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期限》紫薇星辰

3、第 3 章

　　午后十分，于菲悠闲的坐在草坪上，拿出早上多做的三明治充当午餐，手机同时响起，放下三明治，看了下来电显示，是王贺，接起电话
　　“贺？”耳边传来吵杂声音
　　“菲菲，我马上要上车了，家族里有位长辈过逝了，我要去台南参加葬礼，这个礼拜都不能去学校”
　　“恩”
　　“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吗？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都没有时间和你讲电话”
　　“呃，前天我碰到个学长给了我一些关于出国留学的资料很有帮助”他们之间从来都是知无不言的，
　　“那很好啊！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
　　“我有请他吃牛肉面，可是。。。” 她肯定她和学长并没有做出任何背叛王贺的事情，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和王贺提起学长自己会有些心虚，也许王贺可以告诉她，她到底是怎么了
　　“阿贺，上车了，你怎么还在讲电话”
　　“菲菲，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王贺试图避开母亲的催促
　　“哦！没什么，你去忙吧！回来再聊！”看来现在不是好时机，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那好吧！有事你打我电话”
　　“恩，Bye”
　　“Bye”
　　放下电话，王贺转身同家人一起上了车，不知为何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刚才于菲好像有点不对劲，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吗？算了，现在想也没用，一个礼拜后他就回去了，只是一个礼拜量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定定神，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拿起笔开始帮母亲整理拜访宾客的名单
　　让王贺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悄悄的转动，他和于菲的人生渐渐错开，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

　　“小姐回来了”
　　“恩，我爸妈呢？”于菲将书包和外套递给女佣
　　“于法官和夫人七点要参加宴会，刚离开不久，要为小姐准备晚餐吗？”管家恭敬的询问
　　“我还不饿，帮我倒杯牛奶到房间好了”转身上楼
　　“好”

　　于家是坐落在阳明山的一栋三层豪宅，顶楼的空间完全属于于菲，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画室，一间视听室兼舞蹈室。推开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的书柜，漫画书，小说，中外名著，画册，杂志应有尽有。月光的余辉透过落地窗旁照在檀木书桌和羊毛地毯上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换好家居服，打开晕黄的落地灯，抱起笔记本电脑，于菲席地而坐。管家将曲奇饼干和牛奶放置一旁方便取用边悄然离去。
　　叮咚！
　　屏幕传来徐燕的MSN简讯，“你回家啦？（笑脸）”
　　放下牛奶，于菲想起自己忘了打电话给徐燕了，
　　“恩，宿舍的电脑有点问题，我回来取笔记本电脑，明天没课我准备后天回宿舍（鬼脸）”
　　“哦！那我不是要孤枕难眠啦？（哭相）”
　　“那也只能忍耐一下喽！（大笑）”
　　“怎么王大少爷没约你出去？他最近可是缠你缠的紧哦！”让人纳闷
　　“他去台南了，不过。。。。。”想起今天和王贺通电话时对于学长的是没来由的心虚
　　“？？？”
　　“燕，不知道为什么，和学长见面的事情让我觉得对不起王贺，虽然我和学长并没有任何行为或者语言上的出轨，可是那种近似于暧昧的气氛，让我有说不出的感觉”一想就头痛
　　“不会吧！（惊讶）,你爱上那个学长啦？”
　　噗！咳咳！于菲被刚和如口的牛奶呛到。
　　爱？应该没有吧！他们才只见过两次而已，他们只是。。。。只是。。。呃，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熟悉感，似乎认识很久了，在他面前，她总是可以完全的放松，那种用眼神就可以交流的默契，让她觉得自己被人了解，只是这样而已。。。真是越来越糊涂
　　“我也搞不清楚，如果这是爱情，也未免太快了吧！”拒绝承认
　　“爱情本来就是不可言喻，无法预测，更不能用时间衡量，否则你早就爱上王大少啦！他对你好，你们彼此了解，又认识5，6年了，如果这样就可以有爱情，你也不必要和他分手啦！”
　　“他和王贺不一样啦！而且在和王贺分手前我是不会和其他人交往的”
　　“对，你可以在行为上不劈腿，但是思想上呢？感情上呢？你怎么那么确定在和他分开前你不会爱上别人，爱情不是你想在何时何地发生就可以发生的哦！”
　　“我。。。反正我和欧阳靖只是朋友，合得来的朋友而已”
　　“那你干嘛心虚？”紧追不放
　　问题回到原点，对哦！如果没有出轨，为什么心虚，心虚就意味着出轨，以为这她爱上了欧阳靖，叹口气，不会吧！她真的这么容易就爱上欧阳靖？劈腿，还是她最讨厌的一种人？
　　“菲菲？？怎么不说啦？”
　　“（思考中）”
　　“好啦！别想啦！没有人可以控制爱情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反正你和王贺也在分手协议中，严格的说也算不上背叛，至于欧阳靖嘛！你到要好好想想，你们毕竟认识不深，别真的被爱情冲昏头脑”
　　“哪有！什么爱不爱的，我和他并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嗯，没什么啦，我只是很感谢学长的诸多帮助”
　　“说到这个，我到觉得这位学长对你未免也太过热心了，我怎么就没碰上这么‘善良的’学长或者学姐呢？他不会是对你。。。。。”
　　“不可能，你想太对了，说这个了，听说最近有部很火片子叫《海角七号》，我有票，要不要去看？”
　　“当然要。。。。。”看电影是徐燕最大的嗜好，一提这个她就什么都望了。
　　然后两个女孩又‘打情骂俏’了好一阵子才依依不舍下线

　　打开阳台的玻璃门，一阵清风拂面，虽然是夏季，但深夜的山上还是有些凉意。于菲顿时觉得清醒许多，忆起这几天和欧阳靖相处的种种，和徐燕的话，有些迷惑。
　　爱情对她来说一直是十分遥远，她没有经历过爱情，严格的说她并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称得上的爱情，曾经她以为日久生情，但实践证明她和王贺并没有产生这样的感情否则也不会轻易就能说出分手。那么对于欧阳靖呢？他那似有似无，似近似远的暧昧让自己分辨不出他的真想法，却又让她被深深吸引，患得患失，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这几天她经常会想他，他一直徘徊在她脑中，不时的跳出来干扰她的思绪，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烦，烦死了，甩了甩头转身进屋，关灯，睡觉
　　与此同时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套房内，欧阳靖细细地品味着红酒的芬芳，看着落地窗上反射着的自己。
　　5分钟前接到助理的电话，有个case出了点小状况，助理询问他是否可以提前回美国。有些可笑，他竟然SAY NO,并指派其他下属处理，助理似乎十分惊讶。虽说欧美企业一向尊重假期时间为个人空间，但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为了能一步一步往上爬，他从不会对工作说不，那么这一次，到底是为什么呢？是眷恋难得的假期？还是因为他舍不得离开这个早已没有亲人的故乡？或者准确的说他舍不得离开她？
　　自嘲的笑了笑，放下酒杯，欧阳靖点了一根烟，却不抽，将它倚靠在烟灰缸旁，看着香烟一点一点消失，然后静下心思考。他喜欢思考，就像开车，在你迷失方向时，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煞车，然后思考再重新启程。
　　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煞车了，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让他突然失去了方向。起初他只是想逗逗她，或者教训一下她，让自己的假期变得不那么无聊而已。可是真正认识她后却让他改变原有的计划。
　　记得他们曾有过这样的对话
　　“你以前学过雕塑？”
　　“恩，国小的时候，开始只是在学素描，记得还是国小三年级的暑假，老师带我们去弗洛伦萨美术学院做互动学习，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你知道吗？大卫就是MARS—战神，罗马人说他就是带领人们冲破悲剧的黑暗英雄。当你站在那座雕像下的时候，你才明白原来英雄就是这样的。”
　　“是吗？”
　　于菲眼中的那道热切的光芒吸引了欧阳靖的注意。
　　“你没有看见，那个作品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作品，它就像是一种意念的化身，那种震撼和感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虽然每个人都有消失的一天，但他其实还是可以给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所以你想留下你的雕塑作品？”
　　“不”,于菲轻轻地摇了摇头，伸出双臂，转动手腕，将掌心面对欧阳靖，清澈的双矇透过指缝落入他的眼里，他的心上。
　　然后淡淡说，
　　“学长，如果我注定要消亡，那么我想把我的感动留在这个世界。。。。。。快乐，悲伤，幸福，荣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爱才让的感动，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告诉让人们体会到爱，被爱感动。。。。”
　　他想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时的于菲，沐浴在阳光中，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告诉自己，她的愿望就是用那双洁白无瑕的双手将爱将感动留在这早已污浊不堪的世间。
　　无需其他，那一刻的于菲已经让他觉得感动，他甚至早已忘记上一次他被什么样的事物感动过，或者是他从未有过感动这样的情绪。
　　是她的“真”，她的“清澈”让他动融，让他的冰封已久的心为她而颤动。他真的十分惊讶，在这样物欲横流的年代，怎么还会有她这样的人存在，这真是个奇迹。
　　记得花园外那次偶遇让他点燃了对她的兴趣，而在教授那里再次偶遇，使他觉得她会是这次假期的乐趣所在，但现在，这一次的震动，让他明白，他不想也不愿再放开她了，放开这时间仅存的奇迹。所以他会。。。。。
　　放下酒杯，玻璃上反射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熟识欧阳靖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笑容意味着那个被他的看上的猎物最好乖乖投降，不在做任何无畏的抵抗。。。。
　　而在于菲今夜的梦中，一张大网牢牢的困住了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一直到天明。

　　“爸，妈，早”一身晨缕的于菲走下楼梯，向餐桌前的父母打招呼
　　“菲菲，怎么那么重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睡的不算晚啊？”于妈妈奇怪的看着女儿无精打采的样子
　　“哦！就是做噩梦，没睡好”于菲揉揉有些僵硬的颈部，想起梦中的竟然出现了欧阳靖的身影，和那充满暧昧的气氛，脸上不禁泛起羞恼之色，忙猛灌了一口牛奶企图在父母面前搪塞过去
　　“菲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于法官听到老婆的话也不注意力从报纸集中到女儿的身上。
　　“没有啦，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今天要去学校温书，我上楼换衣服了”起身，往楼上跑去
　　“可是，你的早餐？菲菲？”于妈妈的声音没叫住于菲，反而似催促般让她越跑越快
　　“这孩子，一大早的，是怎么了！”于妈妈对于菲的行为有些担心
　　“女儿大了，有秘密喽，不会什么都和你当妈妈的说喽！”于爸爸好笑的看着老婆的庸人自扰。
　　“哼，你还敢说呢！都是你宠坏的，竟然非要去美国学什么雕塑，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讲也不听，你说说这到底像谁”不好，可能要被当成炮灰，于爸爸赶快转移阵地
　　“呃，我今天和老李约了打高尔夫，你慢慢吃”
　　“你！”眼看着瞬间消失在餐厅的老公和女儿，于妈妈更哭笑不得，这对父女还真把“走为上策”奉行的还真彻底，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别让她逮到，否则。。。哼哼！
　　然后在这难得晴空万里的早晨，于妈妈一个人独自在充满暖意的餐厅优雅的享用她丰富的早餐。

　　瞄准，推杆，砰！黑球落袋。
　　“漂亮，你的技术似乎又进步了！”欧亚靖收起球杆，微笑着从男人手中接过酒杯
　　“哪里！你也不错”
　　“别，我这个人最经不起夸了，对了那个T大教授的事情还要多谢谢你哦！”
　　“举手之劳，cheers!”这次出面无非是碰巧假期回来，也算卖约翰这位大中华区分公司负责人一个人情，而且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认识小菲儿了，所以他真的不介意帮了他这么点“小忙”。
　　“cheers!”约翰记得这位新上任的纽约州分公司副总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工作机器人，但是他怎么觉得现在的他似乎上次年会时的他有些不同，似乎多了些人性，呵呵！大概是看错了。
　　“哦，对了，晚上分公司周年庆的宴会要携伴参加的，我把秘书借给你吧”代表总公司出席这次宴会也是欧阳靖将假期放在台湾的目的之一
　　“不用了，谢谢”三天前他本来是如此打算的，不过经过昨晚他又了新的想法。
　　“哦？”看到欧阳靖来不及收起的神秘笑容，约翰更加惊讶，看来有趣的事情会在宴会上发生哦！两人各怀鬼胎对看不语，然后接着品酒，打球。

　　“hello.哪位？”于菲将书放到支起的腿上，腾出一只手在包包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出响个不停的手机，一边纳闷谁这么执着。
　　“学妹”
　　“欧阳学长？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难道将资料给你后我就不能再打电话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我以为你很忙，一大早就接到您的电话我点惊讶，呵呵”想起昨晚那充满涟漪梦于菲的脸又开始发烫，都是怪小燕，都是她的话让她产生太多联想了
　　“我在度假，不忙，不过到是有个忙想让你帮，你不是只要我需要你肯定会帮忙嘛！”
　　“呃，学长，你是要我去面店装你女朋友兼做免费劳动力？”都怪自己冲动的个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想收回来也来不及了
　　“呵呵，不是，昨晚是开玩笑的”
　　“哦！”长出了口气，不是太好了。
　　“那是什么忙呢？”
　　“晚上分公司周年庆，需要携伴参加，你知道的我只是回来度假，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可不可以邀请你陪我出席”
　　“嗯，好啊！不过我的回去换衣服”公司的周年庆应该要穿比较正式的礼服。于菲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哪件礼服更合适。
　　“不用了，我现在去学校接你，然后去买礼服”
　　“啊？可是我有。。。”
　　“既然是陪我出席，衣服理当是我送，我大概1个小时到学校，OK？”
　　“OK”放下电话，于菲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以前都是人家听她的，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摸摸鼻子，啊！对了，她还的把借来的书还给图书馆，然后还要把书包送回宿舍，天啊只有一个小时，要快。。。。转身，奔向图书馆
　　晚上八点整，凯悦酒店一号宴会厅举办M&T 集团亚洲分公司五周年庆典。
　　M&T总部位于美国纽约州布法罗市又称水牛城，尼亚加拉大瀑布为当地带来大量的旅游资源。M&T集团涉及银行，证券，风投，地产等金融相关行业，与花旗集团，国家金融集团瓜分世界金融市场，。M&T在五大洲50个国家300多个重要城市均设有分公司，代表处。06年欧阳靖意识到房地产信用危机的存在，不断与董事会沟通，采取了必要的措施，让这个拥有百年历史的集团公司在2008年的世界金融危机，毅然避开了破产，被国有化的命运，也因此欧阳靖被破格提升纽约州公司副总，成为是M&T创建唯一仅用了8年时间成为高层干部的传奇人物。而纽约州分公司因与总公司在同一所在地，因此其地位又远远凌驾于其他地区性分公司，因因此欧阳靖此次出席能够代表总公司出席。
　　宴会厅内伴随着悠扬的交响乐，衣着华丽的人们或翩翩起舞，或觥筹交错。轻挽着欧阳靖的臂弯，于菲将手袋交给侍从，缓步走进厅内。虽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却还是有些无措，也许和身边的人有关，也许。。。。
　　“来一杯？”
　　“嗯？”抬眼看到将红酒递到自己面前的欧阳靖，于菲意识到自己又在发呆。
　　“哦，谢谢，不过我酒量不好，还是喝果汁吧！”说着于菲叫住了侍者，从托盘中拿起了一杯橙汁。
　　欧阳靖也不在意，一边喝起手中的红酒，一边含笑得看着于菲的窘态。她今天很美，洁白的礼服像如同量身定做般合适，高高挽起的长发，让她洁白细长的颈部显露无疑，那是一个女人极其性感的部位，甚至让他开始有些躁动。可惜他不能让她知道，否则他的小东西很可能会被吓跑的。。。。
　　于菲看着欧阳靖越来越诡异的笑容，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也许她不应该和他来这个什么宴会，也许她应该马上离开，也许。。。。
　　欧阳”约翰带他的金发秘书走到他们面前，用新奇的眼光打量着于菲.
　　“我说你怎么不需要我的秘书，原来是早有准备啊！这位是?”
　　“于菲，约翰”欧阳靖不着痕迹的揽过于菲，躲过约翰妄图做出亲手礼的动作，只是简单的说出名字，便不在开口，很显然不打算做详细的说明。
　　“美丽小姐，很高兴认识你”约翰略嫌尴尬的随手打起一旁侍者盘上的酒杯，点头问好。
　　“你好”于菲也点头欠身大方的回礼。
　　“我们去跳舞”欧阳扶着于菲的腰走出舞池。虽然十分是十分绅士的动作，但似乎还是略显亲密，让于菲有些别扭，悄悄向后移步意图躲开他在她腰上的手
　　“小心！”欧阳突然拽紧她，让其躲过了撞到后面人的尴尬，但也同时让两人这件再无距离。
　　舞池中两人紧贴着缓慢移动舞步。于菲觉得腰上的手其烫无比，脸上也一阵火辣辣的。抬头看着学长全无波澜的脸，如果自己在这时推开学长保持距离，似乎也有点小题大做。只盼着这曲赶快结束。
　　“怎么了，很热吗？脸这么红？”欧阳靖握着不盈一握的腰，看着怀中通红的笑脸，不自觉就像逗逗她。
　　“额，可能是喝酒的关系，我一喝酒就脸红”
　　“喝酒？”欧阳玩味的看着他，不知不觉嘴角上提
　　“额”于菲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没喝酒，但此时也有些下不来台，只能硬撑。
　　“今天的年会都是你们公司的人吗？怎么也不见你应酬一下，其实你不用管我的，忙你的好了……”
　　欧阳靖也不答话，只是看着于菲越掰越没词的窘样，最后
　　“噗！哈哈！”大笑出声。
　　周围的人看着这位刚才还在台上义正言辞发表演说的总公司代表，不知为了什么突然笑的那么开心，再看他怀中羞答答的如天使般的小女孩，真是绝妙的一对哦！
　　“你别笑了！”看着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于菲恨不得用手堵住欧阳靖的嘴巴。太丢人了！干脆拉着欧阳靖离开舞池，往花园走去。
　　“不玩了，我要回家”于菲松开欧阳靖的手，有些恼羞成怒。
　　“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欧阳靖刚快收起笑意，但心里却觉得于菲现在气鼓鼓的样子更是可爱，现在他能够理解为什么有些男人特别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因为真的很有趣，不过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幼稚，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嗯，我送你回去，别生气了！乖！”欧阳靖抚了抚于菲的头。拉起她的手走向衣帽间。
　　于菲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很诡异，尤其是那句“乖”，让她觉得恨暧昧。不自觉抽出手，快走了几步。欧阳靖也不介意，从侍者手中拿起外套，十分绅士的帮于菲披上。
　　“山上风大，还是穿上吧！”看着欧阳靖大方的举动，于菲也不好再推辞，但是当他的手轻浮过她的肩时，又是一阵滚烫，心跳也开始有些不规则。她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不和里面的人打声招呼再走吗？”
　　“不用”转身向侍者道谢后，欧阳靖便带头走出大厅将于菲让进公司派来的车中，示意司机开车。说实话他很不喜欢刚才约翰看于菲的眼神，或者说他不喜欢今天每一个盯着于菲看的男人。原来他也有今天，也会“吃醋”,伸手将有些昏昏欲睡的于菲揽过来，将头靠在自己肩上，拿起旁边的外套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那轻柔的动作足以见对怀中人的重视，只怕若他从镜中看到自己此刻温柔的眼神，也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吧！
　　司机看着后座中的一对璧人，有些感慨，这些天他接送这位从美国来的大人物，言辞，动作一直都是有礼，但是眼神却永远充满冷漠和距离感。没想到在他身上也会出现如此温馨的场景。不自觉将车速放缓，既不惊扰睡得香甜的小公主，又让希望延长着浪漫的一刻。但无论路有多远，总有到达的时候。他不得不打断身后的宁静
　　“欧阳先生，我们到了”
　　“恩”欧阳靖看着怀中睡的香甜的于菲，不在说话，似乎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能让他的心便的宁静，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宁静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司机不敢再出声，悄悄的开门推门离开。
　　欧阳靖手臂渐渐酸麻的几乎失去知觉，脑中不断回想这几日的相处，想起于菲的笑，于菲的嗔，于菲发怒时的样子，和她现在如婴儿般肆无忌惮的睡容，不知不觉眼里，嘴角都泛起笑意。他想这应该就是爱情吧！尽管他从不信任爱情，但是这一刻他必须承认，怀中的这个宝，他再也不想放开。抢也罢，用计也罢，他志在必得。不自觉手臂紧缩拥紧怀中的可人。
　　“嗯”突然的桎梏，让于菲从睡梦中醒来，她刚刚梦见一片很美很美的草原，她明明还在自由自在的奔跑，突然看到猎人，他的眼睛看着自己，就像自己是他的猎物，然后就醒了。好可怕！
　　“咦？”抬头看到欧阳靖的脸竟然近在咫尺，他的手臂也横在自己的肩上，甚至他的衣领上似乎疑似是她留下的口水。天啊！太太太丢人了。
　　“学长，对不起，我睡着了”这件衬衫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吧！
　　“在这里？脱衬衫？”欧阳好笑的看着面前已经彻底红透了可人，语无伦次的提议!
　　“呃，不是，我是说，我”于菲抓了抓头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从来都不会如此失态的。她的家教让她在任何人面前一直都是淑女，大方，得体的。为什么在这位学长面前，她总是失态呢！不要活了。
　　拿起包，推门走出车，一头钻进大厦。
　　“我明天到学校找你！”欧阳靖也走下车，对着于菲的背景喊道
　　“明天见！”于菲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她似乎忘了问他明天找她干嘛？算了，今天就这样吧！再呆下去天知道又要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呵呵！”看着于菲落荒而逃的姿态，欧阳靖又笑了出来，回头看到车窗上的影像，不住的一愣，摸了摸自己带笑的嘴角，似乎一已经想不起在遇见她之前，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估计若是让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这样，下巴也要脱线喽！
　　摇了摇头，嘱咐司机回头，希望能在宴会结束前赶回。本来今天还有很多事情，但是这一刻似乎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