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立天下》蜜柑汪汪

9、圆桌后的骑士们与圣剑

　　第9章

　　机器人竟然变身成为人类？
　　这——可能吗？
　　可是……他明明通红着双脸！难道……这也是我看到的幻觉？还是说……
　　“我……”
　　他开口，却立刻捂住嘴，欲言又止。
　　“小朱雀——我来探病啦——”走廊里，上官灯炎的大嗓门以及他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呃……暂时忽略机器人的进化史，我将视线转向门的方向。
　　“呦喝——”
　　一个金色的刺猬头首先映入眼帘。上官灯炎长腿一伸移到我面前，带着皮质铆钉护腕的手臂成习惯似的再次搭上我的肩。
　　他冲我低声坏笑道：“呐呐……你怎么会突然晕倒啊？”
　　“这个……”我实在不知道他意想所指，难道我晕倒是件比彗星撞地球还稀奇的事情吗？
　　“该不会是……那个吧？”
　　他安慰地拍拍我的肩，暧昧不明地笑。
　　喔！SHOCK！
　　难道他看到中午那一幕了？
　　不可能吧？
　　万一被人看到我和那丑小子的那……啊——天啊！我不想活了！
　　“你……知道？”
　　我颤抖地转过头，满头冷汗。
　　他弯着嘴角，点点头。“既然大姨妈来了，就要多注意休息嘛！上课也不要勉强……”
　　“你在说什么啊？”
　　我倒！
　　原来……他以为我因为痛经而晕倒。
　　亏他想的出来！
　　“咦？不是来大姨妈？”
　　上官灯炎似乎对自己的猜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很难接受答案错误这一现实。
　　“当然不是！”
　　叹口气，老天爷啊！我确定你是在耍我！我为什么要在保健室和一个PUNK小子谈论我的经期问题？
　　啊——要疯了！
　　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怎么长的！
　　“上官！把手放下来！”
　　对面，轩辕英允似乎已经回复成机器人，简单地命令。
　　“啊？你说什么？”
　　上官灯炎不满意地扁扁嘴，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把、你、的、手、放、下、来！”
　　轩辕英允一字一顿，眼神似乎都变了。
　　“你小子凭什么命令老子？老子偏不！”
　　瞪他一眼，上官灯炎干脆连另一只手都用上，直接从我身后将我环在他胸前。
　　“上官！你……”
　　面前，轩辕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他们不是一个班的同班同学吗？他们的感情不是应该很好吗？怎么会……
　　以现在目测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正相反呢……
　　不过……可不可以请你们两位以后单挑前及时通知下我，我好提前避让！
　　……呜……我可不想被这样卷入飓风的中心……
　　“老子就这样！你管不着！”
　　背后，上官灯炎邪恶地低下头，揍上我的耳朵。
　　“怎么样？小朱雀……还是和我一起玩比较高兴吧？”
　　“上、官、灯、炎！”
　　机器人一把握住他的手臂，从我的颈子上扳开。
　　上官灯炎却加强力度，在力量上和他相互抗衡。
　　呜……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连在办公桌边的保健室老师也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呜……不要啊……
　　两位英雄你们互相切磋、共同磨练的精神我很佩服，你们之间的战争我也很畏惧，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也实在没有能力、也没有心情倾听……所以……能不能大发慈悲放过我啊……
　　“打架可不好喔！”
　　突然，一道电流通过，瞬间将他们分开。
　　我惊喜地抬头，望向声音的发源处。
　　喔！出现了！
　　皇无限靠着门框，虽然成功打破刚才的危险局面，但……他那一脸玩味的笑……我怎么觉得这家伙似乎已经看了很长时间的好戏？
　　笑面虎——这三个字不给他用还真没有人能够格配得上了！
　　“否定。我没有这种打算。”
　　“老子需要打架？”
　　他俩似乎怕被“打架”二字侮辱了似的，同时开口辩解。
　　“没有吗？那就好。”
　　皇无限点点头，即使本应该是一副好戏不能演到底的惋惜表情。
　　“宫同学的身体没有大碍，这是具体报告。副会长，我先告辞了。”
　　拎起沙发上的书包，轩辕英允递出一个文件夹，没有一句废话地离开。
　　“哼！”
　　瞥了一眼机器人，上官灯炎似乎自觉占了上风，哼了一声得意起来。
　　“灯炎，和我回趟学生会，关于下个礼拜的月考计划还需要你的帮忙。”笑面虎勾勾手指头，示意他也该从我这里消失了。
　　“啊？什么嘛！烦死了！”
　　上官灯炎似乎很不满意他的放学后还这么忙。
　　“快点。宫同学也该回家了。”
　　皇无限不理会他的牢骚，仍旧保持自己一如既往的职业笑容。
　　“知道了！”身后的人很不情愿地妥协，终于松开我。
　　行至门口，他突然又折回来！
　　呃……又怎么啦？
　　执起我的手，他往里面塞了一个东西道：“小朱雀，这个给你！一定要来喔！”
　　“啊？什么？”
　　我展开掌心，里面是一张花花绿绿的纸。
　　“小朱雀！”赫然，他又将头从门外探进来！
　　“有！”
　　我吓的立即答应。
　　他神秘地朝我眨了一下眼，嘴唇动了几下然后消失。
　　呃……什么？
　　那唇语分明是说——“我等你”。
　　他等我？
　　什么和什么啊？
　　还有手里的这个——嗯……上面印着什么……01/October/2006/20:00 p.m. Noble Knights……Live Show？
　　那是什么啊？
　　Noble Knights……似乎听过，班上的女生们似乎说过。好像是个什么乐队的名字。那么这个Live……演唱会？
　　啊？
　　这家伙邀请我去看演唱会？
　　虽然他是学生会里对我比较和善的一个……但是……他那句“我等你”实在让人不免有点害怕。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背后一阵冰凉……呜……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演唱会……算了！
　　反正我又不是那个什么Noble Knights的粉丝，况且我也没有答应上官灯炎要去。
　　十月一日……不就是明天吗？难得的国庆节，我傻了不成？不在家好好睡觉跑去看演唱会？
　　上官同学，你的好意本大侠心领了。
　　……
　　好不容易移到校门口，我的肚子已经咕咕乱叫了！
　　“慢死了。”
　　猛地，一个声音响起在身后。
　　我转头，只见亚瑟一脸我欠他十七八万的表情靠在校门旁。
　　“啊？”
　　怎么？他在等我？
　　“啊什么啊？还没睡醒？”
　　臭小子走过来，拍着我的脑门讽刺我。
　　嘿！真是……这叫什么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我刚想着找这臭小子算帐呢！他竟然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很好！
　　够胆色！
　　举起拳头，我盘算着应该先揍他哪里。
　　脸？嗯……不好，外伤明显被老妈知道了又要念我！还是先给他肚子来一拳好了，也好让他晚上少吃点，剩下多点给我！
　　“这是什么？”
　　他斜眼示意我捏在手里的纸条。
　　“上官灯炎给我的演唱会的票。”
　　怎么？他没有吗？
　　“哼哼！怎么？会长大人没有被邀请吗？”
　　我故作惊讶地问。哇哈哈……好爽！他没有票！哈哈……是不是很羡慕啊？
　　“不准去！”
　　他命令道。
　　“你管我！”
　　我展开差点被我揉烂的票，骄傲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啦啦啦……你没有票……”
　　“可恶！”
　　他低咒一声，伸手过来抢。
　　“嘿！没门！”
　　我立刻将票从水手服的衣领塞进内衣里，那种尴尬的地方谅他也不敢将手伸进去抢！
　　“你！”
　　他通红起脸，不服气地叫道。
　　“嘿嘿……你来抢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抢啊！”
　　故意挺起胸脯，我得意地笑……哇哈哈……看他一脸的懊恼和挫败……哇哈哈哈哈……心情真是舒畅啊！
　　“卑鄙！”
　　他气呼呼地放下手，不平地指责。
　　“卑鄙？哈哈！彼此彼此！”
　　我将书包甩上肩头，径自往前走去。
　　“上官灯炎对我真好！据说这个票很难拿到的说……啊……真难为他了……”
　　一边走我一边大声胡诹，为的就是刺激他没有拿到票。
　　喔呵呵……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轮到我当天王老子了！啊哈哈……大概是老天看我太辛苦了，终于给我这么个大好机会来好好整整他！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身后，他自以为是的解释，满嘴的火药味。
　　“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也不甘示弱地反击。
　　“总之就是不准去！”
　　他急了，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将我拦住。
　　“我偏要去！”
　　“不准！”
　　“你管不着！”
　　“你是我的！我管的着！”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我就是要去！”
　　“不准！”
　　“就去！”
　　一到家，我就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这臭家伙……和他一路吵回来，害我差点把嗓子都喊冒烟了，竟然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无论怎么说，他都强烈反对我去看演唱会！
　　其实我原本也不想浪费宝贵的假期时间去看那什么无聊的演唱会，但这臭小子越不给我去我就越要去！
　　三哥刚打完球，从我们身后一个带球过人闪进门。
　　“什么？什么？要去哪里？”他将球顶在指尖旋转，兴奋地问。
　　“没什么！”
　　臭小子扁扁嘴，皱起眉头。
　　哼！他不想说我就偏要说！
　　“当然有什么了！明天晚上八点，Noble Knights的演唱会喔！”
　　我叉腰，笑得越发猖狂。
　　“Noble Knights？”三哥似乎也没怎么听说过。
　　“就是那个最近红得不能再红的乐队啊！”
　　我故意加大音量，好让那臭小子也能听到。
　　喔呵呵呵呵……羡慕我吧！羡慕死我吧！
　　“哦！什么？明天晚上八点？难得朋友给我的哎！可是晚上有NBA的直播哎！”
　　三哥边抱怨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呃？什么？那小纸条怎么那么眼熟？
　　刹那间，一只手在我眼前一晃。再看时，三哥手里的东西已经换成一张照片。
　　“喔！奥尼尔的签名照！”三哥顿时两眼放光，侧身对亚瑟做了一个OK的手势，“Yeah！Deal！”
　　什……什么？
　　Deal？成交？
　　什么和什么？
　　为什么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转过脸，一边的臭小子将一张Noble Knights演唱会的票蒙在嘴前笑得奸邪！
　　喔！喔！喔！
　　疯了！
　　我要疯了！
　　这……这是什么世道啊！
　　为什么每次都让小人得志？
　　喔！
　　不行！我要吐血了！
　　连个演唱会他都不放过我？
　　哭死啊！
　　老天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这个……你也太耍我了吧？
　　我这还不到20分钟的舒畅感觉……就这么地灰飞烟灭了？
　　喔！不……
　　……
　　次日晚上七点四十。
　　我面对着学校操场上搭建起来的巨大舞台，惊讶地张大嘴巴。
　　本来还不觉得那个乐队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看来，真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们也来了啊？”
　　皇无限一身休闲的打扮出现在我们面前。
　　“副会长？你怎么在这里？”
　　我惊讶，他穿制服以外的衣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呜哇……好适合他的米色衬衫……还有卡其色的长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喔……真帅！
　　“噢，我是演唱会的场地监督啊！”
　　他笑道，自然到仿佛他一开始就是这个职业似的。
　　“我……我还是负责庶务……”
　　他的身后，露出一颗小脑袋。
　　“燕五月，你也来了？”
　　看来大家的假期都很忙啊！
　　“嗯……嗯……轩辕同学也来了，他在票厅负责卖票。”
　　啊哈哈……真是适合的职业啊！我笑。
　　“还有本小姐！”闵薇薇人未至声先至。
　　我们转身，只见一个被重重的白色蕾丝包裹着的洋娃娃正撑着一把同色的花边阳伞立在一旁。
　　“薇薇，就知道你会来。”五月笑道，“今天的礼物是什么？”
　　“秘、密！”
　　她摇晃着食指，神秘地说。
　　礼物？那是什么？
　　不过，现在最厉害的是——
　　“哇！大家都来了啊！”
　　我惊叹！大家是不是都商量好了啊？连假期的行动都这么统一？
　　“那么……上官灯炎呢？他做什么工作？”
　　我好奇，大家似乎都是一人身兼多职！
　　“什么？你不知道吗？”
　　闵薇薇不甚满意地反问。
　　我摇摇头。
　　“小灯灯当然是在那里了！”
　　顺着她的手指，我越过曾曾人群，赫然看到在耀眼的灯光下，上官灯炎正带头走上舞台！
　　“喔！天啊！”
　　我捂住嘴。他……上官灯炎……他是乐队成员！
　　怪不得他给我票还说“我等你”！
　　原来这是他的演唱会！
　　喔！
　　天啊！
　　我的同学竟然是明星！
　　“酷！”
　　我满眼闪出星星，一脸崇拜地跟着大家一起走过去。
　　“哼！”
　　身后，臭小子似乎很不爽他的同学这么厉害。
　　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的乐手身上，上官灯炎跨着一把红色的电吉他，身上的PUNK打扮更加华丽放肆！他往麦克风前一站，顿时惹得台下惊叫声一片！
　　“Good night everyone！”
　　他握住麦克风，整理了下姿势低声道。
　　台下的歌迷纷纷伸出手去摸他的鞋子。
　　喔！这个气势……真是厉害啊！
　　我再度惊叹！
　　“Welcome！We are——Noble Knights！”
　　音乐一刹那涌出，如海啸般从舞台上掀下，淹没台下所有的人。
　　喔！
　　好听！
　　原来上官这家伙不仅能打，唱歌也这么好听！
　　嗯……我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
　　身边，臭小子却在不适时宜地碎碎念，害我无法专心听歌。
　　“能不能闭嘴啊？”
　　我不满地抬头，却发现他竟是一脸的震惊。
　　“你还记得那个姓杨的说的那个圣剑的事情吗？”
　　他低头，惊慌地问我。
　　“记得。”
　　我警觉，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Noble Knights！在英国作家特轮斯的小说《永恒之王》里，Noble Knights就是圆桌骑士！亚瑟王的圆桌骑士！”
　　“什么？”
　　我不可思议地眯起眼睛。这家伙傻了不成，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亚瑟王啊？
　　“这个巧合也太巧了！既然有了圆桌骑士，那么圣剑就应该出现了！”
　　“啊？”
　　我皱眉。看样子这小子被英国骑士小说毒害得不清啊！
　　“我还没有拿到圣剑……不！应该说圣剑还没有被给我！那么……根据传说，圣剑是湖之女神Vivien赐予亚瑟王的。湖之女神Vivien……Vivien……”
　　“啊？薇薇？闵薇薇怎么了？”
　　我问。这个小子已经快成妄想症患者了！
　　“薇薇？闵薇薇！对了！就是她！她就是湖之女神！”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起来！
　　“啥？”
　　完了，这家伙真的病得很严重！
　　他回过头，在沸腾的人群中左顾右盼。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拽过他的胳膊，不满他忽视我所有的疑问！
　　“你听我说！”他握住我的肩，激动地看着我道，“这一切都是沿着亚瑟王的传说开始的迷局！包括我的名字！包括我的父母！包括那个姓杨的所说的圣剑！就连圣立学园恐怕也被包括！”
　　“什么？”
　　我头顶的问号扩大。亚瑟王的传说？圣剑？那个和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要找到圣剑！一定要找到圣剑！”
　　“可你不是说你没有吗？”
　　据那大叔说那个什么圣剑是这小子爸爸的东西，既然他爸爸什么都没留下给他，他当然不可能有那东西！
　　“那是因为，湖之女神还没有赐予我！”
　　他激动地继续他的推测。
　　“传说中，给亚瑟王圣剑的是湖之女神——Vivien。”
　　“薇薇……你是说闵薇薇？她有圣剑？”
　　我惊讶，难道这一切真如他所讲的那样？这都是真的？
　　“不，我还不确定。现在首先要找到她，确定她是否有类似剑的东西！”
　　“我有什么？”
　　身后，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
　　我俩回头，闵薇薇一连好奇地盯着我们。
　　“啊——找到了！”
　　我和臭小子异口同声地大叫。
　　“什么？”
　　闵薇薇握紧阳伞的手柄，被吓了一大跳！
　　“你有圣剑吗？”
　　我扑到她面前，大声地问。
　　“什么？圣剑？”
　　“对对！”亚瑟也跟着解释起来，“类似剑之类的东西也行！”
　　“哦！有啊！”
　　她好不介意地回答，仿佛我们问了全世界最愚蠢的问题。
　　“什么！”
　　再次！我们又异口同声！
　　“剑是吧？我有啊！”
　　“在哪里？”
　　亚瑟激动地俯下身子，仿佛她会消失似的盯紧了她。
　　“就在这里啊！”
　　说罢，她打开身侧的蕾丝小包包掏出一个礼物盒。
　　“虽然本来应该是秘密。但看你们这么好奇，我就破例让你们先看一看好了！”
　　拆开缎带，卸下盒盖，一只精致的小型宝剑躺在盒子中间，剑身上添加的水钻在夜色中反射着舞台的灯光，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这个……就是圣剑？”
　　这个就是他想要得到的那个、被湖之女神所赐予的——那把著名的圣剑？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仔细端详。
　　突然，他像被电了一下，盯着剑的背面。
　　“Swarovski？德国的那个水晶牌子？”
　　“对啊！这个在国内只进了10个，现在全部售完！我是第10个买的，还有证书证明的哦！”闵薇薇得意地从盒子里抽出一张卡片给我们看。
　　“不！”
　　亚瑟懊恼地大吼。
　　“所以你现在想买也买不到了！”
　　闵薇薇骄傲地笑道，以为亚瑟在懊恼没有机会买到这个美丽的水晶制品。
　　“看来，你的推测是错了。”
　　闵薇薇的背影已远，我捅捅一边又陷入更复杂思考的臭小子。
　　“完了……”
　　他颓败地跌坐到地上，不住地叹息。
　　“喂！别这么没出息！再想想会有别的线索的！”
　　我低下头，拉起他的手臂。
　　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这么一点点挫折就叫苦连天、唉声叹气的！真是枉费了他叫亚瑟这个名字！
　　钥匙，从我的领口滑出，摇晃到他的眼前，他一把抓住，将我也扯了下来。
　　呃！天啊！
　　我、我、我竟然摔在他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
　　他在搞什么鬼？
　　“放开我！”
　　我手脚并用，挣扎着要坐起来。
　　“等一下！”
　　他按住我的肩，丝毫不理会四周的诧异眼光，将头低了下来。
　　什……什么！
　　他要干什么？
　　“钥匙……”
　　他自言自语片刻又惊叫起来。
　　“就是它！就是它！”
　　“什么？”
　　他指着钥匙上一个磨损了的土星图案，“怎么样？这个是不是很眼熟？”
　　“好像是满熟的。”
　　我盯着那钥匙柄上的图案。
　　哦！对了！想起来了！上官灯炎的项链上也有这个图案！
　　“Vivienne Westwood！”
　　我们同时说出答案！
　　那个英国著名的牌子！想不到竟然能和亚瑟王传说中的湖之女神的名字联系到一起！
　　“如果说是工艺品的话，就是这个没错了！父亲留下的房子的钥匙——也就是圣剑！”
　　亚瑟抱起我狂喜地叫道。
　　呃……老兄……
　　你就不能低头注意下本大侠？我被他抱在怀里已经快窒息了好不好？他还给我这么高兴？
　　哎……算了，难得看到他这么高兴……看在他去世的老爸的面子上，我姑且忍耐一次！
　　就一次喔！
　　虽然……他的怀抱也满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