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快乐》徐震

4、无奈 我就不明白

　　大儿子：被马踩了。

　　袄一听，身子晃了晃，实秀也愣了一下，一会反映过来：带我们去。

　　实秀和袄在儿子带领下来到村口。村口人很多，看袄他们，主动把路让开，他们来到人群中，看见小儿子血肉模糊的躺在路上，袄倒了下去，实秀傻傻的站着。

　　实秀问大儿子：到底怎么发生的？

　　大儿子：我和弟弟追逐，弟弟跑到路中时，过来一马队，弟弟没来得及躲。

　　一个老头：那马太快了，根本躲不及。

　　实秀：谁的马踩的？

　　一个老头：一群士兵，打仗的。

　　一个青年人：什么呀？那叫骑兵。

　　老头：那也是士兵。

　　青年：士兵，是士兵，你总是对的。

　　实秀：我找他们去。

　　老头对实秀说：“认了吧，你斗不过他们。

　　实秀：那我儿子就这样死了？

　　青年：那还能怎样？谁叫人家是官，你是民呢？民不和官斗，你没听过吗？你是没看见那阵势，那马踩了人，人家连头都没回。

　　老头：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人的命和畜生的命一样，甚至还不如畜生。

　　青年：这有什么稀奇？同类相斗吗？

　　实秀：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人，身份变了，怎么就不干人事了呢？

　　实秀在众人的帮助下，把小儿子安葬。

　　实秀和袄走在回家路上，无精打采。袄一直哭，实秀默不作声。大儿子跟在他们后面，一直低着头。回到家中，实秀和袄都倒头躺在床上，大儿子看着他们。

　　实秀：你不要自责，这不怨你我们不会怪你的。

　　儿子听见实秀这样说，默不作声。

　　实秀：去吧，别难过了。

　　儿子来到袄面前，袄摸了摸儿子的头。

　　实秀：别哭了，这样的破社会，离开也好，要不也是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