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闯入君少的世界 ...
-
月光皎皎,林荫斑驳,渲染着昏黄的路灯。
燥热的夜风,吹起他柔顺的短发,濯濯清眸,似黑色耀石,暗涌翻腾,终是一片平静。
随意走在路上,自由一番风情。
仿佛被召唤,君曦倏得一抬头,眼前一片春天。
众里寻他,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寻寻觅觅,只为此时。
君曦以为这只是找到救赎,发自肺腑的欣喜。直到这份梧桐情缘,使他求之不得,弃之不舍。那时,狼性始现。
那份执着,摧毁了他的淡漠。很多人见识了优雅的怒火。
胆战心惊!
安茜真的睡不着,越是安逸,她越是纠结。妈妈,孱弱的身体,究竟能支持多久呢?她担忧,恐惧?她何时才能养活妈妈。
看着这幅‘梧桐’,她沉溺其中。
潮湿的空气中,梧桐树参天而立,执着坚强,也透着深深的寂寞、无奈。落叶归根,空中肆意的落叶呢?深重的枯黄色,渲染的不仅是深秋,亦或是生命的流逝。
你,怎么了?
泪水直流,眼前蒙蒙一片,究竟是,妈妈的悲苦无奈,还是深秋的梧桐自有凄凉。
君曦透着灯光,看着她,心跳砰砰。
白色睡裙,点缀着枯黄梧桐树叶,黑发调皮的飘来飘去,痴迷的盯着‘梧桐’,她,也喜欢梧桐吧!
远远的,她笼罩在晕黄中,纵使只有背影,似一幅怀旧油画,美好、温馨。
君曦,轻轻的笑开,原来,他也会感觉温暖。
这个女孩,是他的救赎吗?
东方隐于暗处,眼睛倏然一眯,君少笑了,很浅很浅,就像朵朵梨花悄然绽放,那么真实,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单薄软弱,没有气质的哭着,有什么特别吗?
纵然疑惑,如果君少希望,没有什么不可以。
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她,希望时间永恒。
不要流泪,不要伤心。好吗?
看着她消失在的走廊尽头,好像远离他的生命,心惶惶的。
最终,没有挽留。
抬头看着‘梧桐’,这颗梧桐有着他的欢乐,也葬着妈妈的心。爱情,究竟是什么?想到这里,目光锐利,阴鸷。
转身,决绝离去!
看着床上的女人,不,是女孩。没有光的黑暗,窗外朦胧月色,她是如此纯洁安详,就像睡着的水晶娃娃,又好似含苞的百合。她。真的没有做玫瑰的潜质,缺少那份魅
惑。她脆弱的让人只想疼惜。
他脚步微缓,是不解,然后是狂喜,不论什么原因,他很高兴。
伸手轻抚她的眉眼,缓缓的,脸颊,最后留恋在微白的樱唇。怎么这么白呢?她生病了吗?
生病!?这一念头闪过脑海,他很不舒服。
“月,怎么回事”哎,只能是月了。想到月可能抱过她,他狠狠的盯着月的手臂,眼波流转。
东方浑身一哆嗦,怎…怎么了!
君少,不要这么看着他。好像要将他剥皮抽筋,剔骨剜心。很渗人!
如果可以遁走,哪怕是狗洞,他也回毫不犹豫。
“小美女呀!当然是送你享用啦,不用客气”东方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脚下慢慢的向门口移动。君少,不喜欢别人揣测心意,他犯了大介!
明明是那么温和的眼光,东方却定住脚步,不敢在动。
“她,生病了?”尽管声音是一贯的温和,东方是谁,几乎形影不离,自然听出薄薄的关切。似乎还有压抑的紧张。
原来这样!
生病?抬头伸长脖子看看,没有呀!只是有点营养不良!
温度骤降,浑身犹如千万利剑,冷汗直流。君少,好恐怖!不看人他怎么知道。再说,这颗豆芽菜有什么好看的,他才不会这么没品味。
君少的眼光还真是匪夷所思!
“安啦,只是迷药了,马上就会醒了”他真是命苦。
2010-8-1710:00
夜风拂面,雅白的薄纱随风微荡,好似薄雾笼着房间,为这男性化的房间增添了柔美、迷离。
“你,是谁?”身后糯糯的轻声微颤,如细风拂过心田,泛起阵阵涟漪,欢喜、满足。
安茜听不到回答,看着那隐于暗处的挺拔背影,浑身颤抖。这种感觉,仿佛野外深潭的溺水者,只能等待命运的宣判。
穷人的人生,经不起任何波浪。
这一刻,她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雨夜。雨,大珠小珠,密密麻麻。夏天,也有那么冰凉的雨,荒芜着她的心田。
妈妈毫无尊严的跪在雨地,嚎啕大哭,卑微的祈求着,看着穿梭的白衣天使,企盼、伤心,直到绝望。
她就缩在妈妈的怀中,等待着命运的安排。那种伤痛的无力,刻骨铭心!
这世间,她只在乎那个不讲理的泼妇。
她痛恨这种无力,却摆脱不了。人生大概就是如此悲哀吧。
她的薄唇紧抿,小牙使力的咬着下唇 ,疼痛让她清醒。手指切入骨肉,惶惶不安。
恍惚之中,肥肥嫩嫩的白玉小手被包括,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安茜脑海浮现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真是荒谬!太久没有温暖了吧!
轻轻握住,滑嫩温软,不似时下流行的骨感。好似握着一团虚无的云朵,女人如水,大抵就是如此吧!
这样握着,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他何时变得如此1
“乖,别怕,天亮就送你回去”
他收敛气息,尽量是自己无害。以往,他凭着温文尔雅的外表,一身惑人的魅力,加上傲视全球的财力,倒贴的女人,如同过江的锦鱼。优雅的、清纯的、妖娆的、野性
的、冷漠的,这些女人,都只是发泄的工具。她不是!
他从不向人解释,看着瑟缩的他,忍不住解释。他在心中叹息,上辈子欠她的。
他没想过要他,只是不由自主的想宠他。看到她就想牢牢抱在怀里。像妹妹一样,也许,他缺一个妹妹吧。
安茜一动不动,眼泪浮于眼眶,晶莹剔透,未落一滴。很久很久,当她绝望时,他还是没有任何举动,圈着她。
这个人说话很缓慢,却充满压迫,每句话都是一个决定,不容质疑。
他们就这样,一个担忧的不敢睡去,一个兴奋的不愿睡去,看着窗外璀璨的星空。
安茜感觉危险暂时没有了,神思一放松,很快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感觉怀中的僵硬软去,听着她弱弱的呼吸声,他莞尔,这个小家伙,还以为她害怕的一晚上睡不着呢。
如捧着价值连城的珠宝般,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内,脱掉外衣,搂紧这棉花似的温香软玉,淡淡的香甜飘进梦中。好似早已做过千百遍,如此随意自然。
今夜,原来不是很难熬!
有她,真好!
蒙蒙天亮,远远近近,笼罩着一片彩色,初生得朝阳,染红了整个大海,海天一色,绚烂、激情。
安茜浑浑噩噩的做起,愣愣的,目光一片茫茫。
倏的,好像复活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思绪回潮。
入目的白色实木家具,仔细的雕刻着各色花纹,精致典雅,婉约大气。黑与白,经典、阳刚。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男人?……男人!
彻底清醒了!
那个男人是谁?究竟为什么抓她?她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崩溃了!她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总遇倒霉事!
没关系,她比小强还耐拍。暴风雨,来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还好他的睡裙,勉强还能当裙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战战兢兢的逃离。没有回头,快速离开。
不管是故意放他离开,还是她侥幸逃离,她都不想和这里的人有任何牵连。人贵有自知之明,她玩不起这些富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