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诺宁，你 ...
-
“诺宁，你在想什么，魂都出去了。”阿沁皱了皱眉。
我笑，他自然是不喜欢给别人忽视的“没什么，我困了。”
阿沁看了我一眼，径自摇晃着酒杯，鲜红的液体在折射出妖冶的光，他转身看望窗外，脚下这片灯光璀璨今晚就已易主。
“你开了三枪。”阿沁抿着唇，我还是笑，这是事实，多说无益。
“这里归尚晞你了。”阿沁举杯，酒杯轻碰，发出轻微的响声，我举杯一饮而尽。本来这片我有三分一的，但是现在一点也分不到，我没所谓，也乐得清闲。
晕乎乎地被那群来拜码头的人敬酒，喝了两杯以后就觉得更累了，看着阿沁还给人缠着，只好和晞晞说一声就到楼下睡觉了。
好像是在梦里，也对，不然怎么会看见母亲？看着母亲像从前一样在厨房忙碌，空气中似乎还弥漫这一阵中药的味道，其实我应该是闻不到的才对吧。这么想着，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也不去深究了，再深究就要醒来了。就算是梦也好，让我再多看一眼吧。
母亲转过身来，像从前放学回家那样对我笑着说：“小宁……”
“你怎么就要插手进来呢……”
这……这不是我母亲的声音！
急忙伸手去抓，手举到半空，就这么醒过来了。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握着，浑身酒气的阿沁问着我的手背：“你哭了，做噩梦了吗？”
“你打扰了我的好梦。”抚上那张日益成熟的脸，暖意从手心传来，不由得闭上眼睛“别吵，我试着继续做下去。”
阿沁却把我紧紧抱着：“别睡。诺宁……”他抱得很紧，尝试着推开却徒劳无功，我也放弃了：“那两个人，是张绍龄特地送到中东那些鬼地方训练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老头子让尚晞去欧洲，尚晞拒绝了。”他的头埋在我颈间“你知道为什么……如果，今晚他回不来了……”
江尚晞！虽然很想马上去问清楚，但这个带着焦虑的拥抱我却不能推开。抬手扶上他的背，这样的冲突，让谁都不好受。好不容易怀里的人放松了力度，他的唇便贴上来。呼吸一下子就被夺走，一如既往的霸道里夹着这不安。只好无奈地张开嘴，随他在口腔中肆虐。等放开以后，他眼里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让我来吧。”等呼吸恢复正常，我推开阿沁。刚站起来就被他拉着，他轻轻地皱着眉，不说话。这两年他经常是这个表情，其实我挺喜欢的。
我笑着甩开他的手：“今晚你就睡这里吧，不过之前记得洗澡。”整了整浴袍，推门出去。
晞晞的房间在我的斜对面，门口竟然有人守着？我挑眉，门口那些没有见过的人很识相地帮我开门。进去就看到晞晞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发呆。
“怎么，江大公子犯相思病了？这么晚还不睡？”说着，我绕道他面前。
晞晞抬起头了，随手把电脑合上，静静地看了我一眼，心里一凉，早知道就不用什么相思病这么烂的话题了。
不由得有些气恼，只听见晞晞有回复的那只事不关己的表情看我，淡淡地说：“你也一样。”
“我的床被占了，我来借床。”
他起来，拉着我的手，直接带到卧室里。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为什么不去欧洲？占山为王，你不是一直这么希望的吗？”在这里他不能尽情地争取，他上面有阿沁，超过了便是越权，便是忘恩负义。这些，他很清楚。
虽然老爷子一直想把我和晞晞培养成阿沁的左右手，永远不会背叛的兄弟。不过晞晞在被接过来以前就是被当成老虎养。已经成了虎崽的怎么也养不成大猫。假如当年阿沁没有被人绑架，没有被打那几剂海洛因，或许我们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用相依为命的好兄弟这样的借口来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错，就是晞晞成了老虎，也有着软肋，不过都因为这些意外，老爷子的算盘打不响了，而我们，也成了这样纠缠不清的关系。
晞晞坐在我对面，直勾勾地看着我：“你会跟我去吗？”
“江尚晞，这个玩笑不好笑。”面对他的纠缠，我无言以对。
我是晞晞的地雷。在阿沁清新过来的第二日，晞晞就直接拿枪顶着阿沁的头。佣人焦急地来告诉我两位少爷在睡房里对峙，当时发着高烧的我急急赶到，颤抖着抓住晞晞的枪，泪流满面。
我们是兄弟。我跟那两个在对峙的人说。
我会负责的。阿沁看着晞晞。
我不会放手的。晞晞拿着枪。
然后我就没有记忆了，他们说我晕过去了。晕了也好，不然晞晞真的扣了扳机，我就可以直接去自行了断了。
“你总是向着他。”晞晞转过头，看着窗外“这是我刚刚和你一起打下来的……”接着他沉默了，似乎在想什么。
“尚晞……”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离开这里是他最好的选择，我只希望他们都能好好地生活。
对这两个人，我都有着亏欠。所以，我只希望他们拥有更好的。
“是为了阿沁吗？”
“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他转过来，认真地看着我：“我信，你说的我都信。”
我笑，这是为了阿沁，为了晞晞，也为了我。
“等老爷子生日以后我就走。”他伸手，拇指擦过我的下唇，那里因为阿沁的吻有点发红。
“我爱你，诺宁……”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