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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五年后 红毛恋次出 ...

  •   露琪亚十岁了。绯真生前酿得一手好酒,这是从居酒屋里学来的本事,还做得一手好菜。绯真拿自己酿得酒换各种生活必须品。每次上街区,绯真总会弄乱头发,给自己画上妆。这个是母亲教的。母亲为了不让绯真被某些恋童癖的客人盯上,很小时就教她怎么掩盖自己的容貌,不用大动干戈,只要改变几分,调暗肤色,原本绝美的人就生的在平凡不过,甚至连中人之姿也说不上,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小身板,更没人会注意。绯真顶着丑脸,过的还算平安。她酿得酒只供给七十八区最好的那一家居酒屋——当然是不正经的,没有出外摆摊子。一切行事小心低调,不认识什么人。绯真对此很是满意。
      直到有一天,露琪亚捡回了三个脏兮兮的野孩子,请求她留下。她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红毛大狗恋次,另外两个不认识。几十年过去,绯真对死神的剧情早忘的接近零,而她也早已不在考虑剧情一事,只打算按自己的活法走下去。于是绯真告诫三人,不可随意再带人来到小屋后,收养了他们。
      小屋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屋顶又没墙壁的样子了。屋子并没变大,绯真自己还没盖房子的能力。屋子很小。但一应俱全,又带着竹帘的走廊,屋檐下挂着铃兰,走廊外种着月季和兰草。拉开纸门,很小的房间刚好放下一张矮长桌,几只坐垫,和一个矮柜,是饭间。旁边是厨房,小小的流理台最多并排站下两人。另一边是另一个房间,占了半间的是干净的大炕,像大通铺似的,冬天可以生火,炕前摆着柜子,,剩下的空隙甚至放不下一张凳子。这个是那三个小鬼睡的地方。小屋上还有一间阁楼,更小,一面斜顶,绯真在斜顶上开了个窗户,窗下安了张小桌,余下的地方是一张木床,也就一米二宽。床脚叠着两只箱柜。把脚下的木板拉起来,就能通过木头的梯子下到饭间。露琪亚和她睡在这。绯真不喜欢睡在地上,不过跪坐倒是习惯了。屋后有一间矮矮的草棚,被绯真隔了一下,一小间是茅房,另一边是柴火间兼狗屋。她养了一只看上去很威武的狼狗,就是土狗,但出乎意料的是只对外凶悍,对主人很二的好狗?
      她还利用毛竹制作了管道系统,从山上引下泉水,别的不行,好歹厨房有洁净的饮水,厕所是冲水的。然而冬天结冰时就要自己去河里引水,所以河边也有水管,伸进比较深的,不会结冰地方,在厨房和厕所里装上手压式引水机,就是类似引地下水的那种,这样即使到冬天也有可用的水。
      这个家虽然简单,但却出奇的温暖。绯真天生带着这样的一种才能,任何东西经了她的手收拾,总能变得格外好看。夕阳下的木房子,再自然不过,带着田园式的恬静,折着金黄的光芒,让人看不到它的逼仄,只觉得满满当当,丰丰富富。而屋前的菜园也格外别处心裁,蔬菜并没种的一畦畦的,而是用了木框,陶盆,架子,搭得错落有致,间或种上花草。屋外并没用围栏,而是种了一圈九重葛,再在外面搭了一圈葡萄架子。真是温暖又富足的生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三 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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