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寻》如昔往事

8、第 8 章

　　这几日，我总是刻意避着南宫炎，算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见了一面也只是我行完礼就匆匆离去，只是我再也没有听到翰林院议论我和南宫炎的事了。我一直想要把凤佩交还给南宫炎，只是我又不舍得给他。人总是这样，往往得到自己争夺大半辈子的东西，才茫然发觉这件东西对自己而言毫无意义。
　　王逸这几日看我的眼光很奇妙，既是好奇又是惋惜，倒是一直很用心的教我编修的工作。我也一字不漏的听着，没过多久他便让我着手帮忙编书，虽然只是打下手，却也让我开心不已，这期间王子期又来看过我几次，每次我都是泡上一壶好茶给他，促膝长谈，无关风月。
　　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我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暗自想到，这么不淑女的动作要是被别人看见，岂不是一场笑话了。正想着没想到看见推门而入的南宫炎，他看着我的动作好笑的说道：“你可有我当日的感觉？”

　　我尴尬的放下胳膊说道：“你还记得啊。”

　　南宫炎怅然说道：“那种眼神，朕毕生难忘。”

　　“皇上不觉得我太过狂傲了吗？”我傻乎乎的问道。

　　“可是朕看到的只有自信，玉儿你知道吗？朕十岁登基，十四岁便清政，朕记得第一一次没有母后陪伴的朝堂，朕一直很是不安，直到一年后朕亲自带兵攻打南岳，统一南国，朕才渐渐习惯了没有母后的陪伴。也让朕知道了一国之君该有的自信与气量。”

　　我听着南宫炎发自内心的话，心里无限感慨，我和你十年夫妻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眼神，又怎么学不会你的眼神。又或者说，从莫宁第一次见你，便把你一颦一笑全都印在心里。我冲着南宫炎甜甜地笑着说道：“炎，你爱玉儿什么？”

　　南宫炎走到我身边，缓缓把我拥在怀中，他笑着说道：“玉儿，真的爱上你个人，你怎么能说的清呢？那么你对朕呢？”

　　我听着南宫炎强而有力的心跳，缓缓开口道：“炎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货。”

　　南宫炎好似第一个人这么对他说，我见他半天没有开口便径自说道：“炎贵为一代明君必定是想听真话吧？”

　　“玉儿这是何意，朕不需要玉儿为朕带任何高帽子，朕只需要玉儿只是朕一人的玉儿。”

　　南宫炎紧紧把我拥在怀里，也许是他抱的太近，也许是他的感情太过压抑，让我用一种窒息的感觉。心好疼，是身为莫宁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炎，玉儿只想要一片自由，你能给玉儿吗？这凤佩玉儿不愿要……”我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话是假的眼泪却是真的……

　　“玉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宫炎轻轻用手为我拭掉眼角的泪痕，那么轻柔那么小心，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了自己原本的霸气，我不知道这是演习还是南宫炎真的用情至此，身为韩玉我或许会满心欢喜的接受南宫炎的爱，这样优秀的男子，对自己如此倾心，谁又能不爱呢？可是我是身为韩玉的莫宁，过去的错莫宁不会再犯，也没有资本再犯。

　　“炎，你当真爱玉儿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一个人即使再怎么谎话连篇，眼睛是绝对不会撒谎的。

　　南宫炎直视着我的双目，我在他眼中看见的只是自己的身影，毫无情意，不知怎地心里凉了半截。也许南宫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爱韩玉吧……

　　也许南宫炎察觉到我眼里的失望，南宫炎长叹道：“玉儿，朕以为你会懂朕的心，没想到你对朕却是不确信。也许你会觉着朕对玉儿的感情很唐突，可你不知道朕这三年以来一直偷偷观察着玉儿，朕都不知道为何当初自己会中了邪一样的会观察一个十岁女孩的一举一动。甚至你偷偷溜出韩府朕也曾偷偷跟着过。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学不会隐藏自己心里最深的情愫，可是朕不愿意看见玉儿眼里的不确信，朕有时更不愿意看玉儿刻意逃避朕的眼神，这让朕很难不怀疑玉儿到底是不是在撒谎，朕……”

　　还未等南宫炎继续说下去，我用吻堵住了他的话，而我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他看穿我。舌尖交缠，毫无情意，我却能感觉到他的沉沦。南宫炎你对韩玉所用的情，是否像是当初莫宁对你一般，你可以对莫宁做到只有欲没有情，韩玉何尝做不到？我努力回想，像是莫宁第一次初见南宫炎的眼神，对视着他的双眼，我看见了他眼里的喜悦，只是我想做的事，只有背后捅他一刀。我凉凉的开口道：“玉儿不想帮炎治理你的后宫，玉儿只想帮炎统一东、西、北三国。”

　　南宫炎震惊的看着我，道：“玉儿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道：“玉儿怎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南国虽无强盛的兵力，却有繁华的贸易，尤其是北过，多依赖我们用粮食与布匹来换取优良的战马。我南国换来的马却无□□能力，想来不是气候不适宜什么的，必定是北国料定我南国若是学会用他们的战马与我国的马匹杂交，必定不会再用粮食换取北国的马匹。我所以我南国第一个要交好的国家就是北国。”

　　南宫炎听了我的一席话，眼神充满震惊，他皱着眉说道：“玉儿对这些怎么会有了解。”

　　“玉儿自由熟读《南国志》，对我南国的国情了如指掌。”我看着南宫炎的眼神带着怀疑，并没有被一时的美色所迷，想来他南宫炎若是能为爱情冲昏头脑便不是南宫炎了。

　　“北国一直离我南国很远，东国离我南国最近，为何舍近求远？”南宫炎问道。

　　“因为我南国若想统一三国，结束四国鼎立的局面，就要贯彻，近攻远交的方针。若皇上对统一三国没兴趣，那就等着被西国吞并吧。”我大胆的向南宫问天提议道。我唯一不怕的就是南宫问天恼羞成怒，南宫炎的野心我从来都是知道的。我了解他甚至有时候比了解自己还深，有时候我像是从没了解过他一样。但我从以前就知道他的野心，这点他从未变过。

　　南宫炎眯起了双眼，冷冷一笑道：“那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所谓的近交远攻。”

　　我指了指翰林院挂在墙上四国图道：“皇上可曾觉着我南国的位置咋样。”

　　“我南国接壤东、西两国，与东国世代交好，北国处于最边角的位置。其中以东、西两国的兵力最为雄厚，这两个国家不管是谁，要统一其他三国，最先攻打的就是我南国。我南国虽然经济繁荣却一直缺乏兵力。并无争夺其他三国的实力。”南宫炎惆怅的叹了口气。

　　“皇上如此想，便是大错特错。皇上可曾想过四国之中谁的经济实力最为雄厚？”

　　南宫炎自傲的说道：“自从太祖皇帝南宫问天开国以来，一直是重农抑商，甚至各国之间都是实施重农抑商的政策，朕敢冒天下之大不为提出士、农、工、商身份平等之说，却被那群老古董挤兑。事实证明朕的选择是没有错的，不过短短五年的发展，就让我南国的经济一跃成为四国之首,却也让东、西二国对我南国染指的野心越来越膨胀。”

　　“皇上，可曾知道我爷爷韩涛将要辞官额事？”我笑着问道，这话听上去和南宫炎的话毫不相干,可我知道这是取得南宫炎信任的最好时机。

　　“韩尚书是朝中忠臣，辞官一世影响重大，朕并未批准。”

　　我看着南宫炎的眼神转冷，心中一凉，南宫炎你辈子到底信过谁？