,应该错不了。
胖子插话说:“鬼这个东西,应该算是一种云烟物质,太虚幻了,那小子会不会是看错了,把摇摆的树当成鬼了。”
我对胖子说:“应该不会,在深山老林的走路,确实很容易把东西看迷糊,但我想还不至于把它当做‘人’。”
罗老板:“这个嘛,嘿嘿,你们应该问问闫叔,他对这方面的事知道的比较多。”
胖子看看身边的闫叔,正想开口问,闫叔就先说话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一个事,那就是鬼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他是生前提的一口气所成,他不是实体由物质组成,但却可以迷乱人的心和眼睛。”
我问闫叔:“那南越武帝的那对螭龙钮鬼符可以借阴兵守陵是不是就是利用这种幻象来迷惑人心。”
闫叔说很有这个可能。
胖子:“什么阴兵守陵,我看就是做的一些假人放在陵墓里给他陪葬,秦始皇不还做了8千多尊陶俑军队来守陵吗?在古代你就得把他说成阴兵,这样把人的胆吓破了,就没人敢盗墓了。”
我听胖子的话也有一定道理,可能真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当年那支考古队有几个人失踪那就太出乎意料了,如果说他们碰到了什么机关,死了,那也应该有尸体在,不会说是失踪啊,还有一般来说,陪葬的陶人俑是不会在身体里面安置机关的,一来内部空间狭小,二来也因为不吉利,陶人俑是用来在阴间服侍墓主人的,他们奴隶身上安置机关,难道是想谋杀主人不成?
这一路开始的时候还有一条直径不到50厘米的小路,两旁不时有一些田地,零零散散的东一块西一块,越走到后面越窄,只有30厘米,王国维走在最前面带路,罗老板,我,胖子在中间,闫三在最后垫底。但走了几个小时后,路在这就断了,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榕树林,虽然现在是上午,但林子里面非常的暗,加上还是阴天,我看了一下估计最高的榕树有60多米,它可向四面无限伸展,其支柱根和枝干交织在一起,形似稠密的丛林。榕树为桑科榕,属于乔木,产于热带亚洲,以树形奇特,枝叶繁茂,树冠巨大而著称像一个个巨大的蘑菇把外面的光线遮盖的严严实实,同时他的枝条上生长的很多气生根,向下伸入土壤形成新的树干被称之为“支柱根。”
我对胖子说:“进这种林子要千万小心,听说里面住着鬼婆婆,专喝人血,食人肉,嚼人骨,如果她看见胖子你这种身材的那是喜欢的不得了,有嚼头。”
胖子:“晴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吓唬谁啊,我这身皮糙肉厚的鬼婆婆看见一定不会喜欢,我倒是听说她最喜欢小白脸,到时她看见了你,一定在后面追着喊‘来来,让婆婆亲一口’哈哈哈。”
罗老板见我和胖子总是有时没个正经说话,便咳嗽了两声说:“哎呀,我说两位老弟啊,你们怎么现在都还有闲钱开玩笑啊,我告诉你啊,这片林子是非常非常危险地,搞不好会出人命地。”
胖子不服气:“这一片林子有什么怕的,顶多也就是碰到个豺狼虎豹。”
罗老板哼了一句:“豺狼虎豹?那都是小意思了,到时碰见什么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这里的榕树啊,是会吃人地。”
我有点不相信罗老板这话,树还会吃人?你还不如直接说树里面住这一个白骨精会出来吃人,我倒还会有点相信。
闫叔抬手看看表:“小南,胖子你们都注意小心点,别耽误时间快点走吧。”
进了林子里,刚开始还有些外面的光线射进来,等往深走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是完全黑了,为了节省电源,前头王国维和最后的闫叔打开手里的狼牙手电筒,因为前后只有两只手电筒,所以只能看到前方不到10米远的距离,可能是里面实在太黑的缘故,而人一旦进入很黑的环境中,他的本能反应就会堤防,处处小心变得紧张起来,此时我和胖子谁也不敢大意,都提着十二分精神,把腰间的军工刀握在手中。
树林里的落叶层非常厚,一脚踩下去软软的,落叶没到了小腿上再拔出来煞是费劲。
罗老板手里拿着指南针不停的对照方向丝毫也是不敢大意,所以我们的速度比较慢。
在原始丛林里行走确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如果说迷路了,那等于是宣判了这个人或者整支队伍的死刑,因为想走出来的几率那基本为零。
以前在报纸上我看到一则新闻,说的是在解放前的抗日战争时期,有一支日本小分队进山考察地形想在里面建立秘密基地,结果进去之后就再也没见出来过,整整过去了几十年,直到1962年□□时期,有几个农民进山挖野菜无意给发现了,当时那几个农民一看还以为这是碰见野人了,大喜,心想这要是活捉了送到北京献给毛主席他老人家该多好,这就是为社会主义立了大功了,也让全世界的人民开开眼。
想到这,那几个农民便头也不回的立马赶回村子里通知其他人对这几个野人进行围捕包抄,那几个日本人将近有30年没吃盐了,看见村民们扛着锄头哪还有力气逃跑啊,被抓的时候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村民问:“是不是死了。”有胆大的上前踢了一脚,被踢的那个日本人啊啊微弱的叫了一句,结果到最后那几个躺在地上的日本人硬是让村民们给抬出来的。
一抬回村子喂了点吃的后,他们就用力把手举高,估计还他妈以为是战争时候八路打过来了。
村民围在旁边看热闹,这野人好像有点不像,到底哪不像了也说不清楚,反正有那么点感觉。村里年纪稍微大点的一听这几个‘野人’嘴里唧唧歪歪的说着听不懂的鸟语,立刻明白过来,原来鬼子啊。
在那个敏感时期,鬼子在中国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听到是鬼子,骂道操,当场就想用石头砸死他们。
在场的村支书赶紧拦住,不是说优待战俘吗?再说他们也没有造成什么危险,就一个电话打给县里,县里是高度重视,当天就派人来调查。
这只小分队进林子的时候总共有15人,后来就是因为指南针失灵迷路了,到最后就只剩下3个人,其他不是早就活活饿死了,就是给野兽叼了去打了牙祭。
另外丛林里还有很多动植物野兽也都极其危险,有名的塔蓝图拉毒蛛,毒蛇,水蛭,食人花等等都会要了人命,所以说在原始森林里每走一步都是陷进,没有几十年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是万万不敢越雷池一步。
从早上五点吃了一大碗米粉丝后开始出发,到现在下午3点多,将近10个小时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胖子又饿的咕咕叫:“我说大家吃点东西再走吧,这早上的两碗米粉丝也不管饱啊,我肚子现在都饿的他妈前胸贴后背了。”
这个时候我肚子也饿的不行,再加上这身上负重的60多斤装备,脚也磨出好几个泡来。
罗老板:“肥仔你再忍忍的嘛,我们要在天完全黑之前赶到月光岭再吃东西,否则的话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问罗老板这么着急赶路,加上进林子前也这样说过类似的话,就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
罗老板叹了一口气边走边跟我讲了一件事。
原来早在三个月之前他们几个人就来过这里一次,当时来的人有罗老板,闫叔,王国维,方古还有另一个名叫张彪的人。
他们几个也是住在吴老二旅店,早上早早的就出发,等到了中午时候大家都饿了,因为走了大半天也没碰见什么,罗老板加重语气的说,当时连一只鸟叫声都没有,想想9月份,初秋,怎么可能丛林里没有一只动物,不过大家也确实又累又饿了,罗老板就有些放松警惕,可能真的是自己神经过于敏感了,便找了棵最大的榕树下坐着休息从包里拿出点干粮分给大家吃。
罗老板他们掏出干粮刚吃没几口,就听见彪子那边传来一声惨叫,大伙立马打开狼牙手电筒照射一看,当时那情景差点没把罗老板给吓的尿了裤子,这动物会吃人的谁都知道,不稀奇,但这榕树也会吃人就有点是东方夜谭,若不是他们几个人亲见,说出来谁都不信。
只见那老榕树的一根手臂粗细的枝藤顺着彪子的嘴巴一直伸到他肚子里,另一根枝藤则是紧紧裹着彪子身体不能动弹。
罗老板他们几个想上前去搭救彪子也已经晚了,就算是拼了命把彪子从那颗榕树下救出来也于事无补,都伤成那副模样了,熬不过一时三刻。
不过罗老板等人也都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只慌了不到几秒钟还是沉住气,警惕的盯着这颗榕树和四周,平日里王国维和彪子的感情比较好,他立马拔出军刀砍了那枝藤救出彪子,等把彪子拖出来一看,人已经不行了,没咕噜两声就断了气。
而那断裂的枝藤在空中不停的舞动扭曲,断裂的口不时流出血来,罗老板对着树干开了两枪,没用,反而招惹更多胳膊粗细的枝藤向他们戳了过来,这个时候死人是顾不得了,只能各顾各的,罗老板他们背起地上的包屁滚尿流的往远处跑。
跑了有十来分钟才停下。
胖子听到这问罗老板:“那榕树莫非不是传说的鬼榕。”
罗老板:“怎么,肥仔你也听过鬼榕?”
胖子点点头。
罗老板继续说:“这个鬼榕啊,可是万中有一的东西,他从外表上看长的和其他榕树没有区别,而唯一不同的是专靠吸食人畜五脏六腑而存活。”
我一听竟还真有这种树骂道:“我操,这他妈也太邪门了,胖子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
胖子:“你去东北读书那两年,我有次去农村跑地皮,收点东西,跑的远了,想回家是来不及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说,便在村子里的一户庄稼人家那留宿过夜,那户人家只有两个老人和一个不到6岁的孙子,我以为他们儿子或者女儿还在外面忙农活就没在意,等到吃完晚饭都快深夜了还没有回来,我就问两位老人,怎么家中就只有你们3人?
其中那老奶奶就拿出手帕摸了摸眼睛,我说出什么事了,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说他们有个儿子,两年前儿子和他媳妇一块进山采药补贴家用,两位老人在家等了几天也没见回来,又是过了几天还没有回来,这次急了,跑到村委会大哭了起来,最后全村人都上山去找他们俩,找了几天在老林子发现他儿子和媳妇都被挂在一棵榕树上,身体四分五裂,可谓是惨不忍睹。
村子里最年长的老人说这是被榕树精给吃了,也有说是给野兽咬的,反正说啥的都有,我当时还没在意,我想应该是碰见什么野兽了,现在想来这世上还真有这鬼榕。”
罗老板听完胖子的话又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回来后向一些人打听才知道这鬼榕,枝藤就是它们的手,捕抓猎物。唉,跟了我那么多年的彪子就这样没了。”
我们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听见前面的王国维说了句:“大家小心。”
我神经紧绷的看着四周,军工刀握在手里,心想该不会是说曹操就到曹操吧,那也太倒霉了。罗老板从衣服内口袋里掏出一支枪来,胖子眼尖看到:“好你个卷包,你怎么就有枪?我们就没有,我看你这是搞特殊化啊。”
王国维立马做了一个禁声手势,胖子低头两眼四处乱看。
罗老板走前两步,两眼跟贼似地眯着,轻轻地问王国维:“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王国维:“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就在那前面。”
我们顺着王国维手指的方向看去,浓密的树林中好像有是一个人站立在那儿,不过黑黑的环境下实在看不清楚,我们几个人都把各自的狼牙手电筒打开,一齐照向前方,照射的前方亮了不少。
我冲着那人影喊了一声:“谁。”
但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站着,我们几个慢慢走了过去,往近一看,原来是个用石头雕刻的武将。
胖子对王国维骂道:“我操,就他妈是个石人,王国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罗老板,闫叔站在石人像前边看边摇摇头,我问罗老板:“咋啦,就一个石人俑,至于嘛?”罗老板回:“你不知道,我们走的完全是以前那条老路啊,一点也没有变动,当时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尊石人像。”
听罗老板这样说我也好奇,难不成就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这石人俑他自己跑过来的,这怎么可能。
我也围着石人俑转了两圈,狼牙手电筒的光打在石人面目上显得有些可怖。
我蹲下去照看石人俑的脚,被落叶覆盖到了膝盖处,又看了看周围的痕迹,看来不像是人为搬过来的,早年就应该立在这里了。
我问罗老板:“你们当初会不会太黑了没看清楚。”
罗老板:“怎么可能,你看看,这石人俑就立在这些树的中间,而这也是去月光岭的必经之路,没发现,不可能。”
我听罗老板把话说的这么肯定,那这里一定是有蹊跷。
我仔细看着这尊石人俑,他是用一整块黑色岩石雕刻而成,运用循石造型的手法,将圆雕、浮雕、线刻等技法都融汇在一起,刻画形象而恰倒好处,整体都没有累赘的过多雕镂。
闫叔在旁边说:“这是西汉典型武将造型,他们头上雕有头盔,眼睛睁的很大,眉毛向上倒竖,身上穿铠甲,脚下的军靴,可以加强了石人俑的整体感和力度感,果真是堪称“汉人石刻,气魄深沉雄大啊。”
我说闫叔现在可不是说教的时候啊,这又不是在博物馆,得好好看看为什么这里会莫名出现一尊石人俑。
胖子有点不耐烦了,这种东西虽然在市场上价值极高,尤其是那颗石人脑袋,但是现在搬又搬不走,而且出手的话太引人注意,我们几个人又围着一尊破石头转,就说:“我看就一尊石人,没什么稀奇古怪的,我们还是快点往前走吧,要不然碰到鬼榕,我们就都他妈给鬼榕打牙祭了。”
罗老板等他们几个人想想也是,就继续往前走,我们越往前走,石人俑就越多,而且都是三三两两站立在树林里,像是把我们包围起来。
我虽然感觉非常奇怪,但一想这毕竟是石头人,也不会诈尸活过来,还是不搭理赶紧赶路要紧。
我们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冬天天黑的早,森林里面就更加阴暗,地上的湿气慢慢从地表冒出来,显得此时更是迷雾重重,一片朦胧。
我们几个越走越不对劲,这些石人竟然会有几百个之多,无意间我从包里掏出指南针一看,西北方向。
罗老板眉头紧锁,他突然站住,我还没反应,就一头撞到罗老板背包上,踩进落叶层的地上有点滑,加上60斤的负重,我重心不稳摔了一跤,哎呦叫了一声,胖子在后问我:“怎么回事?”
罗老板神色沉重的对我说:“小南你看看现在是不是西北方向。”
我看了看自己的指南针,和刚刚看的一样,西北。
闫叔听着我们的话伸出左手橹起衣袖看了下手表对我们说:“咦时间不对,怎么还是下午三点多,按估计推算,现在怎么也快五,六点了。”
胖子大叫不好:“难道我们是进了鬼打墙???”
我和罗老板同时摇摇头,我说:“鬼打墙是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而且鬼打墙的半径一般是在3公里左右的范围,你算算我们走了多久了,还有很显著的一个特点是这个地方我们从来就没有来过,鬼打墙只是是来回的循环。”
我再问闫叔他最近一次看表是在什么时候,闫叔说3点20分,现在手表的时针还是指向三点,分针是40分。
“那…那你说不是鬼打墙,那是什么?”胖子不解的问我。
我看了看四周树木,石头俑,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推算,以前祖父教我看风水的时候听他说过一个迷阵,帝王将相建在陵墓前用来迷惑盗墓者的,但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各位,我看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进了南越武帝设置的一个圈套中。”我对大伙说。
罗老板听到这句话急了:“圈套,什么圈套,小南你快说。”
“我现在只是一个感觉,具体的我也说不好。”说完我也抬手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三点四十分,秒针依旧在转动,可是奇了怪了,当秒针转了一圈,分针只是稍稍咯吱向前一动,然后又回到四十分这个位置。
这时大家都掏出表来看,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我说:“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
罗老板叹一口气,那还能有什么办法,走吧。
再往下走的过程中,我们速度非常缓慢,我不时的看着两旁的石人俑,怎么都感觉走不到尽头一样,我擦擦额头上冒出的汗,人一急,就感觉时间过的更慢了,现在是又累又饿,但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心里只想快点走出这片林子。
身边的胖子跟我一样,嘴里不知道嘟嚷些什么,看起来郁闷的很。
闫叔从后边走到我身边跟我并排走,闫叔:“小南,你看这两边的石人俑不见多也不见少,我怎么有一种永远也走不完这些石人俑的感觉?”
我安慰闫叔:“别着急,不管是阵法也好圈套也好,他总是会有弊端的,只要我们能找到了法子,逃出生天定是没问题。”
胖子:“我说晴一,咱们要不分开走试试?”
我立马转过头对胖子回:“不行,在原始森林里最忌讳的就是分开,如果我们一旦分开走,有谁要是失踪了那就永远也别想出来。”
胖子:“那你说咱们也走了老半天了,也不见走出去啊。”
我:“胖子,我说过你多少回了,得要有耐心,就是不听。”
罗老板跟在中间听的脑袋都大了:“我们还是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吧,我说南老弟再这样走不去恐怕是明天也到不了月光岭啊。”
我说:“要不再走一小时看看,你们这里谁最会估算时间?或者谁估算的时间最准?”
“我。”王国维说。
“那好,一小时为准。”说完这话,我掏出军工刀在身边的榕树树干上划了一刀,虽然第一感觉这不是鬼打墙,但还是得谨慎一点,在原始森林的任何一点错误可能都会要了我们的命。
然后对身后的罗老板说:“你负责方位。”
罗老板点点头。
感觉又走了很长的时间,这个时候耐心都磨没了,我看着两边的榕树杆,确实没有我军工刀划下的任何痕迹,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不是鬼打墙。
我脑袋里使劲回想祖父跟我说过的阵法,好像跟眼前都不太对。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闫叔:“会不会这里确实有很多很多的石人俑,几千上万尊,你看这个地方我们根本就没有来过。”然后指着一棵榕树说。
闫叔想了会:“这个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为什么手表会静止呢?如果说手表在这里静止,那就说明我们一定是走进了一个圈套。”
那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回头想跟胖子说话时,突然看到一根胳膊粗细的榕树枝慢慢跟在胖子的后面。
我大叫一句:“不好,胖子小心。”
话刚一说完就见胖子整个人被那树枝卷起来了,胖子急了,拿起军工刀对着树枝就是一顿猛劈,树枝裂开的伤口流出血红色液体。
“我操,他妈的是鬼榕。”我骂了一句。然后赶紧上前使劲向下扯住那胳膊粗细的树枝,无奈力气实在没有鬼榕大,胖子整个人都被高高举在了半空中,手里拿的狼牙手电筒也掉落了下来。
我刚准备跑过去救胖子,也被另一根枝树条给缠住脚,往后一拖,顺势倒地摔了个狗啃泥。
这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许多根枝条把我们团团围住,这个时候想去救胖子已经来不及了,罗老板吓得不知所措两手举着枪就胡乱的开了两枪。
我使劲的骂道:“卷包,你他妈把枪给我收回去,别打着自己人,要不然到时候谁都的挂在这里了。”
这一声大的出奇,罗老板这才醒悟过来,从包里速度拿出一把反着亮光的军工刀,我一看更是来气了,妈的,原来什么好东西都是你自己用啊。
我腿上的枝树条缠的太紧,王国维想过来救我,还没有到我身边,我整个人就被倒挂金钩一样挂了起来,狼牙手电筒拉在了地上,这时我看见有一棵大的出奇的鬼榕,树干直径起码有十多米,树皮全他妈皱皱巴巴的感觉已经成精了。
而闫叔看似笨拙的身材现在跟猴精一样来回逃。
我现在自身难保没工夫搭理他了,我使劲弓腰想用军工刀劈开缠住我的枝条,但是怎么也够不着,而另外的几根枝条也冲过来了,我心里一着急,手中的军工刀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掉落下去,看来这次真挂了。
霎时,‘砰’一声枪响,我脚上的枝条断裂,我赶紧把头抬起来,要不然这个姿势一头栽在地上,那奇迹般得活下来了估计也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咚’的一声落地那瞬间,我脑子里面嗡嗡直响,胸口闷疼的要死,幸好地上有很厚的一层落叶,要不然纵使有十条命也挂了。
还没来得及起来,胖子箭一般冲过来,架起我的胳膊就跑。
“胖子?我他妈还以为你挂了。”
“挂毛,阎王现在还不敢收我。”
“你咋逃出来的?”我问。
“呆会再说,现在还是逃命要紧。”
我和胖子罗老板闫叔王国维拼命往前跑,后面的枝树条追了足足有300多米才没见跟过来。
我整个人现在又累又疼,胸口还是很闷很闷。
王国维走过来对着我胸口重重按摩了几下,疼的我哇哇直叫:“你他妈下手轻点。”
王国维:“放心没事,没伤到内脏。”
胖子抬头看看他:“哥们,刚才多谢了。”
我这才知道刚刚那枪是王国维开的,而胖子靠这身蛮力,硬是把那枝条硬生生的劈断了。
我躺在地上休息了会,喝了点水,然后看看四周,还是三三两两的一些石人俑立在地上。
我突然想到点什么,既然不是鬼打墙也不是榕树的问题,那会不会是石人俑上面有问题,刚刚一摔到脑子,祖父好像跟我说过一个什么什么玄阴迷阵的,对,应该就是这个。
我用手支撑起身体慢慢爬起来,胖子过来扶我起来:“胖子,我想可能是石人俑有问题。
“石人俑?石人俑能有什么问题?”胖子问。
我说:“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尊石人俑都没有倒下,风吹雨打的这也不符合逻辑啊。”
胖子还是有点没明白。
罗老板看我想到点什么凑过来说:“你继续说下去。”
我问大家:“你们有谁听过玄阴吗?”
罗老板这时才拍着脑袋说:“哎呀小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进了传说中的玄阴迷阵?”
我对罗老板点点头,胖子和闫叔王国维还是一脸迷惑,看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阵法。
胖子:“哎..唉我说晴一,你们说的这个什么玄阴迷阵是怎么一回事?”
我解释道:“玄阴迷阵又可以叫做玄引迷阵,现在关于这阵法的摆放早已失传了。它突出两个字,一个是引,另一个是迷,胖子你注意到这些石人摆放的位置没,表面看起来是三三两两乱放一堆,其实仔细看还是能发现这是有心摆放的。”
我仔细看了看接着说:“分别是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右左,按奇门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同时这些石人像应该是用一整块磁石雕刻,手表和指南针在这里都不起作用,咱们一直走的‘西北’方向可能早就偏远了方位,不过看来南越武帝还真他妈是个是有钱的主,天然磁石在古代非常珍贵,最早发现以及使用磁铁的是我们中国人,在那个年代用这么多磁石只是来摆个阵法,还真是下血本了。”
“晴一,这天都他妈的已经黑了,你现在就别管这南越武帝是不是有钱的主了,能看看咱们
怎么走出去?”
我没搭理胖子的话,现在只知道这个阵法靠的是引和迷,但是怎么去摆脱这引和迷就不好办了。
“要不然我们还是一直往前走,我还真不信靠我胖爷的双腿走不完这破石头阵。”胖子继续唠叨着。
罗老板一听胖子的话,想了想对我说:“小南,肥仔的话我觉得值得一试,他不管怎么样说到底也是一个阵,既然是阵,它就有一定的区域性。”
我咬牙干脆就试试胖子的办法,再说了刚刚打算好的走一小时再说,要不是中间出了岔子,也行我们已经走出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条黑走到头,那就这么走下去。
我把指南针放进口袋里,这个时候指南针已经是没有任何作用了,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指着正前方的石人俑对罗老板说:“这个方向,一直往前走,我们5个人站成一条竖的直线,所有人打开手中狼牙手电筒,再用光束照射前方45度角,记住手电筒的光线一定要形成一根直线,旁边的石人俑不要管他,如果碰到前面有石人俑就绕开它走,记住一直向前直走。”
我们一行人又连续走了大概2个多小时,外面的天估计已经完全黑了,森林里更加阴森寒冷,两边的石人俑还是三三两两的站着,没有见多也没有见少。
我的头有点大了,看来照这样走不去,恐怕真的是走到明天也是走不出来,现在肚子真是饿的不行,身上的背包越来越重,腿都像灌了铅一样。
我对罗老板说:“现在大家休息15分钟,稍微吃点干粮,这没有体力也走不出去啊。”
我们几个站着石人俑中间,胖子一听我这话也不管罗老板是否同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奶奶的,你们他妈的谁爱走谁走,我胖爷是无论如何都得休息一下了,整整走了一天。”说完把背包放下来扔在了地上,独自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个儿抽了起来。
罗老板见胖子这样,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王国维站在罗老板身边,我看他头上汗都出来了,但也没辙,而那位闫叔也和王国维一样,急的出汗。
我问胖子要了根烟,回想我祖父以前教过我的话。
就像刚刚罗老板所说不管是什么阵法他都有一定的局限性,我祖父也说过,要破阵法只要找对法子,就轻而易举。而阵法讲就的是“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内圆外方。”
当年的“文王八卦方位图”即“后天八卦图”,每一阵都由六小阵组成,是取《周易》六爻之意,要破这个阵法只要有人站在高处仔细观看整个阵法的布局,就会比较容易,只是困在里面的人便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记得祖父好像还特意提到这个玄阴迷阵,娘的,我当时怎么就没认真听,这他妈临时抱佛脚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好硬着头皮来解了。
“小南,你看这该如何是好?”罗老板说话有点颤,看来是真急了,在这里再这么耗下去,大家谁也受不了。
我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框,想找点灵感,他们见状都围了过来。
我一边在地上画格子着一边说:“乾坤巽艮四间地,为天地风云正阵,西北者为乾地,那么乾就为天阵,西南者为坤地,坤为地阵。东南之地为巽居,巽者为风阵。东北之地为艮居,艮者为山,山川出云,为云阵,以水火金木为龙虎鸟蛇四奇阵,布阵是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鸟,后为元武蛇,虚其中大将居之。”
我接着说“如果想要破阵,那就应该打探彼此虚实,主客先后,经纬变动,正因为基,奇因突进,多因互作,后勤保证。”
胖子插话道:“这经纬变动的是不是指我们要移动那石人俑?”
移动石人俑?对啊,如果移动了不就是破坏了原先的阵法吗?不对不对,这个念头一出就立马否决了,不能,阵法怎么能够移动,要是乱移反而会乱了章法,古人很讲究章法,南越武帝既然在两千年前敢摆下这个阵,那自然也是不用担心后人会移动石人俑来破阵。
我看着两旁的石人俑,三三两两,最多是三个,最少是一个,就算有一块地方摆放的石人俑多一点,但他们一组里最多的还是3个,无非是组多了而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我突然有点明白了其中道理,赶紧把手里的烟掐了,拿起地上的狼牙手电筒站起来走向其中的一组3人石人俑再次仔细的查看,石人俑都是站立在地上,膝盖部位已经都被落叶掩埋,我敲了敲石人俑,“咚咚咚”发出很闷的声音,看来是实心的,然后用军工刀用力在石人俑膝盖部位划了两刀,接着走到其他一组也是同样3人一组组成的石人俑,他们基本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雕刻手法都一样,蹲下来看了看膝盖部位,啊,娘的,原来真的是这个样子。
接下来我再看看四周,全是石人俑和树木的黑色轮廓,抬头看了看上空,全被大树树叶遮盖住,在这种情况下就要靠其他物体来确定方向了,我对大伙说,这附近帮我找找看,有没有断裂的树木,越大越好,可以清晰看见年轮的,或者是找一只蚂蚁窝也行。
胖子等人一听立马趴在地上拿着狼牙手电筒找起来,过来一会儿就听见闫叔说:“这儿,这儿有个大蚂蚁窝。”
我们走过去蹲在地上,我看了看蚂蚁窝的口对着的方向应该是南方,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只要确定好一个方位,那其他方位就好辨认了。
等做完这些,我走到罗老板身边对他说“罗老板,能否借你手中的枪一用。”
罗老板抬头看了看我,脸色有点不安,“你要枪做什么?”
“呆会你就知道了,我只要一发子弹就行。”
罗老板把手中的枪递给我,我一看是美国史密斯•韦森公司M500转轮手枪,它的口径比较大,枪得口径为0.50英寸,发射0.50马格努姆大威力手枪弹,一般转轮手枪是装6颗,但这种只能装下五颗,最出名的还是它的动能性,是大名鼎鼎0.50口径“□□”的两倍,被称为“手炮”一点也不过分,在非洲可以轻易打死一头大象。
我从包里拿出银光棒折断,把荧光全都涂在了子弹头上,然后装进枪膛,站起来叫王国维把
包里的强照灯取出来打开,这种强照灯威力巨大,是由6个卡车车灯组装起来的,用的电池都赶上一块砖头大小的大哥大手机了,要同时4块电池才能带动的起来,持续时间能维持8到12个小时,王国维一共带了8块电池。
我看看中间远处有石人俑的位置,确定是西北方向后,我对大伙说:“现在把强照灯关了,各位看好了。”
说完“砰”的一声,子弹像一道绿色闪电一样划过,直接穿过黑色石人俑,消失在无尽的深处。
胖子吃惊的把嘴巴张的大大的。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罗老板看完大吃一惊但立即是明白过来,“我们眼前所见的石人俑是假的。”
我点点头把抢还给罗老板说道:“这里只有6尊石人俑是真的,你们发现没,聚集在一起最多的是三尊,其次分别是两尊,一尊,加起来总共就是6尊,其他的是他们折射出来的幻影,也就是说我们是在一个由幻影虚构出来的空间里。”
王国维站罗老板身旁边说:“怪不得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闫叔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不错不错,老南家的孙子就是有点水平啊。”
我笑道哪里哪里,说完后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条登山绳:“现在听好了,所有人谁也别管,一定要把眼睛闭上,都牵着这根绳子一直往前走,沿着这个方向穿过去。”我指了指刚刚子弹穿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