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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BE……请期待之后的各种恶搞番外周年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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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的VIP病房旁住进了一个特别的病人。
忍足家的独子,忍足侑士。
刚刚醒来不久,确切说,是还魂不久病弱不堪躺在穿上休息的迹部大爷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怔了一怔。
那家伙身体好的像是要无时无刻不发情的样子(=-=迹部大爷您的比喻),又怎么会生病?
“啊哟,听说是自杀未遂呢。”
“恐怕又是为了哪家的小姐吧,情种往往出于大富之家,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
“主任医师说,因为过度酗酒,忍足少爷胃穿孔急需手术,好可怜……”
“嘿嘿,是你这个小妮子动了春心了吧~”
安静的医院,虽然那些年轻靓丽的护士们刻意压低的声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的出来她们在说什么。
那声音,似乎是忍足第一次来医院给自己指的长腿护士。
不对,本大爷怎么会记住那只狼那么不华丽的话!
小景恨恨咬牙,犀利的蓝色眸子却一点点的被不知不觉涌上的担忧填满。
那只狼……过度酗酒?自杀未遂?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怎么可能这么不自爱!真是太不华丽了!
哼,本大爷是瞎了才在他身边呆了三年!
自己还没死呢!只是还魂了,这么早自杀是咒自己死么!
迹部没有腹诽很久,VIP病房破门而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不是隔壁还在养伤的忍足少爷,而是小景的妈妈。
美艳的少妇容貌依然无可挑剔,只是眉梢眼角印上的憔悴神色看的迹部一个愣神。
他还在愣神,迹部夫人满脸激动的冲进来,紧紧握住迹部瘦骨嶙峋的双手。
“KEIGO……你,你终于醒了。”迹部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泪不住的往下流。
看的自家母亲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迹部心底也是一股酸涩。
自己不在的一段时间,自家母亲压力一定很大。以她母亲一人之力,扛起迹部财团,想必有说不清的辛苦吧……
迹部突然想到那只随时笑得花容失色的狼,那样的笑容背后对自己是无限的包容,不管自己如何的撒娇,他都是那么不离不弃。
迹部景吾的心底突地一软,不知怎地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了迹部夫人的手上。
真想去见那家伙一面啊。
为何自己睁开眼就在这个距离日本有万里之遥的国家?
从香甜的梦中醒来的迹部脸色有些难看,当然,配上他虚弱的身子,就是十足十的病美人了。
虽然德国的复健是一等一的,但自己所在的东京第一医院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为何这些人会趁着自己还在睡梦中就将自己转移?
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迹部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黑沉的香梦已经向他袭来。
早知道就多看那家伙两眼了,现在也只能等到复健之后再去看他。
哼,那只狼倒是还有些良心,在睡梦中还叫着自己的名字,等到见到他的时候看自己怎么吓他……
====================我是视角转换的分界线=================
“你就这么答应了?”慧里奈一掌排在桌上,引得咖啡厅众人侧目。
看着自己从小最疼的弟弟一脸漫不经心的笑着坐在自己面前,看似和以前没有变化,眼底却凝结着深深的空洞。
哀,莫大于心死。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自家弟弟对那只叫小景的猫确实是感情极深,要不是自己先前亲眼所见,诀不会相信一人一猫之间还会存在那样宛若深入到骨髓一样的感情。
慧里奈深深叹了一口气。
“忍足家有我一个人牺牲就够了,为何还要再牺牲你一个?侑士,我真的不希望你不幸福。”
说完这些,慧里奈提起包,正准备离开。
“姐姐,你当时又是为何离开她,选择了相亲?”忍足侑士独有的关西腔响起,略带了些沙哑。却和之前的魅惑不同,给人的感觉是深深的疲惫。
慧里奈的身子一僵,下一秒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馆。
忍足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小桌子旁,脸上的笑容一分一分的淡去,直直的盯着眼前的拿铁。许久许久,他才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冰凉的拿铁似是铁锈一般的僵硬冰凉,带着甜的发苦的味道,从食道蜿蜒而下,一路刺激着他的味觉神经。
自从小景离开之后,他就再也不喝黑咖啡,而是疯狂爱上了过量糖的味道。
姐,你认为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我认为没有了小景,其他都不重要了。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少妇样的女人一阵风样冲进来,脸上尤有泪痕,一把抓住迹部藏的领子,咬碎一口银牙:“景,景吾死了,是不是你干的?趁着迹部在国外一举夺权一劳永逸……迹部藏,你端的是好算盘……你,你好狠的心!”说着,一双丹凤眼中泪珠就滚下来。
迹部藏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厌烦,轻拂开少妇的手,叹口气:“堂嫂,你可不要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我这个堂叔代替景吾打理迹部财团三年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随便乱讲这些话呢?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万一丢迹部家的面子怎么办?还好今天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外人。”
“不是外人?”少妇凄苦的双眼在屋子内转了一圈,定在忍足瑛士和忍足和美的脸上,眼中的神色突地转为怨念,“忍足先生不是外人?好一个不是外人……”说着也不擦脸上的泪水,晃了晃身子,转身走了出去。
发生了这件事,两方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迹部藏强笑一下:“好了,这位是小女,迹部梳子,来,梳子,见过你忍足伯伯和忍足伯母。这位是你侑士哥哥。”
迹部藏身后走出一个怯生生的女孩,抿了抿嘴,声音柔糯:“忍足伯伯、伯母好。”然后一双大眼忽闪着看了忍足侑士两眼,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声如蚊呐:“侑,侑士哥哥……”
在回家的路上,忍足侑士不由的想起那个少妇嘴里提到的名字。
前一段日子似乎有一则新闻说是本来可以继承迹部财团的迹部景吾在德国病死,恐怕就是那少妇嘴里提到的“景吾”吧。
对于那个少年,他还有些印象,当时小景到处乱跑的时候,看过一眼。
苍白的纤细少年躺在病床上,如同一个睡美人,那一头金发如同阳光一样耀眼,却和小景的毛一样有骄傲而柔软的感觉。当时小景看他的眼神,是眷念带着一点茫然……
那样一个少年,死了吗?
忍足一时心底有些乱糟糟的。
忍足侑士和迹部梳子结婚的那天,天空很晴朗,就像迹部的那双眼一样的蔚蓝清澈。
忍足看着梳子穿着婚纱向自己走来,双眼恍惚了一下。
一双蓝色的凤眼突地在自己面前闪过,张扬迷人,等他细看的时候,却不见了。
自己名义上未来的妻子走到自己面前,羞怯的伸出手来,忍足微微一笑,握住。
“忍足先生,您愿意和您的妻子,迹部女士,不管生老病死,贫困富贵,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
“……”
“忍足先生?”
“……哦。我愿意。”
“那两位可以交换戒指了。”
忍足侑士牵起面前的纤纤玉手,耳边似乎有谁说了一句什么,模模糊糊没听清。
他晃晃脑袋,将戒指套在梳子的手上,那声音突地消失,再也不见。
那个晚上,迹部穿着睡衣,站在忍足的病床前,轻抚着眼角的泪痣,说下这辈子再也没能实现的誓言。
“混蛋侑士,等本大爷恢复了,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到你面前,吓死你。等着本大爷吧!”
【全文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