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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均知一览八王贤 ...
——=第五章=——
机灵淳厚性各异,均知一览八王贤
———===———
回去我院子,远远在回廊处就见到十爷和另一高挺的爷男在院门等我。
喜鹊扶着我的身子,顿下脚步“啊!十四王爷怎么又来了。姑娘您不想见,我们就避开好了。”说着喜鹊就想退下。
我想问她为何躲着十四,又不敢明问。
那边十四大声叫起来:“怎么才回来,都等了半天了,正打算走呢。”
这下躲不掉了,喜鹊苦着脸扶我继续过去。
离开他们两三步远的地方,喜鹊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见那十四说道:“又想躲,还不行礼?”喜鹊不情不愿请了安,我杵在那儿没动,他们倒也没说什么。
只见十四爷长得和四爷相似,只是脸上哪儿都在笑,眼睛里透露机灵,决不面瘫也不会是哑巴!
他笑看喜鹊,却没让喜鹊起身。
倒是十爷说道:“别傻站着了,都进去坐着不好?”喜鹊这才起身。
十四爷转身先进了屋子,十爷随后,喜鹊扶着我在后,悄悄说道:“一会儿姑娘不想听了,就说困了要睡就好。”
我看她一眼,暗叹又来了个三福晋。
进屋坐定,喜鹊上过茶水点心刚想出去,就听见十四爷说道:“喜鹊,你带着姑娘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喜鹊只好一边站定,回答说:“只是去院子里走走,不巧鞋上珠子开了,到处找寻,这才回来晚了。”
这下,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脚上,满人不裹脚真是好事情,但也没有明目张胆看女子腿脚这一说,他们不过就是一瞥而已。
十四让喜鹊拿了珠子来。喜鹊把包着珍珠的手绢包给他,他打开看下说道:“别人是步步生莲,这里是步步生珠。一会儿就换了,我给八哥带过去。想是你又引着姑娘爬假山,才弄断了的吧。”喜鹊忙说没有,只是随便走走,又说这就去找鞋预备着,这才被允许退了出去。
看着喜鹊逃一样的出去,十四对着十爷笑了一通。他也就才二十来岁,笑得大声,边笑边说:“看她以后再躲我!”
十爷摇头说道:“十四弟,你越这样她不是越躲你?何苦为难曦月的丫头。”
十四爷说道:“谁让她老在曦月面前磨我嘴皮子,要不是她嚼舌头,曦月能见了我都躲?不就是逗了回雪球么,至于这么说我?!”
十爷说道:“那可是御赐的京狗,你怎么敢剪它的毛呢。”
十四爷笑说:“都是去年的事了。那大热的天,长毛狗多热得荒,剪了毛才凉快么。谁知道他毛多肉少,一剪毛就小了一大半。可再怎么着,我也是阿哥,就她那小丫头还敢横眉竖眼的数落我?哪儿有宫人教训阿哥的道理?”说着他更是笑得得意起。
十爷无奈摇头:“那你就次次都找事教训她?一个丫头罢了。给曦月留点颜面吧。”
十四爷笑着又说:“张明德案那次,我和九哥带着毒药去救八哥,挨了皇阿玛好一顿板子,听说喜鹊知道了,居然还给乐坏了,好几天见谁都是眉开眼笑的。我再不治治她,她还不耸着主子要翻天。”说完他笑看我一眼。
我自顾自喝茶,没有接话,也想不答理他们。
十爷接话说道:“那时候,曦月着急八哥都着急不过来了,能有心思笑你?别听他们小厮太监的胡说。”
十四爷笑了笑,举杯喝茶。
十爷转过头来问我:“端午节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年还给我们做香囊么?”
我看着他目瞪口呆,心想:“什么?做香囊?你当我绣娘啊?我哪儿会呀?”
倒是十四爷笑着说道:“就那样的布头疙瘩,也就八哥愿意拿着挂,我才不要呢。今年我的就免了。去年那个还好生为难呢。”
我又气又庆幸,生气这人说话好生无礼,又庆幸还好曦月手艺不高,不然我肯定露馅。
我撇十四爷一眼:“不喜欢,那还我好了。”
他笑笑:“既然给我了,怎有收回的道理。今年我也还你一个,就当扯平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五彩锦囊,伸手交给我。
我接过打开,倒在手心里。
是一对金银丝线串起来的银铃头饰。可以戴在旗头下方,轻摇银铃,声音脆响。锦囊里还有一个做成小儿骑虎的金钗,很是符合端午女儿节的风俗。看来满族入关近百年,已接收汉族文化,并且以懂汉文,知汉礼为荣。
他见我喜欢,又道:“金丝银铃是八哥给你的,金钗算是我给的。不过,锦囊是十福晋做的,也算有十哥一份了。今年你就做八哥一份香囊就好。往后我们都要叫你八嫂了,怎么还好意思收你香囊呢。”说着他和十爷相视一笑。
我想了下,说道:“今年身子不好,谁的也不做。”
十四爷听了摇头直笑。
十爷接口说道:“那也行,你还没好全,八哥也不好来看你,不然他就自己送来了。只要你就再别惹八哥揪心,他定都能依了你。八哥做太子是早晚的事,不用担心。”说完他对我爽快一笑。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十爷一拍脑袋,接着又说道:“对了,说起这事,我还真是要数落下九哥。要不是他多事,帮着要给二哥传话,二哥能不能被放出来还不一定呢。更别说复立为太子了。”
十四爷问道:“哦?此话怎讲?”
十爷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次出塞行围二哥屡屡在父皇营帐前偷窥,几乎裂帐逼父,不但太子之位被废,还被押解还京交由大哥,四哥主持看管。皇阿玛回京后写了废太子的告天文书,让大哥四哥拿去给二哥看,二哥那时居然说他那个太子位置是皇阿玛给的,要给要废都随皇阿玛,就免了告天吧。如此对天神大不敬的话,大哥当然要回去转奏皇阿玛了。皇阿玛也觉得二哥说的话甚是对天无礼,一怒之下,还口谕给大哥四哥,命从此以后二哥说的话一律不用来报。可是大哥和四哥对二哥传了皇阿玛这个口谕后,二哥居然说有一句话一定要转告皇阿玛知道。”
说道这儿,他停了下来喝口茶润喉,十四爷好奇的问道:“哦?什么话一定要奏明给皇阿玛知道?”
十爷笑笑,说道:“他说的是‘皇父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杀逆之事我实无此心。’”
十四爷说道:“这话有点意思。那九哥给他传话了?”
十爷说道:“哪儿啊,九哥和我一样,也就个看的份,能传话的人是大哥和四哥。大哥当时就呵斥二哥说‘旨意不叫奏,谁敢再奏!’就在我们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只有九哥说此事关系甚大,似乎应该奏报皇阿玛。你也知道九哥脾性直爽,他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偏偏就被四哥听了进去,四哥他还顺势说:‘九弟说的是,此话关系重大,即便担了不是也该帮他奏一奏。’明明大哥他是不愿意去奏,又有旨意在,不奏也无妨。可是四哥非要坚持了,哪怕大哥不去奏,他自己一人也要去奏明圣上。大哥这才勉强和四哥一同回去奏明了皇阿玛。皇阿玛倒是挺高兴,说他们奏得是,还下令把二哥脖颈上的铁索也解开了。你们说说,要不是有这么一出,只怕二哥就难以被放出,更难被复立为太子了呢。他如果不复立做太子,自然不用为难成这样。”
十四爷大笑着说道:“只怕九哥现在啊,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事要给九嫂知道了,他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十爷也笑起来,说道:“就是啊,不过也不能全怪九哥,是四哥一定要去奏报的,他还给太子爷求了好几次情呢。”说完,他看着我说道:“这事知道了就罢,可别告诉你姐姐,不然九哥该挨说了。不过这太子爷的位置迟早都是八哥的,也就是多等几日罢了。”
我听了他们这些话,对这个时局更是糊涂。但是心底里依旧悲凉无比,怎么他们时时刻刻说的道的都是“八哥”。
我问他们:“就这么肯定么?都是没准的事情。”
十四爷收敛了笑容,说道:“当然肯定。‘一览众子,八王最贤’!八哥真有事,我们兄弟都会拿了性命去保他的,放一百个心等你的好消息吧。”说着,他很是意味深长得笑看我一眼,低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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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有小厮来报,说是打听到四爷在书房和九爷说话,问十爷,十四爷要不要过去。
十爷起身说道:“你四哥也来了?十四弟,我们去看看?那件事后,四哥越发的和九哥亲近了。”
十四爷坐着没动:“他不是我四哥,我不去。从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哥哥。相面一案,我求他和我同去救八哥,他一口回绝,最后还是九哥和我赶去的。如果说他和八哥之间还差些情分,也罢了。可我是他亲弟弟,他就眼睁睁看着皇阿玛拿刀砍我也不出来拦着?要不是五哥抱住皇阿玛求情,只怕现在我皇额娘就只有他四哥一个亲儿子了。倒是不用怕皇额娘心里没他老四的位置。”
十爷说道:“你这不是没事了么。你养伤的时候,四哥也给你送食送药,没少去看你。他封了亲王,特等你伤好了才在府里摆酒,可你人也不去,贺礼也不送。这场气,要闹到什么时候?何苦为了个不相干的太子闹着自家兄弟生分?”
十四爷依旧坐着说道:“就数他会做人。一边跟着太子,一边也对八哥九哥客气,可遇到真事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十哥,你想想,连你这么好的出生都也才刚是郡王,凭什么他老四也没做什么就能是亲王?我们一母同胞,我到现在就还是贝子,他让佟佳皇后养了几年,就成了长子嫡亲了?别说我皇额娘不疼他,他什么时候把皇额娘当成亲娘了?什么事情都往佟佳皇后身上靠,佟佳皇后的生辰祭日就他最记得住,弄得他像皇后的亲儿子一样。我就是看不惯。”
十爷苦笑下,说道:“十四弟,你怎么当着人面提起皇后来了。一会儿把三妹惹伤了心,你去哄?看八哥他不怪你。”
十四爷这才收了口,没再说什么。
我放下茶杯,心里想,难怪四爷和十四爷这两个亲兄弟后来弄的像仇人一样。才这会儿就开始有人不待见对方了。
十爷见我不声响,说道:“别多想。还有你姐姐,有八哥,有你姐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抬眼看他,十爷说的很是真诚。
这就是人说的草包老十?我看他也很是得体,又懂得体贴人,好难得一个这样的皇子。
我感激朝他笑笑,他也回我一个大笑脸。
不想他们兄弟间结下冤仇,只推说累了,让他们都去九爷书房里坐。
十爷抬步就要走,倒是十四爷找人喊来喜鹊,让她把我的鞋换下,找匣子装了带着要去交给八爷。
十爷问他:“直接给九哥不也一样么,九哥和江南制造的曹府更是熟悉,再说用得也一样都是九哥名下的人件。这一来,你也能少出次九府,少走条街了”。
十四爷笑道:“呆兄,这能一样么?好了,反正你要去书房,那我就去八爷府,正好都不耽搁。”
十爷听了负气背手一边立着。
十四爷看十爷负气,不急反笑,还含笑长看我一眼,这才催了十爷和他一起出门离去。
见他们走远后,喜鹊长长呼出口气,说道:“阿弥陀佛,终于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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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几天,那修好的绣鞋就连着一份书信一块儿被小厮送回来了。
鞋上的珠子坠得更是多。信是八爷的信,字迹温和,毫无棱角。信里除了简单问候身体恢复的如何之外,还写着这么一段话:
“凡为女子,当知礼数。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整顿衣裳,轻行缓步。敛手低声,请过庭户。问候通时,从头称叙。答问殷勤,轻言细语……….”
虽然有好些繁体字我还看不懂,但是大致能猜出个十之七八,这应该是《女儿经》上的东西。无非是说淑女的德行应该如何如何的淑女罢了。
我真是对这八爷佩服的不行了,这都什么事啊,你当这是什么朝代?哦,对!是清朝。那你可知道,想当年的我可是穿了睡衣就能出门买可乐的主,要我做到这些还不是要为难死我。
那可恶的违章司机,你真是害人不浅啊!居然要我重温这些封建糟粕!
再看看这信里那些难写难认的繁体字,更是悲从心来。
我只能从书架上找本简单的全唐诗集来读读,对照着能背出的那几首唐诗,连猜带想的,把那几个繁体字混个眼熟。看的熟悉些了,又找出笔墨和以前曦月临描的字迹,对照着她的笔迹,写两笔字练习练习,也习惯下繁体字的写法。
这信是不可能回了,可这字是不能不练了。他八爷能写信给曦月,曦月也是能读会写的主儿!
可怜我在现代苦读了十几年砖头书之后,还要回古代来做个半文盲。
唉,生命多可贵,我心中再是想回去现代,却怕我的真身早已被那违章车主撞得惨不忍睹了。哪怕飘了这一缕孤魂回去,也是没有躯壳能用。
好吧,我狠不下心来杀了小狗拿狗血泼老天,那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努力学习吧。就当是活到老学到老了。
哦,不对,我这是越活越小了。嗯,活到小,学到小!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这不都为了活命么。
喜鹊刚开始还担心我见字会伤心。后来看我是真的愿意看书写字,倒是挺高兴,添茶研磨的忙前忙后,好不快活。
我看看她,突然脑海中跳出这么句话——“不知者甚乐”。
这章正事太多,不大能搞笑了。。。
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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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均知一览八王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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