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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劈腿遭雷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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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说:男人这种生物,惯常喜新厌旧,只是掩饰功夫做得深浅这点区别。
我常说花花对男人太悲观,远的不说,我男友孟宇就不是那种人。花花付之鄙视的一笑。
直到现在我看到卧室里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时我才发现,我真是错得离谱。奇怪的是,我居然出奇的冷静。亲眼目睹男友和另一个女人在我的床上共赴巫山,我只是默默关上门,坐在客厅开始计算我要把姓孟的轰出去需要分几步走,如何措辞才显得有气有势。
显然屋内的二位没有我淡定,没有2分钟孟宇就穿戴整齐站到了我面前。
沉默,我是在考虑措辞,他在思考什么我就不得而知。
“良子”
“孟宇”
“你先说!”
shit,我们居然同时出声,且看你有何说辞。
“我,我们......”
显然他底气不足,我决定先发制人。
“今天晚上5点以后我不希望再在这里见到你,你的钥匙我收回,走时记得锁门,”我抬头看到墙上我们一起选的布谷鸟钟,顿时觉得几分厌恶,“你还有3个小时”。
说罢我抬脚就走,路过门卫时满面春风的走进去,
“张师傅,这块表是我去瑞士出差的同事送我的,您看我也带不了男表,上次您不是说您孙子马上进医院实习,正缺一块好表嘛,我这索性借花献佛啦。”
张师傅一听,马上放下茶壶,热情的接过去
“哎呀,怎么好意思。”
“您别跟我客气啦,我一单身女子住在这里好多事要您帮忙照看呢,这不,今天我一合租的室友要搬走,我下午正好有事......”
我话还未说完,张师傅就拿人手短,自告奋勇
“你放心办事,我帮你看着,错不了”
“那就麻烦您啦”
不是我小人之心,而是孟宇此人,实在没法再信。
站在路边一边拦车一边给花花打电话。
“真被你这个乌鸦嘴说中,男人果然三心两意用情不专!”
“姐是情感专家,交往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还多,这可是经验之谈,怎么啦?刚从瑞士回来你家孟宇就给你醋喝?”
“比这更严重,我已跟他分道扬镳,你请假出来陪我shopping发泄!”
“亲爱的有令我哪敢不从?不过你们真分啦?女人说分手也多半是虚张声势。还有,你出差这一周我没怎么上班,头痛、感冒、肚子痛,连我老妈的更年期都被我用上来请假了,再请实在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我一听随即了然,这女人定是又看上哪家帅哥,开足火力追了一周,班头全翘。
“你追男人就有时间,陪闺蜜就要上班。就说你死党我刚出车祸,需要你马上到医院江湖救急!半个钟头后[朝雨咖啡],你若不来,那瓶dior新品香水姐姐自己喷掉!”
花花此人最是臭美,常说兰蔻太老,香奈儿太嫩,自己这年纪用dior刚好。我知为这瓶香水她定然奋不顾身。
“亲爱的,我马上来,等我哦~~”
断线前我听到花花大喊“西门子,帮我顶班......”的声音。
电话打好,仍是一辆空车未得,果然时运不济,车子都在找我晦气。
突然发现自己不觉已站在马路中间,大小车辆都在按喇叭,各种声音吵得我心烦意乱,急忙往后一退,忽觉腿上一痛,整个人倒在地上。目光所及,是一辆宝马标志和一张帅气面容,薄唇正一张一合冲我说话。霎时间腿痛和心痛全都像我袭来,整个人泪如雨下。帅哥一边打电话给110和120,一边掏出手绢来帮我擦泪。
这社会还有人用手绢,不嫌麻烦啊。
这就是我痛晕前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