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是我》secondside

6、初次试探1 转眼也就到

　　转眼也就到了周五，是要回家的，不，那不是家，是到了要回“古堡”去的日子了。Sally很热情的来接我，感觉她是真的想我了，眼里含着慢慢的笑意，我想，她会不会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呢，也许吧，可是我甚至对她的一切都不知道，甚至也只认识了两天罢了，可是也许她是我在“古堡”接触的第一个人，所以竟会有一种很依赖像看到亲人一样的感情。
　　“Sally,他，叫什么啊？”我在车上问她。她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她的主上，随即笑道：“主上的名字是楚。”“楚？”“对，是叫楚，只有一个字。”“那他到底是谁啊？”“这个么，他是我的主上，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她一脸热忱，似乎在憧憬，但我想她是在躲避我的问题，我也不再深问，她已表明不会说。“那么，Sally你叫什么名字啊？”她失神，“我的名字啊，我的名字，”她缓缓说，竟是很悲哀的模样“我叫白凝。”“白？”她笑了笑：“你意识到了啊，不错，我曾经是白绍桓的女儿。”
　　9白绍桓正是校长,看来我猜得不错，果然啊，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很不普通呢。不过，“曾经？”
　　“嗯，现在不是了，自从他做出那种无法让人原谅的事之后，我们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似乎，”我斟酌了一下，感觉哪里不对，“白校长的年龄似乎做你的父亲大了一些？”我试探，其实根本不是大了一些，而是大了很多，Sally的年龄至多二十五六岁，而白绍桓却已经七十多岁了。“我母亲是被他害死的。”Sally冷笑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她顿了一下，“算了，告诉你也无妨。白绍桓比我母亲大了二十一岁，那时我母亲二十二，正是最美好的年龄，可是，我的外祖父与白绍桓做了什么交易，而这项交易的具体内容我至今还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项交易的其中一项就是就是把我母亲嫁给白绍桓做续弦。我母亲当时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本来打算大学毕业就向家里公开准备订婚，可是就这样，结束了，我母亲的未来就这样被毁了，她爱的人在婚期公布后的第三天，出了事故抢救无效死掉了，”Sally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眼里满是不屑，只是不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哀伤，“说是事故，可谁都知道是他们做了手脚，我母亲却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爱人的死讯，而我的外祖父居然用一个死人来威胁我的母亲，我母亲被迫嫁给白绍桓。如果，如果他对我母亲好的话，我是不会恨他的，纵使他们互不相爱，总是还互相仇恨，也总还是我的双亲，可是，白绍桓他对我母亲不好，对我也不好，我总能看见家里的仆人欺负我母亲，因为白绍桓他不爱我母亲，也很少回家，没有人为她撑腰。尽管，母亲她出身名门但对于庞大的家族而言，她只是个棋子，，不，甚至连棋子都不是，她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我到如今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她嫁过来。既是没有用谁会关心她的死活，她很痛苦，但她始终也没想过要死，因为还有那个人，她爱的人做质子。但是最后，她还是知道了，是白绍桓告诉她的，因为她真的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就要逼死她，我十五岁时，母亲死了，最后一个爱我的人死了。就是这样，所以我恨他。”Sally这样讲述着，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很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呢。“那么你是怎么到楚身边来的？”“被白绍桓送来的，我母亲已经残花败柳自是无用，可我还是有点用处的，我从没想过，一个人能够卑鄙到这种程度，害死了我的母亲还想让我给他当暗哨。”我不再发问，Sally也不再讲述，但一个个疑问在我脑中不住盘旋。
　　晚饭
　　在吃饭时，我本以为又会只有我一个人吃，可是很荣幸的居然看见正主了，就是楚，我终于有机会看清他的长相，只有一个词能够概括他给人的感觉，冷清。似玉但又不似玉一般温润但又有着玉的清脆，似水但又不似水一般柔顺，似冰又不似冰一般的冷峻，总之就是冷清，难以用其他词语形容。他的长相，很完美，无可挑剔，但正是这种完美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也许是太完美了，会让人觉得这个人也是完美的，不敢靠近，生怕靠近就会泄露一切。至少我就这种感觉，他坐在我身边，我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杬玉交代我做的事我甚至不敢做。
　　10我在夹菜和吃饭之前都会用筷子的上端磕一下桌面，我本以为这样的动作如果很频繁的做总会有疏忽忘了的时候但实际做起来竟意外的顺手，我也没太注意，因为我认为是因为我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关系。楚对于我的小动作只在一开始淡淡的瞟了一眼，此外就专注于吃饭再没抬头看过我一眼，果然是沉得住气，心一横故意将面前的汤“不慎”碰落溅在自己身上，随后我先是不紧不慢的扶起汤碗，然后左看右看，确定没有哪里摔坏后清舒一口气，才随便将自己身上的汤水用餐巾擦了擦，并不在意。这是按照杬玉说的做，据说容浅疏生平甚爱瓷器，对自己的衣服并不很在意，所以一旦有瓷器碰落定会先照料瓷器。我并不很明白他们这样吩咐我有什么目的，从目前来看应该是让我装作容浅疏，可是一开始的时候为何又故意让我是那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样。我呆呆看着面前的菜并不再吃，直到楚用完，轻轻放下筷子才出声问了我一句“发什么呆，吃完了么。”我忙道：“吃完了。”然后讪讪一笑，他对我的行为完全没有反应嘛。“他按了一下铃，不多时Sally便施施然走了进来，“带她回去吧。”楚吩咐。Sally点了一下头，示意我随她走。我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Sally出去，我总想等着楚有些什么反应好向那个人交代。
　　到了晚上大约十一二点的样子，我藏在被子里偷偷给杬玉打了个电话，“杬玉，我试了，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杬玉轻笑出声，“哼，这么点小动作他就有所反应的话，那他就不是楚了。”“那你叫我做是为了？”“当然是为了扰乱他，他面上不表现不代表心里不明白。”“哦。”我冷淡的答道，我没再问下去，因为我想就算问了，她也不会回答我什么的。于是短暂的对话结束了。但我却怀疑，为什么她一定要我在晚上就打给她呢，很明显她对于楚的反应已了然于心，又何必让我向他报告呢，何况这样被人偷听到的几率似乎比在学校大得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楚，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你有什么打算？”安远懒懒的问道，似乎这不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只是一句闲聊罢了。
　　“等。”
　　“等？”安远反问，稍稍直起身子，似乎有些感兴趣了。
　　“嗯。”楚有些不耐烦似的，过了一会儿，才有用更平稳冷静的声音解释，“只有等，我们既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砝码，对方也不知我们有什么砝码，所以他们开始试探，我们不动，让他们暂时什么也试探不着，这才是正常，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开始有进一步的大动作时，我们再透露出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他们便会信以为真。”
　　“哼，你以为，那个人真这么容易骗，当真会信以为真。”安远有些不屑。
　　“当然不止这些，还有一个人能帮助我们。”楚平淡道。
　　安远想了一下，才惊讶：“你说……？”
　　“是。”
　　“可你想没想过后果，一旦失败，我们将赔上什么？”
　　“我不会失败。”楚依然冷淡。
　　“你凭什么？”安远质问。
　　“不凭什么，就凭我是楚。”楚的声音已带了一点戾气，骄傲道。
　　安远失笑，是啊，他是楚，还有什么他掌控不了的呢，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