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千年涅》萍奉

9、又见故人 在派出要粮

　　在派出要粮的人后.第一批难民涌上沂州.共有两万多人.由于事先的准备并没有县的太仓促.倒是有条有序.随着陆陆续续的人流.我开始感觉吃力.由其是听道青城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下来就是准备阻敌的事情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赵梅每日帮忙料理灾民的事情.赵佩母女也走出来.带着全府上下人等全力投入赈灾事情.我也抽出了身。
　　“三小姐，打工程的士兵太少，两天内恐怕完不成”负责在护城河边打拌马桩的李明跑来“而且，你要的东西也装好了，你看怎么办”。
　　我点头出来。先看那三车土制的炸药包。“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见火，否则，会死人的。先拉到护城河外一丈处”说着跟着出来，那李明依旧一脸疑惑“小姐，这东西真可以杀死敌人吗？这不是一些石粉吗?你加了什么就可以杀敌了”我知道此人天份及高，稍加点示，他就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我并不想这□□因我而过早出现在这历史中。我仅仅亦是自保，它的杀伤力.我比谁都清楚.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启用。
　　在我犹豫间，他已明白“小姐若不想说，在下也不问了”
　　我苦笑“好多事情，也许并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我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到万不的已，我想我不会用它。”
　　正说时，忽然看见那粥棚处万头攒动。其中不乏一些青壮年男子。心中一动“李大人，加上三界山挖掘的人。还需要多少劳力”
　　“大概缺一万余人”李明不解。
　　“传令下去，凡是十八至二十八岁青壮年男子停发赈灾粮。但是，他们可以出劳工自已挣饭吃。把三界山上的士兵撤回，由这些劳力补上。另外，护城河边的活也交给这些人，把士兵全部撤回。加紧教会他们运用新武器”我边说边走\"常大人如果催粮回来.勿必请他来见我.\'
　　李明答应着.随我登上城楼.远处.护城河边.一群士兵正在打间隔半米左右的木桩.木桩上拉着拇指粗的铁绳.护城河边通往吊桥的地方用沙土薄薄的淹埋着特制的钢钉.最后.有一道正在挖的沟渠内.是准备往里填埋的□□.
　　看罢这一切.不由叹口气.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是一个什么场面.
　　\"小姐\'我回头一看.常平气喘嘘嘘站在身后\"二十车粮草.五车药石全部运到\".
　　\"常大人.辛苦了.走.我们回府里说.\'我忙道.
　　\"说来奇怪.那运阳城总兵我认识.原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齐洪峰.我费尽口舌.他只是犹豫不决.后来了一个年轻的随从.低声说了几句.齐大人竟满口答应.而且极快的准备就绪.\'常平边走边道\"我怀疑南纹有大人物到了.\'
　　\"那更好.也许我们会更省力一些.他应该比那些庸才更知轻重\'.
　　我们边走边谈.\"必要的时.也行我们要往南纹输送灾民.\'\"你是说?\'常.李二人都证住了\"沂州保不住\'
　　\"很有可能.我们必须有二手准备.城可以丢.人可以殉.但老百姓不能送死.六万人.老弱妇孺.手无寸铁.你让他们如何抵抗.如果我们能坚持很久.务必要惹怒金昌王.屠城在所难免.血流成河.尸横便野.也许全城无活口.近十万之众.因你我无能命丧黄泉.你我与心何安.\'
　　此时我想的是南京大屠杀.不禁摇摇头.历史决不能在次重演.
　　\"我听赵大人说过小姐的事.总以为那是爱女之心.从这几日相处下来.小姐竟是几百年来少有的奇才.更有一棵佛心.我常平今日算服了.我相信有小姐在.沂州一定能保住.\'常平一脸真诚.
　　我笑道\"话别说太早.也许我是百年少有的庸才.逞强而耽误大事.不过.有你们这番信任.也足够了\'
　　李明却一直未语.半响方笑道\"小姐小小年纪.有此谈吐智谋.却不知受谁调教.为何于赵二小姐相距甚远.\'说罢.一双目光探究般看着我.
　　我心一动.淡淡道\"说来话长.李大人未必有耐心听.\'把话撤开.
　　快到总兵府时.猛然觉的眼角处有一抹月白闪过.待仔细看时.什么也没有了.
　　傍晚时分.赵容回来.说一些士兵训练的情况.新武器制造的情况.待我知道基本都已就绪时.不由长出一口气.将图纸一一烧去.不留丝毫痕迹.并再三嘱咐他.不可泻露半点.
　　在我们这没日没夜忙过五天后.一个消息传来.青城失守.总兵自杀殉职.全家死于战火中.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亦被其惨烈震动.宁可全死.也不将家人随难民送出.青城如此.沂州又将如何.我是一个千年后的游魂.在此没有家国的概念.只是赵容给了我一个家.无形中他们已成为我的家人.而东流也成为了我的国.以身殉国.我一小女子做不到.可见几万人送死而不救我也做不到.但保城救命谈何容易.
　　随着最后一个难民进城.我将城门落下.所有防卫启动.剩下的一切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我从城楼下来时.已是满天的星斗.古代的天真是清亮.没有一丝污染.我很久没有这样注视过天空.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便叫随行的人回去.自已慢慢散步走着看着思量着.
　　当转过一条街.走到一个胡同口时.猛觉的前面黑影一闪.一道白光直冲我的面门飞来.速度之快只在瞬间.我都没反映过来.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带飞起来.那道白光夹着风声从我耳边掠过.惊出一身冷汗.
　　\"没事吧?\'有人问我.好熟悉的声音.
　　我睁眼一看.不由惊喜\"是你\'.那一身如月光的颜色.漆黑的眼.微笑的唇.正是那日马下救我的男子.此时的他又救我一命.
　　\"本以为我们不会相见.谁知却又在次相见.是谁要害你?\'他淡然道
　　\"不知道\'我摇头.\"也许是西昊人吧.哎.你是谁?这次可以告诉我吧.\'
　　他微微一笑.居然有一个浅浅地酒涡.几分动人\"当然可以.赵凤小姐.在下张策.走镖的人.\'
　　\"奥...\'我大悟\"怪不得会武呢.你怎么知道我叫赵凤.\'
　　\"全城人都知道.你开城放人.运阳借粮.赈济灾民.早已传遍.在下有心助小姐一臂之力.不知可收否?.\'他头头是道.
　　我大喜.此时并未多想.正是用人之际.此人一身功夫.战场上必是一将.\"好.明天你就来总兵府吧\'.他的两次救我.早已让我消去了所有的防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