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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次上课 在刘田设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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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田设置的闹铃声中,我怏怏的起身,穿衣洗漱,在我和刘田高茜都依次洗完脸刷完牙后,发现月涟涟还在睡,使劲推了推她,这才微微睁开迷蒙的睡眼,“已经六点半了,快点起,再不起该迟到了!”“哦。”她答应了一声居然又把被子蒙上了。“喂喂。”我还想在叫她,这是高茜进来了对我说:“不用管她,今天早上第二节才有她的课。”“诶?怎么会,你俩不是一个班的么?”高倩微笑了一下,“嗯,我第一节有选修课。”开学第二天就上选修课么?我想。
而后就和刘田一起去了餐厅吃饭云云,不必细说。
到了教室,我才想起一个问题:“田田,我们这一个班学的都是一个专业么?”“嗯,是啊,都是临床医学。为什么这样问啊?”“我是不太懂啦,但是这个班不是重点培养的班么,都学临床医学的话好像不太正常啊。”“是这样的,医学系在大学期间主要就分为临床专业和功能辅助专业,基本上大家学的都是一样的,并没分那么细,得到了研究生期间才会再分,这个重点班之所以会被分出来,是因为学校想要竭力培养一批道德和水平都很高的医生,你知道这不容易,因为现在很多医生的道德或水准都不过关。我们经过的严格筛选并不只是看你有没有学医动手术的天分,还要看人品和性格是否适合学,另外我们都是和学校签订协议一定会完成博士以上的学习,学校会请最著名的医生和医学教育者来教我们,从而保证质量。而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班培养出的医生的确都很优秀。”“是这样啊,那我们的班主任呢?他是怎么进来教我们的?”“你别看他年轻,听其他老师说,他本来是最优秀的学生,从本校毕业,是在这个班也依然很优秀的学生,毕业后去了美国和德国念硕士和博士,只用了三年,后来成为医生,因为年轻,尽管没有让他做过太凶险的手术,也没有独立做过什么大手术,但所有和他配合过的意识都认为他在五年之内必有大成,可惜啊,再有一次车祸中,手受了伤,这才回到咱们学校上课。”“这么曲折啊,可是看他还挺,怎么说呢,还挺乐观的。”“谁知道呢。”这样说着,讲师已经进来了。
铃铃铃“好,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下课吧。”接着就是一片挪动椅子的声音,我和文琴她们一起走去食堂,这时,突然有几个穿着入时的女生,挡在我们面前,我一惊,这几人明显来者不善,可我们似乎没有得罪过她们吧?我看像文琴,她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摇摇头,想必不是找我们的吧,我侧身想要过去,可那个领头的说:“你就是容浅疏?”“我是。”很不情愿的答道。“我们想和你谈谈。”“我不认识你们,有什么可谈的?”我惊异。“有没有谈的,不是你说的算的。”那女生明显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来拉我。刘田就喊了起来:“没听见她说不认识你们么,跩什么啊。”说着就要打起来了,我一惊,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要是…”“不要吵了,我跟你们走。”转头又对刘田说:“没事的,我就去一下就好了。”刘田还想在说些什么,我冲她一笑,便跟着那几个女生去了,一路上惴惴不安。终于到了一个窄巷,两边都是教学楼,很高。这里阳光照不到也没有人,我想我恐怕是要有麻烦了。我还在想着一个女生突然就给了我一巴掌,由于没想到,也因为她的手劲实在是大,我摔在了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抬头时看见对面那栋楼的二楼是一个小露台,一男一女正坐在小几旁边喝茶说话,正看向这边,我和那个男孩子,好吧,男子目光正对上,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被人拽了起来,狠狠的踹了一脚,我刚想还手,却突然想到魏郁安对我说的话只能作罢。强忍着被他们打,奇怪的是那些女生一句话都没对我说,打完就走了。我蜷缩在地上,疼痛的汗水直流,但我难以理解的是,那名露台上的男子正是“古堡”的主人,虽然那天不曾见到他,但曾经看到过他的画像,我还以为那个叫容浅疏的女孩子是他的女友或朋友什么的,可他居然就坐在那里看我挨打,我真的是不能理解他到地怎么想的,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勉强站起来慢慢往回走,除去身上的伤痛外,这个巨大的谜团更困扰着我。
7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宿舍楼这三个字,我缓慢的走上去,一路上有不少人看我,这时正值中午,宿舍的人还是很多的。推门进去,终于,到了。
“阿浅,阿浅回来了!”刘田叫着,很是担心。大家都围过来,担忧的问我,检查我的伤势。我勉强一笑:“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刘田劝走了大家之后,仔细帮我检查伤势,“的确只是皮外伤,看起来很吓人,但是似乎都躲着要害下手。”我也不懂,只嗯了一声。她见我不答话,又问道:“阿浅,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些人是谁?和你有过节么?”我苦笑:“我也想知道啊,可是,他们甚至一句话都没跟我说,上来就打。”我还是没有告诉他们关于那一男一女的事,但我想,毫无疑问,那几个女生是那个女孩子派来的。而他?我看不懂,真的是看不懂。刘田不再深究,“你好好休息吧,下午我帮你请假。”“好,谢谢。”
另一间屋子
“你怎么看?”一个着浅蓝色上衣的男孩子发问。他等着对方回话,但却迟迟没有回应,终于没忍住:“我觉得她不是,她刚才那样被人打,都没还手,肯定不是,”他顿了一下,见对方依然没反应,又接着说:“那个人给她的身份是十四街的大姐,肯定会功夫,就那几个丫头的手段,还不足以伤她一根汗毛,再者,就算她失忆或怎么样,被人打会还手是本能我不相信她会任人摆布。”对方还不说话,蓝衣男孩子显然是着了急:“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终于那人张口了:“她是。”却惜字如金。“你凭什么这么说啊,再说了,你既是知道她是。干嘛还打她。”“与你无关。”那男孩子像是被人噎了,仔细一想,也确实是与他无关,无言以对,便怒气冲冲的摔门出去了。阴影中另一人正是那“古堡”的主人。他十指交叉,放于膝上,静静思考,遮挡在阴影中的脸丝毫不见。良久,才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