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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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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状况怎么解释,左边梦梦版的流行乐,一脸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右边弃妇脸的夜夜,水水的大眼睛预示着主人糟糕的心情;中间兴奋异常的老头子,真不知道,这么个诡异的状况下他开心个啥!三人成铁三角状把可怜无辜美丽善良的偶围在当中,这不是给流行乐接风吗,都看我干啥!?不过现在我可不敢说话了,这气氛,那个叫诡异,总觉得喉咙干涩的很,脑子里不断提示——红灯,危险。
“呵呵呵,小梦梦认识尚丫头啊!都没听你提起过哦!”
最先打破宁静的是一直笑的如气氛一样诡异的黑老头子,那虽然看向流行乐却不时瞥向我的眼睛让人很有挖掉的冲动。
“我本来准备过段时间再向师傅介绍的,却没想到先让师傅遇到了。”梦小子笑的灿烂啊,春天百花齐放估计都没他那张祸水脸发光。“小殷子很可爱的,看样子,师傅也很是喜欢他。”
“是啊,是啊,尚丫头可古灵精怪的很,新鲜玩意多的很,把我老人家唬的一愣一愣的。哦呵呵呵!”
“呵呵,她呀古怪玩意是最多的了,我想着肯定和师傅和的来。不过就是顽皮了些,在谷里没少给师傅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活泼些才好啊!我喜欢啊,非常喜欢啊!哦呵呵呵!!!!”
……
……
听着师徒两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好不开心,总体内容围绕主人公我不变,黑线慢慢爬上了偶的头。说实在的吧,以前我和流行乐的关系虽然暧昧,却还是有层薄纸没有捅破,我承认自己对他很有好感,只是离开墨家以后一直事件不断,加上夜夜,落落的出现,基本上他已经从男友预定1号降为了暧昧关系男性朋友1号。本打算和夜夜成婚以后再去找他,大家还当朋友。不过现在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人物身份下见面,还是,咳咳,有点脚踏两只船给抓包的感觉。再看看夜夜,从刚才开始就不言语,低着头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具现化低气压云在其头上转动,搞的我都不敢看他。而且,不知怎的,在流行乐面前,我不敢和夜夜表现的过于亲密。恩,这个感觉,真是像偷情!
“师兄回来的正好,正好参加我和尚儿的婚礼!”
这个声音,丁冬如泉水的,平时是圣水,现在是毒药,怕什么来什么,夜夜你不要这么突兀打断人家谈话,不礼貌啊,我在心中哀号,喉咙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流行乐与黑老头具明显一怔。
“婚礼?”流行乐转动那银色的眉目,一脸疑问的望向我。
干,干吗,说的是你师弟,看我干吗。悲歌在咆哮,我心在哀悼,天啊,为什么要给我如此好的身体,晕不了啊!!!!!
“嘿嘿!我我我……”我实在我不下去啊,怎么说都觉得不对头。“我肚子疼,去下茅厕,你们先聊哈!”万般无奈,只得尿遁。不管了,随便你们师兄弟怎么说,我不管了我。事实证明,在紧要关头,人的能力是可以无限扩大化的,看我现在外奔的速度,啧啧,简直是步履生风啊!以前从小学连续到高中的体育成绩的鹅蛋保持者如今也能有这般媲美美洲豹的速度,啧啧,再度感慨世界真奇妙。
跑啊跑,茅厕,在哪?这什么路,刚光注意速度,忘记看路了,55,想我堂堂,好了,不是堂堂,想我新一代女性,怎么就老不记路呢。看看前头,额,好大一牌子,这夜夜家啥时候喜欢树立标牌一类的东东了?近点看看,“缥——缈——谷”。
汗!我汗!我汗汗汗啊!怎么不知不觉跑到山谷入口处来了,实在是,还是那句话,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蹲在入口处的大石碑背面,无聊的数着地上经过的蚂蚁。哎,花心不是错,错在技巧不足,怎么能让情敌相见呢。迷迷糊糊中,我很不幸的光荣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一觉醒来,幸福无比,啊,睡到自然醒果然是最HIGH的了。眨巴眨巴迷蒙的眼睛,呃,这个,那个,我做春梦了?梦里男主角嘛,这位同志的相貌……,对不起,由于脸上头发太过零乱,我看不出好坏。身材,据刚才在梦里的手感,还不赖,恩,实话是实在是极品啊。气质,你看过在干那是的时候还很天使,很冷酷,很冰棍的嘛,不都一个样子。哎,你看我这段时间给弄得,作梦都是这么色情,呜呜,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色中恶女????作春梦不要紧,要紧的是男主人翁竟然不是绝代美男,而是满脸头发的不明人士,我抗议!!!!
正当我无限联想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句千古名言。
“我会负责。”
呃,天还没亮,倒下,继续睡觉,哎,这春梦时间真长。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看看周围,很好,没有男人。不过我房间怎么变得这么,好听点叫朴素,比变态黑老头还朴素的屋子!!!!!一张木床,一张木制四方桌,一吧木制椅,一个木箱,除此再无多的物品了。
托腮,沉思,结论——不明。
“醒了。”冷冷的音调,冻人无比。
迅速抬头,我靠,好大一座冰山美人。虽然他的衣服有点破破烂烂,但绝对无损个人魅力啊,帅,又美又俊又冰,实在是够极品的。打住,打住,问题是,美男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或者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冰山在我热情地眼光攻势下毫不畏缩,径自走到桌前,放下一只不知什么的烤腿。
“吃。”
我将目光从冰山转移到食物,再从食物转移到冰山,最终结论,再坏不过如此,先吃饭吧。起身准备下床,却猛地发现四肢无力,腰部酸痛异常,还有附加……这个症状,我认识,初次与落落云雨时也有过类似的感觉。再抬头仔细看冰山,模糊好像和梦中之人有几分相似。
镇定,镇定。深呼一口气。
“你跟我做了?!”疑问的话,肯定地语气。
冰山略皱眉,半晌,“没做。”
“没做你犹豫那么久干嘛。”白眼啊白眼,长的帅有什么用,做了都不敢承认,我鄙视你。
“不懂,没做。”呃,幸好我没吃东西,不然还不给呛死。
“算了。”老娘又不是要你负责,真是的,摆出一副冰山脸给谁看啊,妈的,强了老娘还在这摆酷,要不是老娘现在身体不适,我,妈的,就是身体没问题我也打不赢他,想想都他妈窝囊!勉强立起身,还好,虽然有点纵欲过度后遗症,但还是下的了地,走的了路的。“既然你不承认做过的事,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
我怒上心头,强压下火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冰山不知从哪变出碗黑呼呼的东西,端到我面前,“喝。”
靠,再忍下去老娘就是神仙菩萨了。一夜情是吧,老娘可以当没发生过;强了是吧,老娘打不过你,忍了;不承认干过的事,好啊,正好我也懒的计较,狗啃了一口而已。现在还得寸进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喝就喝啊。挥手打掉木碗,平身第一次我给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
冰山看了眼洒了一地的黑汁,沉默的捡起木碗,走了出去,不一会,一碗同样黑呼呼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眼前。
我,我,我,我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浑身颤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气急,我一把抢过碗刷的把黑汁全数到在冰山身上。末了,还把碗也顺势砸向他的脸,气力不小,却只擦破了额头。
“你个混蛋,到底想怎么样,强也强了,做也做了,你还他妈想怎么样!!!!!!!!”这一吼竟似用了全力,刚刚给气的气血不畅,气喘连连,这一叫,更是头昏眼花,一个不注意,从床上载了下去,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只觉的头痛欲裂,眼睛干涩,试着发音,却是嗓子沙哑的厉害,隐隐的还有些疼痛。试着动一动,乖乖,全身像给车碾过一样,那个疼。突然感觉自己给人扶了起来,睁眼,该死的冰山!!!!!
冰山将我扶靠在床头,转身倒了碗水递到我嘴边。
我瞪着他,不张口。
他看着碗,不说话。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靠,什么人啊,能保持端水动作这么久都不酸。你不累我渴啊!最终我屈服了,当然不是向他,而是向自己的身体,怎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冰山见我终于肯喝了,另一只手不只从哪又变出了碗黑呼呼的东西。
……
……
靠,你还没死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