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浮世恋》sufeiya

2、第 2 章 云城大

　　云城大厦 XX信息台 白天
　　偶尔，在台上见面，她们会心的微笑，微笑后面隐藏着彼此的礼貌和招呼。
　　工作上她们礼上往来，相互尊重。私下的生活，各有各的精彩，谁对谁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林雪可不想让人说她巴结，清清似乎也看得出她不想巴结她，所以她每次的友好微笑林雪都还是会点头回应的，这样一次次的心灵感应，让人总有种对方是懂我的感觉，似乎她们的心里是懂对方难处的。
　　??清清试岗结束后，领班开始分组，她没跟林雪一个组，但是她们的班是一起上的，每个班有两个组上，一个组有4到5个人。公司，做为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讲起了话，上班的时候，也会找挨着的坐席一起上班。
　　她们的坐席在一起，有时也会听到她跟聊友聊天，林雪听得出清清对生活有一定的感悟，对人生有一定的见解。她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清纯而美丽，带着所谓的磁性，这么小的女孩声音居然有磁性，让她越来越好奇，因为女性带有磁性的声音是要到一定年龄才会有的。

　　2002年 昆明云城大厦 13楼 XX信息台 深夜
　　??没有电话的深夜里，林雪伏在桌上听歌，这个时候常常能喝到清清泡来的咖啡。
　　??无意中，她们已经成了心灵上的朋友。

　　云城大厦 XX信息台 白天
　　??夏天来了。
　　林雪的生活越来越简单，每天出了下了班就回学校，单纯的生活在这个世界，像一个被孤立的人，孤单而自立。因为林雪已经不向家里要钱了。她要让家人知道自己已经有能力养活自己。信息台的工作和待遇，怎么说呢？工作到是轻闲，只是接电话而已，苦就苦在得上夜班，上一个夜班有十块的补贴，一个月也就一百左右，其它的都靠完成分数任务后的底工资和提成，每上一个分数段提成都不一样。所以我们新来的拿到的钱并没有老员工多。第一个月结束，她拿了700多块，钱虽然不是太多，可已经很高兴了，因为这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她上班了，这就是她的劳动报酬。虽然只是七百块，我还是很高兴，有的新员工只没有完成任何，只拿到了三百多块，所以有的才干完第一个月就离开了。

　　2002年 昆明云城大厦 13楼 XX信息台 白天
　　??不同的是清清，她对这几百块钱并不放在眼里。谁都知道信息台，是没有男人的出现的，那天下午，大家在上班的时候，门被推开，大家都以为是台上的领导下来看我们的工作情况，谁知，那个人风风火火的走到清清面前，把台上的人都吓了一跳，一个长得十分有魅力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他长得帅。看上去非常有风度，清清见到他后就战战惊惊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清清：“你到这干嘛？”
　　??陌生男子：“跟我走！”
　　??清清：“去哪？现在吗？我在上班。”
　　??陌生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清清：“你管不着我，我高兴，我愿意在这儿。”
　　??陌生男子：“你走不走？”
　　??清清憎恨的瞅了那个男人一眼。
　　??陌生男子：“你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拖你走，是吗？
　　??清清：“我说了我在上班。”
　　??陌生男子：“你老实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说完，陌生男子将一张相片，扔在了桌上，那是一张清清和一个男孩的合影，清清在男孩怀里开心的笑着，那种笑容是开心，而不是幸福。相片上，那个男孩长了一张明星脸，还是挺帅的。但由于离的有点远，林雪没有看清那张脸，也想不起像哪个明星。
　　? 陌生男子：“又跟他去路边的旅舍了吧？开房就去有点档次的酒店，那种小旅馆，最好少去，哪天被染上病都不知道！”
　　??清清呆了一下，说。
　　??清清：“跟踪别人是你的爱好吗？这里是昆明，不是你的上海，不是你的□□”。
　　??陌生男子：“首先，我先声明，是我打你手机被一个男人接到的，说是你的老相好，还说到了那个没名气的小旅舍。你给我好自为之。”
　　??说完，那个陌生人扬长而去。
　　??帅哥走后，清清下班后收了东西急忙走了，一走就是三天，三天来她的电话一直关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关机，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三天不来上班。可是三天后，当她再次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清清再次让林雪意外，让林雪吃惊。

　　2002年 昆明云城大厦 13楼 XX信息台 白天
　　??简单的着装，随意的散着头发，看上去就生病一样，出了衣着上的改变，车也没了。
　　??她身上的衣服不再那么华丽，像个灰姑娘，慢慢的林雪发现她上班是坐公车来的。
　　清清在林雪身边的坐席上坐了下来，问林雪住哪里？
　　??林雪：“我还住学校。”
　　??清清：“什么时候搬出来？”
　　??林雪：“怎么了？”
　　??清清：“要不你搬出来吧？我们一起住？在公司附近随便找个单间？”
　　??林雪没问为什么？她的脾气要是想让她知道，她会说的。
　　??平日经常来找清清的同事和朋友都躲得远远的。人与人之间的友谊在这个时候是最能考验的，那个时候她们成了好朋友，成了从物质到精神上可以依赖的好朋友。
　　??那几天每次到台上的时候，清清早就坐在窗边的位子下了。林雪问她
　　??林雪：“你干嘛这么努力呀？这些天早早的就到了？这个月有多少分了？”
　　??清清：“不努力不行啊，这个月快完成任务了”她看着林雪很认真的告诉她。
　　??林雪：“怎么了，很少看到你认真的样子？”
　　??清清：“最近觉得生活比较烦闷，只想认真工作。”
　　??林雪：“你又不是不知道，打聊天室的人都是些无聊的，没事做才打进来，那些人当中谁有点深度，你跟他们谈心事，多渺茫？”
　　??清清：“是啊，正因为这样，所以跟他们嘻嘻哈哈开个玩笑，也是找乐。”
　　??那天林雪上的是夜班，刚好轮到她坐聊天室。从晚上9点到夜里3点这段时间，正是聊天室人最多的时候，所以主持人也非常辛苦，有人打进聊天室的时候，打进来号码在电脑就显示出来了。进来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尾数报出来，并介绍他们认识。然后一起聊，这就是信息台的工作内容。

　　2006年 昆明移动通信大厦 华泰昆明分公司
　　??和江玲就这样在办公室里，一直聊着聊着。不，准确的说，是一起回忆着，回忆两年前发生在她们身边的事。
　　天，渐渐晚了，江玲根本就想不到，林雪只是一个中专生，当初在同一个地方上班的小女生，如今-----今非昔比了！
　　??林雪打电话在酒店订了一个包间，怎么说当年也是一起共同生活过，相处过的好同事，在当时几个还比较谈得来，而今又在这样一个巧合下相遇。再怎么都应该请她吃饭！去酒店的路上，跟江玲说：

　　2006年 去天恒大酒店的途中 车上
　　??林雪：“知道吗？这个酒店，在以前对我来说，简直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记得以前，刚刚毕业的时候，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在这消费享受！当时一个月才5、6百块的工资，住一天晚上都不够，可我当时特别羡慕这些出入在这些高级地方的小姐或是先生，总觉得人家不一样。不一样的区别就是人家有钱！我出了青春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有钱了，却没了那攀比的心情，钱只要够花就行了，平淡也无所谓，只要健康、平安就够了。
　　??江玲：“其实我们也差不多，当时也觉得这些高级场所特别有吸引力，只是，我们的条件尚未成熟！但你现在有条件了，可以放手享受身边美好的事了！又何别那么悲观？我真的非常想知道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林雪：“这，或许是跟个人的运气有关吧？其实公司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学历的。可能承蒙于董错爱吧！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怎么会到这来？”
　　??江玲：“唉，信息台那鬼地方，你也知道太熬人了。我从那出来以后夜里经常失眠，后来看了一老中医，说是内分泌失调。是由于以前熬夜所致。好在以前考过会计证，一直做出纳，现在那家公司的收入也还可以，但听说华泰招聘还是把我吸引来了，想来试一试，没想到在这还遇上了你。”
　　??林雪：“咱们还挺有缘的”

　　2006年 昆明 XX大酒店
　　??正说着，酒店到了，把车交给泊车员后，她们跟随领班进了包间，菜已经准备好了。她没有点太多的菜，因为两个人订多了，也吃不了，因为她从小不喜欢浪费！
　　??看着桌上深红色的葡萄酒，林雪务生退了下去。
　　??2006年 昆明 天恒大酒店 包间
　　优雅的萨克斯淡淡的飘洒在温馨的包间里，她不再谈那些跟过去相关的事情。那样总是让人想起更多对过去的怀念，那样会觉得太没意思，因为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就算讲得口干舌燥，也回不到过去，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何别老在这怀旧。
　　??她干了一杯又一杯，总有些想喝醉的冲动。真的就喝醉了。?

　　2006年 昆明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林雪怀念过去发生在她身边的事，很多时候，她在一个个难眠的夜晚，回忆曾经发生在身边的每个人，每件事，慢慢的，她生活似乎被这些没完没了的回忆而代替，无休止的记忆不断的出现在眼前，让她法再平静而安心的生活，那些她想忘记的东西反而疯狂的一次次闪现在眼前，再加上以前的同事，江玲的出现，她的无法和过去说再见----?

　　榕树营小区
　　（回忆）：后来，林雪搬出了学校，因为清清。
　　??清清租住的住的地方是榕树营附近的一个小区，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特别向阳，那里到公司可以走路也可以坐公车，交通方便，房租是贵了点，一个月加上物管费水电之类的五百多块，本来这个价钱是租不到的，因为这里离市区比较近，只是因为清清一次付了一年的租金，这些钱都是她出的，林雪告诉她。
　　??林雪：“我现在的条件不能住小区房，每个月也交不出那么多房租给你！”
　　??清清：“这些都是我最后的钱了，都交房租了，以后我跟你一样，我们什么都是一样的，这些钱本来也就不是我的，以后我们都自己挣钱，自己生活！”
　　? 她们成了好朋友，似乎与她的经历有关，而让她们关系慢慢变化的似乎也与她的人品有关，因为与清清相处的日子我发现，清清并非是那种身上有小姐脾气的女孩。或许是林雪一开始就看错她了。而也或许是她善于掩饰和隐藏。说到底她们都没有对彼此过去的出身和经历做太多的过问和了解。

　　昆明街边小吃店
　　她们生活节俭，吃最便宜的饭菜。
　　那里常常见得到她们的身影。

　　昆明公车上
　　清清身无分文，与林雪一样，都成了都市里的灰姑娘，每天乘公交车上下班，上班在公司有饭吃的时候从不在外面吃饭。包括在外面买饮料。她们不论在生活还是平时，都非常节俭。因为我们的每个月几百块的工资就只够生活费。根本不敢乱花钱。

　　昆明榕树营小区
　　林雪：“清清姐，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样的生活你适应得了吗？”
　　清清笑了笑：“我以前就是这样生活的，与于静那只是一个过度，从贫穷到富裕的一个小插曲。”
　　林雪：“你有很多故事吧！我很好奇。”
　　清清：“想听听吗？”
　　林雪：“想。可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
　　清清：“想听哪一段，听姐姐慢慢道来！”
　　说完她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清清：“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时间还长，我觉得你这小妹妹错。”

　　??没想到的是，这样清贫的生活清清开始长胖了，就在林雪感觉越来越不对的时候，她终于开口告诉林雪她过去的种种。

　　2002年6月初 昆明云城大厦附近的一条小路 下午
　　六月底的一天，一直被誉“春城”的昆明，天气开始越来越热。公司下面有一条幽静小路，那条路是通往花鸟市场的，那条街可谓是昆明老街了。
　　??下早班回家的路上，清清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
　　清清：“林雪，要不你陪我去医院吧？”
　　林雪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从她开始日益发胖的身体，她心里早已感觉到了什么。但当从她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林雪说不清心里是高兴还是害怕，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那种复杂的心情，高兴是因为她不要那个孩子，害怕则是要上医院。

　　2002年6月初 昆明晨光第一附属医院 妇产科 下午
　　挂完号，她们来到了8楼，出电梯口的时候，第一看到的就是非常醒目的图标“妇产科”

　　2002年6月初 昆明晨光第一附属医院 妇产科 过道上
　　??走廊上她们安静的坐着，身边的准妈妈，脸上幸福的微笑，每一位准妈妈都有老公陪着，唯有我们，两个看上去还像学生的小女孩。带着这样害怕而伤感的心情我们在走廊上等待着---------
　　??当护士小姐念到关琳的时候，她不由得惊一下。林雪没有犹豫，跟着进去了。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没有抬头看，低着头就问
　　医生：“哪不舒服？”这便是所谓的职业病。”
　　??清清没有回答，似乎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林雪扶在她肩上的手明显的感觉到她在颤抖。
　　??医生抬起头，看着她，她严肃的表情下，使得我们本来就恐慌的心更慌了。
　　清清：“我好久没来月经了。”
　　医生：“有男朋友吗？”
　　她点点头。
　　医生：“去外面找护士要一个纸杯，去个厕所，先尿检。”
　　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医生冷冰冰的告诉我们，
　　医生：“显示阳性，怀孕可能性较大，先做个B超，看一下情况再说。”

　　昆明晨光第一附属医院 妇产科 彩超室
　　林雪站在医生后面，等医生将一些液体涂在她肚皮上以后，便拿着一个像小棍在她肚子上滑动。随着医生问
　　??医生：“多久没有来了？”
　　??清清：“记不清了，感觉是好久了。”
　　??医生：“那怎么现在才来医院？你这个情况已经不能做人流了，你看，胎儿的头骨都形成了，而且还有心跳。必须引产！”
　　医生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在蠕动的图像，对她们说。
　　引产，等于生孩子吗？林雪没有见过引产，但是以前听大人说起过，那是一种危险的手术！
　　清清从产床上下来的时候，她告诉医生：
　　清清：“我明天再来做手术。
　　医生：“拖一天，受的罪更大。”

　　昆明晨光第一附属医院门口附近
　　她们没有在医院马上进行手术。因为刚刚出来打工的她们，身无分文，哪来那么大笔积蓄来做手术费。
　　当林追上她的时候，正当我要责问她为什么今天不做手术的时候，她哭着问林雪：
　　清清：“林雪，你说这个电话能卖多少钱？”那个电话是她交了房租用最后身剩下的钱买的。
　　??林雪“没钱是吧？孩子的爸爸呢？他死了吗？这个钱是该你出的吗？”
　　? 清清：“因为他在我肚子里已经会动了，我已经知道我怀孕了，可是，你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我----”
　　听了这样的话，林雪无奈的看着她，欲哭无泪。

　　昆明北市区二手交易市场
　　当天她们去了二手交易市场，那个买了才一个多月的电话，当初以3580的高价机，在与小贩不停的商讨后卖了800块钱，拿着这8张100元的钞票，她们很快的消失在二手交易市场。
　　昆明妇产协会门诊中心 傍晚
　　她们从市场出来以后，就急忙在站台上转公车，去了一个门诊，之所以去那个门诊做手术，是因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说过这里的手术做得还可以，设备也算齐全。其实这种地方来的者大多还是学生，
　　另外选择到这里的一个原因就是不用交昂贵的医药费，不需要被强制住院，因为我们没钱。八百块出了手术费还得买点营养品，甚至还得留下一百块做为生活中的急补。
　　诊所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来苏水味。
　　??等输完液后，她的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医生告诉她们不用担心，针水里有催产素。
　　??她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清清苦苦向医生哀求要林雪陪她做完手术。医生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医生对我说，
　　??医生：“你敢进去吗？我只是怕对你以后的生活有阴影。”
　　??林雪站在产床边，她们的手紧紧的抓在一起。听着清清一声一声凄惨的叫喊，林雪的心越来越疼，眼泪随着她的叫喊流了下来-------
　　??清清极度疼痛的惨叫，催产素在身体里内开始发挥作用，医生和小护士在跟前忙来转去，宫口已经开了，可是由于年龄小，心理生理尚不完全发育成熟，孩子在药力下必须出来，可是她年轻，她再用力那个孩子都出不来，护士端着大大的盘子，在医生一边站着，经历过诸多病历的医生，手里换着不同的用得到的钳子和工具，从盘子里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再听着她的惨叫，医生拿着钳子的手似乎也开始抖颤。
　　虽然，医生接手的不是生产，只是一个引产手术，可是任何一种手术都潜在风险，特别对这种年轻的未婚妈妈，引产手术，同样是一场生命与生命的斗争，只是出生的那个小生命必死无疑。
　　???半个小时后，那个倦缩着的小东西，身上粘满了血迹，黑黑红红的一片，死在盘里，我无法再在诊所呆下去，林雪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抹杀了一个还未出生的小生命。
　　昆明榕树营小区 晚上
　　清清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那幅自己绣的刺绣。眼神空洞洞的。
　　林雪这时将一碗糖水煮鸡蛋端了起来。
　　云城大厦 XX信息台 白天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不知道会在这个地方干多久，因为这里学不到什么东西，整天与一些陌生人或与一些聊友周旋聊天。有时想想真像在游戏人生，出了聊天就是看那些小说杂志。但为了目前的生活状况不得不坚持下去，因为从学校到工作上的过度，工作以后，林雪意识到这些东西或许是有的人必须经历的，有的人，像那些与她同样处境的人，就是没有家庭做为后盾的打工者来说，为了目前的生活状况，这些都是必经之路，所要遭遇的，出了坚持继续目前的工作，别无办法。有的事并不是心里不愿意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在现实面前，人选择的往往是坚持和等待。然而，坚持下去有好转机吗？等待又会出现新局面吗？人不能未卜先知，这些都是生活中的求知数！所以，只能选择默默的工作。
　　云城大厦 XX信息台 夜晚
　　工作中，林雪认识了一个叫清洁工的聊友，他是一个警察。但她很奇怪警察怎么会打聊天室的电话呢？警察至少受过高等教育，有很多责任很多事情要做，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可能是职业病的原故，在我看来，打聊天室的人大多都是出于无聊找人聊天。而这，也是信息台公认的。
　　林雪被清洁工的玩笑又给逗笑了。
　　林雪：“清洁工，你去死吧！”
　　清洁工：“好呀，再等八十年。”
　　林雪：“你这个人怎么油嘴滑舌的？讨厌！”
　　清洁工：“你怎么知道？知道我的嘴是油的？舌头是滑的？”
　　林雪：“唉呀，我说不过你，懒得跟你说。”
　　清洁工：“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看你上班累，才逗你开心的。”
　　??
　　??林雪：“他的风趣、幽默、聪明还有那些招之及来的玩笑，让我感觉到这份工作的乐趣，与他聊天是一件很开心放松的事。在跟清洁工聊天的时候我想到最多的是清清，如果他们聊天，在他的开导下，清清一定会走出伤痛的，他绝对有这个能力。林雪想让他们认识，可是林雪不能说，因为就当时的情况，清清的情绪极为低落，一时间可能暂时不想接触任何人。

　　云城大厦 XX信息台 夜晚
　　夜班，林雪坐聊天室，清清坐单线。深夜两点的时候，清洁工终于来了，林雪接起电话叫他清洁工的时候，听得出他也很高兴。
　　清洁工：“我已经等你上夜班等了好几天了。”
　　林雪：“我这几天都在上单线。”
　　这个时候，清清突然间加内线进来了。林雪以为他是进来听她跟清洁工聊天的，没想到她这个时候却开了口，
　　清清：“主持人，怎么不跟我介绍新朋友呢？”
　　??林雪这才知道她是想以客户身份来帮我跟他聊的，她并不知道，清洁工是她想介绍她认识的人。她只觉得这样更好，免去在其中的周折。
　　??故事开始了，林雪让清清帮我跟清洁工聊着，她休息一下。正当听她们聊天的时候，聊天室里进来了一条陌生的外线，那条外线的尾号是8888，林雪有点恨恨的想把那条外线给转出去。但是职业道德没有允许她那么做。林雪没有在说话，听他们聊天。那个外线也很奇怪，他不叫主持人，也不说话。像个幽灵一样静静的呆在里面。
　　??清清：“你叫清洁工啊？”
　　??清洁工：“嗯，你呢？”
　　??尾号8888：“今天没有主持人吗？”
　　那个声音听了让人极不舒服，那种声音又懒又无力，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无精打采的。而且声音很小，带着点调戏的感觉，听了就讨厌！
　　清洁工：“现在就我们三个，主持人休息去了。”4个8开始沉默。
　　??清清：“你叫我清清吧！你怎么会叫清洁工呢？该不会真是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吧？”
　　??清洁工：“我是清扫社会垃圾的。”
　　??清清：“你是------警察？”对方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遇上这么聪明的女子。
　　??清洁工：“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 清清：“你猜啊？”对方那边传来军号声，随着清洁工说：
　　??清洁工：“我有事得去出警了，有空再聊，你问一下主持人我的号码，我下了，再见！”清清这个时候叫了我，客套也做作的似的说“主持人，我也下了。”
　　??还没等林雪开口说话的时候，尾数4个8说话了
　　??尾号8888：“怎么他一下，我刚来，你就要走吗？”
　　?? 清清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清清：“我又不认识你，至于吗？”
　　??尾号8888：“你这个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 清清：“主持人，我下了，再见！”
　　??尾号8888：“走吧，走吧，我一个清静清静。”
　　??清清犹豫了一下，没有挂机。对方听得出清清没有下线，于是就说，
　　??尾号8888：“一个女孩子家深更半夜不睡觉，还在这里，肯定不是个好孩子。”
　　? 清清：“你是谁啊？你管得着吗？”
　　??尾号8888：“我有说你吗？主持人不也没睡吗？”
　　??清清来气了，
　　??清清：“你是做什么的？嘴怎么这么贫？”
　　??尾号8888：“策划。”
　　清清：“策划什么？广告？房地产？”
　　??尾号8888：“什么都做一点吧！什么赚钱做什么？”
　　??清清：“那你该不会是策划总监吧？”
　　??电话的那边，传来了笑声，那不是冷笑，是一种欣赏的笑。清清十有八九应该猜对了他的来头。凭感觉那是男人欣赏女人的笑。清清或许也知道了答案没有再问。
　　??尾号8888：“你在哪里？旁边很安静。”
　　??清清：“学校”
　　??尾号8888：“怎么了？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就算是心情不好也用不着这么折磨自己，”
　　??清清：“你以为我是什么？为男人那样，傻子才会！”
　　??尾号8888：“你怎么说话的？我是关心你，发那么大火干嘛？没有就没有。”
　　??清清：“我没有男朋友，只是心情郁闷出来走走！”
　　??尾号8888：“你身材怎么样？长得漂亮吗？”
　　??清清：“恐龙一个，见不得人，只听得声音。”
　　??尾号8888：“你叫清清是吧？你的真名呢？”
　　??清清：“你呢？你又叫什么？”
　　??尾号8888：“在聊天室里你叫我叶叶吧！”
　　??清清：“你在聊天室也叫我清清吧。”
　　??这就是他们的认识。一个无意的认识，却注定了今后的纠缠！
　　??她们从夜里两点一直到我们第二天下9点下夜班，他们聊了7个多小时，在交班前，叶叶一直向她要电话，她找借口说自己没有是向同学借的电话。说是会记下他的号码有时间给他打电话。
　　叶叶：“把你的电话告诉我。”
　　清清：“我没电话。”
　　叶叶：“那你怎么打这个聊天室的？”
　　清清：“我是跟同学借了打的。”
　　叶叶：“那把你们宿舍应该有电话。”
　　清清：“没有。”
　　叶叶：“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都跟你聊了好几个小时了？连个电话都不说？”
　　清清：“我知道你的号，我会打给你的。”
　　叶叶：“你什么时候打？”
　　清清：“说了我会打嘛。”
　　叶叶：“不行，一般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我从来不接。”
　　清清：“切，不接就算。”
　　叶叶：“我不知道你的号，你用别人的电话打嘛，我不认识的号当然就不接了。”
　　清清：“好嘛，那就算了，我也不打了。”
　　林雪在一边催清清，上了一个夜班，已经很累了。
　　林雪：“清清，快走啦！”
　　叶叶：“谁在说话？谁叫你？”
　　清清：“我同学叫我，我要上课去了。再见！”清清在撒谎。
　　叶叶：“你必须三天之类告诉我你的号码。”
　　清清：“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我偏不。再见！”
　　说完她将电话压了下去。此时已经十点了，下夜班已经一个小时了。

　　昆明 公车站台早上
　　早上的太阳，不冷不热，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清清一脸高兴，林雪一脸累容的从公司出来了。
　　2004年 回榕树营的途中 公车上
　　公车上，她们站在一起，林雪问清清：
　　林雪：“那两个聊友怎么样？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她几乎毫不犹豫的告诉林雪。
　　清清：“清洁工”。
　　林雪：“为什么？”
　　清清：“那个人感觉很坦诚，警察嘛，应该是那种比较善于承担或负责的人。那个叶叶？感觉太不好了，第一次聊天哪有就问人家是不是美女，身材如何的人？他肯定是那种有点钱就在外面乱来那种，游戏人生，经历过很多很多女人的那种男人。而且那个声音听了让人很难受！
　　林雪：“你就那么了解人家？”
　　清清：“我看人一般错不了的，而且我非常讨厌他在聊天室里懒洋洋的声音，感觉就像是在调戏你一样。”
　　林雪：“你就美吧你？人家清洁工难说有女朋友了？”
　　清清：“有就有，我又没想过要做他女朋友，但是找男朋友或者是嫁人就要嫁个那种对家庭负责的人。”
　　听着她口中不停的说着责任，她心里可能对男人有太多的埋怨，比如不负责，在外面沾花惹草。什么有钱的金龟婿对她都没有吸引力。
　　她反过来问林雪，
　　清清：“如果是你呢？你选择叶叶还是清洁工？”
　　林雪想了想，回答。
　　林雪：“都不选，叶叶可能是个有钱的坏男人，而清洁工没有一定的经济，两个人仅仅有感觉是不够的，最好遇到一个有点经济实力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清清心里说：“林雪说出这样的话，我听了有点儿不敢相信那是从林雪口中听到的，那个以前单纯的只为友情，只知道上班，不看中金钱的小女孩儿，才工作没多久，就被金钱诱惑了。工作，就是这样一个让人锐变的过程吗？”
　　清清：“那样的人，不会在我们的世界出现的。”
　　林雪：“那你跟叶叶呢？你们要是都那么讨厌对方，怎么会才第一次聊天就聊七个小时呢？”
　　清清：“我一开始就无意骗了他，你也知道的，因为我跟清洁工说话的时候也是以客户身份进去的，再说我本来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怕什么？再说，他那样的坏男人，被骗，也是应该的。”
　　林雪：“那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坏人呀？”
　　清清：“你又不是没听过他的声音，一听就不像个好人。又懒，又坏。哪有第一次聊天就问人家相貌呀，身材的。”清清说得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高兴是因为感觉叶叶与她交谈很投机，他不像是一般的男人。可是那个声音却让她失望了。

　　昆明榕树营小区 晚上
　　上了夜班，可以休息两天。林雪晚上出去买冰棒，顺便给清洁工打了电话。
　　打完后，林雪问清清：“你不给叶叶打一个吗？你答应过他打电话给他。”
　　清清开心的笑了：“不打，这种男人，这个是不能给他打电话的，一打他就认为我上他的船了。”
　　林雪：“看来，你对男人真的很有研究。”
　　清清：“也不是了，我只是凭感觉说说。”

　　2004 年月6月 昆明
　　林雪：“那年的6月，天特别的蓝，云，也特别的白，那年，我们认识了叶叶。
　　我们都没想到，因为聊天会让大家走在一起，清洁工远在美丽的西双版纳。虽然叶叶与她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昆明。但是，清清一直拒绝与他见面。
　　而清清或许也没想到，那样一个不经意的遇见，注定了以后一起纠缠的生活。从声音到人的纠缠，从人到爱的纠缠，再从爱到身体的纠缠。其实人生又何不是这样呢？在我们遇到的时候，谁都想不到下一步发生的是什么？以后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人生还是有太多的无奈和太多的未知。”
　　信息台 窗边 白天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大家被一段婚礼进行曲的现场奏乐打乱了思绪。林雪和清清站在窗台边，向外面找寻着那个声源。
　　往下一看，原来是对面的那家饭店为新人迎客而奏乐。饭店与云城大厦遥遥相对，看的很清楚。
　　饭店 门口 白天
　　一对新人，新娘手捧鲜花，新郎站在新娘身旁。伴娘伴郎抬着糖果。来宾来的时候，他们笑的更开心了-----
　　信息台 窗边 白天
　　清清看着下面的新人，突然间想到了叶叶，叶叶应该比那个新郎还帅吧！我们要是结婚一定还比这个隆重。
　　清清想到这，笑出来声来。
　　林雪：“清清姐，你怎么了？”
　　清清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想：“是呀，我怎么了？怎么看到人家结婚会想起叶叶呢？真是怪了。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花花公子？”
　　云城大厦 信息台 晚上
　　叶叶从那天晚上遇到清清以后，几乎每天深夜都上线。清清也在聊天室，不过他不跟叶叶讲话。叶叶也不主动跟她讲。两个人像在打一场心理战。
　　叶叶在聊天室里安静的听着清清跟别人的对话，不做声也不做任何评论。
　　清清：“时间不早了，我要下了。再见！”
　　其它聊友：“好的，再见！”
　　说完清清就挂了内线。而叶叶很快也离线了。
　　没多大一会儿又上线，呆不了多久又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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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下午，在她们上班的时候，那天清清坐的是的聊天室，当他发现有外线进来的时候，就打招呼的说，尾数4567，你好，欢迎来到聊天室，我是主持人清清，请问怎么称呼？
　　??叶叶：“清清，原来你是这里的主持人？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林雪也不知道叶叶出了那个尾号为4个8的电话还有一个联通的手机。
　　??清清没说话。
　　叶叶：“你觉得骗人很有意思吗？”说完就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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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清清说：“林雪，要不咱们买两瓶酒回去喝？”
　　林雪：“喝酒？”
　　清清：“嗯，喝啤酒没事的，而且在家喝，又不危险。”
　　清清郁闷极了，对叶叶连她自己此时也说不清是怎么一种感情了。林雪看着她喝酒。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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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在给叶叶打电话。
　　那是她，第一次拨通那个同事口中所说的靓号。
　　九点多了。电话通了-----
　　没想到，电话的那边传来的彩铃是沙宝亮的《暗香》。清清听着那首自己喜欢的歌曲，心中百感交集，那是她喜欢的歌，难道叶叶也喜欢这个歌吗？也喜欢这样伤感的歌词吗？清清心里突然间觉得叶叶很亲切。
　　歌就要唱完了，对方终于接起了电话。
　　叶叶：“你好，哪位？”
　　清清没说话，对方那边有点吵。
　　叶叶：“喂，哪位？”
　　那个声音，感觉是好长时间都没听到了，听上去此时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近在耳边。但是非常有精神。
　　清清：“你不是不接陌生号码打去的电话吗？”
　　叶叶：“我还不是怕是你打来的？”
　　清清：“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叶：“你现在哪？”
　　清清：“你真的知道我是谁？”
　　叶叶：“你不就是那个清清吗？”
　　清清开心的笑了：“我以为你忘记了！”
　　叶叶：“你现在哪？在家吗？”
　　清清：“我在外面给你打的电话。”
　　叶叶：“怎么在外面，快回家去。外面危险”
　　清清：“我想你了。”她醉眼迷离的说出了这句话。
　　叶叶听了这句话，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酒了。”
　　清清：“我不可以想你吗？”
　　叶叶：“我现在陪客户吃饭，你在哪里？离家远吗？不远就马上回家去，远的话，告诉我在哪，我送你回去。”
　　清清：“我问你，我不可以想你吗？”
　　叶叶：“清清，你现在哪里？你这样喝了酒在外面很危险。”
　　清清：“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我这么多干什么？”
　　叶叶：“不管是不是，你现在先回家。”
　　清清：“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想你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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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在上白班的时候，叶叶上线了。
　　清清看到叶叶的号码出现在电脑上的时候，高兴又失望。高兴在他白天上线了，失望在他说过：“他工作很忙，要晚上才有时间上线。”
　　正当她心情复杂的时候，一个主持人说话。
　　主持人：“清清，这里有人找你。”
　　清清心里一惊，难道真是他
　　清清接起电话：“干嘛？”
　　叶叶：“你今天上什么班？”
　　清清：“中班。”
　　叶叶：“几点下班？”
　　清清：“你都知道我是这个台睥小姐了，还找我干什么？”
　　叶叶：“问你几点下班？”
　　清清：“你要干嘛？”
　　叶叶：“我一会儿要回家，你请个假，跟我回去。”
　　清清：“什么？”清清以为叶叶在跟别个说话。
　　叶叶：“我问你，今天上什么班，要是现在在上班的话，请个假跟我回我家一趟。”
　　清清：“叶叶，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叶叶：“难道不是吗？”
　　清清：“你叫我跟你回家？”
　　叶叶：“家里打电话来，说是我妈病了，让我回去一下。”
　　清清：“那你就快回去，怎么还在昆明。”
　　叶叶：“我早上就打过电话来了，你的同事说你是中班，我就等到现在。”
　　清清：“你是不是有问题？让我跟你回家干什么呀？”
　　叶叶：“你到底去不去？我妈还等着我呢。”
　　清清：“不去。”
　　叶叶：“为什么？”
　　清清：“我跟你什么关系呀？干嘛要跟你回家？”
　　叶叶：“那天晚上是谁打电话来给我，说是想我的。”清清脸红了。没吱声。
　　叶叶：“有没有在听呀？”
　　清清：“在。”
　　叶叶：“那怎么不回答？”
　　清清：“切，谁说想你了。”
　　叶叶：“好吧，没说就没说吧！”
　　清清：“那是我喝酒了乱说的，总之我不会跟你回去。”
　　叶叶：“怕什么？我妈那个人又不封建。我看你上班那么累，带你出去走走。”
　　清清：“噢，那就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
　　叶叶：“你到底去不去？”
　　清清：“不去！”
　　叶叶：“好吧。那当我没说过。”
　　清清：“你快回去吧，到家了，晚上再打过来。”
　　叶叶：“你不跟我回去，我就不打。”
　　清清：“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不打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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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时候，叶叶打来了电话。
　　叶叶：“你这个孩子吧，不诚实，干嘛一开始还要骗我说是学生呢？还在学校？”
　　??清清：“我们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我当时只想跟清洁工说话，又没想过你会出现，一切都是无意中才发生的。不能都怪我。”
　　??叶叶：“清洁工是个警察，你那么喜欢警察吗？”
　　??清清：“也不是，但是警察至少比较负责任。”
　　??叶叶：“负责任？并非只有警察才会负责任的。你这个孩子吧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伤害？再怎么说，人生是美好的，不要因为一棵大树而放弃了一片森林。”
　　??清清：“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是救世主。”
　　??叶叶：“我没有说我是救世主，但我说话有根据，你是什么地方的？”
　　??清清：“我是四方人”
　　??叶叶：“玉溪。怎么说话的？你是孤儿？”
　　??清清：“不，我有爸爸妈妈，只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叶叶：“那是怎么一回事？”
　　??清清：“我凭什么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我又不认识你，不了解你。”
　　??叶叶：“对，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顶多算个聊友，再怎么说我们无意当中认识了，只能说明一点就是我们有缘。你不想说是因为你不信任我，那我就不问了。”
　　??清清：“你以前一直就在昆明工作吗？做策划多久了？搞策划的人思维、逻辑性很强的。”
　　??叶叶：“回昆明快一年了，以前一直在外面流浪，辗转了许多城市，吃过很多苦了。现在累了就回昆明了。”
　　??清清：“我觉得省外的经济状况好多了，干嘛不在省外发展？”
　　??叶叶：“你说的对，省外的经济条件与云南相比，确实占很多优势，你不知道西部大开发吗？”
　　??清清：“怎么会不知道，昆明不是正在搞什么建设新昆明吗？你回云南与西部大开发有关系？”
　　??叶叶：“是啊，我走的时候我们那个董事长很舍不得我，我的位置现在都还给我留着呢。”
　　??清清：“你哪个学校毕业的？专业是什么？”
　　??叶叶：“北师大，经济管理。”
　　??清清：“不错嘛。大专毕业而且工作了那么长时间，你多大了？”
　　??叶叶：“快三十了。”
　　??清清：“结婚了吧？”
　　??叶叶：“没有。”
　　??清清：“不是吧？有的人三十岁已经当爸爸了。那有女朋友了吗？”
　　??叶叶：“现在没有。”
　　??清清：“你一定经历过很多吧？说来听听。”
　　??叶叶：“你呢？应该也有男朋友吧？”
　　??清清：“单身。”
　　??叶叶：“以前呢？”
　　??清清：“你有兴趣听吗？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和经历。”
　　??叶叶：“说吧，反正我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